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狐人修女海伦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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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伦娜出神地看着教堂的彩窗。

窗外的大雾像一层厚重的羊毛,裹住了整个葛森堡旧镇,针叶林在雾里只剩下一排排模糊的黑影,树梢偶尔被风拨动,带起细碎的沙沙声。

空气里带着刺骨的寒意,不是单纯的冷,而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凉,她不由自主地往壁炉边挪近了一些,火光映在她橘红色的麻花辫上,映得发丝边缘泛起一层暖橙。

彩窗上的圣像被灰白的天光滤过,投在地上,碎成一片斑斓。

圣母怀抱婴孩的那块玻璃最亮,婴儿的小手正伸向母亲的脸,指尖几乎要触到。

海伦娜很喜欢孩子,少女觉得这些可爱的小生命是上帝赐予的礼物。

两个月前,当凯瑟琳副院长把她叫小会客厅时,她的手心是出汗的。

“海伦娜,葛森堡的传教队缺人。你是狐人,又学过基础医术,最合适不过。”

她当时只来得及低声说“我愿意”,话音还没落,就想起年长修女们私下讲过的那些事,她的父母死在葛森堡暴民刀下,村庄被烧成灰,自己被收尸队从尸体堆里抱出来时浑身是血。

那时候她才两岁,什么都不记得。

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可真正来到这里后,一切都和想象的不同。

这里的村民和帝国任何偏远小镇的人没什么两样,他们穿着粗布衣裳,脸上带着风霜刻出的纹路,会因为孩子退烧而红了眼眶,会在礼拜日把最后一只鸡蛋送到教堂门口,会拉着她的手说“修女,谢谢你昨天给我家老头子换的药”。

她帮他们包扎冻疮、缝合刀伤、分发从帝国带来的草药,渐渐地,那些最初投来的警惕目光变成了点头和微笑。

甚至本地牧师桑德拉,那位比她大二十多岁的狐人男性也成了她在这里除了奥多斯主教最能说上话的人。

他说话总是带着一点疲惫的温和,尾巴垂得低低的,是啊,他怎么能不累呢,帝国征服葛森堡后,大多数牧师担任起了当地最底层的管理职位:

“神从不嫌弃任何一双手,只要那双手是伸向别人的。”

海伦娜把披肩又拉紧了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羊毛边缘。

壁炉里的松木噼啪作响,火星偶尔跳起来,撞在铁栅上,发出细小的叮声。

她忽然觉得胸口有些闷,明明白天还和桑德拉一起给村里的寡妇家送了半袋面粉,明明黄昏时还有几个孩子围着她要听《圣约》里的故事,可这一刻,教堂里只有她一个人,火光摇晃,彩窗暗下去,外面的大雾像要把整个世界吞没。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膝盖上摊开的祷书,书页被翻得有些卷边,少女把手按在那一页上,指腹轻轻摩挲着“愿你的光照亮黑暗”几个字。

不知为什么,她忽然很想哭。

胸腔里像被什么轻轻攥了一下,酸胀得发疼。她深吸一口气,凉空气钻进肺里,带着些许燃烧的灰烬味道。

她其实很怕火,也许是幼年时的经历刻印在她的心里,让她从灵魂深处对战争和火焰本能地害怕。

也许是太安静了,也许是火烧得太旺,把她心底那层薄薄的壳烤得裂开了缝。

窗外,雾更浓了。

远处传来一声很轻的狗吠,很快又被吞没。

海伦娜抬起头,看向门外,教堂外的林子似乎有两道人影一闪而过,又很快消失在白茫茫里,她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壁炉里的木柴塌下去一块,火苗猛地窜高,又很快落回。

她忽然很想祈祷,却又不知道该祈求些什么。

少女坐在长椅边缘,轻轻合上祷告书,指尖在书脊上停留了片刻。

她叹了口气,抬起手揉了揉眼角,头顶的狐耳随之微微抖动。

刚才为了让双足放松,她把高跟鞋脱在一旁,光着的脚底贴着冰凉的石板,足弓微微舒展,足趾在空气里轻轻张开。

她弯下腰,先将右足缓缓抬起,足尖在光线中划过一道柔和的弧线,足底的细腻纹路在晨光下隐隐可见。

足跟稳稳滑入鞋口,足弓被鞋跟轻轻托起,整条小腿的线条顿时拉得修长而流畅。

左足同样如此,足尖试探鞋沿,再让足底完整贴合,最后轻扭脚踝,动作作安静从容。

海伦娜站起身,顺手将一缕垂落的橘红碎发别到耳后,那只与人无异的耳朵微微发烫,而头顶的狐耳则轻轻颤了颤。

她刚想开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教堂外响起。

少女本能地扭过头,门正好被推开。

来人气喘吁吁,脸上写满掩不住的焦急,海伦娜认得他们,是金橡村的约翰尼和琼尼。

在她印象里,这对兄弟一直是朴实的农民,从不多言,只会默默把该上交的收成送到教堂。

“海伦娜修女……”

约翰尼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急切,“我家小艾琳高烧两天了,整个人烧得说胡话。您……能不能过去看看?”

琼尼在一旁点头,粗糙的手掌不安地绞在一起:

“我们跑了一夜,求求您了。她才六岁……”

海伦娜的心立刻揪紧。

她很喜欢那个小姑娘,每次去村里布道,小艾琳都会拽着她的裙摆缠着要听故事。

她没有多想,绿色瞳孔里只有关切。

“我这就去!”

她柔声说,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两位稍等,我拿上药箱。”

她快步走向忏悔室旁的小储物间,橘红色的麻花辫在身后轻轻摆动。

药箱是凯瑟琳副院长亲手交给她的,沉甸甸的木盒里除了常用药,还有一台小型相机。

她其实不太喜欢出门时带着这东西,它太重了,可修道院的规定不能违背,每次出诊都必须拍照用于登报记录教会的恩典。

少女叹了口气,把相机和药箱一起抱在胸前,转身小跑回来。

“快走吧。”

她对兄弟俩笑了笑,声音轻快却不失温柔,“小艾琳在等我们。”

两人立刻松了口气。

约翰尼伸手想接过药箱,却被海伦娜轻轻摇头拒绝:

“我自己来就好,你们带路。”

高跟鞋踩在教堂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一路伴着她向前。

走到门口时,少女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空荡荡的祭坛。

“等等,我应该给奥莫斯主教留个便条……要不然他又要教训我了……”

她喃喃道,手已伸向一旁的纸笔。

约翰尼却急切地拉住她的胳膊,声音里满是慌乱,海伦娜只当是他因为艾琳的病情而等不及:

“修女,来不及了!艾琳烧得厉害,再晚怕是……”

琼尼也点头附和:

“主教老人家那儿我们回头再解释,先救孩子要紧!”

海伦娜犹豫了一瞬,看见两人眼底那抹真切的焦急,心软了下去。

她收起纸笔,轻轻点头:

“好吧。”

远道而来的修女就这样跟在两位葛森堡村民身后,踏进了教堂外那片浓得化不开的晨雾。

她的身影很快被白茫茫的雾气吞没,渐渐淡去。

————

雾气像一层湿冷的纱,裹住了整条小径。

海伦娜的高跟鞋踩在碎石混杂的路上,每一步都发出轻微的陷落声。

脚踝处那道细窄的皮革边缘反复摩擦着光裸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隐隐的酸胀。

她微微皱眉,心里掠过一丝后悔,刚才在教堂里实在太匆忙了,应该上楼换一双轻便的软靴再出来。

现在走了没多久,双足已经开始隐隐作痛,足底的温热渐渐转为疲惫的灼意。

她晃了晃脑袋,想甩掉那点不适。

头顶毛茸茸的狐耳随之轻轻抖动,耳尖的细绒在雾气里沾上几丝水汽,凉凉的。

约翰尼和琼尼一前一后地陪在她身旁,约翰尼走在后面,距离近得几乎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

她刚才不经意甩动尾巴时,尾尖柔软的绒毛竟然轻轻扫过他的裤腿,那一瞬的触碰让她心头莫名一紧。

大概就一步的距离?

少女下意识地往前快走了半步,尾巴悄悄低垂了一些。

“还没有到金橡村吗?”

她开口问道,声音保持着温和,隐隐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我印象里应该不远才对,这雾气实在太重了,我都看不清路。”

约翰尼头答道:

“快到了,修女。再走一小段就进村口了,您再忍忍。”

琼尼在前面附和了一句:

“是啊,雾大路滑,我们走慢点,您跟着就好。”

三人继续往前,海伦娜的呼吸渐渐有些乱,脚上的酸疼越来越明显,每一次落脚都像有细小的针在足心轻轻扎。

她正想再开口,路边忽然出现一座低矮的哨塔,木石混搭的轮廓在浓雾中隐隐浮现。

她愣了一下,印象里金橡村附近从没有这样的设施,被帝国解放后,葛森堡连守卫的棚子都不被允许搭建。

一股不安悄然爬上心头。

她停下脚步,轻轻喘了口气:

“我……我脚有点痛,能不能歇息一下?就一会儿。”

琼尼在前方停住,转过身来看着她。

那目光在雾气里显得有些直,盯得海伦娜脊背微微发凉,她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狐耳轻轻贴向头顶。

琼尼却忽然笑了笑,声音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随意:

“要不您把鞋子脱下来?我们兄弟俩帮您揉揉脚,松快松快。走了这么久,脚肯定酸得厉害。”

海伦娜一愣,整张脸瞬间红了大半。

她结结巴巴地往后退了一步,手指下意识攥紧药箱的提手:

“你……你说什么?!怎么能这样跟一位修女说话……这、这太不合适了!”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绿色瞳孔里闪过一丝震惊与尴尬,尾巴在身后僵硬地伸直,尾巴尖有点炸毛,耳尖烫得像要烧起来。

两人没有回答,只是慢慢朝她围过来。

约翰尼的眼睛在雾里亮得吓人,琼尼则咧开嘴,海伦娜继续往后退,裙摆扫过低矮的灌木,狐耳紧紧贴向头顶。

她一直退到一棵粗壮的杉树前,背脊撞上树干的粗糙树皮,再也无路可退。

树皮的冰凉透过薄薄的修女服渗进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你们想干什么!”

她质问的声音提高了些许,“我……我只是来帮小艾琳看病的,你们为什么突然这样?”

约翰尼先笑出声,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戏谑:

“刚才不是说了吗,当然是帮你捏捏脚啊,修女。我们兄弟俩心疼你。”

她拼命摇头,双手抱紧药箱护在胸前:

“不……你们在说什么胡话!让开,我要回去……啊!”

话音未落,约翰尼已经上前一步。

他动作迅猛却精准,一只粗壮的手臂直接绕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海伦娜惊恐地挣扎起来,年轻的修女用尽全力扭动身体,双手推着他的胸口,腿在裙摆下乱踢,高跟鞋的鞋跟一次次踢蹬着他的腿。

她试图用尾巴抽打他的腰侧,毛茸茸的尾尖带着慌乱的力道一下又一下拍过去,只换来男人低低的笑声。

那点反抗在两个健壮的男人面前显得如此无力,约翰尼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她完全制住。

他顺势坐在地上,将海伦娜抱在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

少女的双腿被迫分开一些,她立刻蜷缩起膝盖,拼命想把腿藏进裙摆底下。

可裙摆终究有限,脚踝和足背还是露在外面,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足在雾气里显得格外惹眼,足背的曲线柔和而修长,皮肤白得几乎透光,形成一道优雅的弧线,足趾根在鞋尖处微微并拢露出些许。

鞋跟的黑色皮革与她光裸的小腿形成鲜明对比,轻微的挣扎让足踝处的纤细的肌腱轻轻颤动。

琼尼蹲在她面前,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双足。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哑:

“这脚……长得真好看。”

“求求你们……这是一时冲动吧?”

她喘息着劝说,“放开我,让我回去……我真的不会告诉任何人,不会说出去的……你们放了我,好不好?”

两人闻言同时大笑起来,笑声在浓雾里显得格外刺耳。

约翰尼低头贴近耳边,气息热热地喷在她的耳廓上:

“你这个卖国求荣的贱货,还在这儿跟我们讲条件?”

海伦娜愣住了。

她的大脑仿佛瞬间空白,狐耳僵硬地抖动了一下,尾巴也停下了徒劳的抽打。

她结结巴巴地重复道:

“卖国……?我……我卖谁的国了?我什么都没做啊……你们在说什么?”

琼尼忽然伸手向前,一把握住她左脚的脚踝。

粗糙的掌心贴上细腻的皮肤,五指用力收紧,将那只穿着高跟鞋的左足猛地拉扯过来,直接贴到自己脸上。

海伦娜惊恐地倒抽一口凉气。

左脚踝被抓得生疼,足背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男人鼻息之下,她本能地想抽回,只换来更紧的钳制。

“放……放开!”

她声音发颤。

琼尼没有松手,反而把鼻尖贴着足背的弧线,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合着皮革、少女体香和淡淡汗意的气息瞬间涌入他的鼻腔。

他喉结滚动,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满足:

“嗯……真香。”

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别说是修女,就算是对寻常女子也过于暧昧了。

海伦娜吓得浑身发抖,她试图用右脚踢他。

右腿猛地抬起,高跟鞋的鞋尖带着风声朝琼尼肩头踹去。

可琼尼反应更快,另一只手迅速伸出,一把抓住她右脚的脚踝。

两只脚同时被制住,双腿被迫分开一些,“哈啊……别……别这样……”

她喘息着,狐耳紧紧贴向头顶,整张脸烧得通红。

琼尼把左足贴得更近,鼻尖在足背上来回蹭了蹭,随后抬起眼,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

“你再装什么呢,海伦娜?”

约翰尼在后面低笑一声,手臂更用力地扣紧她的手腕:

“是啊,葛森堡的狐人,跑去给帝国人当狗,现在又回来传教,还想骗谁?”

什么……?

海伦娜愣住了,随后她她拼命摇头,绿色瞳孔里满是震惊与委屈:

“我……我没有!我是土生土长的帝国人!……你们误会了!”

琼尼没有放开她的左足,反而用拇指在足背上慢慢摩挲,感受着那层细腻的皮肤在指腹下微微发烫。

他低头又嗅了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

“误会?跑去给帝国人舔靴子,现在又回来装好人?”

约翰尼贴在她耳后,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对啊,你以为我们傻?”

她试图把双腿往回收,可两只脚踝被男人牢牢握住,根本动弹不得。

足底的酸疼与羞耻混在一起,让她呼吸越来越乱: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从小就在帝国修道院长大,我没有卖国,我只是……只是想帮助大家……求求你们相信我……嗯……别摸那里……”

琼尼的手指顺着左足的足背慢慢向上,拇指按在足弓的弧线上轻轻揉动。

约翰尼在后面扣得更紧,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怀里:

“别急着解释了,海伦娜,你哪儿也去不了。”

海伦娜的狐耳抖得厉害,尾巴无力地抽打了几下就停住了。

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绿色瞳孔里满是惊恐与不知所措:

“哈啊……我……你们放开我……我可以证明……我真的是帝国人……呜……别……呜啊……”

海伦娜还想继续辩解,嘴唇刚张开,约翰尼忽然低吼一声:

“闭嘴吧。”

那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粗暴,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心口。

少女吓得喉咙一紧,呜咽声瞬间从鼻子里溢出来,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

约翰尼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低下头,嘴唇直接复上她头顶那只毛茸茸的狐耳。

舌尖先是轻轻扫过耳廓边缘,湿热的触感让海伦娜全身猛地一颤。

狐耳的绒毛被他的口水沾湿,变得沉甸甸的,每一下舔舐都带起细微的“滋……滋”声。

舌头从耳根一路向上,卷住敏感的耳尖用力吮吸,牙齿还轻轻刮过耳廓内侧。

海伦娜的呼吸立刻乱了,她发出压抑的呜咽:

“嗯……啊……别……你怎么能!……哈啊……”

她试图扭头躲开,可约翰尼的右臂立马从后面勒住她的脖子,粗壮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卡在她下巴下方,强行把她的脸固定在。

强吻随之而来。

他的嘴唇凶狠地压上她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深深探入,缠住她柔软的舌尖用力吮吸。

口水顺着交合的唇角拉出晶莹的丝线,舌头扫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和淡淡的烟草味。

年轻的修女呜呜地叫着,喉间发出破碎的“咕……呜……”声,眼泪瞬间涌出眼眶。

她拼命想把头偏开,可脖子被勒得死紧,只能任由男人把她的舌头卷走,吮得又深又狠。

吻到后来,她已经喘不上气,鼻子里只剩细碎的娇喘与呜咽。

与此同时,琼尼撩起她的修女长裙。

手掌直接探进裙摆,把左腿大半露出来,裙摆被粗暴地堆到大腿中段,雪白细腻的大腿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他用膝盖重重压住她的右小腿,胫骨处传来剧烈的痛,海伦娜痛得哭出声来:

“啊……呜……”

被强吻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少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痛呼。

右小腿很快被压得几乎麻木,骨头像是被钝器一下一下碾着,她眼泪大颗大颗滚落,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

琼尼却毫不在意,他抓起她那只被制住的左足,捧在掌心。

先是低头凑近,舌尖从脚趾根部开始舔舐,高跟鞋的缝隙里还残留着她刚才走路时的汗意,他舌头用力钻进鞋面与足趾之间的窄缝,湿热的舌面反复刮过每一根脚趾的根部。

口水很快渗进每个趾缝,黏腻而温热,把足趾间隐秘的皮肤全部浸湿。

海伦娜的足趾本能地蜷缩,被他用舌尖强行分开,等口水把整只足都弄得湿漉漉的,琼尼才慢慢脱下她的高跟鞋。

鞋跟从足跟处滑出时,发出轻微的“啵”一声,赤裸的左足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那只足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每一根脚趾都圆润细腻,足底中央那片柔软的凹陷粉嫩而敏感,足心微微发红,带着点湿润的光泽。

琼尼把这只足捧在手里,先是用拇指和食指慢慢揉捏足弓。

指腹用力按压那道最柔软的弧线,从足跟一路推到足心,再反方向揉回来。

海伦娜的足底被揉得又麻又热,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娇喘:

“嗯啊……哈……啊……”

手掌接着包裹住整个足底,五指陷入足肉里揉捏拉扯,像在把玩一件最珍贵的玩具。

足趾被他一一分开,拇指还故意在足心那块凹陷处反复打圈。

“受不了了……”

琼尼忽然骂了一声,声音沙哑而急切,“这骚脚……真他妈极品。”

他再也忍不住,把整张脸贴上去。

先是用鼻尖深深抵进第二与第三脚趾的缝隙,用力嗅闻,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淡淡汗味的甜润气息,让他低低闷哼。

接着舌头平展而湿热地从足底中央那片柔软的凹陷处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向上舔去。

舌尖刮过足心的每一道细纹,足趾被他含住一根一根吮吸,舌头钻进脚趾缝里反复搅动,牙齿还轻轻啃咬足趾肚的嫩肉,拉扯出细微的红痕。

年轻的修女被惊吓得彻底说不出完整的话,被约翰尼勒着脖子强吻,口腔里全是男人的味道,舌头被吮得又麻又软;脚上却被琼尼疯狂舔吸啃咬。

她忍不住发出破碎而甜腻的喘叫:

“咿呀……啊……呜咕……啊……”

眼泪混着口水顺着脸颊滑落,狐耳软软地耷拉下来。

约翰尼的嘴唇终于离开,带着一丝黏腻的拉丝。

他喘着粗气,右手毫不迟疑地抓住她修女服的领口,用力旁边一扯。

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吓得海伦娜心跳都停了半拍,领口瞬间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裹胸。

他手指钩住裹胸上沿,粗暴地向下拉扯,布料被拉得变形,紧紧勒住她胸前的柔软曲线,然后一点点滑落下去。

小巧的乳房就这样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那对乳房形状精致而娇小,像两朵尚未完全盛开的花苞,乳肉白得近乎透明,表面因为惊恐与慌张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雾气中泛着淡淡的水光。

乳晕是浅浅的粉色,边缘柔和地散开,乳尖因为寒意与羞耻微微挺立,顶端小小的凸起在空气里轻轻颤动。

整个乳房的轮廓圆润饱满,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纤细弹性,乳根处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发红。

约翰尼的右手立刻复上去,五指张开,掌心完全包裹住左边的乳房。

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柔软得像温热的凝脂,他用力揉捏起来,指腹深深陷进乳肉里,把那团小巧的乳房挤压变形,乳根被他掌心压得发白。

力道很大,每一次揉动都让乳肉在掌心变形又弹回,汗珠被挤得顺着乳沟滑落。

海伦娜的呼吸瞬间卡住,她发出短促而破碎的痛呼:

“啊啊啊……好疼……放手!”

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乳尖,轻轻拉扯又猛地捻转。

顶端敏感的凸起在指间变形,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喉间挤出压抑的呜咽:

“嗯咕……上面……好疼……呜……啊……”

年轻的修女从来没和男人经历过这么亲密的接触,大脑一下子宕机。

信仰与羞耻在这一刻剧烈碰撞,绿色瞳孔失焦地望着雾气,狐耳软软地耷拉下来,尾巴僵硬地卷在身后。

泪水大颗大颗滚落,她终于哭出声来:

“主啊……这是……这是怎么了……我……请宽恕我……嗯啊……疼……”

“闭嘴吧,海伦娜!你那狗屁神救不了你,也救不了葛森堡人!”

琼尼呵斥着,修女立马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他的嘴唇从那只赤裸的左足上稍稍抬起,又立刻吻下去,唇瓣贴合着粉嫩的皮肤,轻轻一吮,让海伦娜的足底不由自主地微微蜷缩了一下,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气顺着足弓向上蔓延,混杂着男人呼吸里的淡淡烟草味。

“呜呜呜……”

没理会少女的呜咽,一只粗糙的手掌牢牢抓住她的左足踝,另一只手则直接伸向她的裙摆。

布料被缓缓向上撩起,先是露出膝盖以上的雪白大腿,修长的腿部线条在雾气中显得格外纤细而流畅,从足踝向上延伸,每一寸皮肤都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光泽,腿肉温热,因惊恐而微微紧绷。

裙子继续被推高,直到堆在腰间,整片胯部和两条美腿完全暴露出来。

黑色的系带内裤紧紧勒在胯间,细细的带子从髋骨两侧系住,中间的布料薄而贴身。

因为刚才的挣扎与羞耻,她私处已微微湿润,内裤的布料隐隐黏附在花瓣的轮廓上,边缘处甚至能看出轻微的凹陷痕迹。

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部位,在布料的包裹下微微发热,湿意让内裤的颜色显得更深一些。

两条修长的美腿被迫微微张开,左足赤裸着在空气中轻轻晃动,足底残留着刚才亲吻留下的湿痕,右足的高跟鞋鞋尖则不安地抵着地面,鞋跟时不时抽搐似的踩在地面上。

琼尼喉结滚动,目光直直盯住那片暴露的私处,他双手分别抓住她的两条腿,大腿内侧的温热肌肤被他的掌心完全包裹住,用力向两侧分开。

腿肉被拉扯的拉力让海伦娜的肌肉瞬间绷紧,大腿内测的肌腱微微显现,她从刚才结结巴巴的祈祷中猛地惊醒

“主啊……请……请宽恕您的仆人……我……我什么都没做……”

声音戛然而止,绿色瞳孔骤然放大。

“不要!放开我!”

她惊恐地喊出声,“求求你……不要这样……”

琼尼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戏谑:

“啧啧,看看你这样子,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修女,裙子底下居然穿得这么骚。是专门为了勾引人的吧?”

海伦娜的脸瞬间烧得通红,羞愤交加的情绪涌上心头,琼尼分开她双腿的力道其实并不算太重,只是为了固定住她,她趁着那一瞬的松懈,右腿本能地挣脱出来。

穿着高跟鞋的右足带着风声,直接踢向琼尼的胸口,“砰”的一声闷响,鞋跟撞上他的胸膛。

年轻的修女力气有比猫大不了多少,但那尖锐的一击还是让他不由自主地向后仰了仰,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踢完之后,海伦娜立刻后悔了。

她不是傻子,那一刻大脑一片空白,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只会激怒对方。

眸子里满是惊慌与愧疚,狐耳软软地耷拉下来,声音颤抖着连忙开口道歉:

“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太害怕了,才会……才会踢你……请、请不要生气……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不会告诉别人……呜……请原谅我……”

道歉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她的目光就撞上了琼尼那张渐渐沉下来的脸。

眉眼紧绷,嘴角的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硬的线条。

少女的心猛地一沉,原本还想再说几句软话求情的话语瞬间卡在喉咙里,转而化作急切的哀求:

“不……不要生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别……别……咳啊啊……”

话音刚落,琼尼的左手已经伸出,五指死死卡住她纤细的脖子。

指节嵌入皮肤,压得她气管瞬间收紧,空气像被一把钳子硬生生切断。

狐耳剧烈颤抖着,她还来不及发出完整的声音,琼尼的右拳已经握紧,带着沉闷的风声,狠狠砸向她毫无防备的小腹。

“啊呜——!”

拳头落下的那一瞬,冲击力像一股灼热的浪潮直贯腹腔。

柔软的腹肌瞬间痉挛收缩,剧痛从肚脐下方炸开,顺着脊椎向上窜,痛得她整个上身猛地向前弓起。

脖子被卡住,她只能从鼻腔挤出破碎的闷哼,声音短促而尖锐。

泪水瞬间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腹部那处被击中的皮肤迅速发烫,像有无数细针同时扎入深处,她本能地想蜷缩身体,却被约翰尼从身后牢牢固定,右足的高跟鞋鞋跟则重重磕在碎石上,发出细微的撞击声。

琼尼喉间低吼,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

“贱狐狸,敢踢我?”

话音未落,第二拳已经落下。

这一次力道更重,拳面精准砸在刚才被击中的同一位置。

少女的腹肌本能地收紧,想要抵御那股蛮力,可弱小的狐人身体哪里敌得过成年男人的蛮横。

拳头毫无阻碍地贯入,腹腔深处像被重锤反复碾压,痛楚瞬间翻倍。

她哭喊着:

“不要……呜呃……别打了……”

两拳下来,小腹立刻肿起一大片醒目的红痕,皮肤表面泛着热辣的潮红,从肚脐向下延伸到黑色的系带内裤边缘。

那处未经人事的私处因为剧痛而微微抽搐,原本就隐隐湿润的布料贴得更紧,湿痕在雾气中反射出淡淡的光泽,两条修长的美腿因疼痛而痉挛,左足赤裸的足底弓起,足心残留的湿痕被冷空气一激,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右足的高跟鞋鞋尖不安地划过地面,鞋跟的皮革与她雪白的小腿形成鲜明对比。

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拉出晶莹的细丝,滴落在约翰尼环住她腰身的臂膀上。

她干呕起来,喉间发出“呕……哈啊……”的断续声音,胃部翻腾得像要将所有东西都吐出来,却又什么都吐不出。

呼吸变得极度困难,每吸一口气都像刀子刮过腹腔,胸口剧烈起伏,小巧的乳房在约翰尼掌心下随之颤动,乳尖因疼痛而微微发硬。

第三拳马上就要落下,琼尼的拳头已经举起,拳面在雾气中隐隐发亮。

海伦娜的狐耳软软地耷拉下来,耳尖的细绒因冷汗而黏在一起。

她再也顾不上,尾巴从身后绕到身前,毛茸茸的尾尖颤抖着紧紧抵在自己红肿的小腹上,做最后的、卑微的防护。

少女低三下四地哭求着,声音几乎碎掉:

“呜呜呜……别打了……求求你……我受不了了……呜……别再打那里了……疼……真的好疼……”

琼尼的拳头在半空顿了顿,他眯起眼睛:

“说吧,海伦娜修女,你是不是叛国的?”

海伦娜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信她被逼到绝境,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是……我是……我叛国了……我错了……我给帝国当狗……我……我什么都说……求你别打了……呜……我真的知道错了……”

约翰尼一直从身后抱着她,此刻见状,掌心包裹住左边的乳肉,五指轻轻收紧又放松,他下巴抵在她头顶那只毛茸茸的狐耳上,轻轻摩挲了几下,粗糙的下巴刮过敏感的耳廓,带起细微的摩擦声。

男人的声音温和:

“好了,琼尼,别打她了。打坏了就不好玩了……海伦娜修女,还得留着慢慢享用呢。”

琼尼见她服软,脸上终于缓和了一些。

他松开卡住脖子的手指,转而将掌心轻轻覆在她红肿的小腹上,五指张开,动作意外地温柔。

指腹缓缓打圈揉按,下压让海伦娜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抽搐。

痛楚像滚烫的铁水灌进内脏,从肚脐下方一直烧到脊椎,她疼得眼前阵阵发黑,呼吸几乎停滞,少女死死咬住下唇,一丝声音也不敢漏出。

她已经骗不了自己,这不是什么村民一时冲动,而是布好的局。

约翰尼和琼尼的焦急眼神、雾里故意放慢的脚步……一切都是算计。

她被骗了,被这两个本地人彻底骗了。

琼尼揉了一会儿,见她这会如此乖巧,便让掌心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游移。

指尖滑过微微发烫的皮肤,来到黑色系带内裤的上沿。

他没有急着扯开布料,而是隔着那层已经浸透的薄薄织物,用中指和食指的指腹按在私处顶端的柔软处,缓缓扣挖起来。

手感温热黏腻,布料被她的体液完全浸润后变得滑软贴身,每一次按压都能清晰感觉到两片花瓣的嫩肉在指下轻轻分开又合拢,那处小核渐渐充血硬挺,隔着布料顶起一个小小的凸点。

扣挖的动作不快,带着节奏,指腹反复在敏感点上画圈、轻刮,带起细微的湿润摩擦声,内裤的系带深深勒进她髋骨两侧的细腻皮肤,让整个私处轮廓凸显得更加明显。

作为一位修女,海伦娜从小在修道院里长大,关于自己身体的任何隐秘知识都只停留在医术课本上最基础的章节。

她从未体验过异性这样的触碰,此刻那股陌生的酥麻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私处中心直窜到腰椎,再混杂着小腹的剧痛,让她整个人都应激似的僵住了。

修女一边因为腹部的疼痛小声抽泣,肩膀微微耸动,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一边压低声音乞求神的原谅:

“主……主啊……原谅我……这……这不是我想要的……请宽恕您的仆人……我……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她绿色的瞳孔水光闪烁,赤裸的左足足趾因为难以忍受而蜷紧;右足的高跟鞋鞋跟则无助地抵在碎石上,鞋尖微微抬起又落下。

琼尼看到这俊俏的修女满脸通红,脸颊烧得几乎滴血,还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那副既虔诚又狼狈的模样让他欲火更旺了。

男人的动作渐渐加快,中指指腹扣挖的力道加重,隔着内裤反复按压那处越来越湿润的凹陷,食指则顺着边缘轻挑。

湿意迅速蔓延,黑色的系带内裤完全贴合在她私处的每一道细纹上,布料颜色变深,中间的湿痕扩大成一片明显的印记,黏滑的液体甚至渗出边缘,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一小道。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海伦娜到后面再也憋不住,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

“哈啊……嗯……嗳……”

声音细碎而甜软,腰肢本能地跟随着他的节奏弓起,脊背离开约翰尼的胸膛一些,小腹的红肿处随着动作抽搐,私处的热意让她两条修长的美腿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放松。

约翰尼从身后低笑出声,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

“海伦娜,还在装什么呢?”

琼尼一边继续加快手指的扣挖,一边喘着粗气附和:

“是啊,修女,你的身体可比你满嘴的谎话诚实。”

海伦娜羞愤交加,委屈地尽力辩解:

“不……不是那样的……我……我真的没有……身体……身体只是……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的耳朵抖得厉害,尾巴慢慢缠上约翰尼的腰。

约翰尼则将身体微微向后挪动,迫使海伦娜的上半身不得不向后仰得更低一些。

她的脊背被迫弯成一道柔韧的曲线,小腹上那片红肿的皮肤随着动作隐隐扯动,带来阵阵残留的钝痛,刚才两拳留下的热辣痕迹像被重新点燃。

他俯下身,热息先是喷在她胸前,随后直接张口用牙齿咬住左边那颗娇小的乳头,开始缓慢而有力地研磨。

乳头小巧精致,颜色是柔嫩的浅粉色,乳晕如一层淡淡的水晕向四周自然晕开,边缘柔和没有一丝突兀,表面薄而光滑,微微充血鼓起。

牙齿衔住它时,先是轻微压陷乳头表面,然后上下左右轻轻摩擦,让乳头在齿间被反复滚动变形,又迅速弹回原状。

触感温热滑嫩,外层软绵得几乎要融化,芯部却微微坚挺着反抗。

他含在口中,尝到一股清甜的味道,混杂着她皮肤上淡淡的汗香,以及修女袍子上的熏衣草药味。

少女的身体猛地绷紧,她发出短促而尖锐的惊呼:

“咿……啊!你怎么能、你怎么能!那里是……”

疼痛如细密的电流直窜胸口,又迅速混入一股陌生的酥痒,让她本能地想躲开。

乳头被咬着轻轻向外拉扯,牙齿衔住顶端缓缓拽动,乳肉被拉成尖尖的形状,乳晕周围的皮肤都被牵引得泛起一层浅红,整个乳房被微微拉长变形。

拉扯的瞬间,海伦娜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她从喉间挤出破碎的呜咽:

“呜啊……”

约翰尼终于松开牙齿,抬起头,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满足的赞叹:

“海伦娜,你的奶子,真是……极品………我就知道这身袍子限制了你美。”

话音落下,他再次低头,一口将整个乳尖含入口中,开始大力吸吮。

嘴唇紧紧包裹住乳晕,舌头在湿热的口腔内用力卷动乳头,吸力强劲得让整片乳肉都被深深吸陷进去,发出黏腻湿润的啧啧声响。

他偶尔还用牙齿轻刮敏感的顶端,力道恰好让神经不断颤栗。

海伦娜直接叫了起来:

“咿呀——!啊……不要这样吸……太用力了……哈嗯……”

与此同时,琼尼的动作也骤然加速,指腹隔着已被完全浸透的黑色系带内裤,以更快更重的频率扣挖那处最敏感的凹陷。

布料被反复摩擦,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湿滑声响,私处的热液不断涌出,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悄然滑落。

年轻的修女感受到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酸涩感正在小腹深处慢慢汇聚。

那种麻痒交织的热流从私处中心向整个腹腔扩散开来,先是轻微的胀意,随后变成一股陌生的灼热堆积,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抽动,小腹红肿处随之隐隐跳动。

她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身体像要被某种陌生的力量撕扯,又像有什么东西即将决堤而出却找不到出口。

她哭喊着,声音急切无比:

“停……停一下……不要再继续了……呜……我受不了……主阿,救救我……不要再继续了……”

琼尼没有理会她断断续续的乞求,手指直接勾住黑色系带内裤向旁一拨。

薄薄的湿透布料被扯到一旁,彻底露出她未经人事的私处。

那两片粉嫩的花唇因刚才的反复扣挖而微微肿胀,中间的细缝已完全湿润,晶莹的液体在泛着微光,中指和食指并拢,对准那处柔软的入口,毫不迟疑地用力捅了进去。

海伦娜一下子剧烈挣扎起来,狐耳死死贴向头顶,她本能地想把两条长腿并拢,试图阻挡那股突然侵入的异物感,赤裸的左足在空气中乱踢:

“不……拔出去……那里……那里不能……啊!”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尾巴在疯狂甩动。

琼尼低哼一声,抓住她两只脚踝,用力并拢后直接向上提起。海伦娜的臀部瞬间离开地面,整个人被提得悬空。

两条美腿被高高举起并紧,大腿内侧的细腻皮肤完全绷紧,私处毫无遮挡地完全展示在雾气之中。

那处粉嫩的入口被两根手指深深埋入,阴道壁层层包裹着入侵的指节,紧致得几乎要把手指夹断,内部温暖得像一团温热的软玉,湿润的蜜液不断涌出,顺着指根滑落,柔软的褶皱在每一次抽动时都轻轻颤动着吸附。

他开始快速抽插,指节反复进出那狭窄的通道,每一次深入都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海伦娜的呼吸彻底乱了,腹腔深处那股酸涩的热流在手指的刺激下急速堆积,越来越浓烈。

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无法形容的紧绷感正从私处中心向全身蔓延,完全不知道那即将到来的是什么。

终于,在琼尼手指第三次深深顶到深处并快速旋转时,那股热流轰然爆发。

海伦娜直接尖叫出声,喉间压抑不住颤音:

“哈啊啊啊——!不……这是……什么……啊啊啊!”

她的阴道猛地痉挛收缩,紧致地箍住琼尼的两根手指,温暖湿润的内壁一阵一阵抽搐,柔软的嫩肉包裹挤压。

大量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溅了琼尼一整条胳膊,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腕滴落。

与此同时,约翰尼忽然低头狠狠咬住她左边的乳肉,牙齿深深陷入那团雪白柔软的乳房,几乎要咬下一块肉来。

剧烈的疼痛与高潮的快感同时炸开,年轻的修女又疼又爽,腰肢猛地弓起,两眼翻白,视线模糊得几乎看不清。

她差点昏过去,喉间挤出短促的呜咽:

“呜咕……好、好疼……主啊……我……我快死了……”

那条火红的尾巴无力地甩了两下便软软垂下。

琼尼随手松开她的脚踝,把两条腿放了下来。

少女双腿大开着无力地瘫在地上,修长的美腿还在剧烈抽搐,左足赤裸的足底贴着碎石轻轻痉挛,右足的高跟鞋鞋尖歪向一旁。

淫水喷了一地,在她臀下形成一小滩湿痕,在葛森堡初春的清冷早晨里冒着些许热气。

琼尼拽过她身后那条毛茸茸的狐尾,用尾尖的绒毛擦干净自己沾满淫水的手臂,随后随手一撇。

他抬起脚,朝她大腿内侧踢了一脚,不轻不重,让刚经历高潮的腿肉又是一阵颤动:

“骚狐狸,水还挺多。”

约翰尼终于松开嘴,雪白的乳肉上赫然显现出一圈殷红的牙印,齿痕深深嵌入,周围的皮肤泛起明显的红肿。

海伦娜边娇喘着,胸口剧烈起伏,结结巴巴地哭起来:

“哈啊……哈……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我为什么……出来了……原、原谅我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我怎么了……”

年轻的修女被自己的生理反应彻底吓坏了,从未想过身体会在这种屈辱里失控到这种地步。

身子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点力气都没有,整个人软软地瘫在约翰尼怀里。

琼尼低头扫了一眼扔在一旁的那只高跟鞋,嘴角微微一勾,弯下腰捡起鞋子。

先是用拇指缓缓擦过鞋内柔软的衬垫,随后从地上抓起一把尖锐细小的碎石,毫不犹豫地撒进鞋内。

石子在鞋内发出细微的碰撞声,零散铺满足底可能接触的每一寸位置。

他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明显的恶意。

“来,把脚伸过来,小狐狸。”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伪装的耐心,对着海伦娜说道。

少女瘫软在约翰尼怀里,双腿无力地张开,私处在轻轻抽搐,淫水缓缓从肿胀的花唇间渗出,压根使不上力气动弹。

琼尼抓住她纤细的左脚踝,缓缓将那只已装着碎石的黑色高跟鞋套上她的足。

足尖先触到内衬,然后整只足底慢慢压下去。

尖锐的碎石立刻毫不留情地硌着她柔嫩的足心、足弓和足趾根部。

海伦娜猛地倒抽一口冷气,狐耳剧烈一抖:

“嘶——!好……好疼……啊……别……”

石子嵌入她刚经历高潮后格外敏感的足底皮肤,每一粒都像细小的刀刃。

足弓那道柔软的弧线被几颗尖石顶住,足趾被迫蜷曲着挤压在鞋头,鞋跟的高度让她全身重量向前倾压,疼痛瞬间从左足直窜小腿。

约翰尼从身后低声说道:

“差不多了。”

他手臂一用力,直接拽着海伦娜的腰身将她拉了起来。

少女的身体完全没有力气,双腿像棉花般发软,尤其刚经历人生第一次高潮,阴道还在隐隐收缩,膝盖根本无法支撑体重。

她被动地被拉起,站都站不住,左脚刚一落地,那只满了碎石的高跟鞋便让她发出压抑的痛呼:

“嗯啊……!”

整个左足底像被无数针同时扎穿,石子随着她的体重下压而不断移位、滚动。

右足虽然没撒石子,但高跟的结构也让她重心不稳,双腿颤抖着几乎要跪下去,只能靠两个男人从两侧架住她的胳膊才能勉强保持直立。

裙摆受到重力,自然地垂落下来,重新盖住她的大腿和私处。

但那层布料刚落下,私处残留的淫水便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

温热黏滑的液体一路滑过大腿根部、膝盖内侧,最后流入高跟鞋里。

海伦娜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自己身体分泌出的热液渗进鞋内,与尖锐的石子混合在一起。

原本干燥刺痛的碎石被淫水浸湿,变得滑腻却又黏附在足底,轻微的转移都能让石子在湿滑的液体中研磨她的足心,带来一种又痛又痒的复杂折磨。

足底的嫩肉被浸泡其中,疼痛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因为湿润而让摩擦更加持久。

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脸颊烧得通红。

琼尼随手挎起她的药箱和那台小型相机,两人一左一右架着几乎站不稳的海伦娜,从哨塔旁那条小径向前走去。

少女的脚步踉踉跄跄,高跟鞋的鞋跟踩在碎石路上发出不均匀的哒哒声,混杂着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喘息与啜泣。

橘红色的麻花辫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狐耳无力地耷拉着,尾巴夹在腿间。

两人架着她的胳膊,身体几乎是被拖着前进,雾气越来越浓,前方的林间隐约显现出一片残破的石墙轮廓。

那是葛森堡抵抗组织的一处秘密据点,圣斯科特教堂的废墟。

————

教堂在一年前的战争中被帝国炮火轰塌了屋顶和右侧塔楼,碎瓦与焦黑木梁散落一地,露出灰白的天空。

主体大厅的石墙算是完好,高大的拱门和柱廊虽布满裂纹墙面上的浮雕圣像在晨光下泛着黯淡的光泽。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石灰和陈年尘土的味道,夹杂一丝淡淡的焦痕余味。

墙角堆着几箱弹药,门边站着几个持枪的男人。

卫兵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

目光先是落在海伦娜散乱的橘红麻花辫和毛茸茸的耳朵上,接着向下扫过她敞开的修女服领口。

那对小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乳肉在被拖行中微微晃动,浅粉色的乳尖因寒冷空气而硬挺着,表面蒙着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泪水混着口水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道湿痕,狐耳无力地耷拉着,尾巴软软夹在腿间。

卫兵们眼睛亮了,其中一个先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惊讶和贪婪:

“这就是那个骚狐狸?帝国养的那个贱婊子?”

另一个立刻凑上来,手掌伸向她胸前,粗糙指尖几乎要碰到乳晕:

“啧,这奶子看着就软,让我摸摸……”

约翰尼猛地挡开那只手,脸上带着戏谑的冷笑:

“滚一边去。规矩定的,谁抓的谁调教。你们想上手,等我们玩够了再说。”

琼尼也在一旁低声骂道:

“别他妈坏了事儿,先干活去。”

卫兵们悻悻地收回手,嘴里嘟囔着“真他妈可惜”,灼热的视线一路追着她的身影,直到三人拐进教堂侧门。

石柱支撑着残缺的穹顶,天光从塌陷处洒下,照亮地面上零星的碎玻璃和干枯的血迹。

两人架着海伦娜七拐八拐,穿过大厅后方一道隐蔽的木门,进入通往地下的地道。

海伦娜的乳房贴着约翰尼的胳膊侧面摩擦,柔软的乳肉被压得微微变形,乳尖在布料上刮过时带来一丝隐隐的酥麻。

地道尽头是一扇生锈的铁栅门,琼尼用钥匙打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狭窄空间里回荡。

两人直接把她推进去,少女膝盖一软,跪在牢房冰冷的石板地上。

牢房不大,四壁是粗糙的石块,角落堆着发霉的稻草,她本能地抬起手臂交叉抱在胸前,双手掌心紧紧按住那对暴露的乳房,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里试图遮挡。

脖子缩得低低的,狐耳贴向头顶,绿色瞳孔不敢抬起来看面前的男人,只盯着自己的十字架项链,泪水一滴滴砸在石板上。

约翰尼松开手,走到牢房一角的木箱旁开始翻找。

金属碰撞的叮铃声接连响起,他拿起几把锈迹斑斑的钳子,又抓起一根细长的铁签,在手里掂了掂。

琼尼则绕到她身后,蹲下来,一只手直接伸向那条火红的狐尾。

指尖先是轻轻捋过尾根的绒毛,感受那温热和细微颤动,然后慢慢向上抚摸,掌心包裹住尾巴中段,用力捏了捏。

尾巴的绒毛在他指间滑动,敏感的尾椎处传来一阵酥痒的拉扯感,直窜到海伦娜的腰脊。

她身体猛地一抖,尾尖不由自主地卷了卷,喉间挤出短促的“咿……”。

少女抬起头,视线正好撞上约翰尼手里的那些东西,钳子张开的尖齿、铁签锋利的末端,还有几条粗糙的铁链。

她吓得全身发软,膝盖下的石板似乎都变得更冷了,刚才高潮后的余韵和足底的刺痛混在一起,让她几乎瘫倒在地:

“别……别……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是葛森堡人……我从小在帝国修道院长大,我只是来帮忙的……呜呜呜……哇……我什么都没做错……放了我好不好……”

泪水大颗大颗滚落,她抱胸的手臂收得更紧,指甲嵌入乳肉边缘,身体因恐惧而微微前倾。

“别扯谎了,海伦娜。”

约翰尼收拾完物件,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海伦娜的手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那对小巧乳房的柔软曲线被掌心完全遮挡。

他弯下腰,手掌直接扣住她右腕,力道不容抗拒地向外拉扯。

腰带扣子被解开,皮革摩擦声在狭窄牢房里响起得格外刺耳。

海伦娜的身体猛地一颤,绿色瞳孔瞬间放大,里面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两人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或反应时间,拽着她的手就往自己的性器上握。

“不……这……这这这……”

她的手柔软娇嫩,掌心温热而细腻,指腹圆润光滑,连一丝粗糙都找不到。

那滚烫粗硬的柱身贴满她整个掌心,脉动着的热度直透进她细嫩的皮肤。

琼尼则同时把她左掌裹住自己那根同样灼热的茎身根部,五指强行合拢,让她娇嫩的掌心完全包裹住那里的厚实与跳动。

海伦娜的动作生涩极了,指腹在茎身上滑动时完全没有节奏,只是本能地轻颤着向上移,笨拙地向下套弄,冠状沟的隆起在她指腹下反复刮过,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缓缓涂满她指缝,那股热意顺着细嫩皮肤渗进每一道纹路,发出细微的湿滑声响。

少女试图抽回双手,指尖在两根粗硬上微微用力向后缩,却被男人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掌心被迫一次次包裹住那跳动的热度,龟头前端的液体越抹越多,顺着她柔软的指缝滑落,黏腻的触感让她整条手臂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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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身在掌心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龟头前端的液体不断溢出,顺着指缝往下流。

琼尼握着她左手引导她,指尖被迫包裹住粗硬的根部,海伦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试图抽回双手,约翰尼忽然停下动作,把她右手拉得更近一些。

琼尼也同时把她左手往另一侧拉,性器同时抵在她左右脸颊上,滚烫的热度和沉甸甸的分量瞬间贴上她细嫩的皮肤。

龟头前端带着刚才被她掌心摩擦出的透明液体,黏腻地蹭在她脸侧,热气喷在她耳边和鼻尖,让她根本不敢扭脸。

海伦娜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整张脸烧得通红,震惊与羞耻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那两根粗硬的性器就这样一左一右抵着她的脸颊,脉动着的热度透过皮肤渗进来,龟头前端的液体缓缓滑过她脸侧的肌肤,留下湿热的痕迹,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主啊……这……这太……太过了……”

她声音颤抖着。

约翰尼低笑一声:

“怎么?不敢扭脸了?”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让她胸口发闷,她试图微微偏头,却发现只要一动,龟头就贴上来。

“我……我……”

“真没出息,用点力啊,算了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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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尼低声骂道,甩开她的手指,他喘着粗气:

“手活这么烂,既然不会用手……那就自己主动点。托着你这的奶子给我好好蹭。”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从牢房角落拖过一张椅子,他坐下双腿分开,裤子褪到膝盖,那根粗硬的柱身正对着海伦娜的脸。

年轻的修女整个人僵住了。

她跪坐在地上,胸前那对被揉得又红又肿的乳房因为刚才的吮咬而微微颤动:

“我……我做不到……天哪……我做不到……求求你们……别逼我……”

胸腔里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那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羞耻与绝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是上帝的仆人,怎么能……怎么能主动用身体去侍奉这种罪恶?

琼尼的眼睛眯起,他没有说话,忽然伸手一把握住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狐耳五指用力收紧,指腹深深陷入柔软的绒毛里,然后猛地向后一拽。

“啊——!!!”

海伦娜疼得尖叫出声,整张脸瞬间扭曲,狐耳被拉扯得变形,耳根处的细小血管像要爆开,剧烈的刺痛直窜进脑髓。

她本能地想缩脖子,可那让她的耳朵不堪重负甚至能听到断裂的细小声音,只能被迫仰起脸,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狂涌而出,喉间发出破碎的哭喊:

“呜哇……好疼……耳朵……我的耳朵……放开……啊啊啊……疼死了……呜呜呜……!”

狐耳被拽得几乎要撕裂,耳尖的绒毛被扯得乱糟糟,尾巴在身后疯狂甩动,徒劳地拍打着石板。

琼尼毫不怜惜,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啪!!!”

一记结结实实的耳光,狠狠扇在她左脸颊上。

力道大得惊人,掌心拍在细嫩的皮肤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响。

海伦娜的脑袋猛地被打偏,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瘫倒在地。

脸颊瞬间肿起五道鲜红的指痕,火辣辣的灼痛像火烧一样蔓延开来。

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被扇的地方,指尖颤抖着按在红肿的皮肤上,泪水混着鼻涕狂涌而出,哭声又尖又碎:

“呜啊啊啊……好疼……呜呜呜……”

琼尼蹲下身,手像安抚宠物般轻轻复上她凌乱的头发,指腹缓缓摩挲着她头顶还在微微抽颤的狐耳。

动作温柔得近乎诡异:

“乖……好好听话。要不然,我就打死你,贱货。”

他的拇指在耳尖轻轻揉捏,像是在逗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海伦娜捂着被扇肿的脸颊蜷缩成一团,橘红色的发丝黏在泪湿的皮肤上,她低低地哭泣着,呜咽声细碎而压抑。

胸腔剧烈起伏了好半晌,才终于从齿缝间挤出一句带着浓重鼻音的话:

“我、我知道了……呜呜呜……”

琼尼满意地笑了笑,松开手,声音温和得像在夸奖听话的孩子:

“好女孩。你该干什么了?”

海伦娜挣扎着起身跪坐在地上,指尖一会儿想去遮挡肿胀的乳尖,一会儿又下意识地缩回,像在与自己的耻辱搏斗。

泪水顺着被扇红的脸颊滑落,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握住颈间那枚小小的银质十字架吊坠,嘴唇微微翕动,低声呢喃着:

“主……主啊……原谅您的仆人……请宽恕我……我只是……只是想活下去……”

祷告声细弱而虔诚,祈祷完毕,她咬紧下唇,终于下定了决心。

年轻的修女颤抖着跪直身子,双手缓缓托起自己那对小巧的乳房。

她的胸部本就不大,即使经过刚才的揉捏吮咬后微微肿胀,仍旧盈盈一握,乳肉柔软得像凝固的鲜奶,表面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火把昏黄的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肋骨的轮廓隐隐约约能看到,让她本就纤细的身躯此时显得些许瘦弱,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廓轻轻起伏。

她必须自己用力挤压,才能让两团柔嫩的乳肉勉强合拢。

拇指和食指轻轻按住粉嫩的乳头,乳尖被挤得微微变形,表面那层薄薄的汗液让触感滑腻。

少女膝行着向前挪动,尾巴软软地拖在身后,狐耳低垂着抖个不停。

终于,她跪到约翰尼面前。

海伦娜深吸一口气,泪眼朦胧地托起自己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

两团柔软的乳肉被她自己挤得变形,中间形成一道浅浅的乳沟,刚好勉强包裹住那根粗壮的柱身。

乳肉的触感温热而弹嫩,像两团浸了蜜的软玉,汗珠顺着乳峰的弧线滑落,润滑了交合处,让摩擦变得湿滑而黏腻。

她开始笨拙地上下移动身体,乳房包裹着性器反复套弄,每一次挤压都让乳肉被撑得发白,肋骨的浅浅轮廓在皮肤下隐现,乳头被她拇指按着,不断摩擦龟头冠沟。

“哈啊……嗯……”

她压抑不住地从鼻子里溢出细碎的喘息,乳肉的柔软与汗液的湿滑让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她胸前滑动得越来越顺畅。

乳尖被反复摩擦得又红又硬,汗水混着她刚才哭出的泪水,顺着乳沟流进性器与乳肉的缝隙,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滋……滋……”声。

她的耳朵烫得像要烧起来,尾巴无力地卷上自己的小腿,绿色瞳孔里满是羞耻的泪光,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

约翰尼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声音带着明显的满足与嘲弄:

“啧……这不会伺候人吗?海伦娜,你可真是个骚货。是不是在教堂里就偷偷学过啊?”

他的话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海伦娜的心底。

乳房被自己用力挤压着,那对小巧的嫩肉她掌心下变形得格外诱人。

少女的动作竟出乎意料地熟练,拇指按着两颗粉嫩乳头,轻轻旋转着辅助挤压;腰肢微微前后摇摆无意识的轻晃,精准地让龟头一次次刮过乳沟敏感的凹陷。

乳尖被她自己按得又红又硬,汗珠顺着乳峰弧线滑落,约翰尼低头看着她,喉结滚动,手掌掌忽然抬起,轻轻拍了拍她肿起的左脸颊。

那一巴掌不重,是居高临下的怜爱,在夸奖一条听话的小狗。

“啧……真乖,海伦娜。”

他声音低沉,带着满足的笑意,又拍了拍她的脸,拇指故意擦过她泪湿的唇角:

“来,笑一个。好女孩。”

海伦娜的动作没停,龟头前端的液体混着她的汗珠,拉出晶莹的丝线。

绿色的瞳孔里泪光闪烁,听到命令,她喉咙一紧,咬着下唇,强行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呵……呵呵……”

约翰尼看着她那副比哭还惨的笑容,满意地低笑出声,手掌又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头顶。

与此同时,琼尼绕到她身后,目光落在她修女长裙的后摆。

尾椎处特意开了个小巧的圆洞,让她那条火红的狐尾能自然伸出,还露出少女后腰一小截雪白细腻的肌肤,腰窝浅浅凹陷,脊椎线条柔软而脆弱,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忽然伸手,一把握住那条漂亮至极的狐尾。

火红如燃烧的晚霞,毛发柔顺,每一根绒毛都带着自然的光泽,尾尖微微卷曲,颜色从根部的深橘渐变到末端的亮红,尾尖则是白色。

长度刚好垂到膝弯,蓬松却不杂乱,摸上去温热而富有弹性,细小的骨节在掌心下轻轻颤动。

手掌包裹住尾巴中段,用力握紧,那柔顺的绒毛立刻从他指缝间滑出。

他低哼一声,把自己还沾着她乳沟汗液的性器,直接抵上尾巴根部。

“哈啊……”

他喘息着,前后挺动腰身,用滚烫粗硬的龟头反复蹭着尾巴。

尾毛柔软,尾巴根部的皮肤薄而敏感,羞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呜……不……那里……别……哈啊……”

她哭着低喊,尾巴本能地在琼尼手里扭动起来,试图挣脱那根滚烫的性器。

尾尖炸毛,毛发根根竖起,琼尼低笑一声,五指猛地收紧,狠狠拧了一把尾巴中段,力道精准地卡住尾椎,疼得海伦娜全身抽搐了一下,尾巴瞬间僵直再也不敢扭动半分。

她咬着下唇,眼泪模糊了视线,尾巴软软地垂在琼尼掌心。

约翰尼的呼吸越来越重,腰身猛地一挺,性器在她的乳沟里跳动得厉害。

他忽然低吼一声,一把拍开她托着乳房的手掌,“啪!”

掌心重重拍在她肿胀的左乳上,五指狠狠拧住那团柔软的乳肉,用力向外一拽。

海伦娜痛得全身发抖,喉间溢出短促的呜咽:

“咿啊……好疼……!”

他却不管不顾,另一只手粗暴地按住她的后脑勺,直接把那根还沾满她乳沟汗液的粗硬性器,凶狠地往她嘴里捅去。

海伦娜本能地死死闭紧嘴巴,粉嫩的唇瓣抿成一条线,狐耳瞬间炸毛,绿色瞳孔里满是惊恐。

她想转头,被约翰尼铁钳般的大掌死死固定,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性器带着浓烈的男性腥气逼近自己的唇边。

约翰尼的拳头高高扬起,青筋暴起,声音低沉而残忍:

“张,嘴。”

“呜哇!别打我!!”

海伦娜吓得哭出声,刚才被扇肿的脸颊还在火辣辣地疼,她几乎是瞬间就服软了,嘴唇颤抖着张开,伸出那条粉嫩柔软的小舌,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前端。

那一瞬,咸腥的味道瞬间涌入口腔,她恶心得胃部猛地一抽,喉间发出压抑的干呕:

“呕……呜……”

约翰尼趁她张嘴干呕的瞬间,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咕呜——!”

粗长的性器直接捅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一寸寸撑开她柔软的舌面,直直顶到喉头。

少女的眼睛瞬间瞪大,她拼命挣扎起来,双手本能地推着约翰尼粗壮的大腿,指甲抠进他肌肉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狐人犬牙比人类更尖锐、更长一点,此刻正抵在性器两侧,只要她一咬……

可她不敢。

海伦娜不是傻子。

只要咬下去,自己恐怕连明天都见不到,求生的本能死死压住那点反抗的念头,她只能屈辱地被迫张大嘴巴,任由那根滚烫粗硬的柱身在自己口中进出。

约翰尼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直捣喉头,龟头粗暴地顶开她紧致的喉管,发出黏腻而淫靡的“咕啾……咕啾……”声。

海伦娜的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舌根被压得发麻,口腔内壁每一寸柔软的嫩肉都被那根性器摩擦得火热。

她的犬牙轻轻刮过柱身两侧,舌头本能地卷住,试图减轻那股可怕的胀满感,舌面柔软湿滑,被迫包裹着男人的性器一下下被顶得变形。

“咕噜……咕噜噜……”

喉管剧烈收缩,发出被强迫吞咽的羞人水声。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晶莹丝线,顺着她肿起的下巴滴落,挂在乳沟上,又被她自己的乳房晃动甩得四处飞溅。

约翰尼越插越深,龟头狠狠撞开她喉头的软肉,几乎顶进食道深处,囊袋一下下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湿热的“啪啪”声。

海伦娜哭得几乎背过气,眼泪鼻涕糊满整张脸,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口水,重新捅入时又把喉管撑得鼓起明显的轮廓。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肺部火烧般疼,视线开始发黑,可约翰尼按得更紧,低吼着加速:

“吸……用力吸……干死你……骚货……操……”

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淫靡水声,每一次龟头拔出时都带出一大股混着口水的白沫,重新捅入时又把那些泡沫狠狠压进她食道。

呼吸早已乱成一团,鼻腔里全是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男性腥气,她呜呜地叫着,声音被堵在喉咙深处,耳尖的绒毛被汗水打湿得沉甸甸的。

就在她快要彻底窒息的那一刻,她突然清晰地感觉到,塞在自己喉咙深处的那个物体……在鼓动。

它跳得越来越剧烈,明显胀大了一圈,脉动得如此明显,以至于她能感觉到热流正在那根粗茎深处急速汇聚,即将喷涌而出。

海伦娜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她嘤嘤地叫起来,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与恐慌,拼命想把那根东西吐出去。

脑袋本能地向后猛缩,舌头用力往外推,喉咙剧烈收缩,试图把那根滚烫的性器顶出嘴巴。

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呜呜呜……不要……那东西要出来了……吐……吐出去……呜啊……)

可约翰尼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

他粗暴地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抓住她那对毛茸茸的狐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绒毛里,用力向前一拽,“啊——!!!”

海伦娜痛得尖叫出声,狐耳被扯得变形,耳根处的细小血管像要爆开,她整张脸被迫死死固定在约翰尼胯间,嘴巴被完全撑开,再也无法后退半分。

约翰尼低吼着,像骑马一样拽着她的耳朵前后猛顶,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开喉头,深深埋进她食道最深处。

“别想吐……给我好好吞下去……小骚狐狸!”

龟头在海伦娜喉咙深处剧烈鼓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预兆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又粗又急,像滚烫的岩浆直直灌进她食道深处,烫得她喉管一阵痉挛收缩。

“咕噜……咕噜噜……”

她被迫大口吞咽,浓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量多得吓人,喷得她喉咙几乎要被灌满。

第二股、第三股……

接连不断,每一股都带着强烈的脉动,龟头一次次跳动着把更多浓精射进她。

精液又烫又稠,带着浓烈的咸腥味,部分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白浊丝线,滴落在她肿胀的乳房上,顺着乳沟往下流。

海伦娜被呛得眼泪不止,胃里翻江倒海,在窒息与羞耻的极致刺激下,隐隐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酸热,小腹深处那股刚刚被手指逼出的热流,竟在这一刻再次堆积。

约翰尼低吼着射完最后一股,龟头还在她喉咙里轻轻跳动,残余的精液一滴滴渗出。

他终于松开拽着狐耳的手,没有立刻拔出,而是把性器深深埋在她嘴里,任由她吞咽着那满嘴的浓精。

那根粗长柱身在她食道里轻轻跳动,残余的精液一滴滴渗出,龟头烫得吓人,每一次轻微脉动都让她的喉管本能收缩,发出细碎的吞咽声。

终于,约翰尼满足地叹了口气,性器软化了些许才缓缓从她喉咙里抽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离开唇瓣时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浓稠口水,拉出长长的白浊丝线,啪嗒啪嗒砸在她肿胀的乳房上。

海伦娜瞬间崩溃。

她猛地向前一扑,用双手托住自己下巴,像要把胃里所有东西都抠出来似的,拼命干呕起来。

“呕……呕呕……咳咳咳!”

咳嗽声撕心裂肺,一股股浓白精液混着胃酸和口水被她吐出些许。

她咳得脸颊紫红,手指抠着下巴,指尖沾满黏腻的白浊,她一边咳一边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哈啊……咳咳……好恶心……呜呜呜……吐不出来……主啊……我……我受不了了……咳咳咳……!”

可两人根本不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

琼尼随手丢开那条被他蹭得湿漉漉的狐尾,绒毛上挂着他的前液。

他冲约翰尼咧嘴一笑,声音带着兴奋:

“来,搭把手。”

两人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样抓住海伦娜的胳膊,把她从地上硬生生拽起来。

她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整个人被拖着向前,高跟鞋的鞋跟歪歪扭扭地拖在地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哒……哒……”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两人就把她粗暴地甩到牢房角落那张破旧的木桌上。

“砰!”

海伦娜的后背重重撞上桌面,脊背撞得生疼,乳房因为冲击而剧烈晃荡。

她还没来得及爬起,琼尼已经一把卡住她纤细的脖子,五指用力收紧,把她整个人死死按在桌上。

粗糙的掌心压在她喉咙上,让她刚刚咳嗽过的喉管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痛。

“张嘴。”

琼尼低吼着,另一只手握着自己还硬挺的性器,对准她刚刚被操得红肿的唇瓣,毫不怜惜地狠狠捅了进去。

“咕呜——!!!”

喉咙再次被粗暴填满。这一次琼尼比约翰尼更凶狠,直接一口气顶到最深,龟头撞开她还残留着精液的食道,发出湿滑的“咕啾”声。

她的脖子被卡得青筋凸起,呼吸完全被堵死,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

与此同时,约翰尼已经到桌尾,一把抓住她那双还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嫩足。

他粗暴地扯开系带,先脱下右脚那只,鞋尾从足跟处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赤裸的右足立刻暴露在空气里,足底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发红,足弓那道柔软的弧线在火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接着是左脚,他把两只高跟鞋随手扔到一边,捧起她那双白嫩的足掌。

“来,让我也试试这脚。”

他把海伦娜的两只嫩足强行并拢,足心相对,夹住自己的粗硬性器开始前后撸动。

足底的皮肤细腻温热,足弓的弧线完美贴合柱身,每一次套弄都让足心那片最柔软的凹陷被龟头反复摩擦。

少女的足趾因为羞耻而本能蜷紧,立刻被约翰尼强行掰开。

足底的细密纹路、足弓的弹性、足趾根部的嫩肉,全都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柱身,发出黏腻的“滋……滋……”湿滑声响。

修女挥舞着胳膊拼命挣扎,双手在空中乱抓,指甲狠狠扣进琼尼卡着她脖子的胳膊上,划出几道深深的血痕。

鲜血瞬间渗出,她哭喊着想推开,弱小的反抗换来琼尼更狠的力道,他卡脖子的五指猛地收紧,几乎要把她喉咙捏碎,同时腰身凶狠地挺动,把性器一次次捅进她口腔最深处。

“老实点!臭婊子,我就把你脖子掐断!”

琼尼卡着海伦娜纤细脖颈的手指又紧了半分,海伦娜的挣扎渐渐无力。

她挥舞的胳膊越来越慢,终于,琼尼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操……要射了……小骚狐狸……给我全吞下去!”

腰身凶狠地向前一挺,龟头埋进她食道深处剧烈鼓动。

滚烫浓稠的精液又一次冲刷着她,几乎同时,约翰尼也低吼一声。

他把海伦娜的两只嫩足死死并拢,足心夹紧自己的性器,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浇在她白嫩的足底、足趾缝和足心,黏腻的白浊瞬间浸透她细腻的皮肤,顺着足弓弧线往下流过足踝。

足底被烫得一阵抽搐,足趾本能蜷紧,两人同时射完,才喘着粗气缓缓抽离。

琼尼拔出性器时,长长的白浊丝线挂在唇边。

她整个人瘫软在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胸腔剧烈起伏,约翰尼也松开她的双足,那双原本白嫩的足掌此刻完全被浓精覆盖,足心、足弓、足趾缝里全是黏腻的白浊,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男人们喘着粗气,随手拉过两张椅子坐下。

他们点起一根烟,悠闲地靠在椅背上,目光肆无忌惮地欣赏着桌上的少女。

喉咙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了碎玻璃;双足被精液浸得湿滑黏腻,足心那股滚烫的余温久久不散。

她慢慢抬起颤抖的手,握住颈间那枚小小的银质十字架吊坠。

指尖用力按在冰凉的金属上,眼泪大颗大颗滚落,顺着被打得红肿的脸颊滑下。

她哽咽着,低低地开始忏悔,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主……主啊……原谅您的仆人……我……我犯了罪……我让您的圣洁……被玷污了……呜呜呜……请宽恕我……哈啊……呜呜呜……”

她握着十字架的手指发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青,狐耳无力地耷拉着,火红的尾巴软软地垂在桌边。

“这就玷污你了?海伦娜。我看你是什么都不懂哦。”

约翰尼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抬起手,冲着海伦娜的方向抖了抖烟灰。

细碎的灰屑飘落,落在她汗湿的乳沟和肿胀的乳尖上。

他吐出一口烟,笑骂道。

海伦娜握着十字架,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正想继续低声忏悔,琼尼已经上前一步,粗暴地伸手抓住她颈间的银链。

金属链条被猛地一扯,“叮”的一声脆响,十字架吊坠连同细链从她脖颈上被硬生生拽下。

修女的眼睛瞬间瞪大,她哭喊着扑过去:

“还给我!那是我的!还给我——!”

她伸手去抢,指尖刚碰到琼尼的手腕,就被对方反手一巴掌扇在右脸颊上。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牢房里炸开。

海伦娜整个人被打得侧翻在桌上,脸颊火辣辣地肿起新的指痕。

她侧躺在着双手死死捂住脸颊,身体蜷缩成一团,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嘤嘤哭声:

“呜……呜呜呜……还给我……好疼……呜呜……我……我……”

琼尼低头看着掌心那枚小小的银十字架,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他慢条斯理地把链子缠绕在自己粗硬的性器根部,一圈又一圈,冰冷的金属紧贴着滚烫的皮肤,十字架吊坠垂在下方,圣物成了一枚淫亵的饰物。

他晃了晃那根被链子缠绕的柱身,龟头前端还残留着刚才射精的黏液,在火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

“海伦娜,我们的修女大人,”

他声音低沉,带着教导般的耐心,“我来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玷污。”

海伦娜畏缩着抬起头,绿色瞳孔里满是惊恐与茫然:

“什……什么……?”

琼尼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抓住她大腿根部,用力向两侧分开。

海伦娜惊恐地瞪大眼睛,想并紧双腿,被他铁钳般的手掌死死固定。

少女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粗硬性器,缓缓抵上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处。

龟头先是轻轻碰上她肿胀的外阴,滚烫的温度像烙铁一样烫得她全身一颤。

那根柱身粗壮得吓人,表面还沾着刚才从她喉咙里带出的口水与精液混合的黏液。

它先在阴阜上方来回蹭了蹭,龟头前端的马眼轻轻刮过她阴蒂那颗敏感的小肉珠,被滚烫的龟头一顶,立刻传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刺痛。

私处早已在刚才的凌辱中潮水泛滥,花唇间晶莹的蜜液拉丝般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流,连一丝润滑都不需要。

两片粉嫩的花唇因为恐惧与本能而微微张开,内里的嫩肉隐隐蠕动,竟在无意识地“欢迎”着入侵者。

琼尼故意放慢动作,让龟头抵在阴唇正中央,轻轻左右摇晃。龟头冠沟一次次刮过她娇嫩的阴唇内侧。

那根东西又热又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正一点点压开她未经人事的入口。

少女伸出胳膊拼命去推他的胸膛,指尖抓挠着他的皮肤:

“不……不要……那里……那里不能……呜啊……求你……”

可琼尼反手拽住她两只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他低笑一声,腰身缓缓向前,龟头先是挤开外层两片肿胀的花唇,发出湿滑的“啵”的一声轻响。

修女的私处被强行撑开,那种撕裂般的疼痛瞬间炸开。

阴道壁层层叠叠的嫩肉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此刻却被一根远超她想象的粗硬柱身缓缓撑开。

入口处先是被龟头冠沟卡住,疼得她全身猛地弓起,喉间发出短促而尖锐的哭喊:

“啊——!好疼……要裂开了……拔出去……啊啊啊啊啊你这个恶魔!!!”

琼尼只推进了浅浅一寸,就停住了。

他没有立刻深顶,让龟头卡在入口处,缓慢地前后小幅度抽插,每一次都只进出两三厘米,把她紧致的穴口反复撑开又合拢。

层层嫩肉死死绞住入侵的龟头,像无数小嘴在惊恐地吮吸,蜜液因为疼痛与本能而涌得更多来抵消那种异物感,顺着交合处往下流。

海伦娜对性事一无所知,她只知道修女课本里“贞洁是上帝赐予的礼物”,从未想过男人进入身体时会是这样,那种被撑开的撕裂剧痛,像有一把刀在慢慢切割又混着一种陌生的、让她恐惧的胀满与酥痒。

“哈啊……呜……太大了……里面……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它……它在动……好疼……哈啊啊……”

性器不再满足于浅浅的入口徘徊,他卡着海伦娜手腕的力道加重,龟头一寸寸往更深处推进。

“啊——!!好疼……好疼啊!!!”

海伦娜哭嚎出声,声音尖锐得几乎要撕裂喉咙。

蜜液虽然早已泛滥,可无法缓解那种撕裂般的胀痛,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活生生撑开,子宫口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缓缓逼近,酸胀得让她小腹不停抽搐。

“哈啊……呜啊啊……太深了……里面……要裂开了……琼尼……求求你……慢一点……我受不了……好疼……啊啊啊……!”

她哭得眼泪鼻涕糊满整张脸,狐耳死死贴向头顶,火红的尾巴在桌面上甩动。

性器越插越深,龟头冠沟刮过她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晶莹的淫水,发出黏腻而淫靡的“咕啾……咕啾……”声。

十字架吊坠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冰冷的金属偶尔碰上她湿热的花唇。

终于,龟头抵在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前。

琼尼停住了动作,故意让龟头在那层膜上轻轻顶了顶,像在试探它的韧性。

他低头看着海伦娜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残忍又戏谑的笑:

“再往前走一步……你就不是个处女了,小狐狸。修女的贞洁……啧啧,一下就没了。”

海伦娜瞬间惊恐万分。

失贞……

对于一位从小在修道院长大的修女来说,比杀了她还恐怖。

从她两岁被收养那天起,凯瑟琳副院长就告诉她:身体和灵魂,都要完完整整地献给上帝。

她发过誓,她在每一次晚祷时都跪在彩窗前,祈求自己永远纯洁无瑕。

可现在……

那根滚烫的、缠着她自己十字架的性器,就抵在她最神圣的地方,只差一寸……

只差一寸她就再也不是上帝的仆人了。

“不、不要……不要……!”

她拼命摇头,泪水像决堤般狂涌,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与绝望,“我……我不能……主会抛弃我的……呜呜呜……求求你……不要……我什么都愿意……”

她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少女为了自己的贞洁能付出一切。

年轻的修女甚至主动放低姿态去摆出媚态,哪怕她从小再修道院长大,那份血脉里的魅惑也从未真正消失。

绿色瞳孔水光潋滟,媚眼如丝地半眯着,泪珠挂在长睫上颤颤巍巍;狐耳不再死死贴头,而是微微垂下,软软地耷拉在两侧,绒毛被打湿,看起来既可怜又勾人;尾巴无力地卷上自己的小腿,毛尖轻轻颤抖。

她甚至努力挤出一点软软的、带着哭腔的媚声:

“我……我可以用手……用嘴……用脚……像刚才那样……求求你们……不要碰那里……我真的……主人……饶了我吧……”

那声“主人”出口时,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琼尼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忽然冷笑一声:

“你想得美,贱货。”

话音落下,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噗嗤——!!!”

粗硬的龟头毫无怜惜地捅穿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海伦娜的尖叫瞬间炸开,声音高亢得几乎要刺破牢房的石墙:

“啊啊啊啊啊啊——!!!疼——!!!好疼啊啊啊!!!呜啊啊啊啊——!!!”

剧烈的撕裂痛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硬生生劈开她,处女血瞬间涌出,顺着交合处混着蜜液狂流。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脊背,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狐耳炸得毛茸茸的竖起,尾巴疯狂甩动,拍打着桌面发出“啪啪”声。

阴道壁被粗暴撑开到极限,层层嫩肉死死绞住整根柱身,疼痛直达子宫口,让她小腹剧烈抽搐,几乎要昏死过去。

她哭得撕心裂肺,信仰的壳在这一刻彻底崩裂,她从小发誓要献给上帝的身体,就这样被一根缠着她自己十字架的性器,残忍地夺走了。

“主……主啊……我……我的贞洁……呜啊啊啊……我被玷污了……我完了……呜呜呜……!”

在捅破那层薄膜后并没有停顿,他喘着粗气,腰身猛地一沉,直接把整根粗长柱身推进到深处。

“啊啊啊啊啊——!!!疼……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呜啊啊啊——!!!”

海伦娜的哭嚎瞬间拔高到近乎嘶哑的尖叫,身体像被雷击般剧烈弓起。

子宫颈那处娇嫩敏感的软肉被粗硬的龟头死死抵住、反复碾压,每一次撞击都像一把钝锤在最深处敲打。

撕裂般的剧痛从花径深处直窜小腹,再一路炸到脊椎,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像要被活生生撞碎,酸胀、灼热、钝痛混在一起,让她小腹不停抽搐。

处女血混着蜜液顺着交合处涌出,染红了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黏腻地滴落在木桌上。

可琼尼根本不管。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像要把她整个人按进桌子里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整根捅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颈,发出湿滑而沉闷的“啪……啪”声。

阴道壁被撑得几乎变形,“哈啊……呜啊啊……太深了……啊啊啊……不要再撞那里……我……我受不了……呜呜呜……好疼……好疼啊!!!”

海伦娜哭得撕心裂肺,灵魂深处被贯穿的撕裂感,仿佛上帝赐予她的贞洁被连根拔起。

在剧痛的缝隙里,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悄然堆积起来。

那种又酸又麻的胀满感便像电流般窜过小腹,阴道壁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蜜液涌得越来越多,把抽插声弄得更加淫靡黏腻。

她恨自己,恨这具背叛她的身体,为什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腰肢本能地轻颤?

约翰尼坐在一旁,抽着烟,看着她这副狼狈模样,忽然大笑出声:

“哈哈哈,这小狐狸还在装可怜呢!”

他起身,走到墙角那只被海伦娜带来的药箱旁。

他掂了掂相机,嘴角勾起恶劣的笑,按下快门,对准桌上被强奸的修女“咔嚓”一声。

闪光灯亮起,海伦娜的眼睛瞬间被刺得发花。

她哭喊着扭头想躲,被琼尼卡着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约翰尼举着相机,一张接一张地拍下她耻辱的模样。

琼尼的动作越来越狠。他低吼着加速,每一次都直捣子宫颈,龟头撞得她小腹隐隐鼓起。

“哈啊……呜……好疼……啊啊……不……里面……好烫……哈啊啊啊……!”

起初还带着哭腔的痛呼,慢慢混进了无法抑制的媚颤。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甜,尾巴本能地从身后绕过来,火红柔顺的绒毛轻轻放在自己微微抽搐的小腹上,那条漂亮的狐尾像在安抚,又像在颤抖着求饶,毛尖轻轻扫过她汗湿的皮肤。

琼尼低笑一声,松开她的手腕,随后立刻粗暴地卡住她纤细的脖子,五指用力收紧,让她喘息都变得困难。

右手则探到她腹部,拇指精准地扣进那颗浅浅的肚脐——

他用力往一边扒。

“咿呀——!”

海伦娜的腰猛地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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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衣裙的前襟被琼尼粗暴地撕开,布料“刺啦”一声裂成两半,露出她纤细柔软的小腹,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腰窝浅浅凹陷,腹部的曲线柔韧而脆弱,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粉。

隐约可见的肋骨弧线与平坦的小腹中央那颗粉嫩的肚脐,形成极致的反差,既纯洁,又魅惑得勾人犯罪。

“哈啊啊啊……不要扣那里……嗯啊……里面……哈啊啊……!”

原本还夹杂着“主啊……原谅我……”的祈祷声,如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发出越来越娇媚、越来越甜腻的叫声,“啊啊……好深……子宫……子宫要坏了……哈嗯……嗯啊啊啊……不要……好爽……呜……哈啊啊啊……!”

蜜液喷溅得满桌都是,她彻底顾不上祈祷了,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只剩那股几乎要将她灵魂撕碎的快感

“哈啊啊啊……要……要去了……里面……好烫……啊啊啊……我……我不行了……哈嗯啊啊啊——!!!”

琼尼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他整根性器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死死抵着子宫颈却再也不动一下。

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边,他松开卡着她脖子的手,把拇指用力地扣进她肚脐,轻轻旋转。

海伦娜瞬间崩溃。

快感像潮水一样堆到顶点,被硬生生卡住。

那种几乎要摧毁理智的酥麻、酸胀、滚烫,全都凝固在子宫口,阴道壁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下一下吮吸着那根粗硬的柱身,乞求着它的宠幸和爱抚却什么都得不到。

“哈啊……呜……怎么、怎么停下了……求求你……继续……里面……好空……好痒……嗯啊啊……!”

她嘤嘤地叫着,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又甜腻得勾人。

修女的祈祷早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脑子里只剩快感,只剩那股快要把她灵魂烧化的渴望。

她甚至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试图自己去撞那根停在她体内的性器,小腹轻轻起伏。

约翰尼在一旁抽着烟,笑骂道:

“啧啧,瞧瞧她那骚样……怎么不祈祷了啊,修女大人?现在怎么只知道浪叫了?”

海伦娜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狐耳垂得低低的,看起来既可怜又勾人:

“求求你……操我……继续操我……我……我受不了了……主啊……让我……让我去……哈啊啊……求你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呜呜……求求你……”

她一边哭一边求,尾巴像是小狗一样摇晃起来,阴道壁一阵阵收缩,在哀求那根停在她体内的东西。

琼尼看着她这副浪荡的模样,低笑一声,终于再次动起来。

他猛地加速,一边操一边骂,声音低沉而残忍:

“婊子……平时装得那么圣洁,现在还不是求着我操?……你他妈就是天生的妓女!”

她哭喊着、浪叫着,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子宫颈被撞得又酸又麻,那股几乎要撕裂理智的热流终于再也压不住。

琼尼也快到极限了。

他喘着粗气,低头贴在她耳边:

“不是喜欢孩子吗?总是和村子里的小鬼头玩得那么开心……那就让你怀孕吧,自己生一个……生个我们的孩子……”

海伦娜瞬间惊恐万分。

孩子……是这么来的?

她从小在修道院长大,只知道孩子是上帝的礼物,从没想过……是从男人身体里射出来的东西。

她绿色瞳孔猛地放大:

“孩……孩子是……是这么来的?!我……我不要……我不想怀……呜啊啊啊……不要这样……我……我不要生……主啊……救救我……!”

她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力。

琼尼低吼一声,最后几下又深又狠,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又多又烫,几乎要把她的子宫彻底灌满。

热流直直冲进她深处,烫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与此同时,海伦娜也到了顶峰。

“啊啊啊啊啊——!!!里面……好烫……射进来了……子宫……子宫满了……哈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高潮,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吮吸他的精液。

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流。

她哭得撕心裂肺,又爽得全身抽搐,乳房剧烈晃动,腹部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

年轻的修女一边哭着喊“主啊……我怀孕了……完了……”,一边爽得全身痉挛,子宫深处还在一波波收缩,贪婪地吞咽着男人的种子。

信仰在崩塌,而身体却在极致的快感里,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爆发。

琼尼低笑着,把最后一滴精液射进她体内,才缓缓拔出。

白浊混着处女血和蜜液从她红肿的花唇间涌出,顺着臀缝滴落在桌上。

海伦娜瘫软在木桌上,哭得几乎失声,双手无力地捂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尾巴软软地垂在一旁……

约翰尼终于把相机放下,他慢悠悠地走过来,轻轻抚上她泪湿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肿起的指痕。

“放心吧,海伦娜,”

他低声笑骂,声音里满是恶劣的快意,“你肯定会怀孕的……哈哈哈。射进去这么多,还能不中吗?”

海伦娜的脑子已经彻底乱了。

她娇喘着,胸口剧烈起伏,汗湿的橘红麻花辫散乱地贴在脸颊和乳沟上。

快感与绝望像两股拧在一起的绳索,把她勒得喘不过气,她想哭,想祈祷,可喉咙里只剩破碎的呜咽。

她不知道该做什么,祈祷已经说不出口,挣扎又毫无力气,最后少女只能颤抖着抬起手,抓住自己那条歪歪扭扭的麻花辫塞进嘴里,用力咬住。

“呜……呜呜呜……”

麻花辫的发丝被她咬得发皱,咸涩的泪水混着刚才口交残留的精液味道一起涌进口腔。

她咬得死紧,想把所有委屈、恐惧和羞耻都咬碎在齿间。

约翰尼看着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粗暴地分开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双腿,把她修长的美腿扛到肩头,滚烫的性器对准她红肿湿透的花唇。

“该我了。”

他腰身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哈啊啊啊……!”

海伦娜咬着辫子的呜咽瞬间被撞得破碎。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那天被两人交替着强奸了多少次。

约翰尼操完一轮,琼尼立刻接上;琼尼射完,约翰尼又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顶入。

他们的性器轮流捅进她早已肿胀不堪的私处,一次次撞开子宫颈,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满她的子宫。

她的小腹一次次被灌得鼓起,在抽插中晃荡出淫靡的水声。

尾巴被他们拽着当把手,狐耳被扯得红肿发烫,乳房被揉得青紫一片。

到后来,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在木桌上,任由他们摆弄。

脑子昏昏沉沉的,视线模糊得只剩一片晃动的火光。

她眯着眼睛,嘴唇微微翕动低声喃喃着:

“主……主啊……宽恕……您的仆人……我……我错了……请……请不要抛弃我……哈啊……”

琼尼最后一次深深顶进她体内,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子宫时,娇小的狐人修女身体猛地一颤,彻底昏死过去。

她的眼睛缓缓闭上,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咬着麻花辫的嘴角微微松开,辫尾从唇边滑落。

火红的尾巴无力地垂在桌边,狐耳软软地耷拉着,沾满汗水与精液的身体在火光下轻轻抽搐了一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而真正的噩梦,才刚刚拉开序幕。

————

海伦娜的意识像从深海里缓缓浮起,耳边先是模糊不清的人声,嗡嗡作响,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雾。

“我……我这是在哪……?”

身子到处酸痛,私处、后庭、喉咙、乳房、甚至尾巴根,都像被火烧过一样火辣辣地疼。

她眨了眨眼,视线渐渐清晰,自己正跪在一个狭窄逼仄的木质忏悔室里,冰冷的铁链从四面八方缠绕而来,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膝被铁环死死固定在跪垫上,腰背被另一道粗链勒得笔直,连狐尾都被铁环穿过尾椎处的软肉,强行拉直固定在身后。

她赤裸的上身只剩被撕得破破烂烂的修女服残片与披肩,乳房完全暴露在外,腹部和小腹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废弃教堂的空气带着潮湿的霉味,彩窗碎裂,灰白的天光从头顶漏下,投在她身上。

“贱婊子又昏过去了!把她打醒!”

“快点忏悔啊,修女!在上帝面前好好认罪!”

话音刚落,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她翘起的臀肉上,“啪!!!”

“哈啊啊啊啊啊!”

剧痛瞬间炸开,海伦娜猛地惊醒,全身一颤,狐耳炸得毛茸茸竖起。

她还没来得及哭出声,后庭就被一股滚烫粗硬的东西猛地贯穿。

约翰尼拽着她红狐尾,像握着缰绳一样死死拉紧,尾椎处的软肉被扯得生疼,尾巴根部的绒毛被他粗糙的掌心揉得乱糟糟。

他腰身凶狠地挺动,每一次都把整根粗长性器直捅到底,龟头粗暴地撞开她紧致的肠壁,顶进最深处。

肠道被撑得几乎变形,那种撕裂般的胀痛像火烧一样从后庭一路蔓延到小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透明的肠液,重新顶入时又把她体内深处撞得发麻。

囊袋一下下拍打在她会阴处的娇嫩皮肤,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哈啊啊啊——!!!后面……后面要裂开了……呜啊啊啊……好疼啊!!!”

她崩溃地大哭着。

与此同时,琼尼站在她面前,一把抓住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狐耳,把自己的粗硬性器包在一只耳朵里,龟头一次次顶在她敏感的耳根,冠沟刮过耳廓内侧细嫩的皮肤。

狐耳的绒毛被他的前液浸得湿漉漉的,沉甸甸地贴在耳廓上,每一次撸动都让耳尖的细小神经颤栗不已,耳根处的热意直窜脑髓,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乱窜。

“呜哇……耳朵……我的耳朵……别……别这样……哈啊啊……”

海伦娜哭喊得撕心裂肺,身体剧烈发抖,铁链勒得她动弹不得,只能被迫高高撅起臀部。

剧烈的胀痛从后庭直窜小腹,肠壁痉挛着死死绞住入侵的粗茎,可就在这几乎要把她疼晕的痛楚里,前穴竟不受控制地开始泛滥,肿胀的花唇微微张开,一股股晶莹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滴落在忏悔室的木板上。

疼痛与亵渎的禁忌快感同时撕扯着她,她抖得像筛糠,膝盖在铁环里“咔咔”作响。

与此同时,琼尼站在她面前,把那根滚烫粗硬的性器直接顶进她左耳的耳廓深处。

龟头粗暴地挤开柔软的耳道,冠沟刮过耳廓内侧敏感的细嫩皮肤,狐耳的绒毛被前液浸得湿漉漉的,沉甸甸地贴在耳廓上,每一次顶入都让耳尖的细小神经像被针扎般剧痛。

耳道被撑得发胀,耳膜发出低沉而诡异的“隆隆……隆隆……”闷响。

那声音像远处的雷鸣,又像血液在耳膜里疯狂奔涌,让她整只耳朵都嗡嗡作响,几乎听不清外界的任何声音。

“呜哇……耳朵……好疼……我、我听不见了!”

她感觉左耳像被一根火热的铁棍活生生贯穿,耳膜震得嗡鸣不止,像要把她的脑子都震碎。

耳朵是狐人最敏感、最骄傲的部分,此刻成了发泄的性器,绒毛被前液黏得乱糟糟,耳尖被龟头反复顶弄,疼得她全身抽搐,又混着一种无法言说的酥麻与被虐待的快感。

两人配合默契同时加速。

约翰尼拽着尾巴猛顶后庭,龟头撞开肠道深处,肠液混着先前残留的精液被带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往下流。

前穴的蜜液越流越多,晶莹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溅,湿了整个跪垫。

她抖得厉害,铁链“哗啦”作响,那股酸涩的快感像火一样从小腹深处烧起。

琼尼则把性器更深地捅进她耳道,她左耳几乎听不见了,右耳却清晰地听见约翰尼粗重的喘息和自己越来越媚的哭喊。

哭声彻底化作甜腻的浪叫,两人同时到达顶点。

约翰尼低吼一声,性器死死抵在肠道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热流直冲深处,烫得她后庭一阵阵痉挛,肠壁疯狂收缩吮吸着他的种子。

几乎同时,琼尼猛地把龟头深深顶进她左耳,龟头剧烈鼓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耳道,那狭窄的通道被灌得满满当当,浓白的精液从耳廓溢出,顺着往下流,黏腻地糊满整个狐耳。

耳毛被精液浸得湿漉漉的,一根根粘在耳廓上,沉甸甸地贴着皮肤。

她瞬间听不清了,精液在耳道里缓缓流动,那种又热又黏的恶心感直冲脑髓。

“啊啊啊啊啊——!!!里面……后面……射进来了……耳朵……耳朵也被射了……呜啊啊啊……我、我听不见了……哈啊啊啊——!!!”

海伦娜尖叫着全身剧烈痉挛,后庭和耳道同时被滚烫的种子灌满。

私处不受控制地喷出大量淫水,溅了满地,她哭得撕心裂肺,身体在极致的痛楚与屈辱中一阵阵抽搐,高潮的余韵让她小腹不停颤抖。

两人射完,才终于缓缓拔出。

约翰尼的性器从她后庭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琼尼的则从她左耳拉出长长的精液丝线。

两人射完后,并没有立刻离开。

约翰尼喘着粗气,握住自己还在微微跳动的性器,低头看着海伦娜那模样。

他伸手撸动了两下,把残留的最后几滴精液挤出来。

“啪……啪……”

两股黏稠的白浊直接射在她仰起的脸上,第一股落在她左眼眼角,热热的、黏黏的,顺着睫毛滑进眼睛里,她本能地闭上眼睛。

第二股射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精液顺着嘴角流进嘴里。

琼尼也学着他的样子,左手撸着自己半软的性器,右手拽着她右边的狐耳,把龟头对准她胸前那对被揉得又红又肿的乳房。

“来,修女,赏你点圣水澡。”

他低笑一声,手腕快速撸动,最后几股精液一股脑射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液体顺着乳峰的弧线往下流,在她小腹上汇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海伦娜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左耳里还残留着琼尼射进去的精液,耳毛黏腻地粘在耳廓上,听不见任何声音,只剩嗡嗡的耳鸣。

右耳却能清晰地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和心跳,她怔怔地看着面前的木地板,泪水无声地滑落,连哭都哭不出完整的声音。

身体到处都是黏腻的触感,脸上、乳房、小腹、后庭、甚至耳道里,全是他们的精液。

被精液糊住的耳朵应激地挺立着,另一只则软软垂下,她怔怔地跪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约翰尼把最后一点余精甩在她乳尖上,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声音带着嘲弄:

“好好忏悔吧,修女大人。你的上帝可看着呢,婊子。”

琼尼则拽起她的尾巴,像抹布一样用尾尖柔软的绒毛擦干净自己的性器。

尾毛被擦得黏腻不堪,精液顺着绒毛往下滴,尾巴根被拽得生疼,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声音记得大点。”

琼尼低笑一声,把擦完的尾巴随手甩开,“要不然就让外面的兄弟们来帮你‘忏悔’吧。”

他们拍了拍手,随手拉上裤子,转身推开木门扬长而去。

“哐”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

少女不知道该怎么办。

“主……主啊……我……我错了……呜……”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

直到彻底消失在空荡荡的忏悔室里。

————

海伦娜不知道自己被骗来这里到底多久了。

日子像被浓雾吞没模糊成一片灰白,她只记得最初那场晨雾里的陷阱,记得自己被拖进这间地下牢房时窗外还亮着惨白的天光

……后来呢?

铁链的叮当声、鞭子的破空声、男人们的喘息、自己一次次被操到昏死过去前的哭喊……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根永不停转的纺车,把时间纺得细碎又漫长。

醒来时,身体总带着新的淤青与干涸的精液痕迹;睡去时,又被粗暴地拽醒继续“忏悔”。

或许是三天,或许是十天,或许更久,她已经分不清了。

这天,她被铁链固定在牢房角落的稻草堆上,双手反绑在身后,膝盖被铁环扣住,只能勉强跪坐,忽然听见隔壁牢房传来细碎的抽泣。

那是……女孩的声音。

海伦娜的心猛地一跳。

她费力地挪动身体,铁链“哗啦”作响,勉强把脸贴近牢房铁栏的缝隙。

隔壁的牢房灯光昏暗,却能隐约看见三四个身影,同样被铁链锁住,同样是狐人。

她认得她们。

为什么……

为什么这些葛森堡的狐人,会被关在这里?

为什么……这些抵抗组织,会对支持他们的人民下手?

海伦娜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她想喊她们的名字,却只发出沙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泪水瞬间涌出眼眶,顺着肿胀的脸颊滑落。

年轻的修女这几日被虐待侵犯得太狠,身体早已有些麻木,私处和后庭的撕裂痛变成了隐隐的胀热,乳房上的齿痕和淤青也只剩钝钝的酸疼,连尾巴根被拽扯的剧痛都像隔了一层棉花,她甚至有些期待再次被进入,被虐待。

可此刻,看到这些熟悉的面孔,那层麻木忽然裂开一道缝,童年深处的恐惧像潮水般涌回来。

父母死在葛森堡暴民的刀下,村庄被烧成灰,她被收尸队从尸体堆里抱出来时浑身是血。

那时候她什么都不记得,可总是能在梦里无数次被火焰和尖叫惊醒。

长大后,她以为自己可以弥补,她来到这里,以为自己是桥梁,是上帝派来照亮黑暗的烛光。

可现在……

她咬紧下唇,尖利的犬牙在柔软的唇肉上压出浅浅的血痕,努力把呜咽压回喉咙深处。

牢房外,脚步声越来越近。

海伦娜闭上眼睛,唇瓣微微翕动,无声地念着那句她重复了无数次的祷词:

“愿您的光……照亮黑暗……”

铁门“咣当”一声被推开,约翰尼和琼尼一左一右走进来,他们居高临下地站在海伦娜面前,阴影把她娇小的身影罩住。

火把的光从他们背后投来,把两道高大的轮廓拉得狰狞,像两尊从地狱里走出的魔鬼。

少女低着头,她盯着自己垂下的辫子看,那是她唯一还能勉强抓住的东西。

她已经不怎么哭了,不是不疼,不是不怕,而是这几日的折磨把眼泪都榨干了,少女连抬起头的力气都快没了。

琼尼先笑出声,声音带着明显的嘲弄:

“啧,这骚狐狸是不是被我们玩傻了?她都不怎么哭了。以前一碰就哭得像要死,现在倒好,跪那儿跟个木头似的。”

约翰尼没说话,弯下腰,右手捏住海伦娜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抬起来。

五指用力收紧,指腹按在她肿起的脸颊上,把她逼得直视自己的眼睛。

那双曾经清澈如春湖的绿色瞳孔,现在只剩一片死灰般的空茫。

海伦娜本能地想躲,胆怯地移开了视线,长睫毛颤颤巍巍地垂下。

“看着我。”

约翰尼的声音低沉,他顺手掰开她柔软的小嘴,两根手指直接伸进去,把玩她那狐人特有的尖锐犬牙。

指腹先是轻轻刮过犬牙尖端,然后往下探,粗鲁地勾住她粉嫩的小舌,用力往外拉扯。

小舌被拉得变形,舌尖在指间颤抖,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丝线,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乳房上。

屈辱感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海伦娜的灵魂深处,圣洁的修女现在被男人像玩弄妓女一样羞辱,她想咬,可连咬的勇气都没有。

约翰尼低声笑道:

“那就给她上点强度吧。”

他收回沾满口水的手指,在她脸颊上随意抹了两下,然后从衣兜里慢悠悠地掏出那条银质十字架项链。

细链在火光下轻轻晃荡,在她眼前来回摇摆。

海伦娜的瞳孔瞬间放大。

那是她从小戴到大的东西,是凯瑟琳副院长当年收养她时亲手给她挂上的。

少女看嘤嘤地呜咽起来:

“还……还给我……那是我的……呜呜……求求你……还给我……”

“好啊,那就还给你。”

“还……还给……欸?”

海伦娜有些惊讶地抬头看着他,他刚刚说了什么…

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见他下一句:

“琼尼,按着她。”

琼尼立刻上前,从身后一把抱住海伦娜的腰身,粗壮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死她的上半身,把她反绑在背后的双手又往上提了提,让她整个胸膛被迫挺得更高。

少女顿感不妙,一股冰冷的恐惧从尾巴尖直窜头顶。

她拼命摇头,橘红色的麻花辫甩得散乱:

“你……你要干什么!不要……我……我不要了!……呜啊啊……别碰我……求求你!”

约翰尼没有理她。

他单膝跪在她面前,左手捏住她左边那颗被揉得又红又肿的乳首用力收紧,把那小巧粉嫩的乳尖硬生生拉扯得又长又尖。

乳肉被扯得变形,乳晕周围的皮肤泛起一层浅红,海伦娜疼得全身猛颤,狐耳炸得毛茸茸竖起,尾巴卡在铁环里甩动,她尖叫着:

“啊啊啊——!呜啊啊啊……!”

约翰尼却只是低笑一声,右手拿起项链断开的那截尖锐链头对准她的左乳首,毫不犹豫地往上捅去。

“滋啦——!”

尖锐的金属直接刺穿了少女娇嫩的乳首。

“啊啊啊啊啊啊!”

海伦娜的尖叫瞬间撕裂了整个牢房,声音凄惨得几乎要震碎石壁。

她疯了似的挣扎起来,身体剧烈弓起,乳首被穿孔的剧痛远超她想象,那是一种从敏感的神经末梢直窜进灵魂的撕裂感。

鲜血瞬间涌出,顺着链条往下滴,染红了她雪白的乳肉。

乳头被金属硬生生贯穿,那种被异物强行刺破的胀痛、灼热、麻木混在一起,让她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近乎嘶哑的哭号:

“啊啊啊啊啊——!!!不要——!!!呜啊啊啊……疼死了……主啊……救救我……啊啊啊——!!!”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躲开那根正在她乳首里穿行的链条,却被琼尼从身后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约翰尼把链子一点点往更深处捅。

金属摩擦着嫩肉的触感让她全身痉挛,乳首被撑开的细小伤口火辣辣地疼,鲜血混着冷汗往下流。

“呜……呜啊啊……不要……我不要了……我不要这样……啊啊啊……!”

她哭得几乎背过气,狐耳死死贴向头顶,恐惧像潮水般吞没她。

约翰尼却不给她任何喘息,他把链子从左乳首穿出,又立刻捏住她右边的乳首,重复同样的动作。

右乳首被刺穿时,海伦娜的哭喊已经彻底失声,只剩破碎的“呜……呜咕……”喉音。

鲜血从两边乳首同时涌出,顺着银链往下流。

穿孔完毕,约翰尼把项链的两端分别穿过她左右乳首的伤口,然后把十字架吊坠重新挂在链子中央,那枚她珍视的十字架,就这样被穿在她自己的乳首上,冰冷的金属紧贴着她肿胀的乳肉,随着她每一次抽泣而轻轻晃动,鲜血把它染的发红。

海伦娜浑身香汗淋淋,破损的修女长裙紧紧贴在身上,布料被汗水浸透,黏腻地裹着她颤抖的身体。

她疼得差点昏过去,视线一阵阵发黑,乳首的伤口火辣辣地跳动,每一次心跳都像有无数细针在里面搅动。

她咬着自己的麻花辫,泪水狂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呜……好疼……呜呜呜……”

“这就受不了了?海伦娜。”

约翰尼捏着那条穿过她乳首的银链,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

他猛地往上一拽,“滋啦——!”

细链在乳首的穿孔里摩擦,金属边缘刮过刚刚被刺穿的嫩肉。

她整个人被硬生生从跪姿拽起,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铁链“哗啦”作响,乳首被拉扯得又长又肿,原本粉嫩的乳尖此刻肿胀了一整圈,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表面渗出细密的血珠顺着链条往下滴。

剧痛像两把烧红的刀子同时扎进胸口,她疼得喘不上气,肺部像被堵死,发出断断续续的“嗬……嗬……”声。

“哈啊……乳头……要断了……呜啊啊啊……疼……好疼……放开……啊啊啊——!”

她双腿抖得像筛糠,膝盖一软就往下跪,却被约翰尼又一次拽着链条硬生生提起来。

乳首的伤口被反复拉扯,每一次牵动都让鲜血和冷汗混在一起,顺着乳峰往下流,染红了她破烂的修女长裙前襟,她疼得眼前发黑,视线一片模糊。

琼尼早已躺在地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粗硬滚烫的性器直挺挺地向上。

他冲约翰尼使了个眼色,约翰尼一脚踢在海伦娜的腿弯,“啪!”

她膝盖一软,整个人被迫跪坐下去。

湿热肿胀的花唇正好对准琼尼的龟头,在惯性的作用下,“噗嗤”一声被整根吞没。

龟头粗暴地撞开她刚刚被操肿的阴道壁,直捅到子宫颈。

少女的哭喊猛地拔高,身体剧烈一颤,尾巴在身后疯狂甩动:

“啊啊啊啊——!!!太深了……子宫……又被顶到了……哈啊啊……呜啊啊啊——!”

琼尼舒服得低哼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向上挺动。

约翰尼则站在她身后,拽着那条穿在乳首上的项链,像牵着一头小母畜一样,一下一下拉扯。

年轻的修女被迫一次次站起来,乳首被链条拽得又长又肿,伤口火辣辣地跳动,鲜血顺着银链往下流。

然后又被约翰尼松手,让她重重坐下,琼尼的性器再次凶狠地捅进深处。

每一次起落都像一场酷刑。

站起来时,乳首被拉扯的剧痛直窜脑髓,她疼得全身痉挛,坐下时,琼尼的龟头却狠狠撞上子宫颈,胀满的快感混着撕裂般的痛楚同时炸开,让她私处不受控制地喷出更多蜜液,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哈啊啊……里面……好烫……子宫……要被撞坏了……呜……啊啊啊……我……我不要这样……哈嗯啊啊——!”

约翰尼的目光落在海伦娜破烂的修女长裙后摆上,那块被铁链勒得扭曲的布料早已被汗水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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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抓住粗暴地往两侧一撕,“刺啦——!”

布料应声裂开,从后颈一直撕到腰际,整条长裙的后背敞开。

雪白的脊背完全暴露在火光下,纤细的脊椎线条在汗湿的皮肤下隐隐可见,肩胛骨因为反绑的双臂而微微凸起,像两片脆弱的蝶翼。

脊背中央那道浅浅的沟壑因为剧痛而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腰窝往下流,汇入她被铁链勒出的红痕里。

海伦娜还没来得及反应,约翰尼已经把自己的性器贴了上去。

滚烫地压在她赤裸的脊背正中央,龟头从她后颈下方开始,缓缓往下磨蹭,冠沟刮过每一节脊椎。

性器前端的马眼渗出黏腻的前液,顺着她汗湿的脊沟往下流。

约翰尼一边前后挺动腰身,让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尾椎上方的凹陷处,一边猛地拽紧乳首上的项链。

“啊——!!!”

链条被拉得更狠,乳首的穿孔瞬间被扯得变形。

肿胀了一圈的乳尖被金属硬生生拉长,伤口撕裂般的剧痛直窜进胸腔,狐耳炸得毛茸茸竖起,喉咙里发出近乎嘶吼的哭号:

“我……我受不了了……呜啊啊啊——!!!”

身体剧烈痉挛,私处却在疼痛的顶点不受控制地喷出大量蜜液,溅了琼尼整个腹部。

“啊啊啊啊——!!!我……我不行了……主啊……救……救我……呜……”

少女的哭喊越来越弱,视线开始模糊。

快感和痛苦折磨堆积到顶点,终于在约翰尼又一次猛拽项链时,海伦娜的意识轰然崩塌。

“哈啊……我……我……”

她只来得及发出最后一声细弱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便彻底昏死过去,整个人软软地摊在琼尼身上。

————

“不要!”

海伦娜猛地从黑暗中惊醒,她本能地伸手去护胸口,却只抓到一片柔软的睡衣。

……我……我这是在哪?

她慢慢睁开眼。

夕阳从落地窗斜斜照进来,金红色的光束像温柔的手,拂过房间里每一寸陈设。

窗外是后花园的林子,远处的喷泉水声细碎而清澈,带着初春的湿润松香味。

空气里没有霉味,没有精液的腥臊,也没有铁链的冰冷,只有淡淡的熏衣草香。

是啊……自己活下来了。

阿尔伯特将军和西格琳德殿下救了自己。

那场噩梦般的日子终于结束了,她现在是他们的侍女……她自由了。

海伦娜深吸一口气,空气钻进肺里带着窗外花香。

她撑着手臂坐起身,光着的脚丫先是轻轻碰到床边的地毯,厚实的羊毛触感柔软而温暖。她

足底踩在地板上,走到梳妆台前,把散乱的橘红长发简单挽了个辫子。

衣柜门被她轻轻拉开。

西格琳德殿下给她买了整整一柜子她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漂亮裙子,天鹅绒的深紫长裙,绣着金丝蔷薇的浅蓝礼服,丝绸面料柔滑得像水,连袖口都缀着细小的珍珠。

她伸手摸了摸,那些布料在指尖滑过时带着一种陌生的、奢侈的触感。

可她挑来挑去,最后还是伸手拿下了衣柜角落的那一件。

一身修女长裙,是那日凯瑟琳副院长收拾她的东西时,帮她领来的一件新的。

她已经……不再是上帝的仆人了。

失贞的修女不能留在修道院,这是铁律。

她知道,可她还是喜欢穿着这一身衣服,布料贴在皮肤上时,那是她过去最后的的留恋。

海伦娜把长裙缓缓套上身,麻布轻轻摩擦着她光裸的脊背,领口扣上,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脖子,那里空荡荡的,没有十字架。

少女愣了一下,指尖在锁骨处轻轻按了按,像在寻找什么丢失的东西。

海伦娜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她连忙走到床边,弯下腰,从枕头底下里摸出那条银质项链。双手合十,把十字架紧紧按在胸口,闭上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还好……还在,主啊……感谢您让我活下来……感谢阿尔伯特将军和西格林德殿下……请保佑他们永远平安喜乐……请让他们的爱……像您赐予的阳光一样温暖……”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没有落下。

她把项链重新戴上脖子随后站起身,穿好鞋子推门出去,夕阳把走廊染成一片温暖的橙色。

路过的仆人们看见她,都停下脚步,报以善意的笑容和问好。

少女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她也一一回以浅浅的微笑,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

那种被真心接纳的感觉,像温泉一样慢慢渗进她冰冷的骨头里。

少女一路走着,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飘回一个月前那个秘密的傍晚,西格琳德殿下偷偷拉着她披着斗篷去了王都教堂。

嬷嬷用法术为她们两人检查身体时,她和殿下都紧张得手心出汗。

结果出来后,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没有在那些地狱般的侵犯中,怀下恶魔的孩子。

那一刻,她和西格琳德殿下在教堂后院的石阶上紧紧相拥而泣。

殿下的龙尾缠住她的狐尾,两条尾巴交织在一起,嬷嬷只当是公主殿下因为没有怀上阿尔伯特将军的孩子而沮丧,反而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安慰:

“孩子的事不急,殿下还年轻……”

她和殿下对视一眼,谁也没解释。

只是那晚回去的路上,殿下握着她的手,低声说:

“我们都活下来了……这就够了。”

脚步不知不觉放慢了些,她已经走到公主殿下的卧房门前。

刚想开口道歉说自己今天有些嗜睡,却忽然听见里面传来声音。

西格林德压抑甜软的喘息,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细碎娇吟:

“嗯……阿尔伯特……轻一点……哈啊……”

还有阿尔伯特将军低沉的、带着满足的低哼:

“琳德……”

两人……在……

海伦娜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连耳尖都烫得发疼。

她本该立刻转身离开,侍女不该偷听主人的私事。

可她的脚却像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里面是她最爱慕、最敬仰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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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阿尔伯特将军,她有一种近乎信仰的仰慕与爱恋,他像从天而降的骑士,一夜之间剿灭了所有恶魔,把她从地狱里救出来。

那双沉稳的眼睛、那句“一切都过去了”,像一道光,永远刻在她心里。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永远不会造次,可每当看见他温柔地牵着殿下的手,她的心就会轻轻颤一下。

对西格林德殿下……

则是一种别样的爱慕与感激,殿下收留了她,给她新衣服、新房间,甚至偷偷带她去检查身体。

那种姐妹般的温柔,让她这个从小没有亲人的狐人少女,第一次感受到“被宠爱”的滋味。

有时殿下会轻轻抱住她,龙尾缠住她的狐尾,那一刻她甚至会生出一种近乎眷恋的依恋。

现在……这两个她最爱的人,正在卧房里……

海伦娜放低呼吸,慢慢低下身子,跪在门外的地毯上。

裙摆铺开,像一朵黑色的花。

她把耳朵贴近门缝,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就……就听一下……

只听一下……她告诉自己。

里面西格林德的喘息越来越软,带着哭腔又甜得发腻:

“阿尔伯特……好深……嗯啊……我……我爱你……”

“琳德……我的妻子……”

海伦娜跪在那里,双手死死握着裙摆,指节发白。

脸颊烧得像火,尾巴在身后轻轻卷成一团,她知道自己不该听,可身体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牵引着,一种熟悉的、带着酸胀与渴望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慢慢涌起。

她咬住下唇,绿色瞳孔里水光闪烁,始终没有起身。

每一句都像羽毛轻轻扫过海伦娜的耳膜,又像火种落进她的胸口。

她听着听着,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狐耳烫得发抖,尾巴在裙摆下死死卷成一团,最后还是忍不住……慢慢抬起手。

先是解开了胸口最上面两颗纽扣,修女长裙的领口松开,露出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沟壑,还有被项链轻轻压着的两团雪白乳肉。

她颤抖着把手伸进去,指尖刚碰到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尖,便像被电击一样全身一颤。

“哈……”

轻柔的喘息从她鼻子里溢出,她咬住下唇,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两只手掌同时托住自己那对小巧而敏感的乳房。

乳肉柔软而温热,表面还残留着淡淡的鞭痕,每一次轻揉都带来又疼又麻的复杂触感。

她拇指轻轻按压乳首,伤口处的细小凸起被指腹反复摩挲,那种带着痛楚的酥痒瞬间从胸口直窜小腹。

一只手悄悄往下,隔着长裙的布料按上自己有点湿润的私处。

手指隔着衣物轻轻揉动肿胀的花唇,布料被蜜液浸得黏腻,阴蒂那颗敏感的小肉珠被摩擦得发烫。

她压抑着喘息,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阿尔伯特将军……殿下……哈啊……我……我好喜欢你们……”

“殿下……将军……嗯……哈啊……我……我只是……想听听你们的声音……就一下……”

手指隔着衣服用力扣挖私处敏感的凹陷,乳房被揉得变形,呼吸越来越乱。

快感像潮水一样堆积,小腹深处那股酸胀的热流越来越浓,她感觉自己快要……快要……

就在这时,卧房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

西格琳德殿下披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衣,发丝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龙角尖端那抹血红在夕阳下格外刺眼。

她显然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脸颊还带着未退的潮红,唇瓣微肿,衬衣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隐约可见的吻痕。

海伦娜一下子吓得僵住了。

她此刻的样子无比狼狈,裙摆下摆已经湿了一大片,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瞳孔里满是惊恐与羞耻的泪光,整张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西格琳德愣在门口,龙尾轻轻一颤。

海伦娜的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她反应过来时,已经像被雷击一样整个人往前扑倒,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双手还来不及从衣服里抽出来,就这样维持着姿势,拼命磕头,声音结结巴巴:

“殿……殿下……我……我不是……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呜呜……对不起……对不起……我……我该死……求您……原谅我……我……呜啊啊……”

西格琳德站在门口,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惊讶、怜惜,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心疼。

西格琳德回过神来也立刻跪下。

单薄的白色衬衣只松松系着两颗扣子,领口大开,露出大片被爱液与吻痕染得粉红的雪白肌肤。

龙尾还带着高潮后的轻颤,轻轻扫过地毯,她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把海伦娜紧紧抱进怀里。

温暖的手臂环住她的肩膀,下巴轻轻抵在她头顶:

“海伦娜……别怕……没事的。”

海伦娜整个人僵住了。

她闻到殿下身上混着阿尔伯特将军气息的味道,还有那种只有男女欢爱后才会有的、黏腻而甜蜜的香。

少女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落,殿下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衣摆遮到大腿根,雪白修长的腿间还残留着几道未干的精液痕迹,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夕阳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那是阿尔伯特将军刚刚留下的……

她甚至能看见殿下花唇处微微肿胀的轮廓,还在轻轻抽动。

海伦娜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她把脸死死埋进殿下胸前:

“殿下……我……”

西格琳德没有放开她,反而抱得更紧了些:

“傻丫头……你什么都没做错……你只是……太想我们了,对吗?没事的……我懂……我都懂……”

“现在好不容易活下来,还怕什么呢?”

西格琳德低声宽慰,声音里带着一丝事后的疲惫,“阿尔伯特和我……我们都希望你能开心一点。别哭了,好不好?”

她就这样抱着海伦娜,在门口轻轻摇晃了好一会儿。

海伦娜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殿下的体香混着刚刚欢爱后的淡淡麝香味钻进她的鼻腔,让她既羞耻又安心,那是她最爱的两个人的味道。

宽慰了片刻,西格琳德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微微亮起,嘴角洋溢起一丝坏笑。

她扶着海伦娜的胳膊,把她慢慢搀扶起来。

“走,跟我进屋。”

海伦娜还处于恍惚中,被殿下半抱着推开卧房的门。

房间里暖黄的烛光摇曳,阿尔伯特将军正靠在床头,只披着一件松散的睡袍,露出结实的胸膛和隐约可见的腹肌。

他看见妻子牵着唯唯诺诺、脸色通红的海伦娜进来,眉毛顿时挑起,有些惊讶:

“琳德?这……”

西格琳德却没有解释,只是轻轻把海伦娜推到床边,自己坐回床上,声音带着一丝娇软的疲惫:

“我没力气了……让海伦娜来顶一下吧。”

阿尔伯特愣了一下,随即皱眉:

“这怎么行?海伦娜她……她才刚从那些事里走出来……”

西格琳德握住丈夫的手,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我同意了。对她……温柔点。”

年轻的修女彻底吓傻了。

她站在床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住,绿色瞳孔瞪得极大,狐耳炸得毛茸茸竖起,尾巴“啪”的一声僵硬地伸直。

她……她居然真的要……

要侍奉阿尔伯特将军……要和殿下一起……?

“不……不行的啦……殿下……我……我怎么能……”

她结结巴巴地后退半步,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裙摆,指节泛白,“我……我只是个侍女……我……我不敢……呜……”

可西格琳德已经轻轻拉住她的手,把她拽到床边。

阿尔伯特看着她那副惊恐却又带着一丝隐隐渴望的模样,眼神复杂,终究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握住她的另一只手。

她……真的要……吗?

是的……她想要。

她求之不得。

和自己的两位恩人一起……

这大逆不道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住,像野火一样在胸口熊熊燃烧。

她应该矜持一点吗?自己明明只是个卑微的侍女……

“不……不对……”

心里还在挣扎,脸颊烧得像火,“我……我应该拒绝……我怎么能……”

可话还没说完,西格琳德已经轻轻推了她一把。

海伦娜整个人向后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修女长裙的裙摆被掀到腰间,黑色的布料堆在腰侧,露出她雪白纤细的大腿和早已湿润的私处。

殿下跪在床上,上半身俯下来,单薄的衬衣领口敞开,龙角尖端的血红在烛光下闪烁。

她用双臂温柔地环住海伦娜的上半身,低头吻住了她。

那个吻很轻,西格琳德的唇瓣软软地贴上来,先是轻轻啄了啄她的唇角,然后慢慢加深,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卷住她颤抖的小舌轻轻吮吸。

海伦娜的眼睛瞬间睁大,尾巴在身后兴奋地甩动起来。

“殿下……嗯……”

她发不出完整的话,从鼻子里溢出细碎的呜咽,西格琳德细长的黑色龙尾探出来,温柔地缠上她毛茸茸的狐尾。

龙鳞凉凉的、带着细微的摩擦感,一下一下摩挲着她火红的绒毛。

海伦娜的尾巴兴奋得几乎要打结,绒毛一根根炸起又柔软地贴上去,和殿下的龙尾缠得密不透风。

那种亲密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直窜尾椎,让她小腹深处那股早已湿润的热流瞬间涌得更多。

阿尔伯特将军坐在床边,带着一丝心疼他伸出手,掌心轻轻复上这可怜少女的乳房,五指缓缓揉捏,那对小巧而娇嫩的乳肉在他掌心变形,拇指轻轻绕着肿胀的乳尖打转。

“海伦娜,”

他的声音低沉而稳重,“要是不舒服,或者受不了……记得说出来。好吗?”

海伦娜抬起眼,那双绿色的眸子里已经满是水光,恐惧、感激、渴望、爱慕……

所有情绪混在一起,她看着阿尔伯特将军坚毅的下巴,看着西格琳德殿下温柔的侧脸,忽然明白:

自己这辈子的归宿,似乎就是在他们身边了。

她轻轻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我……我想要……大人………”

阿尔伯特看到她眸子里那抹毫不掩饰的渴望与情欲,终于不再犹豫。

他双手握住她修长的双腿,轻轻扛到自己肩头,海伦娜的修女长裙彻底堆到腰间,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粉嫩的花唇因为刚才的自慰早已湿润肿胀,晶莹的蜜液拉丝般溢出,在烛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龟头轻轻蹭了蹭她敏感的阴蒂,感受那颗小肉珠在龟头冠沟下轻轻跳动,然后腰身缓缓向前,“哈啊……!”

海伦娜的呼吸猛地一滞,阿尔伯特的性器比她想象中更粗、更烫,龟头一点点挤开她肿胀的花唇,缓慢却坚定地推进。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可这一次,没有撕裂般的剧痛,只有一种被温柔包裹、被小心呵护的胀满。

“殿下……将军……哈啊啊……好烫……里面……好满……嗯啊……!”

西格琳德继续吻着她,一只手轻轻揉着她另一边的乳房,阿尔伯特每一次推进都很慢有很深,直到龟头轻轻抵上她子宫颈。

他停在那里,声音温柔得几乎要融化她:

“海伦娜……你很美。”

那一刻,海伦娜感觉自己灵魂里最后一块冰冷的碎片,也被彻底融化了。

她哭着,带着笑,双手颤抖着抱住阿尔伯特的脖子,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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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殿下……我……我爱你们……哈啊啊……请……请继续……”

阿尔伯特忽然低下头,唇瓣轻轻复上她的右脚踝。

少女的脚踝纤细,骨节圆润却不突兀,皮肤细腻到几乎能看见浅浅的青色血管。

夕阳的余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洒在那道优雅的弧线上,足踝处微微凸起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足背到脚踝的曲线柔和流畅。

长期穿高跟鞋留下的浅浅勒痕此刻成了最诱人的点缀,淡淡的粉红。

阿尔伯特的舌尖先是轻轻扫过那道弧线,温热湿润的触感直窜进她尾椎。

“哈……嗯啊……!”

海伦娜发出一声像真狐狸一样的嘤嘤叫,轻柔、颤颤的、带着鼻音。

声音甜得发腻,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脚踝被舔得又痒又麻,那种湿热的触感让她的阴道壁猛地收缩,狠狠绞住阿尔伯特的性器。

“殿下……将军……好痒……哈啊啊……呜嗯……我……我怎么发出这种声音……啊啊……!”

她爽得全身剧烈发抖,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流,把阿尔伯特的囊袋都浸得湿滑黏腻。

西格琳德听见这声音忽然轻轻笑出声,那笑声温柔又宠溺:

“海伦娜……你的声音真好听……我都听的心都软了……”

她一边说,一边俯下身子。

那件单薄的白色衬衣领口敞开,两团雪白柔软的乳房垂下来,乳尖因刚才的欢爱还微微肿胀,颜色是诱人的浅粉。

西格琳德温柔而不容拒绝地地把左边的乳尖塞进海伦娜微微张开的嘴里。

“来……”

乳尖刚碰到海伦娜的唇瓣,她便本能地含住。

温热柔软的乳肉填满口腔,乳头在舌尖轻轻跳动,带着淡淡的香。

她轻轻吮吸,先是小心翼翼地卷住乳尖,用舌尖绕圈,然后越来越用力地吸吮,乳肉被她吸得变形,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拉得微微发红,西格琳德舒服得低低哼了一声,龙尾缠得更紧:

“哈啊……好乖……我的海伦娜……你好可爱……”

三人的节奏终于完全交织在一起。

少女的意识融化在两人温柔而霸道的包围里,阿尔伯特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抽出都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猛地整根没入,龟头一次次撞开她敏感的子宫颈,发出湿滑而沉闷的声响。

那种被完全贯穿的胀满感,像一道道滚烫的浪潮一波接一波拍打着她的理智底线。

海伦娜想浪叫,想大声喊出心底那股快要把她烧化的快感,可西格琳德殿下的乳房正深深塞在她嘴里,柔软温热的乳肉堵住她的唇舌,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细碎而甜腻的哼鸣:

“嗯……哼……哈嗯……嗯哼哼……!”

那压抑到极致的媚意,每一次鼻哼都颤颤的。

她的左手不受控制地滑到两人交合处,指尖颤抖着揉按自己肿胀发热的阴蒂,在指腹下被反复按压、轻捻,带来一阵阵几乎要让她失神的酥麻电流。

右手则本能地向下,食指与拇指环住阿尔伯特粗硬的性器根部,帮他一起用力,每一次他顶入时,她就轻轻收紧指圈,感受那滚烫的脉动与青筋在指间跳动。

修女此刻的样子……既魅惑又圣洁得让人心颤。

橘红色的麻花辫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狐耳软软垂下,绒毛被汗水打湿;绿色眸子水光潋滟,带着泪又满是无法掩饰的渴望与爱慕;尾巴兴奋地缠着西格琳德殿下的龙尾,火红绒毛与黑色龙鳞交织摩擦。

那副模样让阿尔伯特和西格琳德同时心头一紧,那种“想欺负她”的欲望几乎要从胸口溢出来。

阿尔伯特低低喘息:

“海伦娜……你这样……我真的会忍不住……”

西格琳德则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

“嗯哼……哼啊啊……哈嗯……要……要去了……殿下……将军……我……我爱你们……哼哼哼……!”

就在阿尔伯特最后几下凶狠地顶入时,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热流直冲深处,烫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那一瞬,海伦娜也到了极致。

“哈啊啊啊啊——!!!”

她鼻腔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哼鸣,全身剧烈痉挛,四肢猛地抱紧阿尔伯特,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尾巴疯狂地卷住西格琳德殿下的龙尾。

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像一道温热的泉溅了阿尔伯特一整片腹部和大腿,湿滑黏腻地顺着交合处往下流。

她的阴道壁疯狂收缩,一阵阵吮吸着阿尔伯特的性器,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小腹鼓起又落下,子宫深处那股滚烫的胀满感让她脑子彻底烧坏了,视线一片白茫茫。

西格琳德轻轻放开她,靠在床头,单薄的衬衣完全敞开,她看着眼前这幕,一只手缓缓滑到自己腿间开始轻轻自慰。

手指在自己还残留着阿尔伯特精液的私处轻轻揉动,发出细微的水声……

————

两年后。

海伦娜坐在软榻上,橘红色的麻花辫垂在胸前,黑色的修女长裙罩住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道弧线不大,却已经能让人一眼看出里面藏着一个小生命。

她一只手轻轻覆在腹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绿色瞳孔幸福地眯成两条细细的月牙,狐耳软软耷拉着,尾巴在身后轻轻卷成一团。

凯瑟琳副院长坐在她对面,她看着自己从小带大的小狐狸,眼里满是她从未见过的宁静与满足。

“看到你现在过得这么幸福,”

凯瑟琳的声音带着一成不变的慈爱,微微沙哑,“我很放心。”

海伦娜的耳朵一下子耷拉得更低,尾巴尖轻轻卷了卷,脸颊浮起一层浅浅的红。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声音带着一丝羞涩的愧疚:

“是的副院长,我现在真的很幸福。可是……可是我当年发过誓,要侍奉上帝一辈子……要把身体和灵魂都……”

话还没说完,凯瑟琳已经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顶,随后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耳朵。

“傻孩子,上帝会宽恕你的。”

凯瑟琳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不要担心。你现在做好公主的侍女,做好一个……母亲,就够了。”

凯瑟琳能猜到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但她什么都没问。

“你不是一直很喜欢孩子吗?”

凯瑟琳继续说,“每次去村里布道,你都把最后一块糖留给最小的孩子。现在……好好照顾、养育你自己的孩子吧。这也是你对上帝创造你的报答,好姑娘。”

海伦娜的尾巴轻轻甩了一下,她低声“嗯”了一声。

手指在小腹上轻轻画着圈:

“我会的,副院长……我会好好当一个母亲……”

凯瑟琳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从尸体堆里被抱出来的小女孩,浑身是血,紧紧攥着她母亲留下的一个小十字架。

如今,那十字架依旧挂在她胸前。

凯瑟琳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把海伦娜轻轻揽进怀里,像小时候那样拍着她的后背。

年轻的母亲把脸埋进副院长的肩窝,尾巴满足地卷住对方的腰,轻轻蹭了蹭。

忽然,她像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副院长……等等!”

海伦娜急急忙忙地站起来,小腹因为动作微微向前倾,裙摆轻轻荡开。

她下意识地护住肚子,还是差点被自己绊了一下。

凯瑟琳立刻伸手扶住她,声音带着点责备:

“慢点呀,你这孩子……别摔着。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

海伦娜脸颊微微发红,快步走到梳妆台前拉开底层的抽屉。

那里面躺着一个被仔细包裹在丝绒布里的小木盒,面是一卷已经有些泛黄的胶卷,那是当年凯瑟琳副院长亲手交给她的小型相机里的底片。

她把胶卷捧在掌心,声音带着一丝愧疚:

“副院长……这是当年修道院给我安排的任务……让我把葛森堡的传教过程拍下来,登报记录教会的恩典。我……我一直惦记着这事。现在就算我已经不再是修女了,我还是想把这东西交给您。……我想让您看看,当年我真的……努力过。”

凯瑟琳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很快被温柔掩盖。

她接过胶卷:

“好孩子……我收下了。你想看看当年拍的那些人和事情,对吗?”

海伦娜用力点头,狐耳微微颤动,尾巴兴奋地摇晃着卷:

“嗯!我想看……您能帮我洗出来吗?”

凯瑟琳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顶:

“当然可以。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间空房。一会儿洗完就拿过来给你看。”

海伦娜重新坐回软榻上,手掌又轻轻按在小腹上,她想象着那些照片,那些都是她曾经的努力。

约莫一刻钟后,门被轻轻推开。

凯瑟琳回来了,手里却空空如也。

海伦娜好奇地眨眨眼,狐耳微微竖起:

“副院长……照片呢?”

凯瑟琳在床边坐下,把她轻轻揽进怀里,掌心拍着她的后背,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胶卷……坏掉了。抱歉,我的好姑娘……”

海伦娜愣住了。

尾巴一下子僵硬地伸直,耳朵也慢慢耷拉下来,声音带着明显的失落:

“坏掉了……吗……那些照片……村里的孩子们……我……我好想再看一次……”

凯瑟琳只是更紧地抱住她,下巴轻轻抵在她头顶:

“没关系……修道院也不需要那些东西了。一切都要向前看,不是吗?你现在有了自己的孩子,有了阿尔伯特将军和西格琳德殿下的照顾,有了新的家……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已经做得够好了,海伦娜。”

她靠在副院长的怀里,鼻尖蹭着修女袍的布料,眼眶微微发热,没有再追问,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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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日报 特别版 葛森堡解放两周年纪念刊

帝国议院昨日通过决议,对涉葛森堡人口买卖的十三名贵族及关联官员予以严惩

经阿尔伯特·韦尔夫将军亲率第七军团清剿残余抵抗势力后,帝国调查署顺藤摸瓜,挖出多起贵族暗中勾结葛森堡旧抵抗组织、贩卖狐人及平民的铁证。

涉案贵族包括前东境男爵莱因哈特·冯·埃尔文及其家族,已全部革职抄家,财产充公,首犯处以终身监禁并剥夺贵族头衔。

此案震动朝野,民间赞誉“正义终得伸张”。

凯瑟琳·玛格丽特荣升王桥修道院院长

帝国教廷今日正式任命原葛森堡教区副院长凯瑟琳·玛格丽特为王桥大修道院院长。

该院为帝国东部最大宗教中心,凯瑟琳嬷嬷以“仁慈与坚韧”闻名,曾在葛森堡最黑暗的时期守护无数平民与孤儿。

第三公主西格琳德·冯·维特尔斯巴赫亲自出席任命仪式,并赠予凯瑟琳嬷嬷一枚由皇家工匠打造的银质圣徽。

帝国舰队远洋探险队凯旋,确认新大陆存在

由海军上将摩根·肯达尔率领的“星辉号”舰队历时十一个月,穿越风暴海域,于昨日返航。

舰队在西方海域发现一片广袤无垠的新大陆,土地肥沃、资源丰富,已初步命名为“晨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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