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面诊(3)“可以…这只是为了治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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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医生,你帮帮我吧。”
我躺在检查床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助。
浅蓝色的医用床单在我身下被体温焐得微微发暖,我赤条条地躺着,鸡巴安静地垂在两腿之间,像一头沉睡的猛兽。
“我才十八岁,还没娶老婆,我可不想下半辈子就这样了。”
我指了指自己安静的鸡巴。
它确实很安静——在三成灵力的压制下,茎身软垂着,龟头半藏在包皮里,整根东西安安静静地贴在腿间,看起来无辜极了。
配上我认真的表情,整个画面有一种诡异的反差感——一个肌肉线条如雕塑般的男孩,赤条条地躺在检查床上,指着自己尺寸壮观但软趴趴的鸡巴,跟医生说“我还没娶老婆”。
识海里,苏玉兰笑得尾巴都在抖。
【官人,你这张嘴,妾身真是服了。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得跟真的一样。】
【本来就是真的。】我在识海里回她,语气一本正经,【它现在确实没硬。】
【那是你自己压着不让人家硬!官人你太坏了——不过妾身喜欢。】
陈雅琴站在床边,白大褂已经脱了,浅蓝色衬衫敞着前襟,肉色无痕胸罩还挂在肩膀上但搭扣已经解开了,乳房半遮半掩地藏在敞开的衬衫里。
她的手指攥着衬衫下摆,指关节捏得发白。
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盯着我,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她在做思想斗争。
我能看到她的挣扎——理智告诉她这一切都太荒唐了,上周日取精室的事已经够越界的了,现在这个“性冷淡”的诊断从头到尾都透着不对劲。
但雄风领域还在持续刺激她的内分泌,成人之美天赋也在发挥作用。
她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口。诊室的门还是虚掩的,走廊里偶尔传来护士推车经过的滚轮声和压低的交谈声。
“这里不方便。”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眉头还是皱着,“你去走廊尽头V318病房等我。”
她从椅背上拿起白大褂重新穿上,手指动作很快,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然后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开始扣衬衫的扣子和胸罩的搭扣。
她的背影很直,肩膀绷得紧紧的,动作利落但微微发抖。
我穿好衣服,推开诊室门出去了。走廊里很安静,浅灰色地毯吸掉了脚步声。我听到身后陈医生在和护士说要去巡房,先暂停面诊。
我走到走廊尽头,找到了V318。
门牌上写着“VIP病房”,门是虚掩的,推门进去,里面是一间套房——比普通病房大了至少三倍,一张宽大的病床铺着雪白的床单,床头柜上摆着鲜花,靠窗有一组皮质沙发和茶几,独立卫生间门半开着,能看到里面的大理石洗手台。
窗户很大,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白色床单上画出一道道平行的金线。
空气里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只有淡淡的薰衣草香薰。
国际部果然不一样。
我在沙发上坐下来,等了大概五分钟。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然后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陈雅琴推门进来,白大褂的衣摆轻轻晃动。
她反手关上门,手指在门锁上拧了一下——咔哒,反锁了。
她的眉头还是微微皱着。
从诊室到V318,她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那种表情不是生气,而是一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专业人士,在面对一个完全超出她掌控范围的局面时,努力维持专业姿态的挣扎。
“躺下吧。”她说,语气和刚才在诊室里一样,标准的医生对病人的命令式,“像刚才那样。”
我脱光衣服,在病床上躺下来。
雪白的床单凉丝丝地贴着后背,比检查床宽大了许多。
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在我身上画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
白大褂裹着她的身体,短发一丝不苟,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扫过我的身体,最后落在两腿之间。
我的鸡巴还是安静的,在三成灵力的压制下纹丝不动。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说服了自己什么。
“你既然是我的病人,还是……冰冰的同学。我会尽力帮你治疗。”
这句话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在念一份医疗告知书,又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然后她开始解白大褂的扣子。
白大褂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
然后是浅蓝色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前襟敞开,露出肉色无痕胸罩。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搭扣,胸罩的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D罩杯的乳房弹出来,在阳光下微微晃动。
浅褐色的乳晕和乳头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头已经硬了,立在乳晕中央。
她的表情很奇怪——眉头还是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但眼神里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种表情让我想起了一个词:视死如归。
就像一个即将上战场的士兵,明知道前面是枪林弹雨,但还是咬着牙往前冲。
她光着奶子站在我面前,表情却像是在执行一项严肃的医疗任务。
“这样……还是没有反应吗?”她问,声音平稳但微微沙哑。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它还是安静的。
“好像还是不太行。”我说,“陈医生,我摸一下你的奶可以吗?”
她站在床边,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身上画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
D罩杯的乳房暴露在空气里,浅褐色的乳晕和乳头在微凉的风中微微颤抖。
她的眉头还是皱着,但听到我这句话的时候,眉头皱得更深了——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她在努力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合理的医疗行为。
“……可以。”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带着一丝沙哑,“但只是为了治疗。”
她弯下腰,把乳房凑近我的手。
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垂下来,水滴形的弧度更加明显,浅褐色的乳头正对着我的手指。
她的短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盯着我的鸡巴,不敢看我的脸。
我伸出手,手掌覆上她的左乳。
她的乳房柔软而温暖,皮肤细腻得像丝绸,在我手掌里微微颤抖。
我的手指轻轻收拢,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白皙的皮肤。
她的乳头抵在我的掌心,硬硬的,像一颗温热的浆果。
她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手握着我的鸡巴,动作停了一拍,然后又继续——她的手指在我的茎身上来回滑动,拇指在马眼上轻轻碾过,手法比刚才更轻柔,也更犹豫。
“陈医生,你的奶手感真好。”我平静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她的耳根红了。没有回话,只是把乳房往我手里又凑了凑,像是在执行一项医疗程序。
我揉捏着她的乳房,拇指在她的乳晕上画圈,然后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拉扯。
她的乳头在我指间变硬变大,从浅褐色变成深粉色。
她的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闷哼,握着鸡巴的手指收紧了。
“这样有帮助吗?”她问,声音平稳但尾音微微发抖。
“好像有一点感觉了。”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它还是安静的,在三成灵力的压制下纹丝不动。
“但还不够。陈医生,我能吃一下你的奶吗?口腔的刺激也许比手更有效。”
她的手指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我,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
吃奶——这个词太直白了,直白到无法用任何医学术语来包装。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在组织拒绝的语言,但最终说出来的却是——
“……可以试试……如果对治疗有帮助的话。”
她直起身,双手撑在床沿上,把上半身俯下来。
乳房悬在我脸上方,浅褐色的乳头正对着我的嘴唇。
她的短发垂下来,发尾扫在我的脸颊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她的白大褂和衬衫敞开着,衣襟垂在身体两侧,像两道浅色的帷幕。
我张开嘴,含住了她的乳头。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乳头在我口腔里迅速变硬,乳晕在舌尖下收缩。
我用舌头裹着她的乳头打转,嘴唇含着乳晕轻轻吸吮。
她的乳房在我嘴里微微颤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另一只没被含住的乳房在空气里轻轻晃动。
“嗯……”她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然后迅速咬住了嘴唇。
我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着她另一只乳房,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轻轻搓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摸到了她深灰色西装裤的腰带。
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但没有阻止。
“陈医生。”我松开她的乳头,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我能摸一下你的下面吗?也许同时刺激多个部位会更有效。”
她直起身,低头看着我。
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里全是水光,眼眶微微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
她的乳房上还残留着我的口水,乳头湿漉漉地立在空气里,在阳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隔着裤子。”她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的手覆上她的裆部。
深灰色西装裤的布料很薄,隔着裤子能感受到她大腿根部的温度。
我的手指在裆部轻轻按压,找到了阴唇的位置——裤子的布料已经被洇湿了一小片,湿痕还在慢慢扩大。
她的内裤大概已经湿透了。
她的腿微微夹紧,然后又强迫自己松开。
“陈医生,你湿了。”我平静地说。
她的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没有回话,只是把视线移开,盯着床头柜上的花瓶。
我的手指隔着裤子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摩擦,力道由轻到重。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撑着床沿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隔着裤子感觉不太明显。”我说,“陈医生,我能伸进去摸吗?直接接触也许效果更好。”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阳光从百叶窗的一格移到另一格,久到走廊里传来护士推车经过的滚轮声又消失。
她的眉头皱得能夹住一张纸,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闭了一下,然后睁开。
“……可以。”
这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解开她西装裤的扣子,拉下拉链。
深灰色的裤腰松开,露出里面肉色的无痕内裤。
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湿痕从裆部蔓延到大腿内侧,肉色的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深色的阴毛。
我把手伸进她的内裤里。
手指触到她的阴毛——自然生长的,没有修剪过,浓密而柔软。
再往下,是她的阴唇。
她的阴唇是浅褐色的,肥厚柔软,已经充血胀开了。
我的手指在阴唇中间滑动,蘸满了黏稠的淫水。
她的阴道口又热又湿,手指刚碰到边缘,她的身体就猛地抖了一下。
“嗯——”她咬着嘴唇,但呻吟还是从鼻子里漏了出来。
我的中指在她的阴唇中间上下滑动,找到阴蒂的位置。
那颗小豆子已经硬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
我用指腹轻轻按压,她的腿猛地夹紧,然后又强迫自己松开。
她的淫水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滴在雪白的床单上。
我抬头看着她。
她的短发凌乱了,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银框眼镜歪到了鼻梁一侧,镜片后面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嘴角挂着一道口水丝。
白大褂和衬衫敞开着,D罩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头硬得像两颗红宝石。
她的脸型和韩冰冰有七分相似——同样的瓜子脸,同样的丹凤眼,同样挺直的鼻梁。
但韩冰冰的眉眼是冷的,带着少女的骄傲和疏离;陈雅琴的眉眼是成熟的,带着四十岁女人特有的风韵和疲惫。
她们母女俩的气质截然不同,但五官的相似之处在近距离下看得格外清楚。
这种相似让禁忌感加倍。
她是韩冰冰的妈妈。
韩冰冰是全校公认的校花,高冷骄傲,不和任何男生说话,是所有人眼中不可触碰的高岭之花。
而此刻,高岭之花的妈妈正站在我面前,光着奶子,西装裤的裤腰松开,内裤湿透了,我的手指正插在她的阴道里。
医患的禁忌也叠加在上面。
她是副主任医师,我是她女儿的同学,是她名义上的“病人”。
她穿着白大褂,戴着银框眼镜,用专业的医学术语包装每一次越界。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乳头硬了,淫水流了一腿,阴道口含着我的手指在痉挛。
这两种禁忌混在一起,像两把火同时烧在我的神经末梢上。
我的鸡巴在三成灵力的压制下依然软垂着,但我的理智已经快压不住了。
我恨不得立刻把她按在病床上,把她的西装裤扯到脚踝,把她的腿架在肩膀上,把鸡巴插进她的阴道里操到她翻白眼。
但我控制住了。还不是时候。她的底线还没有被撕到最薄的那一层。
“陈医生。”我把手指从她阴道里退出来,指尖上裹满了她的淫水,在阳光下亮晶晶的,“我还是没什么反应。你还有没有更进一步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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