第107章(1 / 1)
“啊、大小姐!为什么您会在这里…!”。
九空可能是对刚才的谈话感到不悦吧,一副冷淡的表情。她以比平时还要更加冰冷的表情注视着政治家。
“先生,你的眼睛似乎不怎么看得到东西呢,差不多该考虑引退了吧?”。
意外的是九空口中说出的是敬语。
我吓一跳往她那边望去,不过她依然还是面无表情。
即便是天下无敌的九空,在面对国会议员时姑且也还是会以端正的礼仪应对。
不过她会用敬语固然使我感到惊讶,但措辞本身就是威胁。其中的含义就是说直到刚才都没有注意到自己,你可以引退了。
闻言,政治家额头狂流汗水,显得战战赫赫的。
刚才他还是采取自大的态度,像是没空搭理平凡的普通人一样,可现在却突然转变了。
“实、实在非常抱歉。我会注意不会再发生这种事,引退这件事还请您高抬贵手…。”。
“您应该知道有许多人想要入选先生的选举区吧?而且您知道上次我们这边处理那件丑闻的时候有多么费力吗,明明您应该是最清楚不过,为什么还这么做?”,“真的是很抱歉。”
看来他似乎是九空所安排的其中一个国会议员。
政治家深深地低下头维持着90度,在她面前显得难以抬头。
九空则依然是冷淡的表情,她撩起那头长发之后,冷酷地出言一句。
“现在立刻给我向大叔道歉。”
刚才的敬语不知消失到哪里去,这一次是命令的语调。
不过命令内容却令人意外。
我以为九空是因为政治家没有注意到眼前的自己而感到气愤,但实际上好像并不是这样。
当然,如果我的女人被人无视我也会感到不悦,不过九空居然会为我生气。
正因为把我当做是所有物,所以不愿让自己的东西遭人无视吗如果是这样还真像是九空的个性。
九空抱着隔壁,威风堂堂地俯视着政治家。
话说九空这幅样子让我有点心头一紧。我说不定有抖M气质。
九空话一说完,政治家就再次向我低下头。接着维持低头的状态向我道歉。
看样子与其受尽屈辱,他也无法忍受政治生涯结束的样子。
“实在万分抱歉。要是知道您认识大小姐的话,我绝不会采取无礼的举动。”,“没关系的。能不能让我们进去里面呢,我还有些事情想问一下。”。
只要能回答我的问题就好。现在的目标并不是政治家,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听到我所说,政治家终于抬起头,带我们到家里面。尽管九空还是一副完全没有消气的表情,但也没有再说什么,安分地走进家里。
“夫人呢?”
政治家的夫人的确是被绑架了。不过现在却没有看见她的身影。我有些在意就问了一下,于是政治家立刻回答道。
“呃,因为打击太大了,她和我儿子都一起住院了。现在是由她娘家那边照看她们。”,“是这样啊。”
也对,在医院里面可能比较好吧。被当做人质,身心应该都严重受伤吧。
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情,也是理所当然。
九空似乎觉得事情很麻烦,她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直往我这边看。她这种举动像是在说随我喜欢地去做一样。
“那么,现在就进入主题。是关于刚才的事件,首先是犯人在监视的状况中,您是怎么联系解决师的呢。”,“其实那是犯人给出的指示。妻子和儿子都被他们当做人质,所以他们一威胁我也只能听话照做。虽说我问过他们不要赎金,只要把女性解决师叫过来就好了吗,但他们什么也没回答。看样子应该是有人选的,但似乎是不知道名字。总之他们以儿子的性命要挟我,非得要我把女性解决师叫过来,所以我逼不得已只能联系九空家。后来九空家的管家就安排女性解决师过来了。”。
是这么一回事啊。
果然打从一开始就盯上我和冰上小姐了。
虽然事件各方面都很可疑,但这样就可以确定了。
对方并没有掌握到我和冰上小姐的身份,只是知道冰上小姐是解决师而已。
所以才会使用这种粗糙的方法,直到从女性解决师当中找到目标为止。
既然如此,对方就是对冰上小姐怀有恨意吗。
可是又为何连我盯上了呢,这点还不是很清楚。
“还有其他值得在意的事情吗,比如说可疑的地方。”,“没有了。”
政治家想了一会儿,摇摇头。尽管知道他们从一开始就盯上我们,但事件仍然是一头雾水。无法得知更多的信息了。
盯上我和冰上小姐。我和冰上小姐…。
是说九空有说过她在巴黎遭受袭击,还把其中一名歹徒带回国内,虽然在途中就处理掉了。
我脑海突然灵机一动,我慌张地向观望我和政治家对话的九空问道。
“揺爱!我记得你应该是说过你在巴黎受到日本人的暗杀吧。”,“对,因为跟大叔有点像,我还打算带回东京,不过中途就解决掉了。是说这些我都说过了吧,你已经忘了我可是很讨厌把我说过的话给忘记掉的人。”。
没错,的确九空是这样说过。换句话说,我和冰上小姐以及九空几乎是在同一个时间段遭受袭击。
话说居然敢盯上九空,真是一群胆大包天的家伙。
有什么同时对我们三个人产生恨意的事件。
跟彩有关的事件?
以可能性而言实在很低。
即便有恨意也只会盯上九空而已。
而且彩的事件跟冰上小姐完全没有接点。
所以既然同时盯上我和冰上小姐,那就跟彩的事件没关系了。
需要事件同时跟我们三个人扯上关系。
说到脏器买卖事件就是跟我们三个人有关系了,可实际上九空是在后面才出现的,跟事件没多大关系。
当然,九空跟我的关系很深,但跟那些脏器买卖的家伙却完全没有关联,所以也不对。既然如此就只剩下一个。
说起来他们的面具好像有些印象,回想起某桩事件之后就明白了。
“揺爱,你还记得你以前是怎么处置邪教的残党吗?”。
记得应该是一网打尽才对,为何还有人盯上我们呢。如果邪教的残党还活着,那就有充分的动机对我们三个人怀有恨意。
“什么?我才不知道。当时我把事后处理都交给警卫之后,就没有再回顾那件事了。”。
九空一副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歪着头。
说起来当时九空突然心情不悦起来,给警卫留下一句要么杀死要么就带到警局去,然后就离开了。
而她心情变坏的理由就是因为我。
“那么你现在能帮我确认一下警卫后来是怎么处置邪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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