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太湖行·19】钱府换妻乱淫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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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听雨轩的院门被轻轻推开。
黄蓉披着一件宽大的斗篷,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
她那一身水滑的肌肤在晨露中更显娇艳,眉眼间带着一抹恶作剧得逞后的狡黠笑意,哪里像是个刚被别的男人折腾了一宿的妇人?
“夫人回来了!”
尤八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闭目养神,听到动静,立刻站起迎接。
黄蓉走到他身边,自然地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娇笑道:“怎么?想我了?”
“能不想吗?俺可是离开了夫人好几个时辰了。”尤八嘿嘿一笑,大手顺势揽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那老东西呢?怎么这么轻易就放你回来了?”
“他呀?”黄蓉掩嘴轻笑,笑得花枝乱颤,“他倒是想留我,可惜啊,有心无力了。他跟我说,为了四天后的‘换妻大会’能大展雄风,不至于在朋友面前丢了面子,他这几天必须得闭关休养,‘养精蓄锐’。若是我天天在他眼前晃悠,他怕自己忍不住,到时候‘弹尽粮绝’,可就成笑话了。”
黄蓉凑近尤八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嘲弄:“我估计啊,他是急着去多弄点那种从尿道里塞进去的淫药,好在大会上充门面呢。”
“哈哈哈哈!真是个没用的废物!”尤八放声大笑,对那个绿帽同好的鄙夷又深了几分。
两人正说着话,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只见钱夫人端着一盆热水,肩上搭着毛巾,低眉顺眼地走了出来。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轻薄、甚至能看清乳晕颜色的绯色肚兜,下身更是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那走起路来微微摇晃的丰臀和若隐若现的花穴,透着股说不出的淫靡与驯服。
“主母回来了,奴婢伺候您梳洗。”
钱夫人走到黄蓉面前,没有丝毫主室的架子,自然地跪在地上,将水盆高高举过头顶,声音恭顺得像是一个从小被卖进府里的粗使丫鬟。
黄蓉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在平江府也算是有头有脸的贵妇人,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脚下,不仅没有感到惊讶,反而觉得这一切都理所应当。
她伸出那双仿佛不染尘埃的玉手,在热水中浸湿了毛巾,一边擦拭着脸上的残妆,一边斜眼看向尤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看来……我不在的这半天,你这奴才倒是享福了,把这位钱家主母调教得挺乖顺嘛。”
“嘿嘿,这都是托了夫人的福。再说了,在俺心里,夫人您才是正宫娘娘,她充其量就是个给咱们端茶倒水的贱婢罢了。”尤八大言不惭地拍着马屁。
钱夫人听着这般贬低的话语,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将头埋得更低了,仿佛这“贱婢”的称呼,对她来说就是莫大的恩赐。
梳洗完毕后,三人围坐在花厅的紫檀木圆桌旁。
桌上摆满了刚刚从隔壁钱府大厨房送来的精美早膳:蟹粉小笼、银丝卷、还有几盅熬得火候极佳的血燕。
钱夫人哪怕是去传个膳,也是只披了件外袍,底下依旧是真空上阵。
此时她正像个尽职尽责的通房丫头,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给黄蓉和尤八布菜。
“坐下一起吃吧,自家人,不用这么拘束。”黄蓉心情大好。
“谢主母赏。”钱夫人受宠若惊地在下首半个屁股挨着绣墩坐下。
黄蓉夹起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送入口中,慢条斯理地问道:“那老东西神神秘秘地筹备那什么‘换妻大会’,这平江府的圈子里,到底有些什么名堂?你且仔细说说。”
钱夫人放下筷子,神色变得有些复杂,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不堪的往事,但眼中却又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光芒。
“回主母的话。这平江府里,以我家那个老畜生,还有绸缎庄的张老板、当铺的李老板、以及盐商赵老板四人为首,结成了一个私密的圈子。”
钱夫人压低了声音,仿佛怕隔墙有耳,“他们每个月都会挑个月黑风高的日子,找一处隐秘的别院,举办一次所谓的‘品花会’。到时候,这四家所有的妻妾都要盛装出席,供他们像挑牲口一样挑选、把玩。”
“若是有人新纳了小妾,或者是从外面抢来了什么干净的良家女子,那更是要临时加开一场‘开苞宴’。在宴席上,那个新来的可怜虫,往往会被他们几个男人轮流‘品鉴’,直到被彻底玩坏、认命为止。”
尤八听得啧啧称奇:“这帮土财主,花样还真不少。那你们这些做女人的,就没一个反抗的?”
“反抗?”钱夫人苦笑一声,随即那苦笑便化作了一抹讥讽与淫荡交织的怪异笑容,“一开始自然是有哭闹上吊的。可被他们用那种手段调教几次后……谁还离得开那种滋味?”
她看了一眼黄蓉,语气变得露骨:“主母也是过来人,自然知道,女人这身子一旦被彻底开发了,就像是个无底洞。到了后来,这圈子里的女人们不仅不反抗了,反而个个都期盼着这‘品花会’早点来。私底下,她们还会暗暗较劲儿,比谁在宴会上被干的次数多,比谁叫得更浪,比谁更能讨男人们的欢心。”
“只是……”钱夫人话锋一转,语气里竟然带上了几分作为过来人的“哀怨”,“这四家加起来,妻妾少说也有二十来个,可正经的主子爷就那么四个,而且一个个都跟那老王八蛋一样,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哪里喂得饱这么多如狼似虎的女人?”
“所以,为了不让这场子冷下来,他们便想出了个法子——每次聚会,都会各自带上府里最强壮、最下贱的健仆和家丁作为‘添头’。”
钱夫人舔了舔嘴唇,眼中泛起一层水雾:“那些健仆平时干的都是重体力活,一个个壮得跟牛一样。到了那种场合,主子们玩主子们的,那些健仆就被放出来,专门负责伺候剩下的深闺怨妇。一场大会下来,简直就是群魔乱舞,那场面……真真是让人永生难忘。”
听完这番话,花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黄蓉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那一双桃花眼里,不仅没有半点道德层面的谴责,反而燃起了一股如同烈火烹油般的狂热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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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膳用罢,尤八一抹嘴,大马金刀地站起身来。
“两位夫人且在家好好歇着,养足了精神。俺去这平江府的狗市转转,看看能不能给咱们添几个‘新伙计’。”
尤八冲着钱夫人挑了挑眉,又对着黄蓉嘿嘿一笑,那笑容里的猥琐和暗示不言而喻。
他昨夜可是答应了这两位姑奶奶,要弄几条大公狗回来给她们“解闷”的。
直到日落黄昏,晚霞将听雨轩的院墙染成一片血红时,尤八才满头大汗地推开了院门。
“夫人!母狗!出来验货了!”
随着他这一嗓子,院子里响起了一阵杂乱的爪子摩擦青石板的声音,还伴随着几声低沉的犬吠。
黄蓉和钱夫人闻声从屋内走出来。
这一看,两人的脚步齐齐一顿,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那心跳声在胸腔里像打鼓一样,快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只见尤八手里牵着四根粗大的皮质狗链,每一根链子那头,都拴着一条雄壮的大公狗。
这四条狗体型惊人,比寻常的看家犬足足大了一圈。
一条浑身漆黑如墨,一条毛色金黄,还有两条是黑白相间的花狗。
它们个个肌肉虬结,油光水滑,尤其是那两条后腿之间,那沉甸甸的物事虽然此刻缩在皮套里,但那轮廓和尺寸,已经足以让任何女人感到心惊肉跳。
它们并没有像一般的野狗那样乱吠乱咬,而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那一双双狗眼直勾勾地盯着从屋里走出来的两个半裸美妇,甚至有一条黑狗还伸出长长的舌头,滴下了一滴涎水。
“这……这狗……”钱夫人咽了口唾沫,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只觉得下面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嘿嘿,这狗不错吧?”尤八抹了把汗,一脸的促狭与得意,“不瞒两位夫人说,这事儿还真他娘的有门道!”
他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灌了一大口凉茶,这才眉飞色舞地讲述起来:“俺在狗市转了大半天,看到的那些不是土狗就是肉狗,哪里配得上咱们夫人?后来,有个贼眉鼠眼的闲汉看俺老是在那些大公狗的下三路转悠,就凑上来偷摸问俺,是不是对这些狗的‘成色’不满意?”
尤八一拍大腿:“俺一听,这小子是个懂行的啊!俺就花银子请他吃了顿好的,那小子酒足饭饱后,就把俺带到城外一个偏僻的庄子里。你们猜怎么着?”
尤八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原来那庄子,是专门养这种‘特殊用处’的狗的!那庄主是个变态老头,这些狗从小就不用来看家护院,而是专门被调教来……配女人的!它们闻到女人的味儿就兴奋,而且……比人还懂怎么干那事儿!”
听到这话,黄蓉和钱夫人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这种专门为了奸淫女人而被驯化出来的野兽,光是听着,就让人觉得头皮发麻,却又有一种难以抗拒的致命诱惑。
尤八将那四根狗链子在手里拽了拽,那四条庞然大物便顺从地在他脚边坐了下来,只是一双双狗眼依然贼溜溜地在两位美妇人那白花花的大腿上打转。
“夫人,这四条都是极品,您先挑三条。等咱们这趟事办完了,好带回去。剩下那一条,就赏给这只小母狗留着解闷。”尤八指着地上的狗,像是分配什么稀罕的物件一样。
黄蓉掩嘴娇笑,那一双桃花眼在四条狗之间来回扫视了一圈,目光在那条最为强壮的黑狗和那条毛色油亮的黑狗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这有什么难挑的?那条花狗,看着性子温顺些,就给钱姐姐留着吧。”黄蓉指了指那条黑白相间的花狗,“剩下这三条黑的黄的花的,本夫人都要了。钱姐姐,我还有两个姐妹,这些可不是我独享哦。”
听到黄蓉这般打算,尤八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还是夫人想得周到!这三个大宝贝要是带回去,那两位夫人怕是要乐得几天几夜下不来床了!”
尤八上前,解开那条黑色大狗和那条花狗的链子。
他将那条威风凛凛的黑狗牵到黄蓉身边,又将那条体型稍小但眼神最温顺的花狗的链子,交到了钱夫人手里。
剩下的那条黄狗和另一条花狗,则被他牵到院子角落的一棵大树下,牢牢地拴了起来。
钱夫人握着那根皮质狗链,看着眼前这条足有半人高、正用鼻子在她小腿上嗅来嗅去的花狗,手心里全是汗,心跳得如同擂鼓。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摸摸狗头,却又有些害怕它突然发狂。
“两位,先别急着脱裤子。”
尤八看着二女那副春心荡漾、恨不得立刻就让狗扑上来的模样,出声打断了她们的遐想。
“那养狗交代了,这狗虽然是专门训来干那事儿的,但毕竟是畜生,野性大。想要玩得爽,玩得不伤身子,就得先跟它们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尤八走到黄蓉身边,拍了拍那条黑狗的背脊,那狗顺从地在他手心蹭了蹭:“按他们行家养狗的说法,这刚买回来的狗,最少得在身边养个三五天,让它们熟悉了你们身上的气味,认了主,知道你们是它们碗里的肉,到时候再用起来,那才是最要命的。”
他看着二女那有些失落又有些急不可耐的眼神,嘿嘿一笑:“所以啊,这几天你们就只管光着身子跟它们玩,喂它们吃食,让它们舔舔。这‘正餐’嘛……咱们就留到钱老狗那个什么‘换妻聚会’之后,再痛痛快快地尝个鲜!”
接下来的四天里,听雨轩彻底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极乐犬舍”。
按照尤八的吩咐,黄蓉和钱夫人这几日除了睡觉,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自己挑中的那条狗待在一起。
为了让这些受过特殊训练的畜生尽快熟悉她们的气味,两人更是连一块遮羞布都没穿过,终日赤身裸体地在院子里、屋子里晃荡。
黄蓉的那条大黑狗显然是个聪明的家伙。
第一天,它只是好奇地跟在黄蓉身后,用湿漉漉的鼻子在她的小腿和臀部嗅来嗅去。
到了第二天,当黄蓉半躺在紫藤架下乘凉时,它已经敢大胆地凑上前,伸出那条带着倒刺的舌头,舔舐黄蓉那莹润的脚趾。
“好痒……大黑,别闹……”
黄蓉娇嗔着,不仅没有踢开它,反而伸出那只纤纤玉足,自然地在黑狗的肚皮上蹭了蹭。
那黑狗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舔去。
当那温热的狗舌头第一次扫过黄蓉那大开的双腿间、直接舔在那个早已湿润的花穴上时,黄蓉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般,猛地绷直了身子。
“啊!大黑……那里不行……”
她惊呼着想要并拢双腿,可那狗却像是闻到了世间最美味的骨头,两只前爪死死按住她的大腿内侧,那条长长的舌头不管不顾地在那敏感的白虎穴上疯狂舔舐、甚至试图向那紧致的甬道里钻探!
狗的舌头与男人截然不同,它更加粗糙,带着细小的肉刺,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那种带着野兽气息的强硬舔弄,瞬间击溃了黄蓉的理智。
“唔……好痒……啊……要死了……”
黄蓉仰着头,双手无力地抓着躺椅的扶手,仅仅被这条黑狗舔了一盏茶的功夫,她便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喷出了一股股淫水,整个人瘫软在狗的口水之下。
而钱夫人那边的情况,则显得更加原始和粗暴。
那条花狗的脾性温顺,更亲近人。它直接扑到正在躺椅上看热闹的钱夫人身上,那张满是油腥味的大嘴直接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啊——!救命……主人……它在吃我……”
钱夫人哭喊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那畜生的压制。
花狗的舌头力道极大,在她那红肿的花心和阴蒂上肆意扫荡。
那种被野兽强行压制、甚至连最私密的地方都被当成食物舔舐的恐惧与快感,让她彻底疯魔。
“吃吧……把它吃干净……啊!我要丢了!”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钱夫人便在这狂暴的狗舌洗礼下,白眼一翻,喷下一大滩水迹,烂泥般地者爽晕过去。
看着黄蓉和钱夫人这两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此刻竟然像两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两条畜生的口水之下,尤八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这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和“母狗”被野兽舔到高潮的画面,带给他的视觉冲击和精神刺激,甚至比他亲自提枪上阵还要强烈百倍!
“操!真他娘的是两条天生的贱狗!连畜生的舌头都能让你们爽成这样!”
尤八大笑着走上前,粗鲁地踢了踢那两条还在意犹未尽地舔着女人们下体的公狗。
“去!上面也别闲着!”
这两条狗果然是受过那变态庄主严苛的专业训练。听到尤八的呵斥和手势,它们立刻停下了动作,不仅没有发怒,反而乖巧地调转了方向。
黑狗前爪搭在黄蓉那光洁的肩膀上,将她整个上半身压在躺椅里;花狗则直接跨站在草地上,将那颗硕大、还在滴着口水的狗头,悬在了瘫软的钱夫人脸庞正上方。
“两条骚母狗,还不快跟你们的狗丈夫好好亲吻一下?”
尤八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语气里满是恶毒的促狭与命令。
黄蓉微微喘着气,那一双桃花眼半开半阖,带着还未消退的高潮余韵。
她看着眼前那张近在咫尺的狗脸,闻着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竟没有丝毫犹豫,反而主动伸出双臂,搂住了大黑狗粗壮的脖颈。
“我的好夫君……来……”
她微微扬起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张开樱桃小口,迎接着那条刚刚才舔过她私处、甚至还带着她自己体液味道的狗舌。
“哧溜……吧唧……”
黑狗的舌头毫无阻碍地探入她的口腔,带着倒刺的舌面刮过她的上颚和舌根,那种怪异的触感和气味,让黄蓉浑身一颤,眼神彻底涣散。
她竟然真的像是在和一个男人热吻一般,与这条畜生在唇齿间疯狂纠缠。
另一边,钱夫人更是夸张。
她直接双手抱住那条花狗的脑袋,恨不得将那张狗嘴整个吞下去。
她一边疯狂地与狗接吻,一边喉咙里还发出含糊不清的浪荡呻吟:
“唔……亲死我……狗老公……亲死你的贱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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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换妻大会”举办的日子。
黄昏时分,天边燃烧着如血的晚霞。
听雨轩的院子里,黄蓉和钱夫人依旧是一丝不挂,正亲自牵着那四条雄壮的大公狗往角落里临时搭建的狗舍走去。
“乖大黑,多吃点。”
黄蓉蹲下身,亲自将一大盆掺了生肉和秘制药粉的狗食推到大黑狗面前,一双玉手还温柔地抚摸着狗头。
钱夫人那边更是夸张,竟然直接用嘴叼着肉块去喂那条花狗,直到那狗吃得直摇尾巴才罢休。
这四天来,这两位主母不仅天天跟狗光着身子厮混,甚至连狗的吃食饮水都亲自打理,可谓是体贴入微到了极点。
站在廊下抽旱烟的尤八看着这一幕,心里竟泛起了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
“奶奶的,老子跟着你们这么久,也没见你们天天这么伺候老子吃饭!”尤八磕了磕烟袋锅子,没好气地嘟囔道。
不过想到今晚即将上演的大戏,他心中的那点嫉妒瞬间被狂热的期待所取代。
“行了行了!别跟那几个畜生黏糊了!”尤八冲着院子里喊了一声,“天快黑了,赶紧洗洗涮涮,换上行头!今晚可是个大场面,别给老子丢人!”
“知道了,主人(夫君)。”
二女娇嗔着应了一声,这才依依不舍地锁好狗舍,扭着那白花花的身子走进了净房。
巨大的木桶里早已备好了洒满花瓣的热水。
尤八也脱了个精光,和两个绝色美妇一起跨入水中。
三人在这温水中互相擦洗着身体,洗去了这几日沾染的狗膻味,也洗去了那最后一丝残存的廉耻。
洗浴完毕,便是最关键的“更衣”环节。
这种平江府顶级的换妻聚会,可不是一上来就脱光了乱搞,那叫没品。
最开始的环节,往往是各家展示财力、炫耀妻妾的“斗艳场”。
因此,这衣服不仅要穿,还要穿得讲究、勾人。
钱夫人深谙此道。
她选了一件绛紫色的流光锦长裙,这裙子看似端庄华丽,实则裁剪得贴身,将她那熟透了的丰满曲线勒得纤毫毕现。
更绝的是,那裙摆极长,拖在地上,但在膝盖以上的位置却开了一条隐秘的缝隙,只要走路的步子稍微大一点,那条缝隙便会露出里面完全真空的风景。
而黄蓉的打扮则更加令人惊艳。
她放弃了往日偏爱的淡雅颜色,换上了一袭惹眼的大红织金长袍。
这袍子是用最上等的波斯轻纱混合着金线织就,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半个雪白的酥胸和那条深邃的沟壑;最要命的是那背后,竟然是大面积的镂空设计,只有几根金色的细带交叉绑缚,将她那宛如蝴蝶振翅般的美背和那一截若隐若现的股沟完全暴露在外——这也是巧手苏的手艺。
再加上她那原本就倾国倾城的容貌和被彻底开发出来的极致媚态,这身打扮走出去,简直就是个勾魂夺魄的妖精!
“啧啧啧……”
尤八看着眼前这两位焕然一新、雍容华贵的“贵妇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哈喇子流了一地。
“好!真他娘的好!今晚,老子就要带着你们,去把那帮土财主的魂都给勾出来!”
天色刚擦黑,听雨轩那道连接钱府的月亮门便被急不可耐地推开了。
钱员外今日也是精心打扮了一番,一身暗绣金丝的玄色长袍,手里摇着把象牙折扇,看着倒也人模狗样。
只是他那匆忙的脚步和四下踅摸的贼眼,彻底暴露了他那颗急不可耐的色心。
“尤兄!尤兄准备妥当了没?张兄他们已经在别院等候多时……”
钱员外的话还没说完,便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吞咽口水的“咕咚”声。
他的视线完全被眼前那个立在廊下的红衣女妖给牢牢吸住了,甚至连站在一旁、打扮得同样花枝招展的自家正室夫人,他都只当没看见。
太美了!太骚了!
那一身大红织金的波斯轻纱,在朦胧的夜色和屋檐下风灯的映照下,仿佛流动的火焰,将黄蓉那具完美无瑕的肉体包裹得若隐若现。
尤其是那大面积镂空的后背,那白得晃眼的肌肤,那两根交叉在纤腰处的金色细带,以及那走动间微微扭动的丰满挺翘的臀部……每一样都在疯狂刺激着钱员外的视觉神经。
“这……这简直是天仙下凡,妖姬转世啊!”
钱员外像丢了魂似的,折扇也忘了摇,就这么围着黄蓉转起圈来。
那一双贪婪的眼睛恨不得化作两把刀子,将那层薄薄的轻纱割开,直接把里面的肉体生吞活剥了。
尤八看着钱员外那副没出息的色鬼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这几日在这老东西面前演“土包子暴发户”演得十分顺手,当即大步上前,一把搂住黄蓉那纤细的柳腰,豪气干云地将她推到了钱员外面前。
“钱兄,俺老尤这婆娘打扮起来,还算拿得出手吧?今晚这大场面,绝不会给钱兄丢脸!”
尤八说着,竟是大方地抓起钱员外的手,直接按在了黄蓉那半露在外的雪白胸脯上。
“来来来,钱兄,你摸摸!看看这肉是不是比前几天更软和了?”
“啊……”黄蓉配合地发出一声娇呼,身子软绵绵地顺势靠在了钱员外的怀里,那一双勾魂的桃花眼似嗔似怪地白了尤八一眼,“相公~你坏死了,怎么能让钱员外……这般唐突人家……”
钱员外只觉得手掌心里传来一阵令人窒息的绵软与温热,让他爽得差点当场叫出声来。
“不唐突!不唐突!”钱员外哪里舍得撒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了一把,鼻尖贪婪地嗅着黄蓉身上的幽香,骨头都酥了半边,“尤夫人这身段,这风情……今晚那帮老色鬼见了,怕是连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尤兄,你今晚可是要大出风头了!”
尤八得意地狂笑:“那是自然!不过钱兄放心,俺老尤是个大方人,今晚这极品,一定让钱兄和那几位兄弟玩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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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雨轩外,一辆宽大奢华的马车早已候着了。
四人上了车,车厢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空间足够宽敞。
钱员外迫不及待地搂着黄蓉坐在了一侧,那只不安分的手自然地搭在了黄蓉的大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红纱轻轻摩挲。
尤八则大马金刀地坐在对面,一把将钱夫人捞进怀里,那架势比钱员外还要像个主子。
马车缓缓启动,向着城外驶去。
“尤兄,此次咱们聚会的地方,是鄙人在城外置办的一处隐秘庄子。”钱员外一边享受着手底下的滑腻触感,一边压低声音介绍道,“那地方四面环水,只有一条小路能进出。尤兄尽管放宽心,安全绝对没问题,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淫邪,“而且,那些跟随咱们伺候的健仆,全都是精挑细选的家生子,有的甚至是个哑巴。等咱们哥几个玩累了、没力气了,就让他们上去满足这些永远也吃不饱的骚货。这帮奴才嘴严得很,就算把他们打死,也绝不会漏出半个字去。”
尤八听了,立刻装出一副大开眼界、佩服得五体投地的模样:“哎呀呀!钱兄你们这安排,真是滴水不漏啊!俺老尤以前在乡下,也就是关起门来瞎折腾,哪见过这等大世面?今晚可真是要跟着钱兄好好开开眼界了!”
黄蓉依偎在钱员外怀里,嘴角挂着娇怯的笑,那双桃花眼却不着痕迹地与尤八交换了一个戏谑的眼神。
这钱员外还在这儿沾沾自喜,殊不知他那点老底,早就被自己的夫人给透了个底朝天。
马车行了约莫大半个时辰,终于在一处幽静的庄子前停下。
大门悄无声息地打开,马车直接驶入了院中,随着那厚重的院门“轰隆”一声紧紧闭合,这方天地便彻底与世隔绝了。
黄蓉在钱员外的搀扶下走下马车,眼前豁然开朗。
这院子虽然地处城外,但内里却布置得极尽奢华。
四周挂满了红彤彤的灯笼,将整个庭院照得犹如白昼。
两旁的厢房也全都亮着灯,钱员外指着那些房间,淫笑着介绍:“尤夫人,那些房间都是专门用来寻欢作乐的,里面没别的,就一张大床,够结实,怎么折腾都不怕。”
庭院的一侧,摆着一张巨大的长条木桌,上面堆满了各色精致的糕点、烤肉和冰镇的果酒。
“这些吃食只是备着,等会儿大家玩累了,随便垫吧两口。毕竟来这儿的人,肚子早就喂饱了,饿的……是下面那张嘴啊。哈哈哈哈!”
而在庭院的正中央,正站着四个衣着华贵的男人。
这四人有胖有瘦,但无一例外,那眼底都透着一股子纵欲过度的青黑。
他们正围在一起兴奋地高谈阔论着什么,时不时爆发出一阵下流的哄笑。
在他们周围,像众星拱月般环绕着十几个衣着暴露、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
这些女子燕瘦环肥,各有千秋,有的甚至连肚兜都没穿,只披着一层半透明的纱衣,毫不避讳地向周围那些赤裸着上半身、如狼似虎的健仆们展示着自己的身段。
随着钱员外一行的到来,原本喧闹的庭院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聚光灯一般,齐刷刷地汇聚到了那个犹如从火中走出的红衣妖姬——黄蓉身上。
原本还在高谈阔论的四个富商就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齐刷刷地迎了上来。
“哎哟喂!钱兄!你这可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从哪儿找来这么个天仙似的人物?”
一个身材干瘦、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的男人搓着手,那一双三角眼几乎要黏在黄蓉那半露的酥胸上拔不出来了。
钱员外挺起胸膛,脸上的得意之色比做了笔十万两的买卖还要浓烈。他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介绍道:
“来来来,尤兄,尤夫人,我给你们引见一下。这位是咱们平江府最大绸缎庄的张老板;这位大腹便便的,是当铺的李老板;那位是做盐茶生意的赵老板;还有这位……”他指了指那个山羊胡,“是开钱庄的孙老板。”
随后,钱员外又转向那四人,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四位兄弟,这位便是尤八尤兄,旁边这位,正是尤夫人!尤兄初来乍到,以后还望诸位多多帮衬啊!”
“好说!好说!尤兄能带这等极品夫人来参加咱们的‘品花会’,那就是自家兄弟!”
四个男人虽然嘴上客套着,但目光却放肆地上下打量着黄蓉。
黄蓉嘴角勾起一抹娇媚至极的浅笑,不仅没有因为这群色鬼的目光而感到羞涩,反而大大方方地向前迈了半步,微微屈膝,行了个万福礼。
“奴家见过几位老板。”
这声音软糯酥麻,听得人骨头都软了。
更要命的是,随着她这一屈膝,那胸前那本就开得极低的领口更是春光大泄,那一对白腻的半球几乎要从轻纱中蹦出来。
紧接着,黄蓉像是有意显摆一般,妖娆地在原地缓缓转了一个圈。
随着她的旋转,那件大红织金的波斯轻纱如同盛开的彼岸花。
当她转过身时,那大面积镂空的后背、清晰可见的背沟,以及那在金丝细带下若隐若现的丰满圆臀,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五个老色鬼的眼前。
“嘶——!”
庭院里响起了一片整齐的倒吸凉气声。那四个老板个个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胯下的布料更是不受控制地高高顶起。
“尤夫人这身段……这气度……真乃仙女下凡啊!”
“何止是仙女!这简直就是要人命的妖精!尤兄,你可真是好福气啊!”
男人们的马屁像不要钱似的往外倒,一个个恨不得现在就把黄蓉按在地上就地正法。
然而,在这男人们的狂欢与惊艳之外,稍远处的那些个妻妾们,此刻却是另一番光景。
十几个原本自负美貌、在这圈子里争奇斗艳的女人们,看着这个刚来就抢走了所有风头的红衣女人,一个个气得咬牙切齿。
她们眼里同样在冒火,不过那不是欲火,而是身为女人被彻底比下去的嫉妒之火。
“穿得这么骚,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个出来卖的贱货!”
一个原本最受宠的姨太太绞着手中的丝帕,低声咒骂道,但那语气里的酸味儿,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黄蓉转回身,目光扫过那群满脸敌意的女人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钱员外本还想端着平江首富的架子,拉着这几个兄弟,当着尤夫人的面假模假样地拽几句诗词,附庸风雅一番,好彰显一下自己等人的“大户风度”。
谁知那张老板早就被黄蓉那一身红裙勾得邪火乱窜,哪里还有闲心听他废话?
“行了行了,钱兄,咱们大晚上的聚在这儿,可不是为了开诗会的!”张老板猴急地搓着手,迫不及待地打断了钱员外的话,“各位兄弟,春宵苦短,咱们还是抓紧时间,进入正题吧!赶紧抽签,看看今晚谁是第一个拔得头筹的幸运儿!”
他话音刚落,旁边便有一个只穿着兜裆布的精壮健仆,恭恭敬敬地捧着一个红木雕花的抽签盒走了上来。
张老板显然是个急性子,他凑到黄蓉和尤八跟前,一边拿眼睛死死剜着黄蓉那条深邃的沟壑,一边热情地介绍起这“品花会”的规矩来:
“尤兄,嫂夫人,咱们这儿的规矩是这样的。这盒子里,装着在场所有女眷的号牌。等会儿咱们几个大老爷们儿轮流上去摸,全凭手气。摸到几号,那今晚这女人……嘿嘿,就归谁处置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舔了舔嘴唇,补充道:“当然了,这抽签全凭自愿,你觉得自己这身子骨能应付几个,就摸几张。不过咱们这岁数……大多也就摸个一张两张顶天了。对了,还有个规矩,若是哪位兄弟手气背,不小心抽到了自家的黄脸婆,那是可以扔回去重抽的。毕竟咱们大老远跑来,求的就是个新鲜,干自己老婆算怎么回事啊?哈哈哈哈!”
尤八听得连连点头,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如此!这法子公平,刺激!俺老尤喜欢!”
“不过嘛……”
张老板看了一眼黄蓉,那张干瘦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发愁的神色,“今天尤夫人这般天仙似的人物大驾光临,不用问,肯定是大家伙儿心里最想要的那个‘头筹’。若是这盒子里混着十几张牌子,谁要是第一轮没抽中尤夫人,那今晚岂不是要遗憾得捶胸顿足?”
“哎!这有何难?”
旁边大腹便便的当铺李老板哈哈一笑,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他指了指自己和另外几个老板:
“既然尤夫人是今晚的‘花魁’,那自然得有花魁的特权!咱们就别把尤夫人的牌子放进盒子里了。干脆,把咱们四个的名字写在纸条上,放进一个空杯子里,请尤夫人亲自来抓阄!抓到谁,谁今晚就有这天大的福分,做尤夫人的第一个入幕之宾!各位意下如何?”
“等等!凭什么只有你们四个!”钱员外一听急了,连忙跳出来反对,“怎么能把我落下呢?我也要参与抽签!”
“拉倒吧钱老哥!”张老板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这几天尤夫人可是一直住在你的别院里,近水楼台先得月,你个老色鬼敢说自己没偷吃?既然你都已经尝过鲜了,就别跟咱们这群饿狼抢这第一口汤了!”
“就是就是!钱兄,做人可不能太贪心啊!”赵老板也跟着起哄。
钱员外被怼得老脸一红,虽然心有不甘,却也无奈,只能叹口气,点头答应。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火辣辣地集中在了黄蓉身上,等待着这位绝色红衣妖姬的“恩赐”。
被这群如狼似虎的目光包围着,黄蓉那张娇艳欲滴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羞赧。
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像个依恋丈夫、事事听从相公安排的小女人一般,扭过头,那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看向了身旁的尤八。
“相公……这……”
那一声千娇百媚的呼唤,听得在场所有男人的骨头都酥了。
他们看着尤八,眼里既有对这黑胖子能娶到如此极品尤物的嫉妒,也有一丝隐隐的期待——生怕这乡下来的土包子突然反悔,坏了大家的兴致。
尤八挺起胸膛,感受着众人那种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知道黄蓉这是在给他做脸,也是在演戏给这些人看。
“哈哈哈哈!”
尤八豪迈地大笑一声,蒲扇般的大手在黄蓉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上重重地捏了一把,惹来一声娇呼。
他环视着那四个正巴巴望着他的富商,大声说道:
“既然各位老哥这么给面子,把俺家这婆娘捧成了花魁,那俺老尤还有什么好说的?就照你们说的办!就这么干!”
他转头看向黄蓉,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主人的霸气与纵容:“夫人,去吧!看看今晚哪位老哥有福气,能拔得这头筹!”
得到“丈夫”的恩准,黄蓉这才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勾魂摄魄的笑意,向着那四个早已迫不及待的老男人缓缓走去。
“既然相公发话了,那奴家就……献丑了。”
那几个负责伺候的健仆极有眼色,立刻端来一个精致的空琉璃盏,张、李、赵、孙四位老板则飞快地将写有自己名字的字条折好,扔进了盏中。
黄蓉伸出那只纤纤玉手,在那琉璃盏上方悬停了片刻。
她那涂着鲜红丹蔻的指甲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芒。
四个男人的呼吸都随着她手指的移动而停滞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死死盯着那只手,在心中疯狂祈祷着那个被抽中的名字是自己。
黄蓉那双涂着丹蔻的玉指,在琉璃盏中轻轻搅动了一下,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随后,她夹起一张折叠好的宣纸,缓缓展开。
“哎呀,这头筹……是开钱庄的孙老板呢。”
她声音软糯地念出名字,那一双桃花眼顺势抛了个勾人的媚眼,直直地落在了那个身材干瘦、留着山羊胡的男人身上。
“哈哈哈哈!承让!承让了各位兄弟!”
孙老板乐得连那一撮山羊胡都翘了起来,那双本来就不大的三角眼更是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他迫不及待地大步上前,一把搂住了黄蓉那水蛇般的细腰。
手掌刚一接触到那波斯轻纱下紧致滑腻的肌肤,他便忍不住舒服地叹息了一声,那只瘦如枯柴的手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在黄蓉的腰窝处重重揉捏了一把。
黄蓉配合地娇嗔了一声,身子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那副予取予求的模样,看得另外三个没抽中的男人直跳脚。
“妈的!这老孙头今天出门踩狗屎了吧!”张老板酸溜溜地骂了一句。
“孙老哥,悠着点,别闪了你那把老骨头!”李老板也跟着起哄。
孙老板却是得意洋洋,他并不急着把这仙女似的人儿拉进房里。
在这换妻圈子里,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能搂着这全场最顶级的“花魁”,看着其他兄弟去抽那些庸脂俗粉,这种高人一等的虚荣感,甚至比直接上床还要爽。
“各位兄弟别酸了,赶紧抽你们的吧!”孙老板搂着黄蓉,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
接下来,钱员外等人轮流上前,在另一个大盒子里抽取了各自今晚的第一轮“猎物”。
巧的是,他们都抽到了别人家的妻妾,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期待的淫笑,迫不及待地让那些被抽中的女人走到自己身边。
这时,一直没动静的尤八突然清了清嗓子。
“几位老哥,你们都挑好了?”
他大马金刀地走到场中央,那一身彪悍的黑肉在灯笼的照耀下泛着油光,压迫感十足。
他环视了一圈剩下的十几个女眷,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笑容:
“俺老尤是个粗人,不懂你们城里人这么多规矩。这一个一个抽,实在是不够痛快。既然各位老哥都挑好了,那剩下的这十几个美人里头……俺能不能自己点几个?”
众人闻言一愣。这可是坏了规矩的。
张老板皱了皱眉,刚想说话,尤八却接着说道:“你们放心,俺不贪多。张兄、李兄、赵兄、孙兄,还有钱兄……你们每家,俺只挑一个最水灵的!这五个美人,今晚俺老尤……包了!”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尤兄,你……你要一次御五女?!”张老板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尤八。
虽然他们这帮人平时也玩双飞三飞,但那多半是靠药物撑着。
这尤八一张口就要挑战五家妻妾,这胃口也太大了吧?
“尤老弟,你这身板虽然壮实,但可别托大啊!这女人多了也是吸骨髓的妖精,别明天下不了床!”李老板也半是嘲笑半是怀疑地说道。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钱员外却突然站了出来,他可是亲眼见识过尤八那恐怖战斗力的。
“哎!各位兄弟,这你们可就有所不知了!”钱员外冲着众人挤了挤眼睛,一脸神秘地说道,“尤兄弟那可是真正的天赋异禀!哥哥我可是亲眼见过的,那家伙……啧啧,简直不是常人!依我看,他今晚没准还真能把这五个小娘皮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听到钱员外这番“权威认证”,众人看尤八的眼神瞬间变了,从怀疑变成了震惊,甚至还有几分身为男人的自卑与嫉妒。
“好!既然钱兄都这么说了,那咱们就开开眼界!”孙老板搂着黄蓉,大声叫好,“尤兄,你尽管挑!”
得到了几位老爷的首肯,尤八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里透着股子如狼似虎的凶残。
他迈开大步,像是在巡视自家猪圈里的老母猪一样,大摇大摆地走到了那群还剩下的十几个女眷面前。
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姨太太们,虽然知道今天是来干什么的,但看着眼前这头浑身散发着浓烈野性与汗臭味的黑塔,一个个还是忍不住有些发怵。
她们低着头,有的甚至下意识地扯了扯身上那少得可怜的布料,试图遮掩一下春光。
“都躲什么?刚才看着俺家婆娘眼红的时候,不是挺骚的吗?”
尤八毫不客气地一把扯过离他最近的一个红衣少妇。
这是绸缎庄张老板新纳的六姨太,年方十八,身段还没完全长开,但胜在身娇体软,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正惊恐地看着他。
“张老板,你这小妾看着嫩得很啊,这奶子还没俺半个巴掌大呢。”尤八一边粗鄙地评价着,一边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已经熟练地探入了六姨太的衣襟,在那对还没发育完全的小白兔上狠狠搓揉了两把。
“啊!疼……”六姨太惊呼出声,却不敢挣扎,只能眼含热泪地看向远处的张老板。
张老板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在这场合下也只能强颜欢笑:“尤兄轻点,这丫头可是个雏儿,我还没怎么开过苞呢!”
“雏儿好!老子今晚就帮你开开这块荒地!”尤八大笑一声,将她拉到自己身后,“算你一个!”
紧接着,他如同秋风扫落叶般,在人群中挑拣起来。
“这个屁股大,走起路来像个磨盘,适合从后面干……李老板,你这三姨太归俺了!”
他一把将当铺李老板那个丰乳肥臀的三姨太拉了出来,顺手还在她那两瓣大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惹来一声浪荡的娇呼。
“这个腰细,能折腾……赵老板的二姨太,来,跟爷走!”
“孙老板,你都搂着俺家夫人了,你家这个正房大娘子,俺借去用用不过分吧?”他连孙老板那年过三旬、风韵犹存的正室夫人也没放过,一把将她拽入怀中,那张胡茬大嘴直接在这位大娘子的脸上亲了一口。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钱夫人的身上。
钱夫人今晚也是盛装出席,那件绛紫色的流光锦长裙虽然将她包裹得严实,但那偶尔露出的一截雪白大腿和真空的内里,却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骚劲儿。
“至于钱兄嘛……这正房大娘子俺老尤用着顺手,今晚还得继续借用!”尤八大步走到钱夫人面前,那眼神里哪里有半点客气,分明是在看着自己最听话的母狗。
钱夫人心中一阵狂喜,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整整四天了!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主母的颜面,不仅没有半点推脱,反而像只小猫一样主动贴了上去,甚至还伸出舌头,当着钱员外的面,在尤八的下巴上舔了一口。
“主人……贱妾等您好久了……”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浪语道。
至此,尤八这“一挑五”的豪华阵容彻底成型。五个环肥燕瘦、身份各异的女人围在这头黑熊身边,画面极具冲击力。
“好!尤兄豪气!”钱员外带头鼓掌,他看着自家夫人那副贱样,不仅没生气,反而觉得尤八替他狠狠羞辱了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
“各位兄弟!春宵苦短!咱们……各凭本事吧!”
看着几位老爷急吼吼地搂着各自的新欢进了厢房,尤八也带着那五个极品去了最大的一间屋子,庭院里剩下的,便是那七八个没被选中的姨太太,以及那一排如同铁塔般站立、只穿着兜裆布的精壮健仆了。
这些女眷虽然没被老爷们挑中,但脸上却不仅没有半点失落,反而一个个眼底都闪烁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钱员外临进门前,冲着她们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今晚各位老爷都没空搭理你们,你们就自己选些奴才解解馋吧!别说老爷我亏待了你们!”
这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这帮深闺怨妇来参加这什么劳什子“品花会”,最期盼的可根本不是被那几个大腹便便、干两下就喘气的死老头子干!
那些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老爷,就算吃了邪门淫药,那也是治标不治本,哪里比得上这些正值壮年、浑身有着使不完牛劲的健仆来得痛快?
“姐姐们,那我就先拔头筹了!”
钱府那个一向最放荡的四姨太率先出击。
她一把扯掉身上那件碍事的半透明外纱,露出一身白花花的肉体,如同一只发情的母豹子,直接扑向了队伍里那个长得最黑、最壮的家丁。
“你!今晚伺候我!要是干得我不舒服,明儿个就让老爷把你卖去挖煤!”
她一边娇喝着,一边急不可耐地伸手一把扯下了那家丁的兜裆布。
“噗”的一声,一根足有儿臂粗细、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弹跳而出,差点打在四姨太的脸上。
那浓烈的雄性汗臭味混合着腥膻味,让四姨太浑身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张开嘴就含了上去。
“嘶——!四姨太……您慢点……小的……小的这就伺候您……”那家丁被这一口含得爽到了极点,也不管这里是露天的庭院了,直接按住她的后脑勺,就开始了狂暴的深喉。
有人带头,剩下的女人们哪里还按捺得住?
这几日积压的深闺寂寞,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们就像是进了菜市场的饿狼,疯狂地扑向那些健仆。
“这个是我的!谁也别跟我抢!”
“你这死鬼,上回干得老娘三天没下床,今晚还得是你!”
一时间,庭院里春光无限。
有的姨太太迫不及待地把健仆拉进花丛里,有的直接被按在刚才摆满美食的长桌上,甚至有的干脆就躺在青石板上,张开双腿,任由那些大汉在她们身上肆意驰骋。
没有风花雪月,没有前戏调情,只有最原始的肉体碰撞和最赤裸的兽性宣泄。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在这些最下贱的奴才胯下,化作了一滩滩散发着糜烂香气的春水,用那一声声刺耳的浪叫,嘲笑着那些自以为是的“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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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厢房内,红烛高烧,香炉里燃着上好的催情迷香,将这间布置得奢靡的屋子烘托得暧昧到了极点。
孙老板搂着黄蓉那纤细柔软的腰肢,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地用脚勾上了房门,那双干枯如鸡爪的手更是不安分地在黄蓉的背部和臀部游走,隔着那层薄薄的波斯轻纱,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尤夫人,我的心肝儿……你可知,从你在醉月轩露面的那一刻起,哥哥我的魂儿就被你给勾走了。”
孙老板将脸埋在黄蓉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子幽兰般的体香,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显得有些沙哑颤抖。
他这大半辈子,钱是赚够了,女人也玩了不少,但像黄蓉这般不仅容貌倾国倾城,而且骨子里透着股高贵威严、却又偏偏打扮得如此放荡的极品,他还是头一回碰上。
能拔得这头筹,他觉得今晚就算是死在这女人肚皮上,也值了!
黄蓉任由他抱着,并没有像寻常妇人那般急着脱衣服迎合,反而轻轻推开了他,那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中波光流转,媚态横生。
“孙老板急什么?这漫漫长夜,有的是时间。”
她走到桌边,倒了两杯酒,递给孙老板一杯,“既然奴家今晚归了孙老板,那咱们何不先喝杯交杯酒,也算是全了这露水夫妻的情分?”
“好!好!夫人说得是!”
孙老板被她这一声“露水夫妻”叫得骨头都酥了,哪里还有什么防备,接过酒杯,急猴猴地与黄蓉手臂交缠,一饮而尽。
这酒刚一下肚,孙老板便觉得小腹处腾起一团邪火,那根原本还有些力不从心的老物件,竟然奇迹般地昂首挺立起来,硬度更是前所未有。
“哎呀!这酒……”孙老板大喜过望。
黄蓉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那酒里自然是加了些“料”的,不仅能催情,还能最大限度地透支这老色鬼的精力。
既然是出来“玩”的,那自然要让这游戏变得更有趣些。
“孙老板,奴家这身衣裳,穿起来繁复,脱起来……也是要费些功夫的。”
黄蓉转过身,背对着孙老板,那大面积镂空的后背在烛光下白得耀眼,“不如……孙老板亲自来帮奴家解开?”
这简直就是最致命的邀请!
孙老板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得像个破风箱。他颤抖着手,走到黄蓉身后,那干枯的手指触碰到那两根金色的细带时,竟然有些哆嗦。
“吧嗒。”
细带解开,那件华美的大红长袍如同脱落的花瓣,顺着黄蓉那曼妙的曲线滑落至脚踝。
没有肚兜,没有亵裤。
一具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孙老板的眼前。
那丰满挺翘的蜜桃臀,那盈盈一握的楚楚纤腰,还有那修长笔直的玉腿……每一寸肌肤都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的个乖乖……”
孙老板只觉得鼻腔一热,两行鼻血竟然没出息地流了下来。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如饿狼般扑了上去,一把从后面抱住了这具让他发狂的肉体。
“啊!我的心肝儿!让哥哥好好疼疼你!”
孙老板将黄蓉一把推倒在那张宽大的雕花拔步床上,三下五除二剥光了自己那干瘦如柴的身躯。
他甚至顾不得做些什么前戏,直接抓起黄蓉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架在自己骨瘦如柴的肩膀上,对准那朵早已在酒力催化下微微湿润的粉嫩花穴,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在药力的加持下,那根原本尺寸平平的肉棒此刻竟也胀大了一圈,虽然比不上尤八那种天赋异禀的巨物,但也顺畅地一滑到底,直捣黄龙。
“唔……”
黄蓉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
这种程度的填充感,对于早就被尤八等人开发过的身体来说,确实只能用“聊胜于无”来形容。
孙老板那干瘦的胸膛撞击在她柔软的身体上,甚至有些硌人。
然而,她那一双桃花眼里,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光芒。
让她感到刺激的,根本不是这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略显寒酸的老肉棒,而是这件事情本身——她,黄蓉,天下第一大帮的前任帮主,名满江湖的郭夫人,此刻正躺在一个素昧平生、甚至面目可憎的土财主身下,被当作一件用来交换的物品肆意蹂躏!
“换妻”!
这两个字就像是最烈性的春药,在她脑海中不断盘旋、放大。
“啊……孙老板……你好厉害……比我家里那个死鬼强多了……”
黄蓉仰着头,长发散乱在枕畔,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崇拜与“情欲”,口中吐出的更是那最能满足男人虚荣心的淫词浪语。
她配合地扭动着腰肢,甚至主动收缩着阴道内壁,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裹着那根老肉棒,每一次吮吸都恰到好处。
“哈哈哈哈!那是自然!老子今天可是龙精虎猛!”
孙老板被她这一夹一夸,爽得连骨头都轻了。
他只觉得今天自己的状态简直好得不像话!
原本他还怕自己这把老骨头应付不来这等极品尤物,甚至在怀里揣了几包霸道的春药备用。
可现在看来,那酒里的药力加上这女人的风骚,简直让他焕发了第二春,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岁!
“干死你这小骚货!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老当益壮!”
他像是不知疲倦一般,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狂风骤雨般地抽送。
每一次撞击,他都会发出得意的吼叫,仿佛在宣告着自己对这件“顶级战利品”的绝对所有权。
黄蓉看着他那副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变形的老脸,感受着体内那虽然不够粗大但却异常努力的撞击,心中的那种背德感与荒谬感交织在一起,渐渐汇聚成一股奇异的暖流,向着小腹深处蔓延。
虽然有那杯加了料的酒撑着,但这孙老板到底是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老朽。
勉强撑着射了第一次后,那根老肉棒便如霜打的茄子般委顿了下去。
若不是黄蓉为了这出戏能演得更长久些,屈尊降贵地用那张樱桃小口帮他重新唤醒了生机,又让他勉强来了一发,这老东西怕是早就歇菜了。
“呼……呼……我的心肝儿……老哥哥我……是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连着两次爆发,彻底榨干了孙老板最后的一丝力气。他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黄蓉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老脸白得像纸一样。
黄蓉却并没有露出半点嫌弃之色,反而温柔地伸出玉手,帮他擦去额头上的虚汗,甚至还用那饱满的胸脯在他枯瘦的胸膛上蹭了蹭,声音里满是心疼与娇媚:
“哥哥快别说话了,歇着吧。哥哥今晚这般勇猛,可把奴家给折腾坏了呢。”
这一番温言软语,把个孙老头哄得是身心舒坦,骨头都轻了三两。
他这辈子玩女人,大多是花钱买笑,何曾有过这般如花美眷对他这般温柔体贴?
他闭着眼,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快活过。
然而,黄蓉的眼神却透过他那稀疏的头发,一直若有若无地瞟向紧闭的房门。
她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砰!”
果然,没过多久,房门便被人有些粗暴地推开了。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油光的大汉急不可耐地冲了进来,正是那个做盐茶生意的赵老板。
他身上连件衣服都没披,胯下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一进门,那双贼眼就直勾勾地盯住了床上的黄蓉。
他刚才在隔壁干了一会儿自己抓阄抽到的那个女人,脑子里却全都是黄蓉那妖娆的身段和那身大红色的波斯轻纱。
越干越觉得索然无味,索性提上裤子就跑了过来,心想只要脸皮厚,这头口汤喝不上,二道汤总能赶上热乎的!
现在一看床上这副光景,顿时在心里暗暗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老子果然聪明!这老孙头果然是个不中用的废物!*
“去去去!老孙,让让!既然不行了就滚到一边躺着去,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赵老板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毫不客气地一把将还趴在黄蓉身上回味的孙老板给拨拉到了床榻内侧。
“哎哟!你这莽夫!”孙老板被推得一个趔趄,虽然心里有些恼火,但这换妻圈子里本就没什么道义可言,谁行谁上是规矩。
更何况他现在确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也只能干瞪眼,顺势躺在旁边看戏了。
赵老板哪里还顾得上理他,他盯着黄蓉那具泛着迷人粉红色的诱人娇躯,尤其是那两腿之间刚刚被滋润过、显得愈发娇艳欲滴的花穴,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小娘子!老孙头喂不饱你,让俺老赵来好好疼你!”
话音未落,他便如饿虎扑食般扑到了黄蓉身上,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润滑都省了,双手掐住那纤细的柳腰,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啊——!”
黄蓉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呼,那根明显比孙老板粗大了一圈的肉棒,带着一股子不讲理的蛮力,深深地扎进了她的体内。
“爽!真他娘的紧!老孙头这废物,干了半天竟然还是这么紧!”
赵老板一插入,便立刻进入了狂暴模式。
他做盐茶生意起家,常年在外奔波,这身板儿和力气自然不是孙老板那种常年坐柜台的能比的。
他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将黄蓉那双修长的玉腿死死压在她的胸前,每一次挺腰都带着一股不将这花穴捣烂誓不罢休的狠劲。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屋内炸响,震得那雕花拔步床都“吱呀”作响。
“啊……慢点……赵老板……太深了……要把奴家撞散了……”
黄蓉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顶得连连娇呼。
虽然这赵老板的尺寸比不上尤八,但那股子毫无章法、只求发泄的粗暴劲儿,却带给她一种截然不同的刺激。
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随着他的撞击而颠簸,那紧致的甬道被一次次粗暴地撑开,又在快感的驱使下本能地收缩回去,试图绞杀这根入侵的凶器。
被推到一旁的孙老板,原本还有些恼怒,但看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听着黄蓉那高亢的浪叫,他那原本已经偃旗息鼓的色心,竟然又奇迹般地死灰复燃了。
虽然下面那根东西实在是不中用了,但他可是个欢场老手,这能玩的花样多了去了。
“赵老弟,你只顾着下面快活,这上面的好风景可别浪费了啊!”
孙老板嘿嘿一笑,如同老狗般爬了过去。他凑到黄蓉的头边,一双干枯的手毫不客气地攀上了那两团正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丰满雪乳。
他低下头,张开那张散发着酒臭味的老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嫣红的乳尖,就像是在吸吮什么绝世美味一般,用力地吸吮、舔舐,甚至还用那没剩几颗的牙齿轻轻啃咬。
“啊!别咬……疼……”
黄蓉的惊呼声瞬间变了调。
下身被赵老板如打桩机般疯狂贯穿,上身却被孙老板像婴儿吸奶一样肆意玩弄。
这种上下两路同时被不同的男人占有、刺激的感觉,让她的感官瞬间处于超载的边缘。
“哈哈!老孙,你这老小子倒会捡现成的便宜!”赵老板见状,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干得更加起劲了,“行!那咱们哥俩今天就好好伺候伺候这小娘皮!”
在这张凌乱的拔步床上,一场诡异而又淫靡的“三人行”正在上演。
黄蓉彻底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在狂风骤雨与细碎啃咬的夹击中,向着那名为极乐的深渊不断坠落。
“砰!”
房门再次被推开,大腹便便的当铺李老板挺着个大肚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哎哟喂!老赵!你这动作也太快了吧!”
李老板一进门,看到床上那副活色生香的画面,顿时捶胸顿足,懊恼不已。
他和赵老板的想法如出一辙,刚才也是在隔壁草草应付了事,提上裤子就往这边赶,没想到还是晚来了一步,这最鲜嫩的肉已经被赵老板给叼在嘴里了。
不过,当他看到黄蓉那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时,尤其是看到她正一脸迷醉地搂着孙老板的脑袋,任由那老头在她胸前啃咬,那双桃花眼里泛着春水,仿佛要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李老板的眼睛咕噜噜一转,那股子色心再次不可遏制地膨胀起来。
“晚了一步又如何?这世上又不是只有那一条道儿能走!”
他嘿嘿一笑,连鞋都没脱,直接甩掉长袍,挺着那根虽然被肥肉遮掩了部分、但依旧有些规模的家伙,像只笨拙的狗熊一样爬上了床。
“老赵!你继续干你的!老子今晚要走走这旱道!”
李老板来到黄蓉身后,双手一把托起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冲着正压在黄蓉身上的赵老板喊道:“你抱着这骚货躺下,把位置给老子空出来!老子要干她的屁眼!”
赵老板正干得起劲,听到这话,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好主意!李胖子,今晚算你有福气!来,咱们兄弟前后夹击,好好给这尤夫人松松土!”
说着,赵老板猛地收住力道,双手死死搂住黄蓉的腰,带着她一起向后倒去,变成了仰卧的姿势,但下身却依然保持着紧密的连接。
这样一来,黄蓉那丰满圆润、白得耀眼的雪臀,便毫无遮挡地撅起,正对着后方的李老板。
那个粉嫩紧致、微微收缩着的后庭菊蕾,就像是一朵等待采摘的幽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黄蓉心中其实早就乐开了花,这种前后夹击的“双龙入洞”,正是她最期待的戏码。但表面上,她却必须将这出戏演足。
“啊!别……李老板……那里不行……”
黄蓉猛地扭过头,那张布满红晕的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
她伸出双手,徒劳地在空中挥舞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仿佛真的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不要……那儿……那儿脏……求求你们了……饶了奴家吧……”
这娇滴滴的哀求声,这楚楚可怜的模样,简直比最猛烈的春药还要催情。
“脏什么脏?这等极品尤物,全身上下哪儿都是香的!”李老板狞笑一声,将那双肥厚的大手分别按在了两瓣雪臀上,用力向两边一掰,露出了那个令人血脉偾张的小洞。
“小娘子,你就乖乖受着吧!老子这根肉棒,专治这不听话的屁眼!”
话音未落,他便将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龟头抵在了菊蕾上,准备一鼓作气捅进去。
“嘿!怎么这么紧!”
李老板憋红了脸,那硕大的龟头在那粉嫩的菊蕾上顶了半天,却像撞上了一堵柔韧的城墙,怎么也挤不进去。
那小洞收缩得极紧,仿佛是对这不速之客的本能抗拒。
他气急败坏地想要强行捅入,却被一旁的孙老板拦住了。
“老李,你这胖子就是急躁!这尤夫人可是娇贵的极品,哪能像你这么蛮干?要是弄伤了,待会儿大家都没得玩了。”
孙老板虽然下面不中用了,但这察言观色、怜香惜玉的功夫却是一绝。
他凑上前,看着那紧绷的雪臀和红肿的花心,眼中闪过一丝淫光,主动请缨道:“你先起开,让哥哥我来帮你松松土。”
李老板虽然有些不爽,但也知道强求不得,只能退到一旁,一边看着一边用手撸动着自己的家伙。
孙老板嘿嘿一笑,像条老狗一样趴在黄蓉的腿间。
他伸出两只干枯的手,毫不客气地将黄蓉那两瓣丰腴的大屁股向两边掰开,甚至连脸都快贴上去了。
“尤夫人,得罪了。”
他低语一声,随后张开那张散发着酒臭味的老嘴,伸出舌头,精准地落在了那朵紧闭的菊蕾之上。
“啊!别……好脏……”黄蓉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压在身下的赵老板死死按住。
孙老板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那条舌头就像是活物一般,在那褶皱间疯狂扫荡、舔舐,将那些因为紧张而分泌出的细微汗液和之前的体液全都卷入口中。
不仅如此,他还故意用舌尖去顶弄那圈括约肌,甚至趁着黄蓉喘息放松的瞬间,硬生生地将舌头钻了进去!
“唔!咕叽……咕叽……”
这老家伙的口活竟然出奇的好!
那舌头在肠道内壁上灵活地搅拌、打转,每一次刮擦都精准地刺激着那些敏感的神经。
那种冰凉湿滑、带着倒刺的触感,让黄蓉产生了一种异物入侵的错觉,甚至比真正的肉棒还要让人头皮发麻。
“啊……啊……痒……里面好痒……别舔了……受不了了……”
黄蓉的浪叫声瞬间拔高了八度,身体在赵老板的抽插和孙老板的舔弄下剧烈痉挛,淫水不要钱似地往外喷。
孙老板见火候差不多了,又伸出两根手指,沾着黄蓉的爱液,顺着舌头顶开的缝隙插了进去,在里面来回搅动、扩充,直到那紧致的小洞变得松软湿润,足以容纳两三根手指进出。
做完这一切,孙老板才意犹未尽地抽出手指,抹了抹嘴角的津液,转头看向看傻了眼的李老板,得意地挑了挑眉:
“怎么样老李?现在进去,保准你爽得飞起!”
李老板看着那被舔得油光发亮、甚至还有些微微外翻的后庭,喉咙里咕咚一声,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老孙,你这活儿……真他娘的绝了!服了!”
说罢,他迫不及待地挺着那根再次硬邦邦的肉棒,重新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松好土”的极乐通道。
“进来了……老赵,你顶住!我要进去了!”
有了孙老板那一番“松土”,李老板那根因为肥胖而显得有些短粗的肉棒,借着充沛的爱液与肠液,顺畅地挤开了黄蓉那原本紧致的括约肌。
“噗滋——”
“啊——!太满了……两个都进来了……要被撑破了……”
黄蓉仰起头,发出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尖叫,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强行撑开的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种满溢而出的极致欢愉。
前有赵老板那如打桩机般的凶猛冲刺,后有李老板那短粗却填得满满当当的蛮横挤压。
两根粗壮的男根在她体内仅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肉膜,每一次前后的交错摩擦,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生生绞碎。
“爽!这尤夫人的前后两张嘴,简直是神仙洞府啊!”赵老板大笑着,汗水滴在黄蓉雪白的胸脯上,“老李,跟上我的节奏!咱们一前一后,给她来个‘双龙戏珠’!”
“好嘞!看老子的!”李老板也是干得兴起,那一身肥肉随着动作剧烈乱颤,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巨响。
然而,这场狂欢还远未结束。
退下来的孙老板可不甘心只做个旁观者,他虽然下面不行了,但嘴和手还是闲不住的。
他像条老狗一样爬到床头,一把捧起黄蓉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显得有些扭曲的绝美脸庞。
“心肝儿,下面吃饱了,上面这张小嘴儿可不能饿着。”
他将自己那根虽然疲软但依然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半软肉棒,毫不客气地塞进了黄蓉那正大张着浪叫的樱桃小口中。
“唔!唔唔……”
上下三路全被堵死!
黄蓉的身体瞬间绷紧成了一张弓。
前穴的猛烈撞击,后庭的粗暴填塞,口腔里那股令人窒息的腥膻味……三种截然不同的感官刺激如同三股狂暴的电流,同时在她体内交汇、碰撞、爆炸!
“啊啊啊……要死了……三个男人……一起干我……我是骚货……我是被你们干烂的骚货……”
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那些平时打死也说不出口的淫词浪语,此刻就像是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她的双眼完全翻白,口角流下混浊的涎水,脑袋随着孙老板的挺送被迫前后摇晃,而腰肢却还在本能地迎合着前后两个男人的猛烈抽插。
“对……干死我……把我的肚子干烂……把精都射进来……啊!好烫……好涨……要到了……真的要到了……”
在一声几近凄厉、甚至有些破音的疯狂惨叫中,黄蓉迎来了她今晚最为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那紧致的花穴和后庭同时开始疯狂痉挛,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绞紧了体内的两根肉棒。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泉涌般喷洒而出,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甚至溅到了赵老板和李老板的肚子上。
“操!夹死老子了!我也要泄了!”
在这致命的绞杀下,赵老板和李老板也终于守不住精关,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满腔滚烫的浓精,一前一后,尽数灌入了黄蓉那早已溃不成军的体内。
就在黄蓉与那三位老板同时达到极乐巅峰,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腥膻气味时,房门再次被推开。
钱员外和张老板两人也是赤身裸体地走了进来。
张老板今晚虽然抽中了他觊觎已久的一位美妾,但刚才在前院干得再起劲,脑子里却总挥之不去那个红衣妖姬的影子。
草草了事后,他便拉着同样在别的房里“交差”完毕的钱员外,急吼吼地赶了过来。
两人刚一进门,就看到了这惊世骇俗的一幕:黄蓉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浑身布满汗水和指痕,嘴里含着孙老板,下半身则被赵老板和李老板一前一后地插着,三个男人正同时在她体内喷射。
“我的天爷……此女竟如此厉害?能同时榨干你们三个?!”
张老板瞪大了眼睛,看着黄蓉那红肿外翻、正在吐着大量白浊的双穴,喉咙里咕咚一声,只觉得口干舌燥,胯下那原本已经疲软的家伙竟然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钱员外见状,却是一声不吭。
他太了解黄蓉的战斗力了,自然知道这小娘子的胃口有多大。
他径直走到床边的一张矮几旁,那里放着他早就让人准备好的几个小纸包。
他颤抖着手拆开一个纸包,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粉末,然后咬紧牙关,熟练地将那些粉末倒进了自己那根软肉的马眼里。
“嘶——”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但那种钻心的剧痛还是让钱员外倒吸了一口凉气。
张老板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这维持雄风的“邪门偏方”,谁还不懂?
他二话不说,也拿起一个小纸包,有样学样地操作起来。
不过片刻功夫,在药力的催化下,两人那本已罢工的肉棒再次像吹了气一般,紫黑狰狞地挺立了起来,甚至比之前还要粗大几分,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热气。
他们根本不管黄蓉此刻正处于高潮后的极度敏感和虚脱状态,也不等赵、李两位老板完全退开。
“滚开!该老子了!”
钱员外一把将气喘吁吁的赵老板从黄蓉身上掀开,挺着那根因为药力而滚烫如铁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再次捅进了那个已经被操得松软不堪、满是精液的花穴里。
“老钱,你吃肉,我喝汤!”
张老板也毫不客气地挤开了李老板,将那根同样怒勃的家伙,强行塞进了黄蓉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后庭。
“啊——!不……太满了……真的装不下了……”
黄蓉发出凄厉而又销魂的惨叫。
刚经历过一次高强度的双插,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再次被两根更加狂暴、甚至带着药力灼热感的巨物同时贯穿。
那种仿佛要将身体彻底撕裂的恐怖充实感,让她的大脑瞬间宕机。
但这还没完。
刚退下来的赵老板和李老板,看着黄蓉那副欲仙欲死的浪样,虽然下面不行了,但手和嘴还闲着。
“老孙,把这小嘴儿让给我尝尝!”
赵老板挤开孙老板,将自己那根带着黄蓉爱液的半软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
李老板和孙老板则一人一边,分别将自己的东西塞进了黄蓉那两只胡乱挥舞的柔若无骨的小手里。
此时此刻,这张拔步大床上,五个男人,将一个女人彻底淹没。
嘴里含着一个,手里握着两个,下面还被两个疯狂插着。
这就是真正的“满身大汉”。
五具充满了汗臭、酒气与淫药腥味的男性躯体,如同一座密不透风的肉山,将黄蓉死死地压在床榻之上。
“啪啪啪!滋滋滋!”
肉体撞击的轰鸣声与吞咽水渍的粘稠声交织在一起。
她甚至已经无法分辨那些刺骨的快感究竟是从哪里传来的。
是前面钱员外那带着灼热药力的疯狂捣弄?
是后面张老板那仿佛要捅穿肠壁的蛮横挤压?
还是嘴里赵老板那毫不留情的深喉挺送?
那些充斥在视线中的,只有男人们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变形的老脸、晃动的肥肉和滴落的汗珠。
痛楚、饱胀、窒息、酥麻……各种极端的感官刺激如狂风巨浪般一次次拍打着她的理智堤坝,直到最后,那堤坝轰然倒塌。
在这一刻,黄蓉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的宁静。
她仿佛进入了一种“灵肉分离”的奇妙境界。她的灵魂高高飘在半空,冷漠而又迷醉地俯视着床上那具名为“黄蓉”的肉体。
那具肉体正在被五个男人肆意蹂躏。
它像是一个没有任何生命尊严的容器,被撑开、被填满、被当成尿壶和肉便器。
它在浪叫,在喷水,在迎合,下贱得连最卑微的娼妓都不如。
可是,这种感觉……真的太美妙了。
她不需要去思考襄阳城的安危,不需要去维持郭夫人的端庄,甚至不需要去记住压在身上的人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模样。
在这个狭小而疯狂的空间里,她不再是一个有思想、有情感的“人”,而纯粹退化成了一个为了满足欲望、制造快感而存在的“工具”。
钱员外也好,张老板也罢,亦或是外面那些粗鄙的健仆,甚至是几天前那两条发情的大黑狗……对她来说,都已经没有区别了。
都是肉棒。都是能把她填满、把她干到高潮的工具而已。
“啊……干死我……随便谁都好……把我干死在这床上吧……”
黄蓉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含糊不清的呓语。她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思考和反抗,任由自己在这无边的欲海中随波逐流,飘飘欲仙。
那些男人们听到这句彻底放弃尊严的浪叫,更是如同被打了鸡血一般,动作愈发狂暴,恨不得将这具极品肉体生吞活剥。
在这场荒唐的“品花会”上,这位曾经的天下第一女侠,终于找到了她内心深处最渴望的归宿——做一个毫无底线、只认肉棒的极乐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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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黄蓉在东厢房里被五个老男人干得灵肉分离、不知今夕何夕之时,别院那间最大、最宽敞的正房内,却上演着另一出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血脉偾张的“一挑五”大戏。
这正房的中央,摆着一张足以容纳十来个人打滚的超大号红木圆床,那是钱员外为了平时开“无遮大会”特意打造的。
此刻,这张大床上肉光致致,春色无边。
“哈哈哈哈!你们这群城里的娇少奶奶,平时看着挺金贵,到了床上,还不是一样浪得没边儿!”
尤八赤条条地站在床中央,浑身黑肉虬结,宛如一尊来自地狱的黑煞魔神。
他一手搂着当铺李老板那丰乳肥臀的三姨太,一手捏着盐商赵老板那腰细腿长的二姨太,胯下那根令人胆寒的巨物,正以上下翻飞之势,在两个女人张开的花穴间来回游走。
“啊!尤大爷……好大……弄得人家好涨……”李家的三姨太是个生过孩子的熟妇,最是贪图这种填满的快感。
她双腿死死夹住尤八那粗壮的腰身,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儿揉进他怀里。
“浪货!刚才不是还嫌老子长得黑吗?现在怎么舍不得松腿了?”
尤八大笑一声,那根如儿臂粗细的肉棒猛地一沉,整根没入了三姨太那泥泞不堪的甬道,直捣黄龙。
三姨太发出一声尖厉的娇呼,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大股大股的淫水喷溅而出。
尤八却不肯停歇,他拔出沾满白浊的巨根,转身便捅进了赵家二姨太的嘴里,那粗暴的深喉动作逼得那细腰美人干呕连连,眼泪直流,却又只能乖乖含着。
但这还没完。
在尤八身后,钱夫人和丝绸庄张老板的六姨太(那个刚满十八的雏儿)正一左一右地跪着。
钱夫人作为“正牌母狗”,此时正卖力地用那条灵巧的舌头舔舐着尤八那长满黑毛的臀沟和隐秘的后庭,甚至还试图用手指去模仿他平时的动作。
而那个稚气未脱、刚才还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六姨太,此刻在那满屋子淫靡气息的熏陶和钱夫人的“指导”下,也彻底放开了。
她红着脸,伸出一双柔嫩的小手,正小心翼翼地捧着尤八那两颗沉甸甸的黑囊袋,像是在把玩两件稀世珍宝。
孙老板那位年过三旬的正室夫人,则被尤八踩在脚下。
她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一边用嘴清理着尤八脚趾缝里的泥垢,一边时不时抬起头,用那种嫉妒又渴望的眼神盯着尤八胯下那根进进出出的巨物。
五个女人!
五个平时养尊处优、出门都有丫鬟簇拥的富商妻妾,此刻就像是五件最下贱的玩物,毫无尊严地围绕在这个粗鲁的乡下汉子身边,任凭他肆意玩弄、予取予求。
“爽!真他娘的爽!”
尤八环视着周围这群白花花的肉体,听着她们此起彼伏的浪叫与哀求,心中的那股虚荣感与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帝王,在这个充斥着汗水、淫水和堕落气息的极乐帝国里,大杀四方,所向披靡!
尤八把玩了一阵众女,命令道:都给我躺在床上,扒开你们的骚屄,等着我挨个干你们,让你们知道八爷的厉害。
几个女人腿垂在床沿下并排躺着,尤八也不管谁是谁,从床头开始干起来。
宽大的圆床上,五个女人像是一堆被随意摆弄的软体娃娃。
这五个平日里只被那些大腹便便的老爷们“温故知新”的娇弱女流,哪里经受过这等如同雷霆般的鞭挞?
更何况,尤八可是练过《九阴合欢经》的!
他暗中运转那门邪功,死死锁住精关。
任凭那些女人怎么绞弄、怎么吸吮,那根巨物不仅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反而越战越勇,硬度如铁,温度如火,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将她们的灵魂一起带出体外。
“尤大爷……饶了奴家吧……真的不行了……”
“太深了……肚子要被捅破了……啊……”
面对女人们的哀求,尤八只是报以更加狂暴的回应。
他享受着这种将高高在上的贵妇彻底摧毁的快感,看着她们在自己胯下从矜持到放荡,再到如今这种丢盔弃甲、连连求饶的崩溃模样。
“刚才不都挺能叫的吗?怎么?这就受不住了?”
尤八大笑一声,一把将瘫软如泥的孙家大娘子翻了个面,从后面狠狠捅进了她那从未被人涉足过的后庭。
“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最后一道防线也被彻底攻破。
不到一个时辰,这五个让平江府男人们垂涎欲滴的极品美妇,便全都在尤八那恐怖的性能力和双修功法的折磨下,纷纷翻了白眼,口吐白沫,下体失禁,宛如五具失去灵魂的肉体标本,横七竖八地倒在床上,只剩下身体还在随着残存的快感无意识地抽搐着。
尤八站在床中央,那根依旧昂首挺立的黑紫肉棒上沾满了五个女人的体液。他看着自己这辉煌的战果,满意地拍了拍肚皮。
“一群没用的废物,加起来还不如俺家主母一个能扛。”
五具雪白丰腴的肉体横陈在巨大的红木圆床上,犹如一场刚刚结束的惨烈战役留下的遗迹。
其中,钱夫人是最后一个倒下的。
她本就经过了这几日尤八的“特训”,承受能力比其他四女强上不少,但也仅仅只是多撑了一会儿。
当尤八那根不知疲倦的巨物最后一次在她的花穴和后庭间来回穿梭数百下后,她终于还是在那股足以摧毁理智的快感浪潮中,喷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彻底翻了白眼。
“呼……呼……”
钱夫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在尤八的脚边。
她那一头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散乱如杂草,脸上满是汗水与泪水混合的痕迹,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精明与算计的眸子,此刻却只剩下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迷离与痴狂。
“主人……好厉害啊……”
她勉强撑起半个身子,如同一条忠犬般,自然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尤八那肌肉虬结的大腿,声音软糯而又下贱,“你比那些男人……强太多了……只有你……你才配做我的主人……”
这一声“主人”叫得顺口,却在这安静得只剩下喘息声的房间里,犹如平地一声惊雷,瞬间炸醒了旁边几个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女人。
孙家大娘子、李家三姨太、赵家二姨太,还有那个刚被开苞的张家六姨太,齐刷刷地转过头,用一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死死盯着钱夫人。
“钱……钱姐姐……你刚才叫他什么?”孙家大娘子瞪大了眼睛,连声音都在发抖,“你可是钱员外的正室夫人!怎么能……怎么能叫一个别的男人做主人?”
她们虽然也参加换妻,也跟这些下贱的健仆做这种事,但在她们心里,那只是一场寻求刺激的“游戏”。
下了床,穿上衣服,她们依然是高高在上的贵妇,这些男人依然是卑贱的奴才。
可钱夫人刚才那声“主人”,那副卑微到了骨子里的姿态,分明是连最后一丝灵魂的尊严都彻底交出去了!
钱夫人看着她们那震惊的模样,不仅没有半点羞耻,反而咯咯娇笑起来,那笑声里透着一股子看破一切的疯癫。
“正室夫人?哈哈哈哈……在这个圈子里,什么正室、什么小妾,不都是那帮臭男人用来交换的玩物吗?”
她索性像蛇一样缠在尤八的腿上,仰起头,眼中满是炫耀与得意:“实话告诉你们吧,这几天那个老死鬼闭关,我一直在这位尤大爷的院子里。只有在主人的胯下,我才觉得自己活得像个女人!那老死鬼算个什么东西?他就是个不中用的太监!只有尤大爷……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能把我喂饱!”
“我就是主人的母狗,早就认他为主了!你们这些蠢货,还不赶紧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巴结巴结主人?要是伺候得他不高兴了,以后有你们受的!”
这番惊世骇俗、毫无廉耻的表白,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那四个女人的心头。
她们看着那个曾经在她们面前端着主母架子、不可一世的钱夫人,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舔着一个粗鲁黑汉的脚趾。
那种三观尽碎的冲击感,让她们在惊恐之余,竟然也生出了一丝异样的……好奇与冲动。
若是连这般高傲的女人都能彻底臣服,那这个黑胖子……到底能给人带来多大的极乐啊?
钱夫人看着那四个眼神渐渐变了味道的女人,心中升起一股病态的成就感。
作为尤八的专属母狗,她现在最大的乐趣就是把这些曾经和自己一样高高在上的贵妇,一个个都拉下这泥沼,和她一起在主人的胯下摇尾乞怜。
“怎么?还没回过味儿来?”
钱夫人坐起身,不顾自己身上还沾着刚才喷出的白浊,自然地伸手握住了尤八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巨物。
她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般,向那四个女人炫耀着。
“姐妹们,咱们女人这辈子图什么?图那些老男人虚情假意的几句诗词?还是图他们那干瘪瘪的两下子?”
钱夫人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扎在这些深闺怨妇的痛处,“你们自己想想,你们家里那些个死鬼,平时吃多少补药,用多少偏方,顶多也就是在咱们身上折腾个半炷香的功夫就歇菜了。就那点能耐,还天天把咱们当玩意儿一样换来换去!”
她指了指依然昂首挺立的尤八,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可是你们看看我的主人!今晚他一个人,对付咱们五个!不仅把咱们一个个都干得丢盔弃甲、欲仙欲死,可你们看他……他到现在都还没射呢!”
此言一出,那四个女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在了那根恐怖的凶器上。
是啊。
刚才那种狂风骤雨般的鞭挞,那种每一次都顶到灵魂深处的充实感,那种让她们浑身痉挛、连哭都哭不出来的极致快感……这些,是她们那些有钱有势的丈夫一辈子都给不了的。
在那些男人身上,她们只觉得是在应付差事;而在这个粗鄙的男人身下,她们才真正体会到了作为女人、作为一个有着最原始欲望的雌性的快乐。
什么贞洁?什么身份?什么尊卑?
在这能让人升入天堂、也能让人坠入地狱的绝对力量面前,统统都是放屁!
“我……我不想再回去守活寡了……”
最年轻的张家六姨太第一个崩溃了。
她本就是被买来的小妾,对张老板也没什么感情,今晚又被尤八破了身、尝到了这般要命的滋味,此刻哪里还把持得住?
她连滚带爬地凑到尤八腿边,学着钱夫人的样子,怯生生地伸出小舌头,在那黑毛丛生的大腿上舔了一下。
“大爷……不,主人……您也收了我吧……六儿以后……只伺候您一个……”
有人带头,剩下的三个熟妇也彻底放下了那层虚伪的自尊。
李家三姨太和赵家二姨太互看一眼,也跟着跪了过去。
就连那个年纪最大、平时最端庄的孙家大娘子,在经历了一番剧烈的内心挣扎后,也咬着牙,爬到了尤八脚边,卑微地亲吻着他的脚背。
“求主人垂怜……”
看着这四个曾经高不可攀的贵妇如今像狗一样跪在自己脚下,听着她们心甘情愿地喊着“主人”,尤八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哈哈哈哈!好!好!既然你们都这么懂事,那以后……就都是爷的母狗了!”
尤八仰天狂笑。在这场名为“换妻”的荒唐聚会中,他这个唯一的“下人”,却成了最终的王。
“哈哈哈哈!好!既然都认了主,那爷就收下你们这几条贱狗!”
尤八大马金刀地坐在床沿上,看着这五个光溜溜、白花花、如花似玉的女人像狗一样匍匐在自己脚下,那股子从心底里涌出来的得意劲儿,简直比当了神仙还要快活。
他伸出大手,像摸狗一样,挨个儿在她们那梳得精致的发髻上揉搓了一番。
“都给爷听好了!以后你们那几个废物相公要是满足不了你们,或者你们这骚骨头又痒痒了,随时都可以来听雨轩找爷!”尤八拍了拍胸脯,豪气干云地许诺道,“只要你们乖乖给爷当母狗,把爷伺候舒坦了,爷保证,每次都把你们干得欲仙欲死,连自己姓什么都忘掉!”
“谢主人恩典……”
五女异口同声地娇呼着,声音里透着股令人骨头酥麻的媚意。
虽然刚才那番狂风骤雨般的蹂躏让她们浑身酸痛、四肢百骸都像散了架一样疲惫,但此刻,她们却像是找到了精神支柱一般,一个个强撑起娇躯,如众星拱月般簇拥在尤八周围。
有的给他捶背,有的给他捏腿,钱夫人和那个刚开苞的六姨太则一人一边,抱着他那两条粗壮的大腿,甚至连那个一向端庄的孙家大娘子,也大着胆子凑上前去,用那饱满的胸脯在他胳膊上蹭来蹭去。
尤八眯着眼,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心里那个美啊,就甭提了。
曾几何时,他只是个在窑子里打杂的龟公,在郭府里也只是个粗使的下人。
那些大户人家里的贵妇人,那是他这辈子连正眼都不敢瞧的云端仙子。
可如今呢?
这些平日里高不可攀、用鼻孔看人的老爷正室、娇贵姨太,现在全都像没有骨头的骚货一样,光着屁股跪在他脚下,哭着喊着求他干,甚至还要叫他一声“主人”!
“这世道,还真是操蛋得紧,也真他娘的有趣得紧啊!”
尤八在心里暗爽。不过,他很快又想起了那个将他带入这等极乐世界、赋予他这一切权力的女人。
*要是夫人知道俺今天这般威风,不仅一个人干翻了五个,还顺手收了这五个城里贵妇当奴隶,她一定会很高兴、很赞赏俺吧?*
想到黄蓉那绝美的容颜和那总能带给他无尽刺激的手段,尤八胯下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的巨物,竟然又不可思议地跳动了两下。
“走!宝贝儿们!跟爷去看看你们那位尤夫人,看看她那边战况如何了!”
---
“吱呀——”
东厢房的门被尤八一把推开。
当他搂着那五个衣不蔽体、浑身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女人走进去时,眼前的景象让这五个刚刚才被他彻底征服的贵妇人,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三观被碾得连渣都不剩。
只见那张凌乱不堪的拔步大床上,五个男人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横七竖八地瘫软在床上。
他们个个面色惨白,眼窝深陷,胸口剧烈起伏,出气多进气少,简直就像是刚被一群妖精吸干了阳气的濒死之人。
而在他们中间,这五个在平江府叱咤风云的老爷们共同的“战利品”——黄蓉,却呈现出截然相反的状态。
她不着寸缕地盘膝坐在床中央,虽然身上沾满了那些男人的汗水和精液,但那张绝美的脸庞上不仅没有半分疲态,反而像是喝了琼浆玉液一般,神采奕奕,容光焕发。
那一身肌肤在烛光下莹润如玉,透着一股子令人不敢逼视的妖异之美。
看到尤八进来,黄蓉那双精光四射的桃花眼微微一弯,嘴角勾起一抹娇艳的笑意,声音清脆婉转,不带一丝沙哑:
“夫君,你那边结束了?怎么带了这么一大串‘尾巴’过来?”
尤八大步走到床前,毫不客气地在那五个半死不活的男人身上扫了一眼,语气里满是轻蔑与狂傲:
“嗨,别提了。这几个女人不行啊,中看不中用,没两下就被俺干废了。不过……”他话锋一转,眼神火热地盯着黄蓉,“看娘子你这边……这几个老哥好像也不太行了啊?怎么一个个都跟软脚虾似的?看来娘子这是还没爽够啊!”
跟在尤八身后的五女,听着这对“夫妻”之间如此露骨、如此嚣张的对话,心中同时升起了一股深深的敬畏与恐惧。
她们看着那个能让五个吃了药的老爷们几乎精尽人亡、自己却安然无恙的女人,又看了看身边这个能一挑五干翻她们所有人的怪物男人。
*怪物……这两个人根本就是怪物!主人和主母……还真是天造地设、门当户对的一对妖孽啊!*
此时,黄蓉伸了个懒腰,那一副慵懒而又极具诱惑力的姿态,看得尤八喉结滚动。
“是有些没尽兴呢。”黄蓉娇声抱怨道。
“哈哈哈哈!好!既然这几个废物没能让娘子满意,那为夫今晚就亲自出马,再给他们开开眼!”
尤八豪气干云地一挥手,冲着床上那几个还在喘气的富商大声喊道:“各位老哥!都别躺着装死了!打起精神来!走,去院子里!今晚俺老尤就让你们开开眼界,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大场面’!”
这帮老爷们虽然身体被掏空了,但色心却没死。
一听还有“大场面”,不知道从哪儿生出了一股力气,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跟着尤八和黄蓉走出了厢房。
来到庭院中。
经过大半夜的折腾,院子里早已是另一番景象。
大部分的女人都像烂泥一样躺在青石板上、花丛中喘息着,只有角落里还有几对健仆和姨太在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而那些早就发泄完的健仆,此时正三三两两地围在那张摆满美食的长桌旁,一边吃喝补充体力,一边用下流的目光打量着地上的女人们。
随着尤八等人的出现,庭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对扎眼的“尤家夫妇”身上。
庭院中央,火把将四周照得通明。
尤八搂着一丝不挂、娇艳欲滴的黄蓉,大喇喇地站在人群正中。
他环视了一圈那些正围在桌边吃东西、眼睛却像探照灯一样死死盯着黄蓉的健仆们,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都愣着干什么?没吃饱啊?过来!给老子过来!”
尤八扯着大嗓门吼道,那声音震得树叶都簌簌直掉,“这几个软脚虾老爷没本事,喂不饱俺娘子。今晚,就让你们这帮力气没处使的糙汉子来开开荤!每次来两个人,把俺娘子下面那两个洞都给老子堵严实了!就这么站着插!”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那些健仆们虽然平日里在后院胡作非为惯了,但那毕竟是背着人,且多是跟些姨太通房。
如今,这位“尤老爷”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主动把这般天仙似的正室夫人让给他们轮流干,还是最要命的“站立双插”?
这等天上掉馅饼、却又惊世骇俗的好事,反倒让他们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面面相觑,迟疑着不敢上前。
“操!一群没胆的怂货!”
尤八骂了一句,直接走上前,随手从人群中揪出两个长得最壮实、胯下那玩意儿顶得老高的汉子,像扔沙包一样将他们扯到了黄蓉面前。
“你们俩!一前一后!给老子进去!”
那两个健仆原本还有些顾忌,可当他们近距离看到黄蓉那完美无瑕的肉体,闻到那股混合着情欲与体香的致命气息时,那点可怜的理智瞬间被狗吃了。
两人双眼通红,胯下那根东西硬得简直要爆炸。
“得罪了,夫人!”
两人齐齐低吼一声,一前一后将黄蓉夹在中间。
前面的健仆双手掐住黄蓉的细腰,将那根肉棒对准了那张微微开合的花口;后面的健仆则双手抱住她那丰满的雪臀,对准了那个紧致的菊蕾。
“噗滋——!”
两人极有默契地同时发力,两根长短不一、却同样粗壮的物事,在半空中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黄蓉的体内。
“啊——!啊!好深……进来了……悬空着……”
黄蓉的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完全依靠着前后两根插入体内的肉棒和两个健仆的手臂支撑着重量。
这种失去重力、完全被异物贯穿的极端体位,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度紧绷又极度脆弱的美感。
随着两个健仆开始如同打铁般前后交错地发力抽送,黄蓉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摇晃,那一声声变了调的凄艳浪叫,如同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人的兽血。
钱员外等几个富商瘫坐在椅子上,看着这违背常理的一幕,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而此时的尤八,看着自家主母在半空中被人前后夹击的绝美画卷,心中的NTR快感直接爆表。
他随手从旁边的草地上拉起一个正在休息的女眷,一把将她按在柱子上,掀起裙子,挺着自己那根巨物便狠狠捅了进去。
“看!都给老子好好看!这就是你们这些废物一辈子也玩不出来的神仙局!”
尤八一边疯狂地操干着手里的女人,一边仰天狂笑,那狂妄的笑声与庭院中央那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这换妻大会最疯狂的乐章。
“啊!啊!要射了!夫人……这逼太他娘的紧了!”
那两个最先上阵的健仆,虽然身强体壮,但在黄蓉那宛如无底洞般的“悬空双插”绝技下,也不过坚持了半炷香的功夫,便双双败下阵来。
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那滚烫浓稠的阳精分别射入了黄蓉的前穴与后庭。紧接着,两人如同虚脱一般,同时拔出肉棒。
失去了支撑,黄蓉双腿一软,却并未摔倒在地。
“下一个!动作快点!别让夫人的下面空着!”
尤八一边在柱子上干着手里的女人,一边扯着嗓子指挥。
那些原本还有些拘谨的健仆们,看着前两个同伴那副爽得翻白眼的模样,看着黄蓉那两个红肿外翻、还在滴滴答答流着精液和肠液的洞口,哪里还按捺得住?
“我来!”
“我先来!”
两个早就按捺不住的健仆冲了上去,然后同时将那两根急不可耐的巨物塞进了那两个依然微张着的入口。
“噗滋——咕叽——”
新的肉棒带着不同的尺寸、不同的温度,再次填满了黄蓉的身体。
“啊……好硬……又进来了……我是被你们轮奸的烂货……干死我……”
黄蓉的浪叫声已经完全沙哑,眼神迷离得仿佛没有焦距,但那层出不穷的下流话语和那如同水蛇般疯狂扭动的腰肢,却在不断地压榨着这些健仆的极限。
她就像是一台精密而不知疲倦的绞肉机。
两个射了,退下;马上又有两个补上。
这些平日里干着最苦最累的活、有着使不完牛劲的底层汉子,排着队在这位天仙般的贵妇人身上倾泻着他们最原始的欲望。
“爽……太爽了……再深一点……把你们的贱精都射给我……”
黄蓉在半空中,被这如流水线般作业的男人们一波接一波地送上极乐的巅峰。
她的身体已经麻木,只剩下那两个洞口还在贪婪地吞咽着这世间最下贱、却也最滚烫的精华。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疯狂的“流水线”终于停了下来。
二十多个身强力壮、平日里能扛几百斤大包的健仆,此刻就像是一群被抽走了脊梁骨的软脚虾,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庭院的青石板上。
那些强壮些的、硬撑着上了两回的,更是面如金纸,口吐白沫,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像死狗一样躺在那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在他们中间,那张原本摆满美食的长桌上,黄蓉正仰面躺着。
那些精致的糕点和果酒早就被扫落在地,取而代之的是她那具布满了汗水、指痕、吻痕以及各种浊液的绝美胴体。
她双眼半睁半闭,眼神涣散,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两条修长的玉腿无力地垂在桌沿外,那被两根肉棒同时开发了无数次的双穴,此刻已经完全红肿外翻,合都合不拢了,一股股混合着精液、肠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令人触目惊心的水洼。
“呼……呼……”
虽然看起来惨烈无比,甚至有些奄奄一息,但只有黄蓉自己知道,在刚才那场史无前例的轮番轰炸中,她不仅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反而借助《九阴合欢经》的玄妙,将那些健仆喷射进体内的海量元阳,悄无声息地转化为了自身的内力。
她现在的虚弱,不过是身体在承受了太多次极乐巅峰后的本能反应。而在那瘫软的皮囊之下,她的内力却如长江大河般澎湃激荡。
钱员外、张老板等几个富商,瘫坐在太师椅上,呆呆地看着桌上那个仿佛被玩坏了的尤物。
他们眼底燃烧着熊熊的欲火,那种想要加入其中、想要在那具身体上留下自己印记的冲动简直要将他们逼疯。
可是,看看自己那根因为药效退去而彻底罢工、甚至隐隐作痛的软肉,再看看那满地强壮却依然被干趴下的健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与自卑感涌上心头。
他们只能眼馋,只能干瞪眼。
在这种极度的震撼与色授魂与中,这几个平江府的大老爷们儿,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几棵树下、花丛中。
那个自称“尤八”的黑胖子,正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
而在他身后,他们带来的那十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妻妾,此刻正像是一堆被丢弃的破布娃娃,赤身裸体、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每一个女人的脸上都挂着那种被彻底干服、欲仙欲死的痴傻笑容。
尤八一个人,在他们看戏的这段时间里,竟然把他们所有的女人,挨个儿干了一遍!
“啧,真他娘的没劲,一群银样镴枪头。”
尤八踢了一脚脚边那个正在翻白眼的当铺老板娘,大摇大摆地走向了庭院中央的黄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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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
那场荒唐至极的“品花会”终于在满地狼藉与一片粗重的喘息声中落下了帷幕。
那些往日里高高在上的老爷们,此刻就像是斗败了的公鸡,或者是看了一场别人吃肉自己连汤都没喝上的饿鬼,带着同样被干得腿软脚软、连路都走不稳的妻妾们,灰溜溜地各自散去了。
可以预见,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尤家夫妇”的名字将会成为这个平江府换妻圈子里最恐怖、也最令人神往的传说。
尤八搂着黄蓉,慢悠悠地溜达回了听雨轩。
刚一进门,黄蓉便松开了攀在尤八脖子上的手。
只见她原本还显得有些疲软的身姿瞬间挺拔,那股子内力在经脉中流转了一圈,身上的酸痛与黏腻感便消散了大半。
她不仅没有半点被轮番蹂躏后的惨状,反而面若桃花,精神焕发,那一双美眸中闪烁着采补后的精光。
“夫人,您这功夫真是越来越神了。”尤八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吸血妖姬般的女人,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昨晚那场面,若是传出去,估计咱俩将来就是这帮人嘴里最下流、也最牛逼的传说了!”
黄蓉走到院中的水井旁,拿起瓢舀了一勺冷水,随意地冲洗了一下双腿间那些已经干涸的浊迹。
她轻笑一声,语气里却带着几分意兴阑珊的索然无味:“传说?呵,原本以为这‘换妻’是多惊世骇俗、多刺激的把戏,还满心期待地想来看看这帮土财主能玩出什么新花样。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除了人多点,乱点,真没什么滋味。”
她转过头,娇媚地白了尤八一眼,“说实话,还不如当初咱们在太湖边上,去那娼寮里当暗娼,接客赚铜板来得过瘾呢。那种被三教九流的人当成最下贱的婊子压在身下,不知道下一个进来的会是什么怪物的未知的刺激感,可比这群自以为是的软蛋强多了。”
“哈哈,夫人说得是!”尤八大笑着走过去,从后面一把搂住黄蓉那纤细的腰肢,大嘴在那雪白的脖颈上啃了一口,“主要还是这几位老爷太不争气!一个个早被酒色掏空了,吃了药都不顶用,最后还得靠那帮下贱的奴才排着队来给夫人您解解馋!”
“那些奴才嘛……”黄蓉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回味,“力气倒是有一把,只可惜太粗鄙,不懂情趣,跟个打桩机似的,干多了也就那么回事。”
尤八凑到黄蓉耳边,下流地吹了口气:“要不,夫人您先在这听雨轩里好好调养两天?等这身子养透了,那紧致的劲儿回来了,咱们再把那条大黑牵出来……给您好好开开苞?”
听到“开开苞”三个字用在一只狗身上,还是用来形容自己,黄蓉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种变态的期待感,让她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身体再次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冤家……”
黄蓉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淫靡地在尤八怀里扭动了一下腰肢,那丰满的臀部有意无意地在尤八的胯下蹭了蹭,“倒也是。这好钢得用在刀刃上。不能天天这么大鱼大肉的,偶尔也得清粥小菜地养养胃,不然到了正餐的时候,吃不下可就可惜了。”
“哈哈!夫人说得对!”尤八见黄蓉同意了,更是高兴,“那这两天,俺就委屈委屈,给夫人当两天‘清粥小菜’,好好伺候夫人养身子!”
“就你嘴贫。”黄蓉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任由他抱起自己,向卧房走去。
经历了昨夜那场荒唐至极的群魔乱舞,这听雨轩终于迎来了短暂的宁静。只是这宁静背后,酝酿着的却是更加突破人类伦理底线的恐怖风暴。
那四条被关在后院的大公狗,正竖着耳朵,等待着它们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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