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无视存在将清纯美艳舞蹈生们破处口爆,对恶劣班花施以挠脚心酷刑后大干特干吧!(1 / 1)
早晨,被清雅淡香萦绕的张飞鹏悠悠转醒,下意识耸了耸腰,那股被包裹的熟悉快感让他下意识张嘴发出了一声畅快的呻吟。
母亲苏兰若此时微皱着黛眉背靠在他怀里尚未醒过来,而身下的快感正是来源于母亲温暖的小穴。
往日里兄妹俩总爱睡到日上三竿才舍得起床,唯有苏兰若惯常早早醒来,去外头呼吸新鲜空气。
偏昨日被他缠着上下其手玩了个遍,临睡觉时还不死心地又狠狠操了她半宿,这才害得她今天赖了床。
此刻她身上遍布点点暧昧的红晕,全是亲儿子昨天留下来的印记,稍微拉开被子看了眼,连脖子上,胸上也全是他留下的吻痕,甚至在蓓蕾周边还有牙齿轻啃留下的一小圈牙印。
而原本同样陷入酣睡的红肿小穴似乎也被刚才那一番抽插的动作给吵醒,先是下意识抽了抽,随后又伴随着呼吸一伸一缩,再一次不自觉地吮吸起和自己紧紧相吻了一晚上的粗黑臭屌。
此时的熟妇的淫穴又红又肿还含着儿子的鸡巴咬紧不放,张飞鹏刚一睁眼,看到的便是自己母亲这副骚浪贱的模样,瞬间鸡巴涨大了几圈,一下子又起了淫心。
手指前伸先是从腋窝处绕过,攀上了母亲的娇美嫩乳,随后用指腹在那串牙印上磨蹭了一下,苏兰若的嘴中立马溢出了阵阵呻吟,而那一副毫无防备的美艳睡脸,反而让张飞鹏看得入迷了。
“嗯……别闹……飞鹏……再让妈睡会儿……”
说完她微微抿了抿嘴,像是承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大腿无意识地抵着他坚硬的肉棒蹭了蹭,又用那丰腴的腿肉死死把它夹住,生怕他继续使坏。
可被完全撑开的鲜嫩穴口却在肉棒的厮磨下几乎在瞬间变成了深红色,宛如熟透的果实一般,柔软湿滑的肠壁贪婪的吮吸着龟头,丝毫没有她嘴巴上抗拒的模样。
“妈,只有张星菱这种懒虫才会一觉睡到十二点,平常你都是八点准时起来晒太阳的,儿子这不是帮你做做清醒运动吗?”
他一边在妈妈耳边说着,一边反手掐着她的柳腰,一个翻身把人放在了自己身上。
而苏兰若脑子依旧昏昏沉沉没法静神,所以两瓣肥屁股刚贴上他的胯,就跟散了架似的一下子又趴到了儿子的身上,小嘴也吐出了几声难耐的呜咽。
“还不是你按摩按了半宿……妈妈都没睡几个小时……唔……”
听到母亲若有若无的回应,张飞鹏愈发兴奋,扒住母亲的两瓣肥臀,挺腰将龟头往更深的地方插去。
蒸腾着腥臭热气的肿硕巨棒对着软糯的阴道重重顶去,在里面糊上一道道晶莹的半透明粘痕,很快又被迅速分泌出的爱液融化中和,被肉棒剐蹭到各个角落。
这一下苏兰若是彻底醒了,温暖湿润的小穴瞬间带回了昨天晚上欲仙欲死的感觉,身体里的异物感让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一下子就和儿子带着兽欲的淫邪眼神对视在了一起。
“飞鹏你放开妈……唔!”
软弱的尖叫与求饶声被吞没在了喉咙里,那只香软的舌头被儿子的大嘴叼住吮吸着,缓慢插干的快感直接撞的母亲嘴里溢出来的话零零散散的。
那原本就有些红肿的阴唇被粗宽的棒身给撑的不见方才羞涩花瓣儿样,而是死死圈着肉棒化作一片粉嫩肉膜,只见那黝黑肉棒外面娇粉一片,被那肮脏大卵袋子给遮了个遍。
“妈妈乖,别动,很快就好了……”
充盈的滑腻肉感让张飞鹏爽透了天,妈妈推拒在自己胸膛上的小手像是给自己挠痒似的,微弱的抵抗反而令张飞鹏心中的凌虐欲望迅速膨胀,视线横扫间,每一寸雪白细腻的娇肤都逃不过他贪婪的视奸,嘴里撒着谎哄着母亲,胯下的挺腰操干却是全然未停。
“嗯……噢唔……”
强烈快感自身体内部涌现,腥香的淫水随着抽插的力道加重,也开始渐渐分泌流的满床都是,发出暧昧的叽咕叽咕声音。
态度坚决的苏兰若在粗长鸡巴头子的这等攻势下,不一会就败下了阵来,也别无他法,只好乖顺任由自己的亲儿子一手掐捏搓揉自己的白嫩乳肉,一根粗长臭屌在自己的粉腻肿穴内进进出出,仅能呼吸的瑶鼻急急喘息着,吁吁如兰。
……
今天是周一,又到了上学的日子。
老旧的教室闷热难耐,因为头顶的吸顶空调坏了,在这种酷热的夏季整个班上的同学们都跟霜打的茄子般没什么精神,被迫敞开的窗户中没有多少凉风吹进,倒是窗外大树上无休无止的蝉鸣一刻不停的传入耳中,让人听了之后,心中更添了一份燥热。
伴随着晨读的琅琅书声,张飞鹏就这么用手撑着脑袋神游天外,目光涣散间,脑袋也随着呼吸声一点一点地往下垂,又在不久后猛地抬起来,循环往复。
“张飞鹏!”
听到有人喊他名字,张飞鹏猛地打了个激灵,赶忙擦了擦嘴边的口水,循声望去。
在教室门口是他的体育老师,穿着件纯黑的素T恤,脖子中间挂着一个哨子,正朝着他招手。
“干嘛啊?”
走到门口,张飞鹏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地斜靠在门框边上,半阖着眼看他。
教室里塞着这么多人,张飞鹏感觉脑门都在发烫,这样的天气,他实在是没什么心气“接客”。
直到一罐可乐被举着贴在他的手臂上,感受到沁人的清凉,他这才嘿嘿笑着站直了身子。
“一楼舞蹈室那边缺个人搬东西,你辛苦一下,去我办公室把那个装着花球的箱子搬过去。”
体育本就是副科,老师大多没什么架子,合他眼缘的,甚至能和学生处得像朋友一般,而张飞鹏素来会来事,平日里吩咐到什么活从不含糊,都完成得又快又好,所以他也完全没在乎张飞鹏这副疲懒的模样。
“哎哟,老大,这可太不巧了,班主任刚才还叫我下节课去她办公室帮忙批卷子呢!”
望着窗外这恨不得把人活活烤化的大太阳,张飞鹏可不乐意东跑西跑出一身汗,随口就编了个谎想糊弄过去。
“那把可乐还我。”
他作势要夺,张飞鹏赶忙侧身一躲,随后拉开易拉罐拉环,咕噜咕噜就往嘴里灌了两口。
“你还要吗?”
“滚滚滚!”体育老师摆了摆手,扭头就准备走人,“算你小子没眼福,看不成美女跳舞喽。”
“哎!”张飞鹏一把拦下他,眨巴着眼睛问道:“什么美女跳舞啊?”
“就是二班过几天有个市级比赛,现在在舞蹈室排练……行了不跟你扯了,我找其他人去,她们待会上课就要用了。”
“这不还没上课吗,老大你急什么嘛……美女有多美啊?”张飞鹏嬉皮笑脸地又一次抓住他胳膊,挤眉弄眼问道。
“问他妈这么多干啥?你不是没空吗?”体育老师有些不耐烦,但左右看了一圈,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喏,就跟你班上那个姑娘差不多一个级别。”
张飞鹏扭头一看,他指的正是坐在座位上奋笔疾书的黄小雨。
蘑菇头元气少女完全没注意有人在打量她,只是微微皱着眉头苦思冥想着,似乎是被什么题目给难住了。
“哦……”张飞鹏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随后清了清嗓子,“老师,保证完成任务!”
体育老师顿时一愣,“你不去改试卷了啊?”
“……班主任的任务那能和我大哥的任务相提并论吗?”
体育老师只是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一声,随后举起胳膊看了看表,“还有三分钟打铃,现在给老子拿出博尔特的速度,滚!”
“得嘞!”
小跑着冲到体育老师办公室,一眼就看到座位边上摆着的个半人高纸箱,里面放着几件演出服和花球等零碎的道具,一看就分量不轻……也得亏是张飞鹏,换个单薄点的还真不一定能搬得动。
不过体质再好也是肉身凡胎,他抱着箱子快步下了两层楼,径直赶到舞蹈室时,到底还是被这闷热的气温烤的后背沁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额角也微微发潮。
他抬手在舞蹈室的门上轻轻敲了两下,听见里面应声,这才抱着纸箱推门走了进去。
一踏入舞蹈室,扑面而来的便是清凉舒爽的空调风。再抬眼望去,只见屋里站着六位少女,少女们身前还立着位估摸四十岁上下的女老师。
少女们听见动静,有些好奇地朝他看来。
张飞鹏也半点不怯场,礼貌地点头打了个招呼,说明自己是来送道具的,随即抱着箱子朝侧边走去,准备放下东西。
“眼睛往哪里看?!”只听那舞蹈老师陡然一声轻喝,“练了这么多天还练成这样,随便一点动静就让你们分神,为什么雅婧就从来不会让我在这些最基本的事情上浪费口舌?”
少女们顿时像受惊的鹌鹑般齐齐低下了脑袋,唯有站在最中间的那名少女神情没有半分波澜,脊背挺得笔直,只安静地将视线落在自己脚下。
在这种气氛下的张飞鹏也没敢细看,只来得及朝那边扫了一眼。
可光是这匆匆一瞥,却深深烙进了心底。
他一眼就注意到那个站在中间,最为高挑夺目的女孩,少女面容清冷,脸上毫无表情,只瞧见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细密的像纱幕,高挺小巧的鼻子白腻的泛起了层细腻的柔光,分不清是光斑的照耀还是细汗的反射,薄薄的樱唇恰如其分的点缀在一片耀眼的白中间,端的是美不胜收,让人一眼便难以忘怀。
直到前排的女老师朝他开口,“辛苦你了同学,快回去上课吧。”
张飞鹏这才回过神来,胡乱嗯啊了两声,扭头朝着门口走去。
关上舞蹈室大门,侧耳听见其间再度传来严厉的呵斥声,张飞鹏在心底默数了几个数后,突然又拧开门,一个闪身走了进去。
永久地址yaolu8.com而这次,无论是老师还是少女们,都像是没听到任何动静,更完全没看到有人闯入似的,依旧维持着之前的行为。
“……算了,我不知道我说的这些,你们能真正听进去几成。但是三天后就是联赛了,你们要是还抱着现在这种敷衍的心态,最后对不起的从来都不是我,是你们自己日复一日的付出。”
在一番语重心长的长篇大论后,舞蹈老师终于停下了话语,转身走向门口,轻轻转动门锁,随后扭头朝着几位少女吩咐道:“都抓紧时间,去把衣服换上,先去压腿,然后我们再拆解一遍动作……雅婧你就不用跟着她们一起了,压完腿你自己练习吧。”
被称作雅婧的少女微微点了点头,跟着众人一起换起了衣服。
而张飞鹏则是莫名其妙的有些大气也不敢出,老老实实站在扶手旁,看着几位可人少女们褪下了衣物。
只可惜大家都是背对着镜子的,因此他也只是短暂的欣赏了一会套着各种颜色小内内,各有风味的挺翘臀瓣,随后就见六个身材姣好的姑娘穿着贴身的练习服,在巨大的镜子前面靠着扶手压起腿。
这次他终于可以仔细从镜子里欣赏起少女们的身姿和容貌。
有四位少女穿着的是制式的练习服,只有那个被称作雅婧的少女和另一位稍逊一筹的女生有各自独特的服装。
在她们低声的偷摸闲聊中,张飞鹏也知道了刚才惊鸿一瞥时,瞧见的那个如仙子般的清丽女生全名叫周雅婧,大家都叫她婧婧,另一个也十分出众的少女则被称作小希。
初看到小希时,张飞鹏觉得她长的一般,可再仔细一看居然觉得她也很美,虽然不是让人惊艳的那种美丽,但清纯耐看,仿佛让人看多久都不会腻味。
她此刻身穿的舞蹈服是吊带紧身连体衣样式的,背后裸出漂亮的肩胛,弯曲的线条异常优美,在弯腰热身时一双美腿被舞蹈服绷的笔直,整个身体扭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让人感觉柔软而富有弹性,让人有不顾一切冲上去拥抱抚摸的冲动。
而画风和其余少女全然不同的周雅婧穿的是一件半袖款紧身连体衣,贴身却不暴露,布料像饥渴的触手般吸附住皮肤,从脚踝到大腿根,再到腰腹、乳房,每一寸都被勒得紧紧的,却又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纤细舒展的肩颈线条。
胸前是U形的花边圆领装饰,只衬得身姿愈发挺拔。
那薄薄的衣服面料下面连肩带的形状都一清二楚,光是看着就让张飞鹏血压升高,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身体之美已经被周雅婧发挥到了极致,美中不足的是眉眼中还带着几分青涩,倘若在长几岁,让她能散发出女性的成熟魅惑,该是怎么样祸国殃民的妖孽?
她在穿好练功服后率先迈步向前,将一只修长的美腿轻轻架在木制扶手上,小腿肚挺的笔直,另一只脚斜斜撑着地板,却丝毫没有意识到稍大的圆领向前敞着,露出了秀气的锁骨,和一轮美妙弧线的沟壑。
其余几个姑娘也跟着开始舒展起身体,一字排开倚在栏杆旁,把脚靠在扶手上压起腿。
纵使其他几位少女不及周雅婧与小希那般秀色可人,可既然是能参加比赛的舞蹈生,也是和平庸挂不上勾的,只是周雅婧着实太过夺目,相比之下几人这才稍稍显得乏味了些。
而此刻张飞鹏的目光就像被磁铁牢牢吸住了一般,死死地盯着周雅婧那双被白丝袜包裹住的美腿,他仿佛能透过那层薄薄的面料看到她腿上的每一寸肌肤,感受到那温热柔软的触感,那早已充满黄色废料的大脑中甚至能即刻妄想出,当他用手轻轻抚摸那玉腿上的白丝时,会是怎样一种销魂蚀骨的感觉,那质地一定是光滑而又细腻,如同上好的绸缎一般,轻轻一划,就能感受到那令心醉的摩擦。
而在某人超能力的影响下,周雅婧自然是感受不到身旁那道淫邪目光的,她此刻只是用双手抱着脚掌,几乎将整个上半身都压在那条纤细却不失肉感的美腿之上,专心致志地完成舞蹈老师的任务。
周雅婧不算是瘦弱的姑娘,浑身洋溢着活力的线条,而长时间的舞蹈练习让她拥有了一种华贵清灵的气质,光是站在那就徜徉着一种诱人的气息。
她脚上穿着的是一双黑色的细带低跟凉鞋,更加拉长了她腿部的线条,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加高挑性感,那素色的脚趾圆润饱满,像是诱人的樱桃,叫人恨不得一口含住。
而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光滑的脚背,连脚背上的细细青筋都清晰可见,她的脚趾紧紧地挤在狭小的凉鞋里,显得更加小巧玲珑,脚弓高高拱起,形成一道诱人的曲线,那脚后更是光洁白皙,没有一丝瑕疵,光滑得仿佛能反光。
当她抬起脚的时候,足底的嫩肉因为低跟凉鞋的挤压而呈现出诱人的红色,每一根脚趾都因为受力而紧紧地挤在一起。
随着她双腿的慢慢打开,连体衣在某个瞬间将周雅婧的耻峰完美的呈现了出来,张飞鹏站在侧面,目光从那紧绷的蜜臀和修长的双腿上随之下移,清晰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春色,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就像饥饿的野兽看到了美味的猎物一般,充满了侵略性,眼珠子更是睁的老大,恨不得能透过衣服布料看到那处芳香美洞的模样。
周雅婧自然不会知道自己的完美的容貌和无暇的体态对一个下流的男人来说是多么可怕的杀伤性武器,仅仅是几次弯腰的动作,挺翘臀部的抖动都像是在央求着看客将它狠狠攥住,掐的少女发出销魂的呻吟声才行。
而张飞鹏既然让自己成了隐形人,也就不在乎自己行为究竟猥琐与否了,轻挠了两下鼓囊的胯下,随后淫笑着将整个人身体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贴在了娇柔少女的身上。
他先是用双手托着周雅婧的背部,哪怕是隔着衣服,肌肤隐隐透露出的柔软和润滑触感都让他有些欲罢不能,几次都想好好摸索可是又忍住了,只是把身子离她更近了些,大手随之轻抚挪动到了腰间,攀附在了她不盈一握的细腰之上。
透过薄薄的锦纶和舞蹈服,他仿佛能感受到怀中少女肌肤的温度和呼吸,这种肌肤相亲的触感,让他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满足。
而碍事的校服短裤也早就被脱下丢在了一旁,那根雄赳赳的臭屌就这么挤在了少女的双胯之间,周雅婧根本没察觉到,会在某天有男人能趁着自己压腿的时候,将腥臭坚硬的肉棒就这么肆无忌惮地贴在了自己未经人事的小穴附近,如此大摇大摆地隔着舞蹈服享受着自己身体带来的温暖。
肉棒对温度的变化十分敏感,而炎热和温暖却是两种不同的性质,即使是如此燥热的天气,那颗紫红龟头依旧被小穴附近的体温暖的舒服极了,更要命的是,随着周雅婧压腿时身体的轻微抖动,柔顺的布料也被身体带着一上一下地轻微的摩擦着肉棒,简直如同在素股一般!
不过还没享受多久,周雅婧一条腿就压好了,在她换上另一条美腿靠在扶手上时,却被张飞鹏将柔弱无骨的身体拉向了自己怀里,一边用坚硬的肉棒隔着紧身衣摩擦,同时探出一只手满足的揉搓着少女饱满诱人的桃瓣,另一只手则向上探去。
因为衣服的特点,上端有较大的开口,为了方面排汗,而且舞蹈服都是一体的,根本没法穿胸罩,衣服的弹性又好,张飞鹏轻易的就摸到了少女那只滑腻软糯的可爱乳房。
虽然只是隔着布料轻轻揪捏抓揉罢了,可也让张飞鹏胯下那根本就亢奋昂扬的肉茎又兴奋地轻轻弹跳了几下。
隔着训练服,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周雅婧胸前的两团柔软在自己的力道下变型,甚至慢慢勃起的两颗凸起也顶在了自己的指尖,像是在勾引自己似的。
一时间张飞鹏精虫上脑,又是狠狠揉了几记,随后便猛地将手快速的从少女腋下的衣服开口处一把插进了舞蹈服内,大手不偏不倚的一把握住那颗柔软的酥桃。
“嘶……”
轻微而短暂的疼痛感让周雅婧不禁皱了皱眉,望着落地镜里依旧如往常一般可爱动人的自己,她一时间也分不清胸口的疼痛到底是不是错觉。
而若是从他人的视角便可以从镜子里清楚的看到,一个一米八几的少年光着下半身,粗长腥臭的阴茎就这么从一米七出头的少女散发着雌香的胯下探出,直直戳在她娇嫩的小腹之上,而她本人却面色平静地不停微耸着身体自顾自压着腿,如同性玩偶般默许着男人对自己的奸淫!
因为训练服手臂的位置留有活动的空间,尤其是周雅婧这样苗条的女孩,更是方便了张飞鹏的行动,他瞅准时机一击得手,那入手如奶油般柔软顺滑的手感像是随时会从手中滑走一般,让他不自觉又多用了几分力气。
于是魔爪终于和那只鲜嫩的奶子面对面接触了,掐弄挤压揉捏搓捻齐上,从那粗长手指间溢出裹着的大片大片乳肉,如同揉面团般被张飞鹏肆意玩弄着,而当手指卸力时,那紧绷着的嫩滑乳肉竟又颤悠悠的弹了回来,端的是将那少女的青春肉体给体现的淋漓尽致。
张飞鹏的动作粗鲁下流,如果能从舞蹈服中探入视线,便能清晰看到她的白嫩奶肉都赫然印上一条条鲜红指印,可周雅婧都仅仅是轻拧着眉头,没什么表情的全都受了下来,似是半点没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异样感觉。
这自然是张飞鹏这厮心念一动,调低了她的疼痛感觉,从而更方便他的淫行了!
粗糙的手指深陷进白皙嫩滑的乳白脂肉里,起伏波动的白腻乳脂跳动翻飞,不时随被挤出指缝的乳脂牵扯成模糊梦幻的形状,这着实能让任何一个男人都血脉喷张的艳丽美景却被张飞鹏如此轻而易举地把玩戏弄着,与此同时张飞鹏粗重的喘息也打在了她光滑白皙的脖颈肌肤上。
“这位同学,我应该是第一个这么帮你揉奶子的男人吧?”
湿哒哒的触感随着一阵阵粗重炙热呼吸从脖间娇嫩的皮肤传开,仅是被屏蔽了疼痛,可快感却没有丝毫减弱,这等没经历过性爱的雏儿怎么会是张飞鹏这种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淫虫的对手?
周雅婧不一会就感觉到身体发热,在这奇淫技巧之下,冷淡的小脸上也逐渐升起一抹淡粉,粉嫩的唇瓣情不自禁的微微分开,发出了几声细哼。
“嗯……空调房里怎么还感觉这么热……呼……”
此声少女轻喘,端的是悦耳动听至极,那如黄鹂般娇软嗓音传入张飞鹏耳中,让他不免暗自得意起来。
“看来雅婧同学也很喜欢这种感觉啊~叫的真好听,多叫几声让我听听嘛……”
只可惜周雅婧根本无法听到他的淫语,只是有些难以忍受地扭了扭身子,想要把脚从扶手上挪开,可身子却被张飞鹏从背后死死压住,那只玉腿怎么缩也缩不回去。
她此刻身体后方被男人用大手从腋下绕到前方抓着团奶香淫溢的软肉,那过分盈挺涨翘的蓓蕾从张飞鹏的指缝中钻了出来,而他粗壮有力的大腿则是顶在那条细腿旁边,胯下那根亢奋勃起的鸡巴此刻像是在用她的舞蹈服擦屌般隔着布料缓缓在小穴口磨蹭着。
‘奇怪。’
她全身的重量都由那条竖直的玉腿支撑,可脚尖虽然能够踮在地上,却根本无法怎么借力,踢蹬的动作只会让她被这样微微吊起的身体轻微摇晃,被提拉起来靠在扶手上,呈九十度的的右腿同样没办法用来借力,奋力的挣扎也不过是让自己的身体来回摇晃的更厉害。
她摇了摇头,怀疑是自己这几天练舞练太久累着了,一下子又压腿过猛,所以导致肌肉抽搐疲乏之类的,因此并没有再次选择强行抽腿,而是选择站在原地缓上一会。
而张飞鹏也乐得其见,不停轻吻着她脖颈的大嘴也四处游走着,舔舐的部位慢慢的上升了,没一会就从她娇嫩的脖间转到了她知性清冷的面颊上,宽厚的大舌卷着唾液,吮吸舔舐着那光滑的脸蛋,不一会就把那张满是胶原蛋白的俏脸涂的全是恶心的口水。
就算这样,周雅婧也仍然在忍耐着,可怜的少女完全没办法发觉自己精心保养的小脸成了他人的玩具,只是随着时间流逝,那对雪白的丰润被搓的泛红,胸前的微微刺痛终究还是变成了酥酥麻麻的电流感,女性本能的欲望和快感也被高超技艺的抚弄给渐渐地挑起来了。
胸前有着恶手肆意玩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紧致蜜穴口也有根腥臭坚硬的粗屌在隔着衣服布料不断摩挲着,少女阴道深处竟莫名有一丝丝的发麻发痒,柔嫩穴肉也开始蠕动着分泌出点点雌汁,不一会就润进了自己干净的小内内里。
身穿着的那条淡粉色三角内裤因为蜜穴蠕动分泌的汁液浸染得深了一小片,好在外面还有层舞蹈服挡着,才不至于滴落到外面。
而张飞鹏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那只放在周雅婧胸口的粗糙大手时而手指绕着少女的乳头旋转,时而猛地一把握住整个酥胸,又在下一瞬轻轻放开揉捏起来,撩拨的这个可怜少女浑身瘫软,只能任由身后的男人肆意妄为。
不安的雅婧起初双手还紧紧握着扶手试图保持平衡,可是在接二连三的袭击之下,双手完全没有了任何力气,连原本竖的直直的那条玉腿也渐渐弯曲,身体软软地向后倒进了张飞鹏的怀里,说不清是想逃跑还是在迎合着张飞鹏的动作。
这也怪不得周雅婧,她没有任何性爱经验,加上奶子小穴屁股被轮番夹击,如今还能强忍着不呻吟出声已经是十分了得了。
张飞鹏眼瞅着怀中的少女已是眼神迷离浑身酥软,嘿嘿一笑,也就暂时放过了她,还好心的搂着摇摇欲坠的少女让她平稳站立起来。
这时她也听到了老师有些不满的问询声。
“雅婧,怎么压个腿花这么久时间,你也开始学着他们偷懒了?明明老师刚刚才表扬过你。”
微红着小脸站在原地,浅浅喘息着的周雅婧脸一下子就红透了,她向来严以律己宽以待人,哪能经得起这样的污蔑?
看着其余几位伙伴们同情的目光,她咬了咬唇瓣,勉力将身体刚才的异样抛诸脑后,随后赶忙开始了舞蹈练习。
而跟着老师逐招逐式拆解动作步骤的小希也悄悄扭过头,幸灾乐祸地凑到旁边同学耳边咬起了耳朵。
“我就说吧,婧婧也免不了遭这老妖婆骂……”
“好了别说话了,她看过来了……”
话音刚落,舞蹈老师的目光恰好扫来,小希扬起的嘴角瞬间下瘪,皱眉摆出一副认真的神态,抬手、转身、落脚,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得无可挑剔,似乎从头到尾都是心无旁骛。
也就只有站在一旁的张飞鹏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看着小希,脑子里不期然地冒出自己那个古灵精怪的妹妹,如果她们有机会认识,只怕这俩会有说不完的话题。
因此他一下子就被这个女人给勾起了好奇心,转而抛下了认真练习舞步的周雅婧,又走到了她的身边。
此时小希站在最前面,四女紧随其后,正跟着老师的节拍练习动作。
哪怕是张飞鹏这个没什么艺术细胞的淫虫都看得明白,这支舞是双C位设计,身后的四个女生做着整齐的慢动作,而小希则面朝左方比划着手势,想来那个空缺的位置本来是属于周雅婧的。
扭腰、甩臀、抬腿,每个动作都带着发育期少女独有的朝气和活力,肆意张扬,却偏偏不显半分艳情。
细吊带衬得肩颈线条修长白皙,锁骨浅浅陷着,露出的肩背白皙而紧致,随着她转身腾挪的动作泛起细微的褶皱,挺翘结实的臀肉也随着甩臀动作微微颤动,像两团不受控制的白浪。
身后的四个少女虽然不如她这般吸睛,却也是一身干净好看的纯白舞蹈服,抬眼望去是一片白茫茫的肉波,真是让张飞鹏大饱眼福。
接连几段过后,在不知名英文歌的伴奏下,小希突然一个高难度的下腰,双手也打开朝外张开,身体几乎折成了180度,头后仰着快要贴到地面,胸部高高挺起,腹部急剧收缩,香肩上的两条系带更是被绷的笔直。
此刻似乎是一个小小的高潮结束,剧烈运动后的少女小小的檀口微微张开着,如兰的气息朝前喷吐着。
可所有人都没有看到,就在离她香唇不足五公分处,一根昂扬着的丑陋肉棒正直直对着她,甚至因为那股她嘴中传来的香气被喷吐在了紫红的龟头上,惹得它兴奋地抽搐了几下。
这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原本还在欣赏着美轮美奂舞姿的张飞鹏不假思索地一个挺腰,早就分泌出点点腥液的鸡巴头子就这么穿过她的香唇,在两颗洁白的贝齿上划出一道半透明的痕迹。
“唔!”
小希受惊似的缩了缩脖子,又下意识舔了舔唇,只感觉到舌尖传来一股奇怪的腥咸味,她赶忙拧腰想把身子抬起来,可小脑袋一下子就被张飞鹏的两只大手给箍住了。
“唔呕……”
她只感觉有个粗长的圆柱形物体先是分开了自己的嘴唇,随后又破开了并没强硬闭紧的牙关,如同活物般有着脉搏的跳动,在极短的时间内长驱直入,居然就这么推着自己的小舌头直直钻到了扁桃体附近!
而小希那对美眸在被粗鲁扩张开来的口腔与喉穴传来的撕裂般的痛楚刺激下迅速笼罩上一层朦胧的水雾,随后不住地收缩上翻,并迅速在眼角的位置凝聚出一颗豆大的泪水。
“呕!”
一声短促的干呕声响起,可舞蹈房内却没有任何人在意她的举动,周雅婧依旧独自练习着舞蹈,严厉的舞蹈老师更是像没听见一样,抓着一个女孩的胳膊纠正她的动作,她似乎在瞬间被排除在了集体之外。
可那根肉棒却没有就此停止,居然顺着扁桃体下方再一次迈进,在强硬抽插了两下后,终于捅开了喉关,足足有大半根肉棒都隐没在了她小小的嘴巴里。
紧箍着少女臻首的张飞鹏能明显看到少女秀气的喉部皮肤上出现一道长长的鼓包痕迹,她挣扎着想直起身,可却在乱动时脚下一滑,双手又触及不到地板,就这么摔的失去了平衡。
强烈的异物和窒息感促使着小希卖力地蠕动着喉咙,在含糊不清地呛水声中想要吐出口中那根几乎要让下巴都脱臼的异物,可不受控制无法有效挣扎的身体和跟着用力的五官令少女埋在张飞鹏胯下那团阴毛里的脸庞看起来格外滑稽,鼻腔间流转的雄性气味十分浓郁,熏得少女像是被烫到般抽搐痉挛起来。
“咕唔!!咕呲溜……呲溜呜呜……”
被坚硬龟头抵到了喉咙深处,甚至有着短暂的窒息感,呕吐欲迫使她的香舌不住胡乱舔舐着求饶,可张飞鹏却丝毫没有怜惜的想法,只是调整了下角度,又把着她的脑袋狠狠一插!
随着一声细微到无法听见的噗呲声,肉棒又向前进了一小段距离,如今被捅进了娇滑的食道,在沉重到宛若拉风箱一般地喘息声中,花了一些时间进行适应口穴通道的张飞鹏在接连不断的噗叽噗叽的水声中艰难而缓慢地摆动着腰腹,那根粗壮的阴茎开始在少女娇滑软糯的口穴中来回进出,带出的唾液和抽插产出的白沫则顺着嘴角滑落到舞蹈服与地面上。
“呕……呲溜……唔呕!呲溜呲溜……”
淫靡而下流地舔舐声中,已经失去思考能力的小希无力反抗,只能被动地迎合着他的侵犯。
旺盛的求生欲迫使她那裹挟着粘稠到能够拉丝唾液的香舌无意地缠在口穴内部那根大屌缺乏湿润的表皮上来回舔弄,不时还为了从几乎不存在的缝隙中吸收氧气,下意识将其当做奶嘴不停吸吮,不经意间刮走龟头缝隙内发酵得格外浓厚的鸡巴奶酪时,更是会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如弓弦般的娇软身子。
在场的所有人居然都没有对这个正在承受着凄惨凌辱的少女投来哪怕一丝目光,在有节奏的干呕和抽插声中,舞蹈老师又一次拍掌打起节拍,而剩下四个穿着白丝舞蹈服的少女也翩翩起舞着,像是在给这场淫戏伴舞一般。
‘谁来救救我……呜……婧婧……小周……张老师……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美眸中因为生理反射而分泌出的泪珠终于顺着眼角滑落,可举目四望间竟没有一个人和她视线相触,少女无声地抽噎着,胃里更是翻江倒海,但真实的身体被固定住无法挣脱,连干呕的动作都做不完整,腥咸气味一阵阵涌上来传到鼻腔,又在瞬间被压回胃里。
因为拼命呼吸汲取氧气时,在肉棒被抽出时会因为气压差而自动产生吸附效果。
虽然不是有意为之,但结果却的确是少女在拼命吮吸着嘴里的臭肉屌。
每一次阴茎退出,她的嘴唇都会感觉到在挽留什么、在吸住什么、在不舍得让什么东西离开。
某次抽出时龟头不经意刮过嘴唇,小希的口腔内发出了一个响亮的“嘬嘬”声,像是含着棒棒糖的小女孩在贪恋舌尖的美味一般。
张飞鹏也不禁暗笑,换作以前他或许还会对这个初次见面的美少女怜香惜玉些,可身经百战后他也大概明白伤害的大概阈值在哪,身体远比人命想象中更坚韧,妙龄少女的恢复能力更是超出成年人许多,是以,此刻口爆美少女的力度丝毫没有减缓,反而愈演愈烈,她嘴中传来的噗叽声也愈发响亮。
“喔喔喔……还挺会吸的嘛,你这个小色女……”
口腔里的声音变成了一片糊成一团的“咕叽啾噗嗤咕叽啾噗嗤”,完全分不出节奏的淫靡噪音。
唾液和前液混合成的白色泡沫从嘴角不断涌出,少女的下巴、脖子、锁骨、胸口都被那些粘稠的液体弄得一塌糊涂。
可唾液依旧不知疲倦地在舌尖疯狂分泌,泪水从少女好看的眼睛里源源不断地涌出,就连她身下那个娇嫩的粉色洞穴都在微微翕张着,渗出点点透明液体。
“咕呕唔!!噗叽……呕……”
喉咙里的肌肉不断收缩蠕动,形成一波又一波的挤压感,这种来自人体最本能的按摩所带来的快感远非普通的口交可比。
在喉肉的侍奉下,张飞鹏的喘息很快就变得急促起来,抽送的节奏也开始紊乱了,有时候插得很浅就又猛地顶进去,有时候直戳到最深处停留几秒,在抽出时龟头又抵着喉口研磨。
他胯部更是重重撞击着小希的下巴,发出一连串淫靡的拍打声,粗暴的深喉撞击在每一次都将她的琼鼻顶进自己茂密的阴毛丛中。
终于,一直亢奋着的紫红龟头抽搐了两下,张飞鹏只感觉腰间一麻,随后在下一次抽插时猛地把小希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胯部,整根没入死死抵住。
肉棒直直戳进了食道深处,瞬间,怒张的马眼里如箭般喷出了腥臭粘稠的奇怪液体,击打在少女娇嫩的喉肉上,又一股脑顺着流进了胃里。
小希只觉得自己的肚子暖洋洋的,伴随而来的是极致的饱腹感,浓稠的精浆几乎在短短的不到十秒内将她的小肚子尽数填满。
娇躯更是被这浓精烫得浑身抽搐,穿着白丝的美腿伸的直直的,脚趾在舞蹈鞋里蜷得死紧,而喉咙却在这阵抽搐中依旧猛夹着肉棒,让张飞鹏废了好大番功夫才勉强把那根腥棍子从食道里拔了出来。
而那根肉屌依旧狰狞坚硬,表皮上经过唾液和食道的擦拭变得油光水滑,连马眼处残存的浓精也被尽数挤了出来,留在了她小小的肚子里。
眼瞅着小希已是无力再战,可这次爆射不过是个开胃菜,张飞鹏的旺盛性欲可还没得到发泄。
掏出手机看了看,一节课还没结束,整个上午少女们都要在这个舞蹈室里练习,因此,他也有足够的时间享用接下来的正菜。
丢下躺在地板上意识朦胧的小希,张飞鹏扭头又走向了练完一段舞蹈,正在一旁休息的周雅婧。
她此刻正站在窗边,仰头望着外面大树上的鸟窝,神情微微有些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可纵使是把双臂搭在窗沿上,腰背却依旧挺得笔直,没有一丝懈怠。
那张原本冷硬的面容也因这片刻失神柔和了下来,少了些出尘的疏离感,却更显鲜活了。
张飞鹏小心翼翼靠近,再一次和少女贴了在一起,贪婪的嗅着周雅婧身体自然散发出处子幽香,因为剧烈运动而产生的淡淡汗咸味却让张飞鹏的鸡巴又一次重振旗鼓。
他先是将手伸向周雅婧肩头,勾住上面那两根细细的带子往外一拉,整件连体服顿时松脱,落到了地上。
随后手指探向又探向她腰间,捏住白色丝袜的边缘缓缓向下推,丝袜便贴着皮肤翻卷下来,直到大腿中段才停住。
于是那如蝴蝶振翅般的肩胛骨,与一片光滑的背脊便完整地落入他眼中。
阳光斜斜地照在她圆润的肩膀上,勾勒出的线条如玉般通透,又白的耀眼,竟然有几分圣洁的味道。
只可惜这位如仙般的少女却和木偶一般居然配合着他的脱衣动作,除了腿上还穿着一条白丝袜,全身已经身无寸物,玲珑的曲线全部袒露在张飞鹏的视线之下。
“呼……呼……”
猛喘两下平息了一点内心的燥热,张飞鹏只是简单调整了一下位置,扶着那根油光水滑的肉棒往上一贴,两瓣丰盈嫩弹的臀肉瞬间紧紧夹住了他的肥壮鸡巴,丑恶紫红的龟头微微探出臀缝,将这抹干净洁白的画作泼洒上杂色。
而周雅婧的身体像是也察觉到了危险,臀瓣不自觉打了下颤,可她面上却是一片平静,丝毫不见愤怒。
而就在这时,周雅婧却突然转身了,浑圆可爱的肚脐眼在纤细平坦的小腹中间微微的起伏着,那根弹跳着的肉棒就这么正正巧巧戳在了少女好看的肚脐眼上,烫的她小肚子直缩缩,简直就像是在投怀送抱一般。
此刻,少女的上半身终于完整呈现在他眼前。
常年习舞的身躯紧致而纤细,腰肢如同鸡尾酒杯的杯脚,禁不住盈盈一握的样子,像是修炼到化境的妖精,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小腹也是平坦如镜,不见一丝赘肉,乳房十分小巧,宛若清晨带着露珠的小樱桃,连那淡淡的乳晕都几乎辨不分明,粉嫩可爱极了。
可虽然她小奶子的发育看上去有些晚熟。
但是这娇嫩的青涩还带有几许坚硬的丰隆,似乎只要张飞鹏轻轻的抚弄,就能被惊的苏醒,像是偷偷绽放的花苞。
她完全没感觉到身前有什么障碍物,还在一个劲想往前走,胴体几乎和他零距离相贴,那对小乳鸽随着旋转剧烈晃动了一下,随后如笋般的乳尖几次擦过他的胸膛,柔软炽热的触感清晰传来,这可刺激的张飞鹏这个色狼哇哇直叫,猛地揽住少女的柳腰,随后低头一口便含住少女的乳尖,吮吸的啧啧有声,时左时右在那蓓蕾上打着转,恨不得将整个奶子都吸入嘴中,大手在她光洁的玉体上四处游走,胯下那根膨胀着的大屌也一个劲顶着柔软的肚脐眼,像是要把她的肚子给顶穿似的。
‘唔嗯……这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周雅婧娇躯一震,拧着秀眉就开始挣扎,专注着吃奶的张飞鹏都差点没控制住她,只好再一次在心底修改了她的意识,将周雅婧的感官屏蔽,设置成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有奇怪的感觉,她这才完全放松下来。
无论是那纤美的嫩腰,还是绷紧了的小肚脐眼,大掌复上之后尽是被那滑腻雪润触感所深深着迷了住,张飞鹏如同野兽渴求一般忘情的摸索着少女的雪腻娇躯,大手在她浑圆的臀部上游移,时不时重重拍打一下,每一下击打都让那娇软甜腻臀肉剧烈颤动,泛起阵阵臀波。
而随着快速升温的情欲流淌,下身的滚烫肉棍高高竖起,直将粉嫩的肚脐眼儿直戳的凹陷进去了大半。
“真嫩啊……嘶……嘬嘬……呲溜……像果冻一样滑……受不了了!!”
粗糙舌尖不住地在那蓓蕾处打着转,伴随着呲溜咕噜的吞咽声,张飞鹏捏着她粉臀的手指力道又重了几分,不一会就在那娇滑圆糯的白皙屁股上留下了一条条鲜红指印,可周雅婧却无甚表情地尽数承受了下来。
直到终于把那左右两边的小乳鸽都舔的又红又肿,乳头上也被涂满了点缀般的透明液体,张飞鹏这才堪堪罢休,放开了怀中了可人儿。
过了几瞬,周雅婧娇躯的颤抖也终于停止了,可若是能细看,就能注意到她那道粉腻小缝间已是一片湿润,被修理的整整齐齐的黑森林里更是反射着点点银光!
她就这么赤裸着身子,毫不在意自己嫩臀和乳肉上全是掌印吻痕,只是抬脚走到原位,腰肢轻折,双手抱胸,弓起腿弯。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张飞鹏也分不清这是什么舞蹈的起手式,却只注意到那两只唯美可爱的小兔子一晃一晃的,中间红润的小眼睛直直指着他,看着煞是动人。
随后那只弓起的修长玉腿往左一踏,腰肢反弓成一个完美的桥形,两只如葱似的胳膊高高抬起向两边伸展。
如此平和简单的动作却使得她水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张飞鹏眼前,因为发力而微微绷紧的玉腿和雪润足趾更是惹人怜爱……展臂,旋转,腾挪,原本正气十足的昂扬舞步在她赤裸身体的映衬下简直淫荡极了,本该是怀抱日月的动作,此刻却成了露胸求摸的邀请,腰肢的扭动使得嫩臀骚胸颤动,连抬腿都像是在向人展示着自己美穴的娇软,世间也难再有第二个人能看到这等既仙又媚的裸舞。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张飞鹏眼神迷离,情不自禁跟上前把这可人儿虚抱进怀,哪怕不懂任何舞步,只要能跟着一起律动一二,也算是双宿双飞了。
而也不知是本能还是能力影响,周雅婧灵动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每一次抬腿、展臂、肢体伸展时都让近在咫尺的张飞鹏能清晰看到每个细节,这道赤裸着的娇躯每一处都显得如此恰到好处,连那光滑的腋窝都叫人有些移不开眼睛。
而和平静心灵形成反差的是他胯下那根竖直朝天怒吼的臭屌,那条律动着的玉腿无意间擦过紫红膨胀的龟头,已经快分泌得形同浓精般的前列腺液就沾染在了上面,张飞鹏终于忍耐不住,在她一只玲珑剔透的雪腻美足高高举起时,一把掐住了那皓白纤细的足踝,不顾还在继续起舞的少女,就这么一拉一扯,顺着动作将下身那粗壮雄伟的肉屌没入了两瓣滑腻嫩臀之间。
少女的动作被迫停止了,可她潜意识里自己依旧在翩翩起舞,于是神情依旧没有变化,舞蹈系的柔韧性让她可以轻松做到如此困难的姿势,就这么高高竖着一只腿,如同完美的一字马般站在原地不动。
张飞鹏如发情的公狗般粗暴的将她脚上的低跟系带凉鞋给解了下来,大掌抓箍住那绷的笔直的嫩足,狠狠在那软糯的足底处亲了一口。
迎面而来的依旧是周雅婧身体自带的幽香,又带着些身体乳的和皮革的味道,还有点淡淡的汗咸气。
周雅婧的小脚算不得完美,或者说舞蹈生的足趾大都饱经摧残,但是很明显她有注意保养过,五根蚕宝宝上几乎看不见什么死皮,依旧显得秀气可人,反而是以这种嫩足做出的灵动姿态更是极大的加分项,因为用力而晕开的腻粉色泽和如凝脂般淡透的肌肤使得这只脚丫更增了几分可爱。
而她足底儿还点缀着几滴细碎晶莹香汗,不问可知是当时腾挪之际不经意间闷出的一层薄汗,在吸入张飞鹏肺中时,只觉香甜腻人,恍若通感般从鼻腔传递致舌尖味蕾都舐出一股甘美琼液。
“婧婧的小脚也很棒……呲溜……呲溜……”
张飞鹏又是轻轻吻了几下那柔若无骨的足底肌肤,随后却是忍不住大口一张,将半只足尖儿都裹入了口腔之中,灵活的舌头唾沫涂抹一圈后,却是感受到怀中少女的娇躯开始剧烈震颤,连小穴处都传来了咕噜咕噜的轻微声响。
“原来咱们婧婧的敏感带在脚上啊!”
张飞鹏哈哈大笑,又是几番舌尖夹击,从趾头到间缝尽数被他玩了个遍,另一只大掌抚上了那只让人流连忘返的娇腿,仔仔细细一处不落地掐摸起来。
“呃……呼嗯……呼呼……”
纵使用能力屏蔽了小希的感官,使得她面上不显,可身体本能导致的战栗却让她不自觉发出阵阵细喘,哼叽声听在张飞鹏的耳里如小黄鹂的低鸣声叫人兴奋。
因为长期舞蹈训练的锤炼,所以周雅婧身体有别于寻常女性的绵软娇糯,让张飞鹏可以将她轻易摆出各种下流姿势,甚至连如此竖的笔直的淫贱裸体一字马都可以轻易做到。
双腿被劈开近180度,穴口被拉得更开,张飞鹏大手把住那腻滑腰肢,对着腿缝上下套插起来。
肉棒壁厮磨着湿黏的小穴口,龟头吐出的粘液愈发的多,在缩入腿间之时把她的细胯涂的满满当当,连好看的阴毛上都是张飞鹏那腥臭的体液,一片湿黏在少女那处子嫩缝前晃悠涂抹,却是将她小穴弄的愈发咕噜咕噜响个不停。
张飞鹏舍不得再让这美鲍继续难受了,于是伸出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按在了她的股间,然后慢慢的往里面戳。
周雅婧脸上还是若无其事的模样,可虽然主观意识上屏蔽了张飞鹏的存在,但浑身上下都泛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连呼吸声中也带上了若有似无的魅惑喘息,身体更是诚实的对张飞鹏的抚摸做出了本能反应。
每当粗糙的手指戳进了她的处女嫩穴之中,就会传来咕啾咕啾的下流细微粘稠水声。
而还不等张飞鹏继续探索,粗糙的手指才刚感受到这小穴入口处的润滑,却因为一次不小心摩擦到隐藏在两瓣嫩唇间的小豆豆,粉嫩的小穴突然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了他滚烫的阴茎上面。
美丽雌性分泌的腥甜水渍在刚接触到滚烫鸡巴头子的瞬间,就像是碰到了高温的热柱,瞬间蒸腾出细微的滋滋声,对这噗噗套插着她腿缝的男人来说,这却像是带着挑逗意味的邀请般。
张飞鹏只觉得被这春水一刺之下神志直接被丢掉到了九霄云外,那腿心间沾着淫汁的晶莹嫩缝一览无余,肉棒像是被磁力吸引了般,简直一刻也不愿多等,手扶着那根噗噗朝外喷着腥液的肉屌就往周雅婧的嫩穴里送。
紫红的狰狞龟头轻而易举破开门关,肉竿上条条绽开的粗大青筋看起来已经发情到了极限,当缓插入些许之后,顿时就感觉到四周温热的肉壁缠了上来,只是稍微一用力就陷入了这堆淫肉的包围之中,少女的肉体反应完全不同于她表情上那么淡然,两瓣幼嫩饱满的阴唇受惊般争先恐后夹了上来,像是搔首弄姿地为肉棒大人献上了自己的全部。
‘唔……应该没什么问题……好像还能再优化一下动作……’
在脑中演练着舞步,可身子却完全没有任何动作,周雅婧依旧如昂首的天鹅般站的笔直,只不过已经是浑身赤裸布满掌印唇印,骚穴也终于彻底失守!
似乎明白自己即将献出宝贵的处女,紧张感让周雅婧的呼吸愈发急促,甚至已经到了身下男人也可以清晰感知到的地步,明明还未被完全插入填满,原本因为高潮过一次后渐渐平静的娇嫩骚穴又一次传来咕啾咕啾的淫贱走水声。
一寸、两寸……预料中的痛感并没有出现,随着坚硬滚烫的肉柱没入膣腔,突破那本该献给未来挚爱的纯洁薄膜,她那双性感美腿下意识的想要抬腰终止,但从不断涌入四肢百骸的生理快感浪潮却将她的气力剥夺,原本用以支撑地面的那双美腿也变得有些无力,只靠张飞鹏的坚实臂膀才能够稳住身形,维持在这不上不下的状态艰难适应穴中异物的尺寸。
“奇怪……怎么感觉有点使不上力气了呢……诶呜~”
随着芳唇中莫名吐出一声娇喘,周雅婧有些慌张的扭头看了看,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这声宛若挨操般的淫叫,这才把心给放回了肚子里。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发出这么……咿……”
周雅婧红着小脸,丝毫没注意有点点鲜红伴随着白沫从自己的胯间缓缓流出,而与她的纠结艰难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张飞鹏只是愉悦的眯着眼,一边享受湿热淫肉对肉棒的缠裹吮吸,一手搭在她的腰间,肆意感受着那令人难以忘怀的美妙曲线。
最新地址yaolu8.com在把妙龄少女可爱的窘迫模样好一番欣赏后,他便恶趣味用力挺腰,在浅棕美眸不解的注视下驱使肉棒长驱直入,填满那早就一塌糊涂的湿滑花径,直捣至酥软的狭窄宫颈。
这久经锻炼的蜿蜒媚穴不仅格外紧致,而且还非常的柔软滑糯,仿若饥渴蝮蛇一般不断蠕动吸吮着,遍布蜜腔的皱褶更是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把棒身的每一寸紧绞簇拥,好似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将他榨干一样。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肿胀坚硬的龟头轻易地顶开了那两片粉嫩湿润的樱色花瓣,骇人的巨根凶蛮的捅碎了当中面前的唯一的阻碍,随着象征着贞洁,本属于未来挚爱之人的粉嫩薄膜如废纸般被轻易捅烂撕碎,长驱直入的粗长肉根便直接将这位舞蹈少女全新未开封的完璧花径彻底变成了去契合棒身的下流形状。
狭窄的粉屄嫩肉被大鸡巴尽数贯穿,层层叠叠的膣道媚肉也被迫撑开,娇嫩敏感的子宫口更是被滚烫肉冠恶劣叩击,将这纵使柔韧度极强,但归根结底也不过是未经人事的雏鸟女孩干得欲仙欲死。
“嗯……呼呼……到底是哪里不太对劲……嘶哈……”
而随着粗大而坚硬的肉棒狠狠反复抽插扩张,那种仿若要将身体撕裂的破处疼痛险些冲破了周雅婧身体被屏蔽的感官,让她不自觉紧咬薄唇。
而美丽的软胯间,伞状的粗硕龟菇毫不留情将紧窄的粉润玉洞阵阵拓开,将那褶皱与肉粒尽数碾平,让那一层层的嫩肉都被迫着吮吸舔舐着这根火热的肉棒,而当那狰狞肉冠重重地撞在娇嫩溢出的宫颈花心之上时,已被调动起来的情欲便不可抑制的彻底爆发,令本就酸软难耐是发情淫躯仿佛都要融化了似的,彻底没有推搡抵抗的气力。
“好爽……好爽……雅婧,呼……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只不过是我在操你的小嫩穴而已……喔喔喔!!”
张飞鹏一面猛干着怀中的绝美少女,爽的脚趾都紧紧扣住了地板,那本就布满吮吸草莓的香嫩脖颈更是如玫瑰般殷红,呼吸着因为发情而愈发浓郁的少女体香,张飞鹏粗大狰狞几乎要有婴儿手臂般粗细的巨物在湿滑多汁的紧窄媚肉的簇拥下开始毫不怜惜的粗暴进出,将那紧致软糯、狭窄温润的膣道向着极限撑拉。
一心想要泄欲的男人也不顾身前少女还是初次承欢,便挺动腰肢开始在这绝妙名器中抽插起来,虽然刚刚才高潮过一次,可以利用温热淫液来润滑缓冲,但被如此雄伟的狰狞巨物强行贯穿小穴带来的快感还是让苍白美人娇躯绷直痉挛起来,本就无比紧致狭窄的处子嫩穴此刻更是死死地缠绕包裹着滚烫阳具不放,随着肉柱运动的刺激被动吮吸着棒身上凸起血管与青筋。
张飞鹏却嫌站着不好得力,又是按着少女的臻首迫使她低头,最后只得用双手把住面前的木制扶手,随后捏着两瓣软糯的骚屁股再次开始大力抽插。
那股几乎要将下身撕裂的痛感的确难熬,但随着粗硕肉茎的缓慢抽插扩宽,狭窄甬道最终还是逐渐适应,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愉悦。
粗长肉柱在曲折蜿蜒的充血媚腔内长驱直入,每次都要到被吸吮缠裹几乎无法深入才会恋恋不舍的停止,而种付的下流姿势,更是可以让这狰狞巨物如打桩机般不间断的抽送深入。
随着健壮雄腰不间断的挺弄,那早已亢奋到极致的粗壮巨物也在重复顶开蜜穴腔壁,一轮接着一轮的欺凌紧致绵软且延展性十足的淫荡媚肉。
作为做后防线的宫颈花心被滚烫肉冠冲撞的激烈快感令这俏丽的少女如触电般痉挛,那先前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插入的粉润鲍穴此刻更是已被扩宽成了原先数倍大小的淫靡肉洞,以至于连紧致阴道都几乎完全变成了男人阳具的形状。
每一寸温热媚肉都在蠕动收紧,只为与满是隆起筋络的棒身更加契合,下流雌液仿没有穷尽似的流淌外溢,在充当润滑剂之余,也为紧贴棒身被扭曲成下流形状的雌穴增添了诱人的下流水色。
如果冻般的娇软臀瓣被张飞鹏胯骨击打着,那根硕大伞状龟头也在不停亲吻着柔软宫口,将这几乎可以说是少女最为敏感的所在压得凹陷进去,坚硬柱身则是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与肉粒将几乎熨平,如此粗暴野蛮,仿若野兽般的地蹂躏奸淫让这位自以为还在练舞的无知少女美眸微翻,樱唇翕张,香舌更是丢人外吐,任由香津滚落。
在不断的撞击中,周雅婧搭在扶手上的一只手在震颤中回缩,抹了抹流到嘴角的唾液。
‘唔……怎怎怎……么突然流口水了……’
有着那宛如雕塑般的两只雌白玉腿作为支点,张飞鹏挺腰侵犯的频率也是愈发狂暴,每当那粗壮的丑陋肉屌贯穿甬道狠狠填满敏感宫蕊,原本雪嫩的小穴已是红肿不堪,甚至在张飞鹏炽热的注视下高潮迭起,可当肉棒被缓慢拔出抽离甬道之后,强烈的空虚寂寞又会迫使着骚洞主动索求,一开始的那股子不受侵犯的傲然姿态荡然无存,纵使神志清醒,可却不知自己的表情已是混乱不堪。
而她这副因高潮冲击而美眸上翻,嘴角流津,娇喘不止却毫无自知的淫靡景象让张飞鹏欲望愈发高涨,他一边继续用力肏干着身下的英气少女,一边伸出手来将她雪白肚皮上方的那对挺翘酥胸握在掌心肆意揉捏把玩着。
虽然这双美妙峰峦并不如可怡或是黄玥的豪乳那样绵软肥硕,甚至比自家妹妹秀气的小奶子还要略有逊色,却有着近乎完美的形状与极佳的弹性,可塑性极佳的乳脂顺着指缝外溢,将使坏的手掌牢牢包裹,即便已被烙上明显的红痕,可身体已经完全沦为男人的发泄物的少女也丝毫没有抗议,甚至主动挺胸将乳蒂也一并献出,重复着妩媚而淫荡的下贱喘息。
“嗬……嗯……不行,不要老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马上就要比赛,我要认真练习才行……咕呜!”
两条修长美腿在原地打着摆子,原先还牢牢把着扶手的纤细素手不知何时也往前伸了几寸,只是虚虚用皓腕搭在上面,甚至连那小脑袋也只为将随着奸肏而晃动不止的身体固定,而选择把圆润的下巴紧紧压在了扶手之上。
过量的快感令她双眼不自觉微微上翻,欺霜赛雪的过腰长发肆意披散,如薄毯幕布般将她俏脸潮红,美眸之中荡满了媚意春色,那原本如雪般白皙的玉嫩肌肤也被高潮激起的淡淡粉色晕染,再配上性爱时渐渐生成的淋漓香汗,看起来可口美味到了极点,哪怕是阅女无数的张飞鹏,也一时间按耐不住了射精欲念。
只见他突然收紧游走亵玩的大手,钳住少女不堪一握的柳腰固定姿势后,便骤然加重了挺腰打桩的力度。
狰狞阳具以惊人气势狠狠肏干着紧致蜜穴每一寸媚肉,硕大卵袋拍打着丰软肉臀,留下明显的撞击红痕,而肿胀颤抖的伞状龟头更是直接猛凿在敏感的子宫肉壁之上,好似要将这宝贵孕房扭曲扩张似的。
初次性爱便是开苞破宫一条龙,甚至还被迫连续绝顶快感让这位舞蹈仙子彻底失去了神志,唯有狰狞肉茎全力开宫侵入之时,才会像被触动了某种开关似的本能淫啼。
伴着又一声高亢悲鸣,不只是淫水,就连尿液都因这粗暴侵犯而丢人失控,晶莹剔透的色情液体从她那被填满撑圆的阴唇缝隙之中飙射,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淫靡弧线,溅射在地板上,留下大片无比醒目的扇形水痕。
“喔喔喔……吸的真他妈够紧的,雅婧……我的乖雅婧……香香浓浓精液全都灌给你这个骚穴!”
伴着沉重低吼与肉棒被淫水洪流冲刷的刺激,被痉挛蜜腔紧绞吮住的肉棒终于再次开始了剧烈震颤,大股大股粘稠滚烫的腥精瞬间灌入了少女娇嫩逼仄的娇小宫腔,惹得性感美腿又是一阵无措紧缩,就连秀气的贝趾都忍不住蜷紧。
而狭窄宫壶显然无法容纳全部的白浊,那些无法被接纳的部分,只能顺着缝隙向外艰难涌动,惹得少女那高潮未褪的娇躯再度痉挛颤抖起来。
大约十几秒后,随着最后一缕浊精被吮满接纳,张飞鹏便一脸满足的将肉棒抽离。
而那原本紧致闭合的一线天粉嫩小穴,则是如艳丽肉花般狼狈的得红肿外翻,泛红蜜瓣更是不断颤抖翕张着,伴着这具淫躯的抽搐不时向外喷溅出一股股粘稠精液。
透过大张着的小穴,甚至可以看见覆满白浆的粉嫩腔肉还在不舍的蠕动收缩,似乎还在渴求着肉棒的再次插入,而那原本紧闭的子宫口更是被肏干得微微张开,如泉眼般的洞口中有大量白浊正在汩汩流出。
“多谢款待~”
张飞鹏用地下的舞蹈服擦拭着肉棒,又扯着少女的臻首和她来了次法式湿吻,直到少女重新恢复神志时,那身连体舞蹈服已经被重新穿回了身上,只是原本干净洁白的丝袜上隐隐透着着些许黄痕,而平坦紧致的小肚子也变得鼓囊了几分。
“雅婧,你先停一下,过来我们重新跳一遍。”
听到舞蹈老师的喊话声,依旧有些迷迷糊糊的周雅婧下意识迈开腿,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最中央,和站在身边的小希视线相触时勉强笑了笑,而小希则回给她了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
若是能忽视其中一个脖间隐隐透的吻痕,和另外一个皓齿中夹着一根微卷的毛发的话,倒也算不失唯美了。
……
而在张飞鹏把自己那旺盛精力发泄得七七八八,神清气爽地赶回教室时,已经是上午的最后一节课了,还正好班主任的。
好在他平日里成绩拔尖,随便找了个帮体育老师搬运器材的借口搪塞,因为有过先例,所以显得合情合理,班主任也没多为难,挥挥手便让他进了教室。
可坐在前排的黄小雨见他一副神采飞扬的模样就莫名有些生气,或许是作为雌性与生俱来的第六感,在猜测另一半是否有偷吃禁果行为时总猜的很准。
偏偏这人还是整天变着花样捉弄她的大色魔,因此自然是想方设法地不让人好过。
只见她表面不动声色盯着黑板,却若无其事地伸出一只小脚,拦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
以张飞鹏的反应速度,本不可能在这种低劣陷阱中吃亏的,可黄小雨早算准了他会躲开,在他抬腿的瞬间,坏心眼地把小腿上移,横过脚掌将他一拌。
张猝不及防之下,他到底是脚下一空,被这无耻的女人给拌倒在地了。
教室里传来一阵哄笑,没人会想到是黄小雨这个向来对人不假辞色的女人使的坏。
“哎呀,你没事吧?”
黄小雨眨巴眨巴眼睛,满脸无辜地看向他。
“呵呵,行,你可以……谢谢你啊,小雨同学。”
牵着黄小雨柔若无骨的小手站起身,张飞鹏留给她一个阴狠的眼神,这才悻悻回到自己座位。
尽管身后那道怨念十足的眼神如实质般扎在她的背上,可黄小雨心里却畅快极了,连往常觉得枯燥催睡的公式都似乎添了几分鲜活的色彩。
没多久下课铃响,脑子累了一上午的同学们争先恐后地朝着食堂奔去,小肚鸡肠的张飞鹏正想报仇,可见黄小雨身边围着两三个好友说说笑笑地往外走去,也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好机会。
看着她踏出教室时悄悄扭头投来的那抹挑衅又不屑的眼神,张飞鹏气的嘴角直抽抽,却也只能在原地无能狂怒。
……
天空万里无云,头顶的太阳白花花地悬着,毫无遮拦地将光线倾泻下来,晒得连塑胶跑道似乎都泛起一层黏腻的光泽。
空气里没有一丝风,旗杆顶端的红旗都蔫蔫地垂着头。
很难说在这种天气,对于一个空调坏了的班级来说上体育课是幸福还是折磨,总之在体育老师吹响集合哨时,张飞鹏班上的同学都像僵尸般拖着腿往集合地走,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活力。
课前的热身跑步理所当然地取消了,在体育老师吩咐自由活动后,女同学们三三两两结伴去了树荫底下闲聊,男生们倒是大都依旧和撒欢的哈士奇般有着无穷的旺盛精力,运着篮球奔向操场。
对张飞鹏这种懒狗来说,在这种天气去运动啥的完全是折大寿,因此他也找了个略微偏僻的树荫地,刚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撩起校服,拍打着自己汗津津的腹肌。
“嘿嘿……猜猜我是谁~”
这时,一双纤细修长的玉手蒙住了他的眼睛,随即就有两座柔软的山峰顶在他的后脑上,伴随而来的是轻微汗液和身体自然散发而出的奇异香味。
不问可知,能有这等傲人巨物又永远朝气蓬勃的熟悉声音是谁发出来的。
可张飞鹏还是装作有些为难地沉吟半晌,“嗯……我猜是……张星菱!”
随后突然一个转头,把整张脸都埋进了少女娇软的两颗大奶子中间。
“傻逼……”
“哎呀!”
与妹妹张星菱不屑低语同时响起的,是可怡大奶子被突然袭击的娇羞惊呼声。
只可惜虽然她已经退的很快,但还是被这个大色狼嗅了好几口带着汗咸味的淡淡乳香气息,还趁机隔着衣服布料在那深邃的乳沟中轻咬了一口。
“飞鹏哥,你、你……大庭广众,成何体统……”
可怡红着脸站在张飞鹏身后,鼓着小嘴局促地搅着手指,一副又羞又恼的扭捏模样。
她比旁边两个小丫头片子高出整整一个头,身形本就格外挺拔惹眼,此刻双臂微微收拢的动作使得那本就硕大的乳房更加雄伟,校服的布料被撑得绷紧,像是下一秒几颗扣子就会崩裂开来,白花花的奶子嫩肉便如Q弹的果冻般直接糊在他的脸上。
原本上午才给某个绝色尤物开了苞,按理说不该被这点小动作就撩拨得失态,可奈何张飞鹏身边的几位极品女孩们不经意流露出的姿态实在太具诱惑,望着可怡这副萌哒哒的小表情,张飞鹏只觉得心头一热,本就浮躁的心情又添了几分燥热,裤裆也微微鼓了起来。
“你又被这孙子干嘛了?”
张星菱挽着酥酥走上前来,仔细打量了两人几眼——只可惜刚才那一幕发生得太快,两个少女跟在后面,什么也没看见。
“哼,大色狼,也不怕星菱看到!万一我告诉她,看她怎么收拾你……”
可怡像是有人撑腰了似的,又将好看的小脸凑到他面前,狐假虎威地威胁了一句,自己却突然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可怡才不是那种喜欢告状的坏宝宝,对不对?”
张飞鹏又露出那种淫贱的笑容,伸出那只罪恶的爪子作势要抓,吓得这只小兔子又是一声惊呼,颤着娇躯连忙躲到了两位同伴的身后。
而见这对“奸夫淫妇”如入无人之境,居然敢自顾自打情骂俏,不回答自己的问题,暴躁的魔王张星菱有些生气了。
“你那狗爪子是不想要了?”
“……嘁!”
张飞鹏见无事可做,又懒懒坐回了原地,一只手在地下摸索了几下,捻起颗碎石子往张星菱脸上丢。
张星菱扭头一躲,眯起一双凤眼开始摩拳擦掌,“贱皮子又欠松!”
她说完便抽回揽着酥酥的手臂,怪叫一声跳到了张飞鹏脖子上,捏着他的脸左掐右揉,像是揉面团似的,不一会两人就闹作一团,嘻嘻哈哈地摔倒在地上。
可怡这时也壮着胆子蹲在了张飞鹏的身边,边笑着看兄妹俩打闹,边偷偷伸出小手在他紧实的腹肌上揩油。
最后还是善解人意的酥酥见不得张飞鹏受苦,有些好笑地拉了拉依旧用双腿锢着哥哥的张星菱,帮衬道:“好啦好啦,你也不嫌热呀。”
张飞鹏已经跟只翻倒的王八一般仰倒在地上,整个上半身被妹妹用腿缠住,后背倒在她怀里,整颗脑袋被她捧在手里左右晃着,脑浆都快要被摇散了。
偏生这时刮起一阵弱风,他余光无意间往上瞥了一眼,站在他头顶上方的酥酥那双白皙可爱的小短腿就在眼前,裤管深处隐约透出了一抹白色。
他完全是想也没想,直接脱口而出,“酥酥,怎么这么热的天你还穿安全裤啊?”
“你……”
酥酥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一向家教良好、斯文腼腆的少女完全招架不住如此轻浮的问话,干脆也蹲下身子,伸出小手,用两根指尖揪着他的鼻子往上提,又羞又恼地喊道:“星菱,打,打死这个色狼!”
就在几人又开始一番鏖战的时候,一旁忽然传来一道阴阳怪气,又带着几分冷意的女声。
“呵,张飞鹏,艳福不浅嘛……”
几人闻声抬头,便看见黄小雨从跑道旁缓步走来。
同样是一身整齐的校服,在这样闷热的天气,领口最上方的扣子也未曾解开,手里还拿着一支粉色的小电风扇,整个人透着一股清冷矜持的气质。
因为张飞鹏的缘故,几人称不上是多么要好的朋友,但也互通姓名,多少对彼此都有些许了解。
酥酥和可怡赶忙起身,在张飞鹏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只有张星菱依旧用挑衅的目光看着黄小雨,两只交叉在哥哥身前的小脚居然锢的更紧了些。
这两位少女每次见面都如针尖对麦芒般互不相让,可关系明明看着恶劣,偏偏聊着聊着又莫名其妙能缓和下来,因此也能勉为其难捏着鼻子称作是彼此的朋友。
“啧啧啧,是不是我们这边的幸福感太过浓郁,所以让你这个阴暗比心生嫉妒了?小说里那种三流反派都是这个调调的嘛!”
电吹风把黄小雨一头短发吹的飞扬起来,她的眸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只见她冷哼一声,回道:“真是搞笑,如果你觉得几个女生围着一个男生大吵大闹就叫幸福,还值得人嫉妒的话,那你可能需要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脸皮有些薄的酥酥和本就带着阴暗心思的可怡有些心虚,又挪着小屁股往前坐了一点,像是离远了就没有在说她们一样。
只有张星菱依旧像是在玩弄自己的洋娃娃一般随意掐着哥哥的脸蛋,仰着头恨不得用鼻孔看她:“关你屁事,姑奶奶乐意,你这男人婆想围着张飞鹏还没机会呢!”
“我会想围着他?!”只见黄小雨的声调有些变形,像是欲盖弥彰地认真反驳道,“难道我命令他去做什么,这个家伙敢不乖乖听话吗?”
“你命令个试试呗,让我看看这杂种是不是会乖乖听话咯~”
眼看着这火莫名其妙就要烧到自己身上,而掐着自己脸的葱葱玉指也愈发用力,张飞鹏赶忙坐起身子,给二人打起圆场。
“哎呀一库一库亚美爹啦,吵架多不好……这个,那个……”他转着眼珠子想缓和一下气氛,可是此情此景,居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于是只好朝着黄小雨开口问道:“小雨酱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找我啊?”
黄小雨也不是专程来找事的,或者说她不是冲着张星菱来的。
只见那双清亮的眼睛在兄妹俩脸上来回打量了几圈,随后冲着张飞鹏淡淡开口道:“哦,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今天上午旷了三节课,是干什么去了?”
张星菱原本还要再说些什么的嘴也闭上了,有些疑惑地看着张飞鹏。
“什么叫旷课?我是……帮……体育老师搬东西了啊!”张飞鹏眨巴眨巴眼,有些不好的预感。
黄小雨清冷的脸上绽放出艳丽的色彩,她突然微笑起来,浅浅露出整齐小巧的四颗贝齿,“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只不过刚才和体育老师闲聊了两句,他说确实是找你搬器材,但最多只会花十五分钟就够了,你怎么会用了整整三节课呢?而且回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些奇怪的味道……嗯,我就是单纯好奇,随便问问。”
尽管重复了好几遍随便问问,但这兴师问罪的语气实在是太过强烈,让张飞鹏脸色不由地扭曲了起来,而他身后的张星菱关注点却全然不同。
“张飞鹏你他妈的居然逃课!”那声音里没有属于妹妹的愤怒、恨其不争、亦或是失望,反倒透着一股诡异的强烈兴奋。
“你真是太堕落了!我一直以哥哥你为……嘻……嘻嘻,为目标啊哈哈哈哈!你怎么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丧尽天良泯灭良知的行为!”
她掐着哥哥的脖子,杏仁大小的脑袋里居然一连蹦出了三个成语,小嘴里吐出的淡淡芳香飘进张飞鹏鼻尖,本该是少女的清甜气息,却让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要是让妈知道,她眼中的乖宝宝居然也会逃课,一样也会跟老师撒谎,她还有什么理由来指责我的成绩?!她还哪来的脸在我面前表扬你的谦虚好学?!我是如此的踏实本分循规蹈矩,最起码他妈的不会连旷他妈的三节课啊!”
张星菱不像哥哥那样擅长读书,厌学情绪本来就重。
可自从初中某次逃课被狠狠教训过一顿后,她到现在都心有余悸——对她来说,旷课可比考出零鸭蛋更要可怕得多,这个恶习也在刚萌芽便被彻底扼杀在了摇篮之中……因此她听到张飞鹏居然敢旷课后才会如此兴奋,自觉抓住了一个天大的把柄。
一个谎言要用千万个谎言去缝补,还依旧不能做到完美无缺,张飞鹏明白这个道理,若是没有黄小雨在旁边,他自信是可以找一万个借口来应付自己的傻逼妹妹,但不知道这小婊子究竟是哪来的恶意,自己还没报她先前那一脚之仇,她还敢紧咬着自己不松嘴!
“星菱,你笑成这样……哥有点害怕,这个事情,有点复杂,待会我私下里跟你解释……我绝对不是无故旷课!”
“你还要跟我装逼是吧?”想这么骗过一奶同胞的妹妹酱实在是痴心妄想,望着张星菱愈发居高临下的兴奋崩坏脸,他终于是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你想怎么办吧。”
张星菱看了看面前若无其事,却掩盖不住幸灾乐祸神情的黄小雨,又扭头看了眼竖着耳朵偷听的两小只,最后只是朝他淡淡一笑,“这个事情吧,有点复杂,待会我们私下里再磋商!”
她伸出小手用力在哥哥脸上拍了拍,随后拉起同伴,带着森森的大笑声远去了。
而一旁围观了全过程的黄小雨简直是透心凉心飞扬,她甚至隐隐觉得这样简单的惩罚还有些不够,第六感告诉她,张飞鹏在这消失的三节课中绝对是去见了某个女人,还是特别好看的女人,甚至可能不止一个女人!
看着张飞鹏狰狞的面容,她伸手顺了顺被阳光照得发亮的短发,随后转身就要离开,“呵呵~实在是果咩那塞,好像给你添麻烦了呢,那我就不在这里继续碍眼了,先走一步。”
可刚转身,黄小雨就听到身后传来隐隐的抽气声。
有些好奇地回过头,只见张飞鹏双手捂着脸,佝偻着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抖,看着像极了一条被打击的体无完肤的失意落水狗。
“演的太假了。”
黄小雨不屑地哼了一声,毫无留恋地转身再次抬腿。
可刚走出几米远,再次偏过头时,张飞鹏却依旧保持着先前的姿势,甚至本就弯着的脊背又往下塌了几分,直直像是要把自己缩成一个球形。
她这下有些不确定了,犹豫着又走了回去,伸出小脚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膝盖,“喂,张飞鹏,你装什么呢?”
直到少女终于走到自己面前,张飞鹏这才抬起头来,他眼中不见半点泪光,只有色欲熏天的狡黠,他一把拉过黄小雨冒着细汗的纤细脚腕,趁她不备猛地一把拉下她的鞋子。
黄小雨脚腕被他攥着,一个站立不稳,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手按在他肩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下一秒她只觉得一阵凉意绕上双足,顿时发觉眼前的臭男人在扒拉着自己的袜子。
顿时,因为慌张而紧扣的小脚丫惊恐地震颤了起来,那只被把在手上的白嫩玉腿也在努力挣扎。
一想到自己的足部有多敏感怕痒,她立刻张嘴准备求饶了。
“张飞鹏……你、你别……”
只可惜张飞鹏身手敏捷起来那叫一个迅如闪电,短短两秒便嗖地一下子脱去了少女的低口帆袜。
恰似小蛋糕上的奶油被清除了一般,眨眼就只剩下了躲在里头最甜美的蛋糕芯。
因为拼命抽回的动作使她不得不高高的扬起脚,整只秀气的脚底大大的显露着,深深的足弓被绷紧所形成的S形曲线看上去是那么的优美,指肚在光滑软糯的脚心上摩挲时,只是微微用力,那平整的肌肤就生出涟漪般的褶皱。
“我是如此以德报怨……”张飞鹏又把这只小蛋糕抬高了点,方便自己细细观察,“你让我哭,我只让你笑,够善良吧?”
“对、对不起,张飞鹏……你千万不要再挠了……你要干什么我都答应你,好不好嘛……”
黄小雨那用冷色包裹的外壳终于碎裂开来,张飞鹏又见到了这副熟悉的、让男人血脉贲张的雌伏媚态。
只可惜张飞鹏不为所动,伸出一根手指,带着老茧的粗糙指尖从某只可爱的蚕宝宝到足跟划着线,感受着黄小雨脚心传回的隐隐震颤。
“也没见你刚才放过老子啊……嗯?今天不把这个小骚脚玩爽了,怎么能解我心头恨??”手指在路过大脚趾跟时,黄小雨又一次试图抽回自己的脚,于是张飞鹏用三根手指稍重的抓挠了一下那块软肉,得到的回报是她刻意压低声线的一声尖叫。
“呜哈哈哈……你别,别呀……”
黄小雨被这几下弄的几乎浑身酥软,又有些惊恐地看着四周,生怕有人注意到这个位置。
好在这里是离集合点的最远处,在这等炎热的天气下,根本就没有几个学生会刻意走这么远过来。
妙龄少女被抓着小脚,毫无招架之力地用秀气脚心面对着同学,淡淡的香气萦绕周身,如此淫靡的一幕让张飞鹏喘息愈发粗重,抓着那只脚腕的大手也用力了几分。
一般来讲,越是富有便越会注重对自己的投资,保养身体更是重中之重,在母亲的教育之下,黄小雨也非常用心的保养着自己的那双美脚,不仅会定期的用毛巾热敷确保足足上没有死皮,偶尔更是会用牛奶浸泡保证两只玉足皮肤的柔嫩。
久而久之这两只秀色可餐的小巧玉足变得相当敏感,今天又是个炎热的天气,被塞在不算特别透气的跑步鞋里,突然一下被全部解放,哪怕就是被轻轻地抚摸也会感到奇痒难忍。
这一切全部被张飞鹏给看在了眼里,身为一个足控晚期患者他自然是不打算放过这么一个能任由他随意捏圆搓扁的猎物了。
可这种被举着一只脚丫的,极为不雅的姿势让她的小脸瞬间红了起来,颇有些难为情的蜷缩着脚掌,在张飞鹏眼里这无疑是赤裸裸的诱惑,原本还想着用手来好好折磨一下她,却一个没忍住,湿漉漉的大舌头在柔软的脚心上划了一道。
“呜呼呼……哈哈哈哈……张飞鹏你变态……”
潮湿的异物忽然贴在自己敏感的美足上,酥痒的感觉如电流般击中她的神经,黄小雨居然一下子流下了眼泪来。
“呜呜……好痒啊……哈哈哈……哼呜呜呜……”
哭唧着、浅笑着、尾音又如小宝宝般撒着娇,张飞鹏心儿都快被她的声音给烫化了,手指却更加毫不留情地在那只小脚的足弓处肆无忌惮的抓挠起来,用强烈而又杂乱的痒感欺负着柔软的脚心。
简直要被痒疯了的黄小雨左右摇摆着脑袋,原本紧握在手心的小风扇也无力地掉落在了地上,她一次次地想将脚掌从大手中挣脱出来,但显然是徒劳无功。
“咕呜呜呜……主、嘻……主人呜呜……我叫你主人……你不要再挠了嘛……呜呜……”
满脸清泪的黄小雨低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还在轻轻抽噎着,鼻尖也哭的泛着红,像是一颗草莓球似的。
也就是张飞鹏知道这种眼泪并不是因为真正的痛苦,所以才能狠下心肠看着此等绝色在自己面前抽泣,“哼,以后还敢不敢?”
“呼呼……不敢了……”
“忘了什么,嗯?”
“不敢了……主人……”
如今的黄小雨乖顺极了,像是已被完全调教成熟了的合格爱奴。
“……去,到大树后面,把屁股撅起来,主人要换个方式惩罚你一下。”张飞鹏抬头在她唇边吻了一记,把那无意间带出来的透明香津卷进了肚子里。
“干、干、干什么呀,这是在学校,你又要补习啊……”
张飞鹏一愣,这才回想起先前给黄小雨下的暗示是补习,“在学校补习那不更是理所应当吗?快点,不然我又要挠了啊!”
黄小雨被吓得一个激灵,虽然还是有些不情愿,但是仔细一想,在自己家可以用小穴帮他补习知识,没道理体育课不可以呀?
……虽然他突然挠着自己的脚心,莫名其妙又变成补习小穴知识很奇怪就是了。
“动作快点!这个树这么粗,你小小只的,躲在后面不会有人看见的。”
听闻这话,黄小雨莫名的松了口气,她也不知道自己这突如其来的羞耻心是怎么回事,像是生怕被人看到自己在给张飞鹏偷偷补习似的……学习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呢?
明明在家的时候,被父母看到自己的嘴巴、小穴、屁眼、小脚全都被肉棒涂上了白白的学习液,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呀。
只不过原本还有些拖拖拉拉的动作到底是加快了。
张飞鹏见她躲在了树后,脱下裤子和上衣,微微撅起了小屁股,俏生生地回头看向自己时那副娇憨媚态,心里那熊熊燃烧的欲火终于被彻底引爆,将那两条修长美腿粗暴掰开,早就湿润难耐的羞耻私处就这么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粉润蜜蚌因为身后雄性贪婪视线的炙烤而不断翕张颤动,连带着那颗粉嫩的小肉珠也随之晃动,这完美的一线天显然已被充分开发,莫名的被注视的羞耻令黄小雨的身体难忍轻颤,俏脸更是早就爬满红晕,看起来活像是可口的苹果。
“咕呜~呜……咿呜……补习就好好补习,不要老是用手指乱摸啦!变态!变态主人……”
即使千遍万遍,她也习惯不了身后那只看不见的大手在自己隐私部位游移的感觉,可就算表露出如此狼狈的羞涩窘态,甚至还忍不住的小声央求,但张飞鹏却丝毫没有停下手中动作的意思,随着体温升高与粗糙大手的游走,四周的声响似乎也变得更加清晰,隐隐的鸟儿鸣啼声,操场上篮球击地声,甚至于不远处同学们大声欢笑的交谈声……
无一不令她心中那股羞耻怯意更加强烈,然而在身心被催眠控制,还被以如此羞耻的姿势指奸着小穴,这可怜的少女也只有忍耐。
粗糙大手毫不留情的那丰腴酥软臀瓣掰开,指腹向内摩挲挺进,带来一阵陌生的酥痒快意,令她本就急促的呼吸不由得又沉重了几分,那如脱兔般的酥乳也随之晃动,颤起令人舍不得挪开目光的诱人涟漪。
所幸这酥麻苛责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在黄小雨快要因这目的不明的爱抚而高潮之际,那粗壮手指终于缩了回去,可随之而来的是一根更为硕大,更为滚烫,更为坚固的圆柱形物体。
小穴被无情深入的刺激令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也变得有些僵硬,仿若粉色花蕾般的菊穴也开始抽搐了起来,不过是被那根粗黑丑陋的鸡巴头子挤开穴肉随便搅动了几下,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便自小腹处涌入四肢百骸。
“咕呜……等……唔……有、有人来了!”
和张飞鹏注意力只聚焦与下方的小骚屁股不同,黄小雨则偷偷从树后面侧出脑袋注意是否有人经过,发现有人正在朝着这边走来,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凌乱,甚至因为惊恐,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剧烈颤抖起来,脚趾无措的蜷缩收放,香唇更是本能的翕动着,完全是一副身体想要反抗逃离但却对施虐者无可奈何的丢人窘态。
张飞鹏还没开始发力,只是浅浅抽插着,享受着那如同小手般按摩着自己亢奋臭屌的嫩穴,又抬头顺着黄小雨的目光看去。
原来是可怡,她不住地朝着这边张望,像是终于看到树后面有人,这才像只撒了欢的小母狗般朝着这边跑了过来,同时嘴里还发出甜腻腻的喊声:“飞鹏哥~~”
“你别……你别让她过来呀……!”
眼看着身后的男人只顾着“补习”,完全不给她回应,黄小雨愤怒地伸出小手,往后摸索到他的屁股,在上面用力掐了一下。
张飞鹏这才有些吃疼,又回敬似的狠狠操了一下,撞得怀中少女直打摆子,这才抬头和已经快要走到了面前的可怡打了声招呼。
“可怡,你怎么一个人跑过来了?”
“唔……”她迷迷糊糊看着探出的半个飞鹏哥脑袋,心思单纯的少女完全没注意到,就在这颗大树后面,还有个紧紧捂着嘴巴的少女正在挨着自家最爱哥哥的猛操!
“嘿嘿……本来我们这节是数学课的,因为老师生病了才换成了体育课,又、又正好碰到了飞鹏哥,人家觉得机会难得……就偷偷甩开她们两个过来找你了,嘿嘿……”
可怡说完,便捂着脑袋朝张飞鹏傻笑,可却突然听到一声短促的女人呻吟声。
“咕咿!”
不过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却是对张飞鹏为什么躲在树后面有些好奇,于是迈开腿想要走过来。
“可怡啊……唔……呼呼,飞鹏哥有点不太方便……你先不要走过来哦……嗯……”
隐隐有着哗啦哗啦的水流挤压声,和类似肉体碰撞的噗叽噗叽声响,可怡愈发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根本不是飞鹏哥该有的反应嘛……
按照以往的飞鹏哥,他应该是先说几句蹩脚的笑话,然后又装成大色狼在自己身上偷偷揩油,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后两人的手手就牵在了一起……然后、然后……
她一时之间有些患得患失,先前的那些美好回忆好像都成了幻梦,难道是自己已经对飞鹏哥没有吸引力了?
也对,像自己这种读不懂气氛,整天傻乐,还奶奶大到差点影响生活的笨蛋,是不会有人真正喜欢的……
她想着想着,差点留下泪来,可张飞鹏却丝毫没注意到可怡的多愁善感,只是一手揉捏着黄小雨软烂的小翘臀,另一只手的食指居然探进了她那先前便已经不断颤抖开合着的屁眼里!
这也是可怡先前听到的尖叫声来源。
那根粗长的手指仅是挑开菊穴略微侵入,黄小雨喉中色情的低吟便已难耐溢出,这可爱的反应让张飞鹏当即愉悦的加重指奸力度,向着干涩肠穴的深处进发,每当指腹的老茧或是指甲擦拽到肠肉皱褶,少女的身体都会不可控制地颤抖痉挛,而娇嫩菊蕾也因异物侵入的刺激而不停地收缩蠕动,好似这样就可以排斥掉这份甜蜜的奸淫一般。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然而越是挣扎,手指侵入所带来的快感便越是激烈,那难以忍受的酥痒与后穴被开发的羞耻也是水涨船高,明明是在被手指侵犯后庭,蜜穴却依先一步泛滥,在众目睽睽之下喷出一道无比醒目的下流水线,她居然就这么在张飞鹏看着的情况下丢人高潮了。
纤细修长的青葱玉手无力地抓紧大树枝干,因过分快感而产生的呜咽淫啼从指缝中悄悄钻出后变得暧昧不清,只能从鼻腔中发出不似人声的迷乱闷哼。
精致狭窄的菊穴在手指的进出搅动下被逐渐扭曲,肠液也在本能的驱使下逐渐分泌,羞耻与强烈快意的双重夹击下令这具被拘束的女体扭动的更加激烈,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无尽的折磨。
再加上眼前还站着一个张星菱的亲友,若是给她发现自己正在和张飞鹏偷偷补习,她肯定会告诉张星菱那个女魔头,张星菱又肯定会反过来用这事讥讽她……
强烈的无助和哀怨充满了黄小雨的内心,紧张和身下接二连三传来的快感不断中和相融,让她的神情看上去更加的迷乱崩坏。
“哈啊……嗯呜噫??~咕……齁噫……??!!?”
就在她终于被这裹挟着全身的快感冲刷的即将失态时,又听见有人正朝着这边大喊。
她沉浸在肉棒带来的刺痛中,不知道她们在喊些什么,但只听到身旁的可怡回了句“就来啦!”
然后就又听到她有些失魂落魄的声音,“飞鹏哥……那既然你有事在忙……可怡就先走了……”
张飞鹏望着那湿漉漉如小狗般的委屈大眼,纵使自己有正事在身,还是没忍住拉住了她的手腕,随后那只原本捏揉臀瓣的大手便顺着她平坦小腹处的校服衣摆滑了进去,向上握住了那只可塑性极佳的软糯乳肉。
只听见可怡咕叽一声,也一下子软软瘫靠在了树旁。
两人的距离只有短短的几公分,哪怕可怡只是往右一偏脑袋,便能注意到这个弓着身子像母狗般的淫乱少女。
黄小雨更是紧张的心脏都快要从胸膛处蹦出来了,只可惜无论她怎么捏掐推阻,身后那根如铁般的恐怖肉棒却依旧自顾自抽插着,她眼睁睁看着张飞鹏将可怡那丰腴豪乳从校服中解放了出来,光是看着就足以明白这对骚贱巨乳那饱满而充实的触感,每一次手指的压迫和反弹都毫无保留地顺着手指传递到张飞鹏的脑中,可怡软趴趴地咬住唇瓣,紧紧闭着双眼,像献媚般鼓起胸脯,讨好着那只大手。
相比于黄小雨的紧张和羞涩,可怡却顺从着内心的欲望,就这么娇滴滴地淫声叫了出来。
“嗯嗯~可怡的那里好舒服哦……平常会发胀……唔~自己捏捏缓解的时候……嘤……都没有飞鹏哥捏的舒服……”
听着这个骚货如此露骨的撒娇,黄小雨都替她害臊,自己就算小穴被如此玩弄,也依旧保持着姿态绝不妥协,她怎么能……她怎么能只是被捏两下乳房,就骚里骚气的叫上了?!
可她却压根看不见自己本该冷硬的脸庞上此刻尽显痴迷沉醉的下流淫态,水晶般的眼眸中只剩下媚态和润意,给沉溺于性爱之中的男人带来别样的体验。
迎着越来越响的流水声和肉体撞击声,黄小雨也情难自已地喊了出来。
“呼……嗯……不要磨那里嘛……”
“不要摸那里……飞鹏哥~好苏福哦……”
两个各有千秋的绝美少女同时发出淫乱娇喘,虽然都自顾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却奇妙的融合在了一起,生怕自己的呻吟浪叫落后于对方,争先恐后的展现自己诱惑力十足的媚态,明明是共侍一夫的姐妹,却已开始不受控制的雌竞了。
而张飞鹏则是将这两只雌兽的献媚讨好照单全收,他一边用手掌拍打着黄小雨圆润的小肉臀,示意她将那充血的鲜嫩蜜穴缩紧,一边加快了抽插速度,让肉棒在紧致湿润的蜿蜒蜜穴中加快抽送的力度。
而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可怡的两只豪乳上舞动着,眼瞅着乳肉随着他抽插的震颤缠绵而颤抖跃动,荡起令人难以挪开目光的涟漪肉浪。
而身下,肉棒每次插入这滑嫩小穴时都会被紧致的腟腔紧紧包裹住,而当抽出时又会不得不把淫肉牵拽外翻,好似在配合一张调皮的小嘴,黏腻雌汁随着交和咕啾咕啾的外溢出几乎每次撞击都会让大量雌液飞溅外泄。
在这机械抽插之余,臭屌将蜿蜒甬道一次次的肏得熨直,恰到好处的冲撞力度让黄小雨不自觉喘息浪叫,将那与拒人于千里之外外表不符的无比勾人的淫靡雌态展现。
前后都被绝美的高中生少女侍奉着,张飞鹏更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腰胯顶起的频率也变得愈发猛烈了起来,肉棒在黄小雨湿润紧致的蜜穴中抽插得越来越快,而伴随着这根粗硕黢黑的肉根的疯狂打桩,少女雌媚娇躯也随之颤抖痉挛,粘稠透明的晶莹淫液伴随着馥郁清香的白雾热气从她的蜜穴中不断涌出,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上涂抹上了一层淫靡的水光。
接着又听到远处传来的阵阵喊声,两个女孩像是被惊醒了一般,先前不约而同的淫叫似乎是场幻觉,可怡有些惊慌的退开两步,飞快整理好了自己的校服,这才朝着操场处扭头张望。
“雪糕都要化啦——你不吃——我就帮你——吃——掉——啦!”
“啊!”可怡嘟起小嘴,恋恋不舍地看了眼强忍着沉默不语的张飞鹏,最终还是敌不过雪糕的诱惑,鼓起勇气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随后朝着远处狂奔而去。
“不准吃!那是我的!”
不相干的人走了,黄小雨总算不用再捂住嘴巴,可也实在没了力气,两只小手攀在树干上摇摇欲坠,像是下一秒就会滑落下来,“你肯定很得意吧……咕……下流……嗯嗯……无耻……卑鄙的……唔啾……人渣……”
“啪!啪!啪!”
回应她的是小屁股上接连的几记响亮巴掌,黄小雨又惊叫了一声,立马乖乖闭上了嘴,不敢再继续骂下去了。
“我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就这么随便操几下就坚持不住了?”
黄小雨雪白细腻的玉背上满是应为兴奋而激起的小颗粒,粉嫩乳头也因为兴奋充血而高高挺立,修长圆润的双腿微微张开,紧致湿润的嫩穴无论经过多少次抽插都能保持着紧致的触感,黏腻雌汁顺着穴口不断滑落,泛起掌印的小香臀止不住的轻晃,像是整个身体都渴望着粗大肉棒的深入。
“人家……哼……咕呜……人家才没有坚持不住呢……咕咿……”
在那满是颤音的逞强话语脱口的瞬间,张飞鹏也终于开始了进一步的侵略,龟头快速挤开湿润蜜腔的嫩肉,用一改之前轻柔的缓慢抽插,将肉棒粗暴往最深处捅去。
粗硕的龟头撑开粘连在一起腔肉褶皱,因为几乎将所有注意力都聚焦于下腹的缘故,所以黄小雨可以感受到蜜穴被开垦侵犯的每一寸细节,这种微妙的疼痛与激烈快感混杂交融的感觉让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明明肉棒只是才操了这么百来下,淫乱的子宫就已经擅自沉降,像是迫不及待地等着腥浓的精液灌入。
张飞鹏像是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急切,反而又一次把速度慢了下来,在黄小雨支支吾吾的娇软吐息中,从容不迫地碾磨着穴肉,故意让肉棒在饥渴甬道内慢慢推进。
“嗯~~不要~不准这样的……”
不止过了多久,在黄小雨又一次快要委屈的哭出声后,那粗硕的肉茎才彻底没入了她的身体,滚烫龟冠直接抵达她那粉滑的宫颈之上,任由宫颈软肉的吸吮缠裹,感受着这下流媚肉的主动献吻。
明明已经停止了耸动腰脊,但宫颈媚肉自作主张的摩挲索取却依旧在贪婪的继续,任由快感电流凌虐着她脆弱的神经,即便已经全力压抑,那些淫荡的娇喘也依旧不可抑制溢出薄唇。
“口是心非的小骚婊子,被肉棒随便插几下就变成痴女了吧。”
张飞鹏在继续挺腰侵犯之余,用手指玩弄起了身下少女的绵软乳球与硬挺乳首。
这种粗暴抽插和淫语侮辱显然是少女难以忍受的,可却也只能叽叽呜呜地吐出不成语调的喘息。
随着时间的推移,本就只是勉强维系的理性逐渐溃败,抵抗的意志也在张飞鹏逐渐加速的冲击下被被蚕食殆尽,娇嫩肌肤被诱人嫣红逐渐浸染,充血蜜腔全力紧绞,只为与小穴中那根狰狞的肉茎可以更加紧密的贴合,可以更加谄媚的侍弄献吻。
泛滥的淫汁因为甬道过于卖力的蠕动而被搅成近乎泡沫的白浆,顺着狭窄缝隙缓溢,将二人交媾的场景点缀的更加淫乱下流。
如此便使得张飞鹏每一次抽插更加顺畅,性器间的摩擦被这层淫水磨得愈加滑腻,那股紧致的摩擦感在两人间愈发强烈,黄小雨的身体已不再听从大脑的指挥,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在将灵魂搅碎撕裂,同时也让她愈加沉溺其中,世界仿佛只剩下了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浪潮般,脑子里除了大肉棒的温度和形状再无其他。
“喜不喜欢这个力道?嗯?连小肚子都软成这样了……呼~那我就要进去咯!”
张飞鹏弯下腰,宛如发情雄兽般的将整个狭窄嫩穴粗暴贯穿,穴口更是直接被开拓成了淫靡的o形,早就饥渴难耐的粉润宫颈被滚烫肉屌一下子顶开,粗硕肉冠轻易没入被顶的软烂的子宫内部,将这具色情淫躯又一次充盈征服。
这种强烈的刺激让少女发出一连串的尖叫淫啼,娇躯不受控制的如虾子般反弓,如同性玩偶般被张飞鹏搂在怀里,四肢随着他的抽插而摆动着。
这下贱的反应让张飞鹏嘴角勾起一抹淫笑,当即再次狠狠把住少女的细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肉棒一次次狠厉地贯穿宫颈欺凌子宫,粗硕肉茎机械重复着挤开媚肉撑拉褶皱,最终撞击子宫的循环,一次更比一次用力地顶撞着子宫内壁,已然是把这个反差的小婊子当做了泄欲飞机杯使用!
在如此过分的侵犯使用下,这具色情女体也终于成了强弩之末,小穴也开始了不间断的高潮。
而察觉到子宫与蜜腔异常痉挛的张飞鹏也随之放松精关,在龟头抵住子宫内壁的瞬间,便毫无预兆的开始爆射,大量粘稠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少女娇软红肿的子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迷乱的悲鸣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也不断地收缩着吮吸着依旧滚烫坚硬的肉棒,一波波潮吹淫水从小穴中喷出,漂亮的眼眸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角也不断地流出口水。
“咕咿噫咿咿????~~不行了~~被主人……打败惹……”
张飞鹏就这么趴在她的玉背之上,发出低沉的喘息,她的子宫仿佛完全敞开,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滴精液,直到那平坦紧致的小腹鼓胀得如同怀胎一般,充满了张飞鹏的白浊精种。
直到最后“啵”的一声响起,肉棒从那已然被肏成真空般的鲜嫩穴肉中拔出,失去了填充物的空虚感让黄小雨的身体微微一颤,只是在彻底脱力的现在,她也只能继续保持丢人雌伏的淫态。
过于粗暴的侵犯扩张令她的小穴一时间难以合隆,樱粉色的娇软腔肉大张成下流O形,混合爱液的浓稠精液从她红肿的美丽小穴中溢出滚落,活像是只可口的奶油泡芙。
就在这时,集合的哨声传来,两人的发丝都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额间,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只见黄小雨有气无力地坐倒在树下,也全然不在意会不会有人经过了,只是勉力用那只好看的小脚丫踢了踢他的小腿,“快……快点收拾好啦!”
张飞鹏已经从她口袋里掏出纸巾清理痕迹了,却还是笑着调戏了她一句,“不是刚才还叫着主人嘛?哪有主人收拾的道理?”
黄小雨本就红彤彤的小脸已经看不出什么颜色变化了,她只是抿了抿唇,又将小嘴微微撅了起来,提不起半点力气再和他打嘴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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