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雏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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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的双龙要塞,夜幕低垂。

那顶本用来商讨军机的中军大帐被犹如拳头大小的夜明珠特意照得宛如白昼,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

龙傲天那丫头依旧穿着纤尘不染的月白男装,大马金刀地盘腿坐在主位高台,手里端着个雪玉酒樽,笑得连嘴边的两颗小虎牙都露了出来。

而我则以“护龙客卿”的尊贵身份被安排坐在了仅次于主位的侧高台上,至于底下的左右两侧座位则整整齐齐地盘腿坐着两排囚犯军士。

此刻,全场的焦点都集中在大帐中央的空地上。

在那里,名义上已经被我收为“专属女奴”的莫厉,正领着几个同样被俘的壤龙帝朝莫家女兵,随着击鼓乐点翩翩起舞。

为了将这番“表演”进行到底,龙傲天还特意命人买了几套极具外地风情的舞娘服饰命令她们换上。

那是种相当大胆且暴露出格的装扮。

莫厉那头及腰紫发被编成了几绺繁复的发辫,上面点缀着细碎的金箔与银铃,上半身更是仅仅穿着一件由几近透明的紫绛色轻纱抹胸,垂坠脐腹的傲硕豪乳被两片绣着繁密花纹的轻薄丝绸所勉强包裹,大片雪白肌肤与深邃沟壑在夜明珠光不住曼妙扭晃。

中间,则是完全裸露于外的纤细腰肢,略为丰腴凸起的柔软腹上,甚至还被贴上了一枚闪烁着亮光的灿烂宝石。

而更加往下探去,下半身则穿着一条犹如灯笼般宽松,却又显得太过轻薄极易透视内里臀腿的薄纱长裤。

随着她赤着那双无瑕玉足在绒毯上旋转扭动,那条系于胯骨,挂满纯金铃铛的腰链旋即发出了清脆撩人的“叮铃”声响。

堪称极品的丰乳肥臀与水蛇腰脊,在连绵不绝的波状扭动之下自然散发出了足以让任何正常雄性生物激昂兴奋的极致诱惑。

但与莫厉的曼妙舞姿不同的是,于她身后同样起舞的莫家女兵却是面露耻辱神色。

这些莫家女兵向来以个人武勇为荣,如今却得被迫穿着这种布料少得可怜,几乎衣不蔽体的轻纱,光着脚丫子在敌朝军帐扭腰摆臀,如此折辱简直比杀了她们还要残忍。

只见她们个个面红耳赤,眼眶里不甘怒火,肢体僵硬得像是一群被强行拉上戏台的提线木偶,一边笨拙扭动,一边用彷佛要吃人的目光死死瞪着高台上的龙傲天。

然而她们越是屈辱,龙傲天就越是畅快愉悦。

“哈哈哈!好!跳得好!”

龙傲天坐在主位上,心情大悦地连连拍手叫好。

一边痛饮着杯中灵酒,一边极其得意地指着下方那群咬牙切齿的莫家女兵,大声嘲笑道:

“瞧瞧这些自诩武勇无双的母虎!本帅看她们这腰肢软得狠嘛,这不是挺适合跳舞的吗?”

说罢,她还转过头一脸崇拜地朝着我举了举酒杯:“还是前辈您这招『杀人诛心』高明!晚辈受教了!”

“……呵呵,大帅过誉了。”

端着酒杯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坐在这高台上,虽然视线正对着下方那群衣着清凉波涛汹涌的舞娘,但整个人却如坐针毡,心情尴尬到了极点。

倒不是因为莫厉跳得不好。

平心而论,这位名义上丈母娘的熟美身段,配上异域风情的美艳舞姿,绝对是顶级的视觉盛宴。

但让我感到芒刺在背,甚至觉得眼睛快要被辣瞎的真正原因,是坐在下方那两排充当“观客”的囚犯将士。

这群家伙本来全都是采花淫贼出身,按理说看到这十来个穿着如此暴露的敌国女将在面前跳艳舞,理应是双眼冒光口水地,恨不得当场扑上去把人家生吞活剥了才对。

可现在呢?

自从几天前被“肉土”那小泥巴精在酒里下了套,强行扭曲了性癖之后,这群淫贼的状况简直严重得超乎了想像!

再度用神识往下横扫全场,差点没忍住把刚喝进嘴里的灵酒给喷出来。

只见这群五大三粗的汉子,为了不让主帅龙傲天看出端倪,个个卖力地强行装出一副对女色“很感兴趣”的模样,无不瞪大眼睛,时不时地发出两声极其做作的“嘿嘿”淫笑,嘴里还跟着喊着“小娘子扭得真带劲”、“这腿真白”之类的敷衍台词。

但只要仔细着他们的目光就会发现眼神里根本没有半点对女性的欲望,空洞得就像是在看几块挂着布条的猪肉。

更要命的是他们在桌案底下的隐讳举止。

“老王,你看那妞的腰……哎哟,别捏人家大腿内侧啊,讨厌~”

某个满脸横肉的军士,上半身还趴在桌子上装作色眯眯地看着莫厉,下半身却极其自然地把手伸到了络腮胡同伴的裤裆里熟练地摸了好几把。

而那络腮胡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被摸得浑身一软,极其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他同样维持着看跳舞的假象,另一只手却悄悄探到了那对方背后,隔着衣服无比迷恋地揉捏着相好的臀大肌群。

“哥哥这肌肉练得真好,比台上那些软绵绵的女人有劲多了。”

“死鬼,就你猴急……”

整个大帐的左右两侧囚犯军士几乎全都处于这种“台上看美女,台下摸兄弟”的极度分裂状态。

有的在桌子底下十指紧扣,有的互相抚摸着对方的大腿和胸肌,有的甚至一只手拿着酒杯,另一只手自然探进了旁边兄弟的衣衫缝隙里,在那里东摸西摸来回摩挲。

空气中表面上弥漫着香料与灵酒的芬芳,暗地里却涌动着一股浓烈到了极点的同性荷尔蒙!

“我的老天爷啊……”

坐在高台上,看着这群一边装直男看艳舞,一边在桌子底下疯狂互摸的“兄贵大军”,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胃里犹如翻江倒海般不住抽搐。

娘的,这画面简直太辣眼睛了!

肉土这小泥巴精到底是给他们下了多猛的猛药!?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微调”了,忒娘的是把他们的灵魂全给掰成蚊香了吧!

不过就算如此内心吐槽,偏偏身旁的龙傲天还毫无察觉,她甚至还为了这群士兵看舞蹈看得如此“专注”且“安分守己”而满意得合不拢嘴哩。

“……”

闭上眼睛端起酒杯,将酒灌进喉咙里,而这场宴会也终于在这荒诞与辣眼睛的特异氛围中接近了尾声。

那些装模作样看着艳舞,实则在桌下摸着彼此兄弟的军士们勾肩搭背回了各自营帐,想必又将展开一番深情切磋。

至于那些受尽屈辱恨不得咬碎银牙的莫家女兵,被狱卒重新押回了地牢。

偌大的军帐内,喧嚣散去。

此刻,换上了“卑微女奴”姿态的莫厉,那身近乎透明的紫绛薄纱舞裙在灯火下闪烁着暧昧柔光,丰乳肥臀的极品身段更是毫无尊严地屈膝跪坐身侧,白皙素手稳稳地拎着酒壶为我斟满透着果香的灵酒。

坐在主位上的龙傲天看着这幕景象,眼眸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痛快。

只见她晃着酒杯看着跪在地上的莫厉忍不住出声调侃道:

“哟,这不是方才还在台上扭腰摆臀的莫大将军吗?怎么,才跳了一支舞骨头就软成这样了?”

“传闻中宁死不屈的莫家嫡系看来也不过如此嘛!进了本帅大帐还不是得乖乖给前辈斟酒伺候?”

听着这话,莫厉斟酒的手稍微顿了半个呼吸,清冷美艳的脸庞依旧低垂,紫色的发丝遮住了她的当前神情。

她没有回话,甚至没用眼神给出半点反应,只是沉默之中透出一股让龙傲天觉得是“不甘反驳”的屈从感。

龙傲天见状更是得意地转头看向这边,眼中写满了由衷崇拜:

“前辈,您这副降服手段简直神乎其技!这一出手竟就让她如此服帖,不知前辈接下来打算如何撬开她的嘴?那些机密是否有眉目了?”

“……”

看着这妞儿那一脸天真无邪的兴奋神情,心中暗自觉得好笑。

慢条斯理地接过莫厉递来的酒杯,故作高深地抿了一口,展现出了平静且运筹帷幄的绝对气势:

“大帅莫急,待本座将其带回洞府亲自『调教』一番,那些机密自会手到擒来,丝毫不费工夫。”

话说到一半的时候,还故意在“调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让龙傲天听得脸色潮红,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那么前辈想怎么做?”

“想怎么做?”

看着龙傲天那张因为好奇而凑过来的脸孔,又瞥了一眼跪伏身旁,装得天衣无缝的莫历。

“那还不简单。”

我突然豪迈一笑,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自然是要让此女彻底成为本座的女人。”

并在龙傲天愣神思考这句话的含义时,骤然伸出右手,动作精准地一把扣住了莫厉的白皙后颈,发力一扯,将那身丰盈慵软的熟美柔躯直接拽入怀中,迳自低头堵住了那张冶艳红唇,就在龙傲天的眼前展开了极具侵略性的强吻。

“啾──啾嗯──”

“嗯唔──啾啾──”

为了配合演出,莫厉欲擒故纵地伸手挤推着我的肩膀,喉咙里发出破碎暧昧的呜咽,将那种“被迫屈从于强者”的戏码演到了极致。

瞬间,坐在主位上的龙傲天整个人彻底石化。

瞪大双眼,手中的白玉酒樽早已倾斜,灵酒洒了一地却浑然不觉,目瞪口呆地看着如此香艳狂野,充满了原始冲击的画面。

那是两个人在……互相啃噬?

不,是前辈在吃那个女人?

由于双唇激烈纠缠所发出的啧啧水声于帐内回荡,而龙傲天的白皙俏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颊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这……前辈……您……你们……”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似乎因为接受了过于超前的“知识冲击”而陷入了严重的当机状态。

从前辈身上散发出的的雄性霸道,配合着那种半推半就的妩媚反抗,化作了她所从未见识过的“煽情”感觉,搅得心乱如麻,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眼见吻得差不多了,这才缓缓看向那个几乎缩成一团,脸红得快要冒起白烟的龙傲天,语气平静如水:

“大帅,这就是本座的调教手段。”

当场见识如此霸道强吻后,龙傲天端着酒杯的素手正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须臾片刻,她才手忙脚乱地将酒杯“磕”地一声放回了石桌上。

“咳……咳咳!”

只见她猛地干咳了两声,像是要把涌出心头的莫名燥热感给强压下去,并发出了极其生硬甚至带着几分心虚的干笑声:

“哈、哈哈!原来如此!前辈这……这御女功夫当真是……当真是一绝!连莫家这等疯女人都能在瞬间降伏,晚辈、晚辈当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把脑袋埋进领口里、却又非要挺起胸膛装出一副“老子阅历无数”的滑稽模样,越看越是感觉有趣得很。

错不了,这妞还真如莫厉说的那样不谙世事到了夸张地步。

心念至此,便是慢条斯理地松开了面色潮红,正于怀中不住喘息的莫厉,斜眼看向龙傲天,故作一副没看穿她窘迫神态的模样,转而换上酒后吐真言的谈心姿态:

“傲天啊,不是本座自夸,这天底下的娘们本座见得多了,什么样的烈马本座没驯服过?”

说到这话锋一转,眼神中透出考校后辈的严肃感,盯着那张被黑布蒙了一半的俏脸问道:

“话说回来,你既然身为天龙帝朝的名门子弟,应该听说过那个关于婴孩起源的至理名言吧?就是那个……婴孩皆是由『送子鹳鸟』趁夜衔给恩爱夫妻的说法。”

“!”

龙傲天一听我提起这事,原本还有些闪躲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她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所擅长的知识领域,猛地坐直身子,甚至有些自豪地拍了拍被裹胸布巾勒得紧实的胸脯:

“前辈可就太小看傲天了!这种三岁孩童都懂的道理晚辈自是相当清楚,每逢良辰吉时,那些灵禽鹳鸟便会感应天地祥瑞并将新生婴孩送入夫妻府中,这点常识晚辈还是有的!”

“……”

噗!

常识!?

哈哈哈哈哈哈──这他娘的叫常识!?

看着她那副“老子懂得多吧”的得意外表强行压下几乎快要从嘴边爆裂而出的哈哈笑意,硬生生换上一副“孺子可教”的庄重神色沉声问道:

“好,既然你知道这点常识,那么本座问你……你可知那些漫天飞翔的送子鹳鸟是如何在茫茫人海中精准地知道哪对夫妻,哪对爱侣在急切地渴求婴孩的?它们总不能挨家挨户去敲门问吧?”

“欸?这……”

听闻此问,龙傲天一下子愣住了。

她挠了挠俐落短发,似乎从未考虑过这个涉及到“鹳鸟物流定位系统”的专业问题,而有些局促地向前探了探身子,眼神中充满了强烈的求知欲:

“这点……还请前辈不吝赐教道明其中玄机!”

“那是因为声音。”

“声音?”龙傲天满脸困惑,困惑到甚至连两只小耳朵都直竖了起来。

同于此时,这边嘴角勾起一抹咧笑。

猛地伸出壮硕左臂,再次将身侧的莫厉粗鲁地搂入怀中,低下头,在那龙傲天几乎快要瞪出来的目光注视下直接将头埋进了白皙若玉,发出微汗的咽喉处。

“啾……”

张开大嘴,带着几分挑逗意味轻柔舔吮亲吻着莫厉的敏感咽喉。

“……嗯……前辈……别……啊……哈啊……哦哦……嗯齁……”

在故意撩拨与掌控下,带着成熟韵味的断续娇喘伴随着那种极度压抑却又撩人心弦的细微呻吟,清晰无比地回荡开来。

龙傲天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张本就红云未散的脸,此刻简直像是被扔进了岩浆里赤烫烫。

眼睁睁看着前辈在莫家将女的脖子根处恣意折腾,还不住传出那种让她心跳快得要爆炸,却感觉浑身酥麻得提不起半点劲的诡异声音。

直至片刻过后,才从温香软玉的颈窝处抬起头,看着呆若木鸡的龙傲天坏笑说道:

“听,就是这种声音。”

“那些盘旋在九天之上的送子鹳鸟只要听见这些动静,就会知道哪方男女正希冀婴孩了。”

讲到这里刻意顿了顿,看着那对快要冒烟的小耳朵,愈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所以傲天,你若想要家族人丁兴旺,得就要让族里的婚配成员于夜里大声嚷嚷,让那些鸟儿都听个清楚才行啊。”

此时此刻,龙傲天彻底失去了言语能力。

只见她死死地攥着拳头,胸口剧烈起伏,脑袋里嗡嗡作响,认真心想原来……原来那些鸟儿都是这么干活的吗!?

宴会帐内红烛摇曳。

感受着怀中娇躯传来的连绵热力,正打算再莫厉的白皙颈窝处添一把火,好让这“教学”戏码演到极致的时候。

“前辈且慢!万万不可啊!”

坐在主位上的龙傲天像是屁股着了火一般,骤然从座席上弹了起来,那张俏脸除了羞涩与局促外,竟然破天荒地浮现出了宛若火烧眉毛的焦灼感。

“前辈……这……这送子鹳鸟,今日还是先别让它们感应到那些声音得好!您想啊,这双龙要塞可是军事要地,要是那鸟儿真听信了号令,大半夜衔着个白白嫩嫩的婴孩送过来,咱们这群粗人哪里懂得怎么找奶水养活胖娃娃啊!”

“???”

听着这番发自肺腑,甚至带着几分军事战略考量的真心话,正搂着莫厉腰肢的手掌陡然僵了僵。

抬起头,看着龙傲天那副快要急出眼泪的认真模样,强行咬着后槽牙根,将那股快要破腔而出的狂笑感觉牢牢压在丹田深处。

也就顺着她的话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收回了在莫厉颈间作怪的嘴唇,缓缓直起身子:

“哎呀,傲天言之有理,倒是本座放浪形骸险些误了大事,若真因本座一时兴起引得那鹳鸟送来了麒麟儿,在这兵荒马乱的地方确实难以找人妥善教养。”

“罢了罢了,莫要惊动那些灵禽了。”

“前辈……”

听到我这份斩钉截铁的承诺,龙傲天那绷得笔直的身躯才逐渐放松下来,长长地吁了一口大气,还抹了把额头上的细汗。

不过似乎是刚才那种“知识冲击”实在太过震撼,她的眼神依旧不敢往我这边直盯着看,而是有些焦躁局促地站起身,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地挥了挥手:

“善……大善!前辈能听进晚辈苦衷实乃万幸!那个……前辈,如今天色确实不早了,晚辈……晚辈突然想起还有几卷战报没批阅。不如前辈还是先……咳,回洞府歇息吧!”

“善。”

我依旧维持着那副深不可测的“大佬”模样,淡淡地应了一声。

随后极其自然地伸出左臂环住了莫厉腰脊,在龙傲天满是敬畏的目送下,脚步从容地踏出了军帐。

直到我们两人步入山腰洞府,“轰隆”一声,厚重的石门在身后彻底合拢,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与喧嚣。

瞬间,这张显露于外的高人脸庞彻底崩塌瓦解。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

“送子鹳鸟……哈哈!她竟然……她竟然真的在担心要塞没人帮忙带小孩!笑死老子了!”

趴倒在石床上,笑得连眼泪都飙出来了,脑海里全是龙傲天那副一本正经担心“军营育儿嫂”短缺的模样。

但也就在这边哈哈大笑之际──

叮铃……

──清脆的金铃声响笑声之中显得格外突兀。

止住笑意,下意识地侧过头望去。

莫厉艳丽清冷的脸庞上平静得没有半点波澜,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扣住那条挂满纯金铃铛,系在胯骨处的腰炼,随着“咔嗒”脆响,金炼滑落。

紧接着柔若无骨的素手向上探去,轻巧地解开了后背几根束缚着紫绛抹胸的丝线,让那件本就薄如蝉翼仅能遮羞的舞娘上衣浑然失去了支撑,顺着细腻如脂的脊背无声滑落。

只见那对熟润透顶的傲人峰峦彻底挣脱了丝料束缚,带着自然垂坠的弹力与颤动,毫无保留地呈现于视线之中。

而后,面色如常地将薄纱裙裤也一并褪下。

此刻的莫厉,已然将带着异域风情的舞娘装扮彻底脱个精光。

感受到了我那近乎凝固的视线,莫厉非但没有半点羞赧,反而优雅地转过身,蓬松紫发垂落在胸前。

她看着我,狭长紫眸透着看透世俗的淡然,语气平静地反问了一句:

“怎么?”

“怎么……?”

等等,这话该是我该问你的吧?

你这一进门怎就自顾自地把自己剥得像头白羊,是哪根筋搭错了?

“……夫人不用这样,刚才不过是为了让那傻妞彻底采信你的女奴身份而已,大可不必如此。”

不料听了这番解释,那张冷艳凛冽的面容竟兀自绽放出了抹妩媚戏谑的惬意微笑,迈开修长玉腿,于走动间带起沁人心脾的熟女体香,红唇微启吐气如兰,深紫狭眼闪烁着促狭眸光,语气中带着犹如长辈戏弄晚辈的玩味感:

“前辈,不过就是女人的裸体而已何必如此介意?”

“还是说前辈的骨子里……其实也只是个与浪儿有过关系的『雏儿』?”

“……”

“莫夫人,让你穿着舞娘装扮在众人面前献舞确实委屈了,若是心头生了怒气……”

“……阁下怎会这么说?”

莫厉用着清冷嗓音打断了后续话语。

她垂下眼帘,没有半点被羞辱的愤恨,反而盈满了看透世俗的玩味,赤着足腿无声无息地走到面前,伸出白皙柔嫩的手掌不由分说地牵起了我的右手。

“嗯……”

低声呢喃之际,莫厉引导着我的手掌紧密贴合着那团傲人硕垂的左侧豪乳,迫使指尖深深地掐进了雪嫩乳肉。

随着掌面压实,硕大奶团朝向两侧逐渐挤开,指缝间溢满了雪白皮肉。

也由于掌根出力压迫,乳房上缘的皮肤被拉扯至极限,几条细小的青色脉络清晰可见。

“外界皆知我们莫家是母系家族,但这并不代表作为母亲的不能对让女儿情愿怀孕的优秀『雄种』产生兴趣。”

“莫夫人……即便你有可能因此怀孕也没关系?”

“没关系。”

莫厉的回答没有半分迟疑,甚至连语气都显得极其平淡,彷佛在讨论一件再自然不过的简单琐事。

“我们莫家从不忌讳繁衍情事,既然当前身份是阁下的私属奴婢,还请阁下以奴婢之道随意对待即可。”

“这……”

长地叹了口气,后半句话还是硬生咽了回去。

实际上自己再怎么样都不可能把莫浪的亲娘当成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婢使唤。

压下了腹下升腾的燥热,从石床榻上起身,魁梧身躯带来的阴影将站在身前的莫厉笼罩其中。

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指腹稳稳夹住莫厉下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与莫浪几分神似,却又显得更加雍容冷艳的脸孔:

“听好,莫夫人……那些自轻自贱的话莫要再提,我不可能将你视为奴婢呼来唤去,我们平等相交。”

“平等相交?”

莫厉听了这话,冷然凛冽的神色竟在稍许软化了下来。

然而她并没有就此顺从退开。

而是主动伸出素手轻柔扣住我的手背,将夹住下颚的手指挪开,张开娇艳红唇,反将我的大拇指推入口中。

倏地,温热的口腔黏膜瞬间包裹住指节,舌尖带着湿润的触感绕着指腹打转,发出极轻的“咕哝”声响。

“……”

随后缓缓睁开眼,潋艳紫眸里燃起了名为“征服”的野性火焰,带着几分催化情欲的沙哑嗓音:

“阁下果然是个温柔雄种,但男人与女人之间从来就没有什么真正的『平等相交』。”

“若非去征服,则是被征服……所以阁下又是哪方人物?”

......

题外话1:

下回跟下下回蹬蹬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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