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好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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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醒过来时,整只都是懵的。她四只小爪子无意识地往凌安的小腹处又贴了贴,软乎乎的身子缩成一团。

她小小地打了个哈欠,小嘴张成一颗圆圆的粉红色小洞,舌尖在嘴里卷了卷,又缓缓收回去,顺带连耳朵也跟着往后压了压,两只尖耳软软地耷下来。

哈欠打到一半,尾尖也跟着颤了颤,在空中画了个不成形的弧,最后懒懒地落在凌安膝头。

她咂了咂嘴,伸出一只前爪揉了揉眼睛,肉垫在脸上胡乱蹭了两下,脑袋里像灌了一团软乎乎的棉花,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昨晚都干了些什么。

不但亲了,还伸了舌头。

白芷猛地清醒过来。她趴在凌安膝上,四只爪子软软地摊着,尾巴还缠在他手腕上。视线往上抬,正对上那张闭目打坐的脸。

大坏蛋还没醒。

白芷暗暗松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没松完,心又提了起来。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仰着脸看他,越看越挪不开眼。

怎么有人能长成这样呢。

白芷说不上来为什么,只知道每次看见他,心里就软乎乎的,想凑近他、贴着他,最好整只都钻进他怀里不出来。

如今他安安静静坐在这里,眉眼舒展,呼吸绵长,她便更想往他跟前凑了。

他身上那股清冽又温热的气息,闻着就叫人安心。

从她还是巷子里那只被追杀的小狐妖时起,这个人的味道就成了她心里“家”的味道。

白芷又往他小腹处挪了挪,将身子蜷得紧紧的,整颗脑袋埋进他怀里,深深吸了一口。

大坏蛋的味道真香。

她抱紧他,小爪子一下一下地踩,像猫儿踩奶。

也不管什么出息不出息了,反正他现在不知道。

这个念头让白芷胆子大了些。

原来这就是他的味道。

她闭上眼,仿佛还能尝到那点极淡的清甜。

她看到大坏蛋亲了凌仙子和圣女这么多回,头一遭知道原来“亲”是这么一回事。

难怪她们总爱和大坏蛋做这种事,旁的先不提,光是这嘴对嘴的滋味,就……就……

白芷心口跳得发烫,忙把脸埋回爪子里,两只后腿不安分地在他衣摆上磨蹭。

昨晚那一下已经用光了她攒了不知多久的胆子,如今再要凑上去,她怕自己会当场烧起来。

可心一乱,眼睛就管不住了。

白芷的眼珠子滴溜溜地往下滑,目光落在凌安盘起的双腿之间。

她那颗小脑袋里像被人点了一簇野火,烧得她脸颊热烘烘的。

她知道那是什么。

在小镇里,在飞舟上,在丹房里,她早见过不知道多少回了。

凌仙子会在他身下露出那种她从未见过的神情,圣女也被那个东西折腾得哭喊求饶,。

她那时总趴在窗台边偷看,看得出神,却从来没有真正碰过。

现在大坏蛋还在打坐。自己又正好趴在他膝头。这个距离,只要把爪子往前伸一伸,便能……

凌安是盘坐的,衣袍宽松,遮得严严实实。

白芷只是看了一眼,便觉着耳根后头像被火烤着。

她赶紧把脸转开,过了两息,又忍不住转回来,眼珠子黏在那里,挪都挪不开。

她在心里骂自己:白芷,你怎能这般不要脸?

可骂归骂,心跳归心跳,那股子的好奇心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终究按捺不住,从他膝上支起身子,先看他一眼,确认他仍在入定,才敢继续靠近。

她的动作极轻,轻得连呼吸都压住了,只余尾巴尖不由自主地左右轻扫,像在替她乱糟糟的心事打着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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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了。

更近了。

鼻尖几乎要隔着衣料碰到那处时,她才停下来,先拿鼻子嗅了嗅。

她抬起一只前爪,粉嫩的肉垫先试探般地按下去。

软软的。

她顿了顿,又加了些力气,整只肉垫都贴上去,缓缓地揉。

里头的轮廓在她爪下慢慢清晰起来,像有什么东西正睡着,被她的动静扰得翻了个身。

白芷的耳朵抖了抖。她咬住自己的下唇,两只前爪都搭了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又拍又按,像在哄什么东西起来。

“怎么还不硬起来呀……”

她心里小声嘀咕,竟莫名生出一丝不服气来。

平时它不是挺凶的吗,怎么到了自己手里就装死。

这么想着,白芷又加了点力,两只前爪抱着那处轻轻摇晃了两下。

她又把鼻子抵上去,沿着那轮廓轻轻拱。好大,真的好大。凌仙子和圣女大人是怎么吃得下的?这也太夸张了。

她越想越觉得荒唐,爪子却像被黏住似的不肯挪开。

她轻轻地拍它,又用肉垫慢慢画着圈,像猫儿踩奶一样,一下又一下地揉。

那东西似乎有些动静了,隔着衣料微微抽动了一下。

白芷吓了一跳,却没跑,反而把头凑上去,鼻尖抵着那慢慢鼓起的弧度,仔仔细细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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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坏蛋的味道真的很香。

而这地方的味道比别处更浓,像被藏起来的一点温热,又混着极淡的、她说不上来的气息。

她甚至伸出舌头,极轻极轻地在衣料上舔了一下,像在品尝什么极其珍贵的东西。

她又换了个姿势,整个上半身都趴下去,两只前爪捧住那团微鼓的东西,轻轻地蹭。

她又想着,是不是该更重些,或者再贴紧些。

于是她将脸也埋下去,软乎乎的绒毛贴着那处,闭着眼,满心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她玩得入了神,竟连凌安的手指已经轻轻落在了她后颈上都不知道。

“你在干什么?”

白芷猛地弹了起来,整个身子在空中翻了个个儿,四只爪子张牙舞爪地扑棱了好几下,才踉跄着落在离他半臂远的地上。

她抬头看向凌安,他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神色平静。

白芷的脑子“轰”的一声,羞得无地自容。她连退两步,又觉得自己这点阵仗太过心虚,强撑着没再跑,可整张脸已经热得通红。

白芷只觉全身的血都往脸上冲。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给自己找回场子,憋了半天,反倒把气撒了回去,意念直直撞过去:“你、你突然吓我干什么!吓死我了!”

她说着还往后退了半步,肉垫在青砖地上踩出两下极轻的响,尾巴甩得又急又乱。

凌安看着她,随即低声道:“是我不好,吓着你了。”

他这道歉来得太自然,听得白芷更没底了。

她看着凌安那副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心里又打起了鼓。

他到底是刚醒,还是……早就醒了?

若是刚醒,那还好办些;可要是他其实早醒了,那她刚才那些小动作,那些又按又揉又闻的傻样子,不全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了?

她越想越怕,连尾巴都不敢再甩了,只拿一双圆眼睛小心地瞟他,声音弱下去,小心翼翼地问:“你……你什么时候醒的呀?”

“醒了有一阵了。”

白芷呆住了。

醒了有一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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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是多久?是从她开始闻他的衣摆起?还是从她拿鼻子去拱开始?还是……还是从她舔那一下开始?

她的脸“噌”地一下烧得更厉害,连耳尖都红得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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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岂不是自己干的那些好事,他全看在眼里了?

自己趴在他身上又拍又揉又蹭,还拿鼻子去闻……全、全被他知道了?

白芷僵住了。

她恨不得当场刨个地洞钻进去,嘤咛一声,把脸埋进自己两条前腿之间,整只蜷成了一颗蓬松的白球,尾巴缩回来盖住头,只露两只通红的耳朵尖在外面一颤一颤。

“我……我不是……”她的意念断断续续,又羞又急,“我、我、我不理你了!”

这一看,更气了。

大坏蛋还在看她,而且嘴角还带着一点极淡的笑意。

“你还笑!不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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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笑。”

“你笑了!你明明在笑!”

“没有。”

“就有!”

“都怪你……我以后没脸做狐了……你干嘛要醒嘛,装睡一下又不会怎么样……呜呜……”

白芷刚要再闹,只听床榻方向传来一阵极轻的响动。

楚灵均翻了个身,软软地“唔”了一声,又伸手去够被角。

被子早被她揉成一团,白白的一条腿从被下探出来,粉嫩脚趾轻轻蜷了蜷。

白芷如获大赦,咻地一下窜回凌安膝上,整只脸朝里狠狠埋进他小腹,只把一个红通通的屁股和一条尾巴留在外头。

床榻那边传来一阵被褥翻动的窸窣声,接着是几声细细软软的嘟囔,像小猫没睡醒时胡乱哼出来的调子。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薄被从肩头滑下去,露出大半边雪白圆润的肩头,一头长发睡得东倒西歪,几缕贴在脸颊上,几缕散在锁骨边。

她打了个哈欠,小嘴张得大大的,眼角沁出一点泪花,又伸了个懒腰,手臂向上舒展,腰肢也跟着扭了扭,整个人都泛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慵懒暖意。

屋子里都是少女香甜的气息。

“哥哥,早上好啊……”楚灵均眨了眨眼,缓了一小会儿,才朝凌安软软地笑起来,声音带着初醒的甜糯。

“早。”

楚灵均又坐了片刻,似乎还有些回不过神,好半天才慢吞吞地掀了被子下床。

她光着脚踩在微凉的青砖上,这才去找鞋袜。

外衣松松地挂在身上,领口斜斜地歪着,露出小片莹白的颈窝。

凌安抱起白芷,轻轻顺了顺她背上的毛。白芷把脸埋得更深,尾巴还不忘从袖口底下钻出来,挑衅似地往楚灵均脸上甩了一下。

凌安看着楚灵均道:“今日你先出去逛逛吧。”

楚灵均眨了眨眼,终于有些回神:“那哥哥呢?”

凌安道:“我有些事要处理。”

楚灵均问道:“什么事呀?”

凌安道:“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总之我之后会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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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灵均嘴一撇,往前凑了两步,一把抱住他的手臂:“不要!不要撇下我嘛。我保证不捣乱,就在旁边看着,我不出声。好不好嘛哥哥?好哥哥,你最好啦……”

凌安叹了口气道:“你就在外面等我,中午之前我去找你。”

楚灵均见撒娇无用,小脸一垮,背过身去,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凳上,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脊背挺得笔直,气鼓鼓的。

“我不。哥哥不去我就不去。”

凌安看着她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到底没再赶她。

他抱着白芷出了房门,在院中凉亭里坐下。

楚灵均便也跟着出来,坐在他身旁,挨着极近,气哼哼地瞪他。

白芷从凌安怀里探出半张脸,朝楚灵均做了个鬼脸,又懒洋洋地缩回去。楚灵均见了,更气了,把脸扭到一边,只拿余光偷偷瞥他。

“哥哥是不要我了吗?”

凌安正沏茶,闻言手都没停:“没有。”

“那哥哥为什么不让我跟着?”

凌安将茶盏推到她面前,“因为有些事要处理。”

楚灵均看看他,又看看那盏茶,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再说话。她捧起茶盏小口小口地喝,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像要把他脸上看出花来。

晨风从湖面吹来,穿过芭蕉叶,沙沙地响。

凌安坐在那里,一只手搭在石桌上,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白芷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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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这回乖了,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只偶尔翻个身,把肚子露出来让他摸。

楚灵均坐在身边,腮帮子还鼓着,茶却已经喝到了底。

院门外似有极轻的脚步声。白芷忽然抬起头,朝那方向望了一眼,尾巴不轻不重地甩了一下。楚灵均也听见了,放下茶盏,朝门边看去。

脚步声近了。有人停在门外,顿了片刻,屈指在门板上轻轻叩了三下。

凌安道:“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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