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食言(1 / 1)
苏雯雯刚走出别墅大门,一股不属于这个季节的冷意便顺着衣缝灌了进来。
微凉的风呼呼刮过脸颊,激得她裸露在外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还没等她多走两步,身后的别墅重木门被风带得猛然回弹,“砰”地一声重重关上。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她一跳,苏雯雯身子猛地绷紧,脚步跟着一顿。
风肆无忌惮地掀起她的发梢,几缕碎发瞬间凌乱地贴在嘴角和眼角。
起初她还停下步子,有些局促地伸手去把头发往耳后理,可刚拨好,一阵风卷过来又把发丝吹得一片狼藉。
试了两三次后,她索性放弃了,任由头发被风吹得微微散乱着。
不过,这股扑面而来的凉意,倒是意外地让她原本有些忐忑发紧的心绪慢慢冷静了下来。
她想起了上一次辅导堇白时的情形。
那时候,自己确实成功压制住了内心深处那些莫名涌动的冲动。
她相信今天也一样可以——毕竟刚才在玄关,她才清清楚楚地向简星宇许下了承诺:她会守好自己,绝对不会再把自己弄丢了。
怀着这样的决心,苏雯雯紧了紧肩上的帆布袋带子,迈开步子从别墅出发。
沿着街道走了十几分钟,熟悉的建筑物轮廓逐渐清晰。
她终于来到了图书馆门前,抬脚走了进去,一步步登上了那个曾经让她的命运发生转折、让她失去处女之身的四楼读书室。
苏雯雯推开自习室的大门。
室内一片安静,她依然比堇白先到。
她走到熟悉的桌边坐下,将今晚辅导需要的书本和整理好的笔记逐一拿出,平整地铺在桌面上。
没过多久,门再次被推开,堇白走了进来。
看到苏雯雯,堇白的嘴角微微扬起,神色熟稔而松弛,如同对待一位交情不错的老友般自然地打了个招呼:“来了?今晚挺早。”
苏雯雯正低头翻书,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她想起出门前在玄关给简星宇的承诺,心弦瞬间绷得紧紧的。
她没有抬头,只是轻声应了一句:“嗯,刚到。”
语气里客套而疏离,带着显而易见的距离感。
堇白察觉到了她的防备与冷淡,眼中没有闪过一丝不满或厌烦。
他只是温和地笑了笑,顺从地接受了她的这种态度,没有多追问一句,显得极有绅士风度。
他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拉开了适当的距离。
随后,二人便进入了今晚的补习流程。
曾经那些多次纠缠的亲密,让苏雯雯对堇白身上那股隐隐散发的荷尔蒙气息早已产生了一丝抗性。
即使此刻近距离面对他,她也无需再像在室外吹冷风那样强行克制,只需在脑海里扣紧那道底线,便能将身体本能的微弱躁动彻底压制下去。
补习过程中,苏雯雯极有分寸。
指点题目时,她会将笔尖指在纸上,手掌始终离堇白的手背隔着半尺;每当堇白凑近看题,她便会不着痕迹地往后缩一缩身子,把两人之间的界限划得清清楚楚。
补习十分顺利。苏雯雯守住了自己的底线,而堇白自始至终也都表现得彬彬有礼,没有任何逾矩的举动。
直到补习接近尾声时,自习室外的风声突变。
“呼——呼——”
一阵极为凶猛的狂风毫无征兆地撞在建筑物上,窗缝里顿时响起尖锐刺耳的哨音。
整扇玻璃窗和木门被风吹得“哐哐”作响,发出令人牙酸的震颤声。
透过窗户往外看去,原本平静的夜色中,连路边那些需要两人合抱的粗壮树木都被狂风吹得剧烈摇晃,仿佛随时会被折断。
堇白停下了手中的笔,转头看了看窗外,随即看向苏雯雯说道:“今天先到这里吧。这天气看着不太对劲,再拖下去,你待会儿怕是很难回去了。”
苏雯雯看着外面的阵势,心头也升起一丝隐隐的不安,点了点头:“好,那今天先结束。”
看着对面体贴周到的堇白,苏雯雯在心里对他的评价不由得又上升了一个梯度——他确实没有借机刁难或纠缠自己。
堇白主动伸手帮苏雯雯把散在桌上的几本参考书叠好。
就在这时,两人的手机几乎在同一秒亮了起来,伴随着一连串尖锐急促的紧急警报提示音。
苏雯雯拿起手机,屏幕瞬间被铺天盖地的红色预警信息刷屏:
【红色大风预警】
【红色暴雨预警】
【红色冰雹预警】
【红色雷电预警】
还没等二人从屏幕上那一片猩红的字眼撞击中反应过来——
“轰咔——!!!”
一声惊天动地的炸雷猛然在头顶炸响!
刺眼的白光与震耳欲聋的巨响几乎在同一瞬间降临,巨大的声浪震得脚下的地板都仿佛微微颤抖,显然落雷地点近在咫尺。
紧接着,狂暴的雨声倾泻而下。“啪啪啪啪!”密密麻麻的脆响骤然在窗玻璃上爆开,仿佛有无数碎石头在疯狂砸击着窗口。
两人猛地抬头看向窗外。
就在不到一分钟前,外面还仅仅是狂风呼啸,而此刻,天空中已经下起了暴雨,其中竟然还夹杂着鹅卵石大小的冰雹,发疯般砸向地面!
“走,赶紧下楼!”堇白当机立断,帮她拎起帆布袋。
两人急忙推开自习室的门冲向走廊,想要乘坐电梯下楼。可脚还没迈出几步,整栋图书馆大楼突然“啪”地一声陷入了绝对的黑暗——停电了。
紧急照明灯泛着幽暗的光芒,二人来不及多想,转身顺着安全通道的楼梯迅速往一楼奔去。
然而,越是接近一楼大厅,越是走近图书馆那扇巨大的玻璃大门,外界那毁天灭地般的恶劣气象就越发清晰地砸向感官。
轰鸣的雷声、暴雨砸击地面的巨响、冰雹撞击建筑的碎裂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发疼。
看着门外一片混浊狼藉的世界,苏雯雯心里很清楚,在这种极端的天气下,别说是徒步走回别墅,就算是开着汽车,也根本无法在路上行驶了。
看着大门外狂暴混乱的世界,苏雯雯心里猝不及防地掀起了一阵恐慌。
回不去了。
她答应了星宇会守好自己、按时回去,可眼下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彻底斩断了她回家的路。
图书馆的公共区域在晚上八点半就按时关闭了,唯独四楼这间单间自习室因为特殊预约还开着门。
整座几万平方米的大楼里此刻一片漆黑死寂,除了风雨雷冰雹的狂轰滥炸,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穿堂而过的狂风裹挟着湿冷的气息从门缝渗进来,大厅里的温度骤降,吹得身穿薄衬衫的苏雯雯微微打了个寒颤。
堇白看了看门外,又看了看苏雯雯单薄的衣着,主动开口打破了沉寂:“大厅里风太大了,温度降得厉害。我们先回四楼自习室吧,那里门窗关得严实,至少能避风保温。”
苏雯雯有些迟钝地回过神来,看着眼前恶劣的环境,点了点头:“好。”
在转身准备往楼上走之前,苏雯雯有些焦急地掏出了手机。屏幕上微弱的光映着她紧绷的脸,她迅速拨通了简星宇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星宇!”苏雯雯连忙把手机贴在耳边,拔高了声音盖过窗外的雷鸣,“我还在图书馆里,被困住了,不过你别担心,我现在很安全,我——”
话才说到一半,电话那头简星宇焦急的声音突然化作一片刺耳的“滋滋”杂音。紧接着,手机屏幕上的信号格瞬间清零,通话猝然中断。
由于恶劣天气的破坏,基站信号彻底断了。
苏雯雯僵硬地看着显示“已挂断”的屏幕,试着重新拨打,却只剩下“无服务”的弹窗提示。
她收紧了握着手机的手指,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与绝望。
“信号塔估计被雷击或者大风吹坏了。”堇白走在她身侧半步远的位置,语气平稳,没有过多干涉她的情绪,“先上去吧,别感冒了。”
苏雯雯吸了一口气,将手机紧紧攥在手里,跟着堇白的脚步,沿着漆黑的楼梯重新退回到了四楼那间狭小却能遮风挡雨的自习室里。
随着时间流逝,狂风暴雨在窗外无情呼啸,屋内的气温急剧下降。空气变得又湿又冷,顺着窗缝一丝丝往里钻。
苏雯雯本就穿得单薄,一身浅色高领衬衫和直筒裤根本挡不住这股寒意。她缩在椅子上,身子止不住地轻微发抖。
堇白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直接抬手抓住自己的卫衣下摆,干净利落地脱了下来。
他上身瞬间裸露在空气中,露出线条分明、结实健硕的肌肉轮廓。
对于他来说,这点降温根本不算什么问题。
他拿着卫衣走到苏雯雯面前,将衣服递过去:“套上吧,别冻坏了。”
那件卫衣对他来说正合适,可对苏雯雯而言却过分宽大。
苏雯雯看着眼前的衣服,又看了看他裸露的上身,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想要推辞:“不用了……你自己穿吧,我不——”
“拿着。”堇白的语气很坚定,眼神不容拒绝,直接把卫衣塞进了她怀里。
苏雯雯推脱不过,再加上身上确实冷得发硬,只好咬了咬牙,在原本那身高领衬衫的外边,直接将那件宽大的卫衣套了上去。
卫衣落下来的那一刻,一股属于堇白的浓烈气味扑面而来。
那是一股对雌性有着致命吸引力的体味,瞬间将她整个人包围。
苏雯雯的心跳毫无征兆地漏了一拍,小腹深处隐隐升起一股熟悉的、微弱的躁动。
为了坚守给星宇的承诺,苏雯雯强行咬着下唇,靠着意志力将那股异样拼命压下去。
然而,长时间高度紧张的抵抗消耗了她太多的精力。
她缩在大一号的卫衣里,身子蜷在椅子上,抵挡不住疲惫与倦意,不知不觉间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刺骨的寒意将苏雯雯从睡梦中冻醒。
她睁开眼,只觉得手脚冰凉得像块石头,整个人僵硬麻木。迷糊间,她听到屋里传来轻微而有节奏的动静——
堇白正赤裸着上身在空地上做着俯卧撑和体能训练,借此维持身体的热量。
随着他肌肉的起伏与汗水的蒸发,空气中那股专属于他的体味浓度陡然翻了几倍,热烘烘地在狭小的室内散发开来。
苏雯雯本就刚醒,脑子发懵,神志有些不清醒的。
那股浓郁的气息顺着呼吸渗入肺腑,原本被她压制在小腹深处的躁动,像是得到了某种滋养,开始一圈圈地发散、递增,化作一股微微发烫的酥麻感,顺着神经往全身蔓延。
她的理智还在挣扎,可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泛起本能的反应。
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苏雯雯强打起精神,神情有些呆滞地抬起双手,呆滞地放在嘴边哈着热气,有些艰难地互相搓揉着冰凉的手掌,试图用这微弱的动作驱散体内的寒意与那股越发凶猛的躁动。
堇白做着俯卧撑,听到苏雯雯那边有动静就停了下来。
他擦了把汗,扭头看向蜷在椅子上的苏雯雯,见她正呆呆地搓着手,便开口问:“我动静太大把你吵醒了吗?”
永久地址uxx123.com苏雯雯冻得浑身僵硬,脑子里也是昏昏沉沉的。
体内的躁动和外面的寒意绞在一起,让她的思维像是卡住了一样,顿了几秒才有些迟钝地摇了摇头:“……没有。”
堇白见她神色怏怏的,似乎没什么说话的欲望,也就没再多问。他重新在空地上蹲下,继续做着体能训练保持体温。
狭小的自习室里只剩下风雨声和堇白沉稳的呼吸声。
又过去了十几分钟。
“砰!”
一声沉闷的钝响突然打破了安静。
堇白猛地抬头,只见苏雯雯竟从椅子上滑了下来,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地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苏雯雯?”
堇白脸色一变,立刻起身几步跨过去。
他在苏雯雯身旁蹲下,伸手去碰她的脸和手臂——入手一片冰凉,冷得像块冰疙瘩,皮肤上连一点温度都没有。
她是被硬生生冻晕过去的。
没有丝毫犹豫,堇白连忙伸手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紧紧揽在怀里。他赤裸的胸膛贴着她冰冷的身体,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帮她驱散寒意。
可屋里的气温实在太低,单靠这么贴着热量散得太快。
堇白略一沉思,伸手将苏雯雯身上那件原本属于他的宽大卫衣给脱了下来。
他手脚麻利地把卫衣重新套回自己身上,随后拉开宽大的衣摆,直接把昏迷中的苏雯雯也一并塞进了衣服里。
原本这件卫衣对他来说只是宽松,可现在一下子塞进两个人,布料瞬间被撑得满满当当,紧紧绷在两人身上。
在这种密闭的包裹下,堇白又张开双臂,牢牢地将苏雯雯抱在怀中。他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源源不断地向她身上传递过去。
狭小的自习室里,只有窗外狂风暴雨的呼啸与拍打声在暗夜里回荡。室内漆黑一片,唯有两人紧紧贴合的呼吸声在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沉闷而缓慢。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原本在堇白怀里毫无知觉、冻得僵硬的苏雯雯,身子突然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从堇白胸膛源源不断传过来的滚烫体温,像是一股暖流,缓缓渗进了她冰凉骨髓的身体里。
在潜意识的驱使下,苏雯雯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本能地寻找着那源源不断的热量来源。
她像个在寒冬里快要冻僵的人抓住了最后的火源,主动往堇白的怀深处缩了缩,贴得比刚才更紧了几分。
她微张着干涩唇角,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口中泛起微弱而绵软的喃喃细语:
“星宇……抱紧我……我好冷……”
听到这个名字,堇白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
但他没有开口去纠正,也没有出声打断她的呓语,只是默默地收紧了环在她背后的双臂,依她所言,将她更深地揉进自己滚烫的怀抱里。
感受到包围上来的踏实与温暖,苏雯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吟:“嗯……”
迷茫与神志不清中,她的双手在宽大的卫衣内部悄然抬起,从前面环过了堇白的腰身,指节紧紧拽着他腰侧的布料。
她整个人彻底贴上了他的胸膛,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彻底驱散周身的寒意。
随着身子的挪动与呼吸的起伏,那股浓郁到极致的荷尔蒙气味瞬间铺天盖地包围了她的所有感官。
在她混淆的意识里,温暖、安全感与本能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她微微抬起面颊,在完全无意识的状态下,微张唇瓣,极其轻柔而依恋地在堇白滚烫的颈侧亲了一下。
导航地址www.dh123.co昏暗狭窄的自习室里,温度依然低得吓人,唯有两人交叠的躯体间散发着炽热的体温。
被那道温热依恋的亲吻触及颈侧,堇白浑身微微一僵,身体在极端的亲密接触与浓烈的情感刺激下产生了本能的生理反应。
怀里的苏雯雯依然处于半梦半醒的迷糊状态。
下腹部抵着的异样硬度,配合着空气中无孔不入的浓郁气息,顺着她昏沉的意识直达神经末梢。
那股被强行压抑的躁动终于彻底失控,在她体内化作汹涌的浪潮。
苏雯雯的双眼依然半闭着,眼睫不安地颤动。她本能地将胯部朝着热量的来源轻微蹭了蹭,发出一阵带着哭腔的软绵喃喃:
“星宇……我要……”
这声低吟瞬间打破了自习室里脆弱的平衡。
堇白呼吸一沉,环在苏雯雯腰间的手掌顺势下探,直接滑进了她宽松直筒裤的裤腰内。
衣料摩擦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隔着单薄纤巧的丁字裤,掌心触碰到了那一片温热光滑的肌肤,以及早已水汽泛滥、一片泥泞的幽深处。
当他的手指带着试探的力度在湿润的缝隙间轻轻按压揉弄时,苏雯雯修长的小腿骤然紧绷,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为娇软压抑的呻吟:
“嗯嗯……!”
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揪住堇白背后的卫衣布料,身子本能地随着那阵刺激打了个轻微的战栗,整个人更加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贴去。
狂风裹挟着冰雹在窗外疯狂地敲击着玻璃,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脆响,将整座图书馆四楼的自习室与外界彻底隔绝成了一座孤岛。
室内气温低得刺骨,可那件宽大的卫衣却将两人的体温紧紧锁在了一起,蒸腾出滚烫而窒息的热意。
在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与药石无灵的生理本能交织下,堇白顺着她几乎毫无防备的依恋动作,克制不住地抬手利落地褪去了自己的长裤。
紧接着,他顺着苏雯雯大腿的线条,将她那条宽松的直筒裤连同湿透的丁字裤一并褪至膝弯。
随着衣物褪下,苏雯雯光洁的阴阜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温热的空气中。
那片隐秘的所在早已泛滥成灾,湿润的花口在冰凉空气的刺激下微微一缩,竟下意识地痉挛了一下,吐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顺着腿侧滑落,精准地滴落在堇白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肉棒上。
苏雯雯在半梦半醒间,只觉得小腹深处空虚得发慌。
她本能地顺着热源贴了上去,双腿微微敞开,软绵绵地跪坐在他身侧,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全靠堇白紧紧环在腰后的手臂堪堪托住。
堇白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他再也无法压抑翻涌的渴望,腾出一只滚烫的手掌扶住她的腰,将那根粗热坚硬的肉棒对准了她泥泞不堪的穴口,重重地抵了上去。
“嗯……哈……唔……”
苏雯雯浑身剧烈地一颤,那股灭顶的充实感瞬间击碎了她残存的迷蒙意识。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而娇软的呜咽,十指死死抓紧了堇白的肩膀。
他扶着自己,把龟头抵了上去。
那具身体记得他。
硕大的龟头才刚贴上,两片软肉就自己张开,一翕一合地含住了他圆硕的冠部,像饿急了的小嘴一样往里吸。
堇白托着她的臀,腰胯往上一送,龟头破开那层湿热,整颗伞状的顶端被小穴一口吞了进去。
“嗯齁——……”
苏雯雯喉咙里溢出一声黏糊糊的呻吟,带着鼻音,尾音软软地抖。
她下意识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像在找一个更暖的地方,两条手臂又紧了紧他的腰。
暴风雨在窗外肆虐,整栋大楼仿佛都在风雨中摇晃,而这方由卫衣织就的狭小天地里却热得发烫。
堇白托着她的腰胯,感受着掌心里那具因为冰冷而微微战栗、又因为情欲而滚烫发软的躯体。
堇白继续往上顶,不疾不徐。
那根东西粗得吓人,青筋盘绕,可苏雯雯的小穴早就被他肏开过太多次,甬道又湿又热,像一张被调教熟了的肉套,裹着肉棒一寸一寸往下吞,吞得又顺又深。
半根没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小腹里的瘙痒被那股滚烫填满,四肢都软了下来。
随着每一次沉重而缓慢的顶弄,那股浓郁的男性气息与体内翻涌的渴望彻底将苏雯雯淹没。
她再也分不清外界是风雨还是雷鸣,耳边只剩下彼此交错的粗重喘息,以及身体深处被一点点填满、撑开时那令人战栗的酸胀与满足。
“星宇……好大……齁哦……”
她没睁眼,梦呓似的呢喃,带着哭腔,又带着点满足的叹息。
堇白只当她还睡着,也不搭话,把肉棒埋在小穴里,缓缓地、一下一下地轻微抽动。
每一次抽动,龟头都碾过她穴里最敏感的那圈软肉,把那些积了许久的骚水挤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苏雯雯仰起一点下巴,睫毛颤着,嘴唇半张,漏出的声音断断续续,黏得化不开。
“嗯齁……星宇……齁哦哦……再、再进来一点……”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身体里那根东西像一把钥匙,正一寸寸撬开她,把她从寒冷里一点点拖回滚烫的人间。
堇白仍不说话。
他圈紧她的腰,让她整个人陷进他怀里,让那根只没入半截的肉棒,极轻极慢地,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顶。
但因为堇白动作过于缓慢,让苏雯雯感觉不够,小腹深处空得发慌,那阵瘙痒一直往最里面钻,她迷迷糊糊地扭着腰,往他身上贴,嘴里下意识地喃喃。
“太慢了……星宇,好空……求求你,填满我……用力一点……”
伴随着她带着哭腔的哀求,腰肢不安分地轻轻晃动着,主动迎合着那份滚烫的压迫。
那具被宽大卫衣裹着的娇躯因为极致的渴望而微微战栗,每一寸肌肤都渗出细密的薄汗,与他胸膛的炽热紧紧相贴,再不留一丝缝隙。
“星宇……再用力一点……齁哦……肏、肏深一点……”
堇白听见了。他没有随她的意,仍把那半根肉棒卡在她小穴的前半段,不紧不慢地抽插,像故意吊着她,又像怕惊醒了她。
那浅浅的碾磨带来的并非安抚,而是变本加厉的煎熬。
湿热的软肉被一下下蹭过,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可那点甜还是太浓了。
浓得她慢慢浮了上来,意识一点点回到身体里。
她先觉出环着自己的手臂粗得不寻常,又觉出身后箍着她腰的那指掌大得过分,最后,那股把她脑子都蒸热的气味直直钻进鼻尖。
她的身子僵了一下。
她醒过来了。
苏雯雯僵在他怀里。脑海中如闪电般划过昏迷前后的碎片——刚刚是自己往他怀里钻,是自己亲了他的颈侧,是自己缠着他说了那些话。
灭顶的羞耻与恐慌瞬间攫住了她,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可偏偏是这清醒的认知,让体内那股疯狂的小腹瘙痒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
那根已经插进来的肉棒像在她身体里生了根,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着它,一下一下地吸吮着,仿佛只要它还抽动,她就怎么也狠不下心叫停。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溃不成军。
她闭紧眼睛,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肩窝,任由滚烫的眼泪淌湿他的皮肤,用那副半昏半醒的哭腔,带着彻底放弃抵抗的绝望与哀求,软软地开了口:
“星宇……肏我……再用力一点……嗯齁……里面、里面也要……”
堇白还是不说话。
他像没有发现她已经醒了,只是圈着她后腰的手臂猛地收紧,腰胯往上一顶,那根肉棒不再只在前半段厮磨,而是整根撞进了深处。
“咕齁——齁哦哦哦……!”
自习室外的狂风暴雨如同一头失控的巨兽,疯狂地撕扯着图书馆的老旧窗棂,可这喧嚣的一切都被紧闭的门窗与两具滚烫交缠的躯体隔绝在外。
苏雯雯被那股排山倒海般的撞击顶得仰起修长的脖子,喉咙里那声呻吟压都压不住,眼泪和口水一起砸在他的肩膀上。
她两条腿软软地夹着他的腰,穴肉痉挛着把肉棒裹得死紧,骚水顺着交合的地方一股股地往外涌。
“星宇……好深……齁哦哦……再、再用力……”
在这狭小昏暗的角落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热汗与男女交合特有的腥甜气息。
堇白的每一次挺腰都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味,他一下比一下重,把那张被肏熟的小穴捣得水声四溅,粗硬的肉棒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碾过最深处那圈软肉,把她的哀求撞得支离破碎。
苏雯雯再也装不下去,却也不肯睁眼,只把脸埋着,一遍遍喊那个名字,任凭快感把她往更深的甜里拖。
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烧成灰烬,她不再去想什么玄关处的承诺,也不去想外面的风雨与未归的路。
堇白始终沉默。他只把她牢牢按在怀里,让那根肉棒更深、更重地,一遍遍肏进她再也关不上的身体里。
两人紧紧贴合的胸膛之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剧烈的心跳声交织在一处,分不清彼此。
苏雯雯到底没舍得退开。
她顺着他的顶弄,把腰一点点往下沉,两条腿夹着他的腰,又自己扭着胯去迎,让那根滚烫的鸡巴每一下都肏得更深。
穴口被撑成紧绷的一圈,骚水早把交合的地方糊得又湿又滑,肉棒进出之间发出黏腻的水声,一下比一下响。
“齁哦哦哦……星宇……好大……肏、肏到最里面了……嗯齁……!”
她仰着脖子,眼泪还挂在脸上,喉咙里却泄出一串压不住的淫叫。
堇白圈着她的腰,把她往下一按,那根粗硬的肉棒借着她自己下坠的重量,整根没进了她的骚屄。
龟头撞上宫口,顶开了那圈最要命的软肉,硬生生挤进她窄小的子宫里。
“咕齁——!齁噢噢噢哦哦哦……!进去了……肏进子宫了……星宇……嗯齁哦哦……!”
苏雯雯猛地弓起背,全身像过了一道电,小腹一阵阵抽搐,骚屄绞着肉棒死命地吸,淫水混着爱液从被撑满的穴口边沿一股股喷出来,溅在他结实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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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肏我……用力肏我……齁哦哦哦……子宫要被顶穿了……星宇……好舒服……呜……齁噢噢哦……”
她越叫越响,清冷的嗓子彻底哑了,只剩那种又骚又可怜的哭腔。
她一边哭一边扭,屁股跟着肉棒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往下坐,像是要把它吞得更深,又像要被那根粗东西活活肏死在怀里。
狭窄的自习室内,窗外的暴风雨与冰雹将外界喧嚣彻底隔绝,唯有空气中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和男女交缠的粗重喘息在四壁回荡。
堇白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近乎失控的暗芒,他粗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畔与颈侧,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味。
堇白仍不说话。
他两只手扣住她的臀肉,把她的身体整个提起来,再重重地往下按,让那根鸡巴每一次都连根捅进子宫里,捣得又深又狠。
窗外暴雨还在下,冰雹砸着玻璃,却盖不住这间自习室里越来越淫靡的水声和呻吟。
那件宽大的卫衣在激烈的动作中早已凌乱不堪,汗水浸透了彼此紧贴的皮肤。
苏雯雯的双腿被极度分开,原本清冷高傲的面容此刻早已被极致的快感与情欲彻底瓦解,双眼迷离失焦,只剩下毫无理智的攀附。
他把她翻了个身,从背后重新插进去,腰胯撞着她的屁股,啪啪的声响混着骚水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荡开。
这一场来得又快又急。
苏雯雯跪伏在冰凉的地板上,被他从背后掐着腰,一下一下地往最深处顶。
骚屄早就被肏得又红又肿,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下积了一小滩。
她那张清冷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眼泪、口水糊了满脸,喉咙里的淫叫混着哭腔,一声高过一声。
“齁噢噢噢哦哦哦……星宇……要、要去了……齁哦哦哦……!”
随着律动的不断加剧,堇白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粗硬的鸡巴把她的骚屄捣得水声四溅,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一下下拍在她充血的花唇上。
苏雯雯的腰越塌越低,屁股却越翘越高,整个人像条发情的母狗,扭着屁股去追他那根肉棒。
“肏我……用力肏我……齁噢噢……子宫又要被顶穿了……呜……齁哦哦哦哦……!”
伴随着近乎失控的撞击与黏稠的水声,堇白闷哼一声,腰胯狠狠往前一送,整根鸡巴连根捅进她的骚屄,龟头卡进子宫,马眼一松,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射了进去。
那精液又浓又热,直直灌满了她窄小的子宫,烫得她整个人都哆嗦起来。
“咕齁——!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高潮了……齁哦哦哦……!被射满了……星宇……嗯齁……!”
苏雯雯当场高潮,身子绷成一张弓,骚屄痉挛着把肉棒绞得死紧,一股爱液混着被挤出来的浓精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小腹和腿根。
她两眼翻白,舌头半吐,喉咙里只剩断续的淫叫,整个人软软地往下瘫。
然而狂风暴雨未歇,体内的热潮也远未平息。
堇白没有拔出来。
他射完,鸡巴还硬邦邦地埋在满是他精液的小穴里,稍一停顿,便又挺动起腰,就着那股温热的浓精开始第二轮的抽插。
湿滑的水声立刻又响了起来,每一下都挤得精液和骚水从交合处往外喷。
苏雯雯还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泪,嘴唇咬得死紧,仍装着一副昏死过去的模样,可那具身体却诚实得厉害,穴肉又自作主张地绞着鸡巴吸吮起来。
堇白伏下身子,滚烫的胸膛毫无间隙地贴上她微颤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沉甸甸地罩在身下。
他的嘴唇几乎嵌进她敏感的耳廓,呼出的炙热气息带着不容逃避的压迫感,低沉地碾进她耳膜:“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那句话像是一根烧红的细针,精准无误地刺破了她苦心孤诣维持的最后防线,把她层层包裹的自欺欺人瞬间戳了个对穿。
苏雯雯的眼泪一下子决了堤。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整个人伏在冰凉的地板上,将哭泣的脸深深埋进自己的臂弯里。
单薄的肩膀一下下剧烈地抖动着,压抑的哭声和情动时的呻吟绞缠在一起,破碎得不成样子。
她终于不再装腔作势,也不再试图去躲闪这残酷的现实,就那样任由滚烫的泪水糊满整张隐忍而失控的脸。
身体内部传来的每一次撞击都那么清晰,让那根还深深插在体内的坚硬炙热,带着无可抗拒的力道,一下下把她往那个羞耻得无处可逃的深渊里带。
“肏我……求你……继续肏我……嗯齁……别停……”
她的声音早已哑得厉害,每一个字、每一声破碎的喘息都带着浓重的哭腔,又软又骚,像是不受控制地从灵魂深处一点点挤出来。
连她自己都清晰地听得出此时的自己有多么下贱,可理智在汹涌的浪潮面前溃不成军,小腹深处翻滚的瘙痒反而愈发凶猛。
宫口还滚烫地残留着他方才射进来的浓精,热度激得她一阵阵不可抑制地发颤,湿软的骚屄贪婪地绞着体内的巨物死命地吸吮,根本找不到一丝停下来的理由。
“我是不是很下贱……齁哦哦……明明是你……不是星宇……却还是想要……嗯齁……呜呜……”
她带着满脸的泪水狼狈地扭过头去,视线模糊中,被泪水泡得发亮、盈满水光的眼睛直直对上了居高临下的他。
那张向来清冷自持、在所有人面前端方自律的脸庞上,此刻写满了彻底的狼狈与沉沦,而那双泛红的眉眼间,却偏偏溢满了让人战栗的、怎么也压不住的春情。
“堇白……肏我……用力肏我……齁噢噢……!”
苏雯雯的双臂死死攀附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结实的皮肉里。
在彻底被欲望吞噬的这一刻,她终于抛弃了所有的理智与防线,主动叫出了他的名字。
那声音沙哑而急促,既像是在向命运妥协,又像是一场毫无保留的疯狂邀请。
堇白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而浓烈的情感,压抑与失控在其中激烈交织。
他没有用言语回应,而是手臂陡然收紧,牢牢扣住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地上重新捞起、扶正,让她以一种毫无尊严却又无比依恋的姿态跪直在自己身前。
紧接着,他腰腹一沉,伴随着一声沉闷的闷哼,挺腰狠狠向前一顶——那根滚烫粗大的硬物毫无滞涩地整根捣进了她泥泞湿热的骚屄深处。
“齁噢噢噢哦哦哦……!好深……顶到子宫了……嗯齁哦哦……!”
极致的充实感与难以言喻的酸胀瞬间炸裂开来,苏雯雯猛地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双眼失焦,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泛红的脸颊疯狂滑落。
她哭得喘不上气,可那具被情欲彻底支配的身体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极其诚实地迎合着,下身的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波将她淹没。
她一边掉着眼泪,一边无法自控地扭动着腰肢去迎合他接连不断的凶狠抽插。
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让两人的皮肤发出黏腻而清脆的声响,大腿根部早已被横流的淫水与浓稠的精液浸湿一片,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靡丽的水光。
“再深一点……肏我……把我肏坏……齁哦哦……我不要脸了……我就要你肏我……!”
哭腔与浪叫交织在一起,她彻底将平日里清冷、拘谨、甚至带着防备的面具撕得粉碎。
此刻的她不再是什么学院里严谨的助教,也不是背负着沉重心理枷锁的女人,而只是一个被欲望与荷尔蒙彻底点燃的母体,毫无保留地在堇白怀里哭喊、哀求,将自己揉碎在这场风暴之中,只求他能给得更狠、更深。
堇白被她这般近乎自毁般的疯狂彻底勾起了骨子里的野性。
他抿紧了薄唇,冷峻的面容隐在阴影里,手臂上青筋暴起,肌肉线条紧绷如铁。
他不再压抑,单手将她的身子死死按向自己,腰胯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顶撞都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与炽热,重重地撞击在最敏感的深处,将两人的灵魂与肉体死死焊嵌在一起。
自习室内的空气仿佛被窗外的暴风雨撕扯成两半,一面是窗缝里灌进来的、刮骨般的冰冷寒意,一面是紧密贴合的躯体间蒸腾而起的滚烫热浪。
苏雯雯被那根粗热的阳具硬生生顶弄得浑身发烫,可每当动作间隙有冷空气掠过她汗湿的后背,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时,冰火交加的刺激便成倍地放大开来。
堇白却像铁了心般没有半点停歇。
他卡着她的腰,一面不紧不慢地维持着挺腰抽插的节奏,让那根饱胀的肉棒在已经被浓精填满、泥泞不堪的骚屄深处反复研磨,一面顺着她身体上下剥落她最后的防线。
那条厚重的直筒长裤被彻底褪下,连带着鞋袜也被随意踢散在冰凉的地砖上。
最后,他甚至探出双臂,粗鲁而急切地将她身上那件高领衬衣整个剥离,团作一团扔在了脚边。
寒风裹挟着夜色灌进单薄的身躯,让苏雯雯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整个人被这极致的冷热交替折腾得神智涣散,只能软绵绵地由着他在怀里予取予求。
随着高领衬衣的褪去,那件紧紧包裹着她身体的黑色蕾丝内衣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
那内衣薄得近乎透明,精致的蕾丝花边仅仅堪堪兜住殷红的乳尖,大半个饱满的乳晕放肆地裸露在空气中。
随着他每一次凶狠顶弄带来的剧烈晃动,那两团雪白浑圆的丰乳便在空气中颤巍巍地上下弹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欲弧线。
堇白居高临下地垂眸,贪婪地盯着那两团被兜得鼓胀胀的奶子,又扫了一眼还狼狈挂在她腿弯、早已被泛滥的淫水彻底浸透的纤巧丁字裤,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掐着她的腰肢,挺胯的动作陡然加重,一边不知疲倦地深入浅出地肏干,一边俯下身子,滚烫粗重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脆弱的耳廓边。
“来之前就穿着这个?”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情欲熏染出的沙哑与恶劣,“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肏了。”
苏雯雯正被他顶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句完整的话都凑不出来。
她眼角还挂着方才冻出来的泪痕,听见这话,原本苍白的脸颊轰的一声腾地烧了起来,红得几乎要滴出血。
她本能地想要张口否认,可一张嘴,下身传来的剧烈快感与被那根巨物狠狠捣弄时溅出的黏腻水声便彻底击溃了她的理智。
那紧致的骚屄不仅没有推拒,反而像生了张小口般死死绞着他不放,满嘴都是破碎、压抑不住的淫荡呻吟。
“不、不是……嗯齁……我没有……齁哦哦……!”
那反驳又软又虚,尾音被他一下深顶撞得变了调。
她羞得别开脸,眼睛半闭,睫毛抖得厉害,可身体却更诚实地贴向他,屁股不自觉地往后迎,把鸡巴吞得更深。
蕾丝内衣的肩带滑下一边,那团嫩乳几乎要整个弹出来,乳尖在冷空气里硬得发疼。
自习室里的寒意早已被两人交缠的体温驱散,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而迷乱的甜腻气息。
苏雯雯纤细的双臂无力地攀在堇白的肩膀上,那件过宽的卫衣在激烈的动作中早已凌乱不堪,随着每一次重重的撞击而上下滑动。
堇白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没再追问,只扣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按。
“别装了。”堇白的声音低低地落下来,混在她支离破碎的呻吟里,“你骨子里就是淫荡的。”
“我不哦齁……不是……噫……我不……齁哦哦……!”苏雯雯摇着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可反驳刚出口,就被他一下重过一下的顶弄撞得粉碎。
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带着无可抗拒的力道,将她本就崩溃的理智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双腿无力地挂在他的腰侧,随着他的节奏剧烈地颤抖着,敏感的身体在极乐与羞耻的交织中不断痉挛。
堇白不再留情。
他掐着她的腰,把鸡巴往她骚屄里狠狠凿,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碾着宫口,把她顶得几乎跪不稳。
湿漉漉的水声又急又响,混着她越来越压不住的淫叫,在空荡荡的自习室里荡来荡去。
“你听。”他伏下来,贴着她的耳,“你自己的声音,骚成这样,还说不淫荡。”
苏雯雯被他逼着,逃不开,也停不下来。
那根鸡巴像有魔力,每撞一下,她心里那点仅剩的羞耻就碎掉一点。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泄出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浪,一声比一声不知廉耻,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可那陌生里又带着股要命的快活。
“齁噢噢噢哦哦……我是……我是骚婊子……嗯齁哦哦……我是鸡巴套子……肏我……用你的大鸡巴肏烂我……!”
她哭得满脸是泪,泪水模糊了视线,混杂着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狼狈的光泽。
然而,她口中溢出的哭腔却喊得又响又急,带着一种彻底抛弃尊严后的绝望与疯狂。
她双手死死撑在地板冰冷的触感上,腰肢被迫向下凹陷,把挺翘的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那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主动且急切地去迎合他的每一次凶狠抽插。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我是你的……飞机杯……齁哦哦哦……母狗……我是你的小母狗……齁噢噢……!”
在这狂乱至极的节奏中,堇白突然手臂一紧,毫无怜惜地把她从冰冷的地板上猛地捞了起来,顺势翻了个身,让她整个人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身上。
那根滚烫粗硬的鸡巴借着这个凌厉的姿势,从下往上,毫无阻碍地整根贯进了她泥泞湿滑的骚屄深处,顶得她浑身一颤,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失控的尖叫。
他半靠着冰冷的墙壁,两只大手死死掐在她的臀肉上,随着腰腹的骤然发力,一下下地自下而上狠狠挺送。
苏雯雯仿佛被彻底抽干了最后一丝气力,纤弱的身子软绵绵地向前倾去,整个人彻底趴在他宽阔滚烫的胸膛上,可她的动作却不仅没有停歇,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执拗。
她自己摇晃着纤细的腰肢,主动迎合着那根粗硬的鸡巴,让每一次挺入都精准地顶撞到最深处最敏感的地方。
紧致滚烫的穴肉像是有生命般疯狂地绞着它、吮吸着,黏稠的骚水顺着交合的根部淋漓而下,把两人的小腹糊成一片泥泞。
“齁哦哦……我就是你的鸡巴套子……肏我……用力肏我……母狗想要主人肏……齁噢噢哦哦……!”
她彻底抛下了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优等生架子,哭喊着,摇晃着,将自己毫无保留地一次次往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上疯狂撞去,仿佛在这一片风雨交加的绝境里,除了被彻底填满、被无情地贯穿,世上便再也没有了别的归宿。
堇白微微仰起头,性感的喉结在紧绷的颈项上下剧烈滚动,掐在她臀肉上的修长手指深深陷进饱满的软肉里,带出一道道红痕,胯下的撞击愈发沉重而狠戾。
苏雯雯跨坐在他身上,被那根庞大的器物一下下顶得纤弱的身子直往上颠簸,失重般的眩晕感一阵阵袭来。
她上身早就没剩下什么完好的遮挡,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在剧烈的动作中早已滑脱到了臂弯处,将大片细腻光洁的肩颈与胸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两团饱满柔嫩的乳肉随着起伏上下剧烈乱甩,顶端的乳尖在冰冷的室温刺激下早已硬得发红,随着粗重的呼吸和激烈的撞击一阵阵疯狂发颤。
堇白一手牢牢扣死苏雯雯汗湿的臀瓣,五指深陷在细腻的软肉中,另一只手顺势攀上她因充盈而饱满的乳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一攥。
“齁噢噢噢哦哦——!”
苏雯雯猛地弓起纤细的脊背,整个人如同离水的游鱼般剧烈战栗。
那两团被大肆欺凌的饱满被他死死攥得变了形,嫣红的乳尖不堪重负地一抖,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几道浓稠的奶白水线竟直直地喷射而出,精准地溅在他结实起伏的胸膛上,又顺着紧致的腹肌纹理缓缓往下淌。
“奶……奶喷出来了……嗯齁……老公……别、别捏……齁哦哦……!”
她哭得嗓音发颤,细碎的呜咽里带着近乎破碎的哀求。
可随着乳汁的喷涌,胸口那种几近涨裂的酸胀感反倒得到了几分诡异的缓解,连带着身下隐秘处的空虚感被彻底激化,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反噬上来。
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一边不可自控地抽搐着,一边主动挺起挺拔的胸乳往他掌心里送,活像一只被榨尽最后一丝甜汁的雌兽。
“我是你的骚婊子……飞机杯……齁哦哦……爸爸……再捏重一点……母狗的奶……全是给主人喝的……!”
那些羞耻至极的字眼从她红肿的唇瓣间不受控制地往外蹦,意识早已在灭顶的快感与浓烈的荷尔蒙中彻底烧成了浆糊。
她自己甚至已经分不清究竟在说些什么,只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每喊出一个称呼,体内的热度就往上攀升一分。
堇白低低地喘息着,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她的颈窝。
他另一只手也随之覆上了她另一边沉甸甸的乳肉,两团丰盈的软肉被他从下往上狠狠托起、并拢,用力一挤。
“噗滋——”
更多的奶水如同细小的喷泉般激射而出,密密麻麻地溅在他和她交叠的下巴上、锁骨间,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极其浓郁且淫靡的腥甜奶香。
他不再满足于掌心的揉捏,索性低下头,就着她满下巴、满颈项的奶水与津液,精准地含住了其中一边颤抖的乳尖,重重地吮吸起来。
“齁噢噢噢哦哦哦——!主人……别吸……好麻……嗯齁哦哦……爸爸……母狗要被吸空了……!”
苏雯雯仰长了白皙的脖颈,整个人如同风中残叶般剧烈筛动。
她下身的小穴更是疯狂地收缩绞紧,将那根深埋在体内的滚烫肉棒死死咬住,滚烫的淫水混着顶端溢出的清液,将两人的结合处泡得泥泞油亮、水声泥泞。
她一边失控地哭喊,一边无法自控地扭动着细腰,引导着那根粗硬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更深、更狠地凿弄。
乳汁从被他强力含吮的乳尖和另一只暂时空置的乳尖同时疯狂向外渗溢,滴滴答答地滚落下来,将身下的衣物与空气彻底染成一片淫靡的白色。
堇白含着苏雯雯的乳头吸得又重又狠,像要把她胸口最后一点奶都榨干净。
他松开嘴,抬起头看她,唇边还挂着一道奶白,眼神暗得吓人。
随后他扣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按,鸡巴重重顶进她子宫里。
那一记凶狠至极的贯穿带着滚烫的热浪直直撞进最深处,苏雯雯甚至分不清自己是被那根鸡巴肏着,还是被肚子里那泡浓精烫着。
他上一轮射进来的东西还满满地堵在子宫里,随着抽插一下下地晃,每晃一下,她小腹深处就窜起一股麻意,逼得她隔一会儿就浑身一抖,又高潮一次。
“齁噢噢噢哦哦哦……又、又要去了……爸爸……精液……里面好烫……母狗要死了……齁哦哦哦……!”
她双眼失焦地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出来,整张脸上是哭花了的妆和甩得凌乱的发丝,身体却还死死绞着鸡巴不放。
那股子又骚又痴的模样,跟她平日清冷自持的样子判若两人,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荒诞而又靡丽。
堇白看着她彻底失控的模样,眼底的暴戾与占有欲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被彻底点燃。
他猛地坐起来,把她从身上抱下,反手将她按在冰凉的地板上,让她翘起屁股。
他一手扯住她的长发,往后一拽,另一手扶着鸡巴,就着满穴的精液和骚水,从后面整根捣了进去。
“咕齁——!齁噢噢噢哦哦哦——!主人……好深……顶到子宫了……齁哦哦……!”
苏雯雯被他拽得仰起头,腰深深地塌下去,饱满的臀瓣却被动地翘得更高。
他一下比一下狠,毫无怜惜地疯狂驰骋,粗大的鸡巴撞进她湿软的骚屄里,把里面的浓精捣得噗嗤噗嗤往外喷,混着新流出来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冰冷的地板和膝盖底下聚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我是你的飞机杯……是主人的鸡巴套子……齁哦哦……老公……肏死母狗……把母狗肏烂……!”
她哭喊着,自己扭着屁股去追他的动作,两条腿抖得几乎跪不住。
奶子垂下来,随着撞击前后乱甩,奶水从硬挺的乳尖里一下下地甩出来,溅得满地星星点点。
在这片被狂风暴雨彻底隔绝的自习室角落里,空气里弥漫着浓郁得近乎实质化的热意与麝香。
堇白低低地喘着,肌肉紧绷的臂膀间青筋毕露,他一把揪住她散乱的发丝,在宽大的手腕上重重绕了一圈,将她的头颅拉得更紧、仰得更高。
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裹挟着无可抗拒的力道疯狂往下砸去。
每一次挺送都伴随着沉闷而激烈的撞击声,将那具柔软的躯体撞得瑟瑟发抖;每一下都几乎将滚烫的硬物整根拔出,随之又带着灭顶般的重压狠狠贯入,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而蛮横地勾着她的宫口,肏得她连哭带叫,嗓音在失控的喘息中彻底变了调。
“齁噢噢噢……爸爸……母狗要被主人肏坏了……里面全是主人的精液……齁哦哦哦……又要高潮了……!”
在那狂风骤雨般的鞭笞与贯穿下,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剧烈抽搐,体内积蓄已久的空虚与灭顶的快感同时翻涌上来,逼得她浑身紧绷如一张拉满的弓。
那紧致湿润的骚屄死死绞着滚烫的鸡巴疯狂痉挛,伴随着一声近乎崩溃的哭腔,一股滚烫的淫水混着此前残留的爱液喷涌而出,将两人的接触面弄得泥泞不堪。
然而堇白却依然不肯松手,反而借着这股爆发的浪潮将她按得更低,让她的脸颊死死贴住冰凉刺骨的地面,胯下的动作不仅没有放缓,反而捣得愈发凶狠暴烈。
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因剧烈的摩擦而升温,堇白的呼吸越来越重,急促的喘息声与窗外摧枯拉朽的雷雨交织在一起。
那一下下迅猛至极的抽插将她体内的水分搅得水声黏腻,空气中充斥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淫靡水声。
终于,在最后一记重重到底的顶撞中,他低吼一声,将腰胯死死顶进那最深处,龟头严丝合缝地卡在宫口,马眼骤然一松,滚烫粘稠的浓精便带着生命的灼热,一股接一股地狠狠灌了进去。
苏雯雯那具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承载他而存在的娇躯在这一刻彻底软了下来,那口温热紧致的子宫宛如一只贪得无厌的杯子,当滚烫的精液汹涌注入时,竟半点不漏地全被锁在了最深处。
连剧烈颤抖的宫口都严丝合缝地自动收紧,将那一泡滚烫沉重的浓精,完完整整、一滴不剩地吞咽进了肚子里。
“咕齁——!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射进来了……被射满了……齁哦哦哦……!去了去了……高潮了……!”
随着最后一击的重重贯穿与浓稠热精的尽数灌注,她被那股热精烫得当场高潮,浑身绷得像拉满的弓,翻着白眼,舌头长长地吐出来,喉咙里挤出一串变了调的淫叫。
骚屄痉挛着把鸡巴绞得死紧,一股股淫水混着浓精往外喷,可子宫里的精液却一滴都漏不出来,只在她小腹里越积越满,把她的肚子撑起一点不明显的弧度。
那一波接一波的灭顶快感几乎将她的理智彻底烧穿,她双眼失焦地盯着昏暗的自习室天花板,泪水与失控的津液顺着红透的脸颊肆意横流。
“又要去了……齁噢噢噢……子宫要被精液灌满了……爸爸……母狗好舒服……齁哦哦哦哦……!”
狂风暴雨在窗外疯狂地撕扯着夜色,而屋内密闭的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男女体香与腥甜的精液气息。
她整个人软软地塌下去,只剩屁股还高高翘着,由着他把最后一滴也射进她身体里。
奶子垂在胸前,随着她身体的痉挛一下下地抖,硬挺的乳尖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股奶水,一道道地溅在地板上、他的大腿上、她自己通红的脸上,怎么喷都停不下来,仿佛胸里那些奶水无穷无尽。
“奶……奶又喷了……嗯齁……停不下来……齁哦哦……老公……母狗的奶……好多……喷不完……”
她哭得声音发颤,奶水却还在往外涌,白浊混着汗珠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流。
堇白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鸡巴还硬硬地埋在她满是精液的穴里,一动不动地感受着她高潮时那一阵又一阵的绞吸。
他偏过头,把她喷到自己手背上的奶水舔了一口。
浓重的夜色将四周裹挟得一片死寂,唯有两人交融的粗重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余韵在体内一层层荡开,刺激得她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密轻颤。
堇白把鸡巴从她穴里慢慢抽出来。那根粗硬的东西沾满了精液和她的骚水,油亮亮地翘在他胯间,热腾腾的气味一下子就散了开来。
苏雯雯的四肢酸软得连一丝力气也挤不出来,单薄的膝头与手肘在冰凉的地板上瑟瑟发抖,几乎快要撑不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然而,在铺天盖地的荷尔蒙与体内疯狂叫嚣的空虚催动下,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咬着下唇,极其顺从又透着几分卑微的谄媚,强撑着软绵绵的腰肢在凌乱散落的衣物间转了个身,膝行着朝他胯下一点点爬了过去。
她散落在地上的高领衬衫、宽松直筒长裤以及换下的鞋袜早已被汗水和方才渗出的液体弄得一片狼藉,凌乱地垫在她膝下。
她这一寸寸艰难地挪动,膝盖和手肘沉重地碾着那些胡乱揉成一团的衣物,生生将一地揉皱的布帛在地面的水渍中拖曳而过,身后随之留下一道道湿淋淋、黏腻刺目的水痕。
终于,她像一只失去了尊严的母兽般挪到了他的胯下。
她缓缓抬起那张早被泪水和情欲熏染得通红的脸蛋,哭花的双眼里满是失神的迷离与病态的依恋。
她将微微颤抖的鼻尖凑近那根还残留着方才交欢后炽热余韵、沾满晶莹白浊的粗大鸡巴,贪婪而急促地深深一吸:
“嗯齁……主人的味道……好浓……齁哦……”
她像只饿坏了的母狗,贪婪地嗅着那上面的腥臊气味,鼻翼一下下翕动,眼神都迷离起来。
鸡巴上还挂着刚从她穴里带出来的浓精,混着她自己的骚水,黏糊糊地滴下来,她也不躲,反而凑上去,伸出舌尖,先把那滴将落未落的精液卷进了嘴里。
“好腥……齁哦……好吃……”
她含糊地呢喃着,双颊因为充血而泛起病态的潮红。
接着,她整张脸都贴了上去,用滚烫的脸颊亲昵地蹭着那根硬挺骇人的鸡巴,又用颤抖的鼻尖去顶弄沉甸甸的卵蛋,贪婪地深深吸气,仿佛要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连同冰冷空气中的绝望一起全吞进肺里。
随后,她再也克制不住本能的饥渴,微微张开红肿的唇瓣,将硕大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细嫩的唇肉紧紧裹着炽热的冠状沟,舌面顺着敏感的青筋一下下地剐扫、舔舐。
“啾……噜……唔姆……齁哦……”
她双颊深深凹陷下去,用力地吮吸着,把龟头上残余的浓精和她自己直流的骚水一点点吮进嘴里,再顺着咽喉艰难而顺从地吞下肚。
那根勃起的肉棒实在太粗太大,把她的嘴角撑得微微发酸,酸胀感刺激得她眼角再次溢出生理性的小珍珠,可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吮得又谄媚又认真。
湿漉漉的目光还时不时往上抬起,带着近乎讨好的迷离与顺从,怯生生地去窥探他的神情。
堇白低头看着她,喉结滚了滚。
他伸手按上她的后脑,没使多大劲,把她往下压了压。
苏雯雯便顺着那力道张大了嘴,把鸡巴往喉咙更深处吞。
圆硕的龟头碾过她的舌面,直直顶进喉口,她喉咙一阵收缩,发出咕噜噜的吞咽声,眼角跟着逼出了泪。
“噗噜……呕噗……唔姆唔姆……齁哦……”
幽暗的光线中,她纤细的颈项随着动作被迫扬起脆弱的弧度。
她鼻尖抵上他胯下那丛卷曲的毛发,浓烈的腥臊味直往脑子里钻,反把她熏得更加情动。
她就这样跪在他腿间,脑袋一前一后地动,让那根粗硬的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腮帮子鼓了又瘪,舌头贴着柱身上每一道暴起的青筋来回地舔。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理智尽失的甜腻水汽与体味。
她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生理性的窒息与战栗,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过脸颊,却反而将她心底那股被荷尔蒙彻底催眠的顺从与渴望无限放大。
“啾噜……咕唧……主人的鸡巴好大……唔姆……嘴要被撑坏了……齁哦……”
她吐出来喘了一口气,口水拉成一根亮晶晶的银丝,从嘴唇一直连到他的龟头。
她也不去擦,反而伸出舌头,顺着鸡巴的根部一路舔到龟头,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骚水全卷进嘴里,再仰起脸,朝他张了张嘴,把满舌的白浊给他看,然后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喉头艰难而顺从地耸动着,将那些属于他的印记悉数吞吃入腹。
“好浓……齁哦哦……母狗最喜欢主人的味道了……”
在外界风雨如晦的冰冷世界里,这一方由卫衣隔绝的小小天地却热得像个蒸笼。
她仿佛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与理智,心甘情愿地将自己化作一件予取予求的玩物,沉沦在这股绝对的掌控与肉体交融的极致快感之中。
接着她又凑上去,把两片嫩唇嘟成个紧紧的肉环,套住他的龟头,用力地嘬。
脸颊凹陷,腮帮一下下地吸,嘬得啧啧作响,马眼里渗出的先走液被她一点不剩地吮进嘴里。
“嘬……唔姆……老公……爸爸……再喂母狗吃……齁哦……”
苏雯雯跪坐在堇白的胯下,原本清冷高挑的身体此刻完全软化成了一滩春水。
她一边吮,一边又伸手去托住他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在掌心里慢慢地揉,还用鼻尖蹭着那上面,深深吸气。
随着她毫无保留的迎合与贪婪的吮吸,堇白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他抓住她脑后的头发,把她的头固定住,挺腰往她嘴里又顶了进去。
“噗噜……呕噗……滋滋……唔姆唔姆……齁哦……!”
强烈的侵犯让窒息感与异物感同时炸裂开来,她被他顶得喉咙里泛出断续的干呕声,生理性的眼泪哗哗地流淌而下,将那张精致秀丽的面庞彻底濡湿。
然而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努力张着嘴承受,舌头温顺而颤抖地卷着硬挺滚烫的鸡巴,一副甘愿被他随便使用的样子。
堇白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狰狞可怖的肉棒在她嘴里捣得又深又重,每一次都直插到她的喉咙深处,逼得她整张脸都涨得通红,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苏雯雯跪在他胯下,被那根鸡巴捅得喉咙一阵阵发紧,却还是卖力地吞着,舌头卷着柱身,腮帮子拼命地吸,把整张脸都埋进他胯下那丛浓密的毛发里。
“噗噜……呕噗……唔姆……齁哦……”
她喉咙里翻涌着含糊的水声,眼泪混着因为过度刺激而溢出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把那张清冷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周遭的寒意早已被这具紧紧贴合、疯狂交织的躯体彻底驱散,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近乎野蛮的荷尔蒙气息。
堇白的呼吸越来越沉,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味,胯下的肉棒在她嘴里胀得又硬又粗,青筋一下下地剧烈跳动,将这场风暴推向更为深沉的失控边缘。
就在快要射出来的前一刻,他猛地抓住她的头发,把鸡巴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苏雯雯还没反应过来,那根粗硬的东西已经抵在她脸前。马眼一张,滚烫的浓精便铺天盖地地喷了出来。
“噗嗤——”
第一股又浓又急,带着炽热的温度直直浇在她的头发上,顺着凌乱的发丝根根往下淌落,浸湿了紧贴着面颊的碎发。
紧接着是一股接着一股的滚烫白浊,毫无缓冲地糊在了她的额头、眉毛以及挺直的鼻梁上,又顺着颤动的长长睫毛蜿蜒而下,不偏不倚地滑进她半张开的、因呼吸急促而微微发颤的嘴里。
她下意识地闭紧了双眼,仰起纤细的脖颈,整个人在强烈的感官刺激下被射得浑身发抖,喉咙深处溢出满足而破碎的呻吟。
“齁哦哦……好多……主人的精液……好烫……齁噢噢……!”
那浓稠的液体仿佛永远也射不完似的,一波接一波地从狰狞的马眼中喷溅而出,将她整张精致的面孔密密麻麻地糊满了白浊,随即又顺着饱满的下巴不断往下滴落,砸在她挺起的胸口上,大片大片地糊住了那两团饱满的丰盈以及由于高潮而硬挺发红的乳尖。
她双膝跪倒在冰凉的地板上,浑身虚脱得直往下淌着黏腻的精液,大腿内侧和小腹全被浇得一片狼藉,沾满了温热粘稠的痕迹。
“嗯齁……好浓……母狗被射满了……”
她颤巍巍地伸出红艳的小舌,贪婪地将流到唇边、滴在鼻尖的精液一点点卷进嘴里,细致地吞咽下去,精致的脸上全是一片餍足到极致的痴态。
而那些余下的精液依然顺着她曲线起伏的身体不断往下流淌,尽数落在她身下胡乱垫着的衬衫上、退到膝弯的裤子上以及散落的鞋子上,把那一堆原本整洁干净的衣物也彻底浇得湿淋淋、白浊一片,甚至连鞋带都被浓稠的液体粘连在了一起,狼狈不堪。
堇白居高临下地重重喘着粗气,直到将最后一滴滚烫的浓精彻底甩在她被白浊覆盖的脸上。
苏雯雯还仰着脸,被那铺天盖地的精液浇得睁不开眼,嘴里、喉咙里全是腥膻的味道。
她软软地张着唇,气还没喘匀,堇白便又捏住她的下巴,把鸡巴重新捅了进来。
“唔姆——!”
那根刚射完却还硬邦邦的肉棒直直捣进她嘴里,龟头碾过舌面,一路顶进喉咙。
苏雯雯被顶得身子往后仰,眼泪混着脸上的精液一起往下淌,喉咙里发出一串咕噜噜的闷响。
堇白没给她喘息的余地,按着她的后脑,挺腰便肏了起来。
四周的寒意与胸腔内翻涌的窒息感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理智剥离得粉碎。
那根粗大的物事带着残存的余热与不可抗拒的侵略性,在她的口腔与咽喉间肆意进出。
“噗噜……呕噗……滋滋……齁哦……!”
她的喉咙被那根粗大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脖颈随着抽插一下下地鼓起棍状的轮廓。
鸡巴每回整根捅到底,鼻尖就撞进他胯下那丛卷曲的毛发里,浓烈的腥臊味呛得她一阵阵反胃,可那反胃里又夹着说不出的兴奋,把她逼得浑身发软。
原本清冷自持的面容此刻彻底被情欲浸染,每一寸肌肤都泛着因缺氧和刺激而产生的红晕。
残存的呼吸被彻底堵死,她只能被迫承受着这近乎粗暴的贯穿。
“唔姆唔姆……咕噜噜……主人……呜……齁哦……”
她发不出完整的字,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黏稠的口水混着精液从她嘴角不断溢出来,拉成丝,坠在胸前,把那张清冷的脸弄得淫乱不堪。
堇白抓着她的头发,把她当个泄欲的玩意儿一样,一下下地往她喉咙深处捣,动作又快又重。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与激烈的撞击,狭小的空间内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苏雯雯的双腿早已失去支撑的力量,全凭他强硬的禁锢才没有瘫软倒地。
“呕噗……滋滋滋……咕呕……齁哦哦……!”
苏雯雯被肏得干呕连连,两只手却还是乖乖地扶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仰着头,眼睛湿漉漉地向上看,眼白不住地翻,喉咙却随着他每一下顶入而主动地收缩,像要把他吞得更深。
堇白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跪伏在身前的苏雯雯,视线里满是失控的占有欲与暴戾的兴奋,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了滚。
他猛地加重了腰胯前送的力道,动作一次比一次更显凶狠与暴烈。
粗硬滚烫的男根在狭窄温热的口腔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极深的贯穿都将水声撞击得四溅横飞,浓稠的精液与无法吞咽的津液混杂在一起,从她的嘴角溢出,糊了她满脸狼狈。
那些浊液顺着她泛红的下巴、剧烈起伏的脖颈无力地淌下,最终尽数汇聚在她因为急促呼吸而高高鼓胀的胸口上。
见苏雯雯已经彻底陷入被动与失神,堇白索性不再维持半跪的姿势,直接站直了身体。
苏雯雯便只能依附着他的节奏,双膝跪地、软绵绵地倚在他的脚边,极其顺从地昂起沾满津液的面庞,将整张脸毫无保留地送到他的胯下。
堇白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手死死扯住她散乱的头发,另一只手粗暴地扣住她的后脑勺。
他再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余地,腰胯伴随着粗重的喘息连续发力,顶着那根充血肿胀的硬物一次次凶狠地往她喉咙深处捅去,每一次冲撞都深入肺腑。
“呕噗……滋滋滋……咕噜噜……齁哦哦……!”
苏雯雯的咽喉早已被这般强势的粗暴开拓折腾得又酸又麻,每一根肉壁都在被撑到极限的边缘痉挛颤抖。
伴随着那根粗硬物事的每一次没入,她的脖颈处都会被撑起一道清晰而狰狞的突起轮廓,喉肉在强烈的异物感下本能地紧缩蠕动。
她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失控滑落的口水以及糊满面颊的精液彻底揉碎在了一起,顺着湿漉漉的下巴淅淅沥沥地滴落,打湿了胸前的大片衣料。
堇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看着她这副被硬生生肏开、连吞咽都成奢望的凄厉模样,胸口翻涌起更加狂热的虐欲。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喘息,腰胯再度向前暴烈一挺,硬生生将整根硕大毫无保留地捣入她的喉管最深处。
“咕呕呕……唔姆唔姆……主人……呜……”
苏雯雯被这突如其来的灭顶之灾撞得眼前发黑,眼白不受控制地往上翻起,喉间不断翻涌出破碎干呕的呜咽声。
即便痛苦得几乎要窒息,她残存的本能却依然驱使着她顺从地将嘴张得最大,将酸软的舌面紧紧平铺在那根粗热的器物下方,随着他暴雨般的抽插一下又一下地麻木卷舔。
这副既痛苦不堪又深陷痴迷的狼狈姿态,反而将堇白心底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击溃,激得他动作愈发疯狂。
他五指收紧,恶狠狠地抓着她的头发,将她彻底当成了一个供人肆意发泄的纯粹器具,在她的咽喉间毫不留情地翻江倒海。
当肉棒带着黏腻的水声从那已经彻底红肿的口腔中狠狠抽离时,大股混着唾液与精液的白浊拉出长长的银丝,黏在她红肿外翻的唇瓣上;而下一秒,伴随着他毫不留情地再度重重捅入,那些残存的体液瞬间被挤压得四下飞溅,在昏暗的空气中划出一道狼藉的淫靡水痕。
“齁哦……母狗的喉咙……就是给主人肏的……唔姆……爸爸……再深一点……”
她含着鸡巴,含混不清地呜咽,两只手攀着他的大腿,身子软软地往下坠,只剩下那一截细白的脖颈还在承受他越来越快的撞击。
堇白的呼吸越来越重,插进她喉咙里的鸡巴涨得更硬,青筋在她唇间一下下地跳,眼看又要到了。
自习室外的风雨声夹杂着冰雹的狂乱击打,在逼仄的空间里回荡成一片令人窒息的背景。
堇白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反而越肏越深,把整根鸡巴都往她喉咙里压。
苏雯雯的脖颈随着他的插入一寸寸鼓起来,到后来竟被撑得比原来粗了一圈,那根粗硬东西的形状几乎要从她细白的颈子里透出来。
“咕呕呕……噗噜……唔姆……!”
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又深又闷的声响,每一次鸡巴整根捅到底,她的脖子就猛地一胀,喉结处鼓起一条狰狞的弧线,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破出来。
她喘不过气,眼泪止不住地流,可喉咙却还在本能地收缩,把鸡巴裹得越来越紧。
密闭的空间里,空气仿佛都燃烧了起来,混合着绝望与极致欢愉的窒息感。
“齁哦……主人的鸡巴……插到喉咙最里面了……唔姆唔姆……”
苏雯雯的嗓子已经哑得不像样,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破碎的字。
黏稠的口水混着精液从她嘴角成串地往下掉,她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睛半翻,舌头无力地吐在唇外,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一下下地颤抖,整个人在风雨飘摇的夜色中彻底失去了最后的防线。
堇白低低地喘着,抓着她后脑的手又收紧几分,腰胯往上一顶,鸡巴又往深处挤进去半寸。
苏雯雯的脖子被撑得几乎到了极限,那圈被顶起来的轮廓狰狞地鼓在颈间,她却非但不躲,反倒把身子往前倾了倾,像要把自己整个喉咙都交给他。
堇白低低地喘着,抓着她后脑的手又收紧几分,腰胯往上一顶,鸡巴又往深处挤进去半寸。
苏雯雯的脖子被撑得几乎到了极限,那圈被顶起来的轮廓狰狞地鼓在颈间,她却非但不躲,反倒把身子往前倾了倾,像要把自己整个喉咙都交给他。
“呕噗……滋滋……咕噜……主人……肏坏母狗的喉咙……齁哦哦……!”“呕噗……滋滋……咕噜……主人……肏坏母狗的喉咙……齁哦哦……!”
他被她这副模样激得眼睛发红,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鸡巴在她喉咙里进出得又重又急,把那截被撑粗的脖颈撞得一下下地胀缩。
水声、干呕声、她断断续续的呜咽混在一起,在空荡荡的自习室里响成一片。
他被她这副模样激得眼睛发红,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鸡巴在她喉咙里进出得又重又急,把那截被撑粗的脖颈撞得一下下地胀缩。
水声、干呕声、她断断续续的呜咽混在一起,在空荡荡的自习室里响成一片。
堇白扣着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死死按进自己胯下。
鸡巴一点点挤进去,最后整根没入她的喉咙,那截细白的脖子被撑得鼓胀到了极限,喉管里满满当当,连一丝空隙都不剩。
暗夜中的激战如同失控的潮水,每一次挺进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掠夺感。
堇白扣着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死死按进自己胯下。
鸡巴一点点挤进去,最后整根没入她的喉咙,那截细白的脖子被撑得鼓胀到了极限,喉管里满满当当,连一丝空隙都不剩。
“唔……咕……!”“唔……咕……!”
苏雯雯发不出声音,只剩喉咙里翻涌的闷响。
堇白腰胯抵着她,马眼抵在她喉咙最深处,终于低吼一声,精液猛地喷了出来。
那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直直灌进她的食道,来不及吞咽,就顺着喉咙往下涌,灌得她浑身发颤。
苏雯雯发不出声音,只剩喉咙里翻涌的闷响。
极致的压迫感与生理的本能让她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却在窒息般的快感中越发泥足深陷。
堇白腰胯抵着她,马眼抵在她喉咙最深处,终于低吼一声,精液猛地喷了出来。
那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直直灌进她的食道,来不及吞咽,就顺着喉咙往下涌,灌得她浑身发颤。
他射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慢慢把鸡巴往外抽。
鸡巴刚退出半截,堵在食管里的精液便失了封口,混着黏稠的口水,一股脑儿地回流上来,灌满了她的嘴。
高潮的余韵伴随着滚烫的液体在体内冲撞,他射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慢慢把鸡巴往外抽。
鸡巴刚退出半截,堵在食管里的精液便失了封口,混着黏稠的口水,一股脑儿地回流上来,灌满了她的嘴。
“唔……咕嘟……”
苏雯雯含着满嘴的精液,腮帮子鼓鼓的。
她没有急着咽,也没有吐,反而用舌头在里面慢慢地搅,把那些浓精在口腔里转了一圈,像在品一杯难得的酒。
腥膻的味道直冲上颚,浓得发苦,她却眯起眼,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嗯……好浓……齁哦……主人的精液……真好吃……”
她把那口精液含在嘴里细细地品,舌尖在齿间刮过,把每一丝粘稠都卷下来,随后仰起头,喉结轻轻一滚,满足地咽了下去。
咽完之后,她又伸出舌头,把唇边、嘴角挂着的白浊一点点舔净,再朝他张开嘴,露出空荡荡的舌面,像在邀功。
沉暗的光影在孤寂的自习室里静静流淌,窗外暴风雨的咆哮声仿佛隔着一个世纪。
堇白居高临下地垂下眼帘,目光落在彻底放下自尊的苏雯雯身上,胸口依然随着方才剧烈的动作微微起伏,粗重的呼吸在冰冷的空气里凝成淡淡的白汽。
苏雯雯仰着红潮未退的面颊,依然乖顺地大大张着嘴,露出那截刚把黏腻精液舔舐干净、红润发烫的舌头,那双盈满水汽的眼睛里带着近乎狂热的顺从与依恋,一瞬不瞬地仰望着他,像一只等待奖赏的家犬。
堇白没有让他等太久,顺势将尚且半硬的器官往前一送,精准地抵在她毫无防备的唇边。
随着他腰腹随意的一松,一股温热、带着淡淡苦涩与骚气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激射而出,直直冲进她毫无防备的口腔深处。
苏雯雯先是一愣,随即像得了什么了不得的赏赐,喉咙深处猛地发出一声呜咽,慌忙仰起脖颈,贪婪地用舌头兜住、用双唇死死裹住那根源源不断喷涌的热源。
那股尿液又急又烫,带着强烈的冲击力灌进她嘴里,根本来不及细品便被强行灌入。
她只能拼命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巨响。
“咕……咕嘟……齁哦……主人的……都是主人的……”
她喝得又急又贪,生怕浪费了哪怕一滴来自主人的恩赐。
可那股流质实在太多太猛,口腔彻底容纳不下,温热的液体从她紧紧包裹的嘴角不断溢出来,混杂着方才糊在脸颊与唇边的白浊,顺着她单薄脆弱的下巴疯狂淌下。
这股混杂着精液与尿液的粘稠液体温热而腥臊,顺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肆意流淌。
冰凉的夜风偶尔从窗缝里漏进几分,激得那股水流在急剧起伏的锁骨窝里短暂汇聚,旋即又被滚烫的肌肤加热,继续不可阻挡地向下漫过。
它放肆地冲刷着那两团在宽大卫衣领口下被挤压得高高鼓起、剧烈颤动的饱满乳肉。
黏腻的水渍顺着敏感的乳尖狠狠冲刷而过,在其顶端贪婪地汇聚成沉重饱满的水滴,最终依依不舍地脱离,重重落进她本就被汗水与先前的体液彻底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的黑色蕾丝内衣里,洇开一片更深的暗色。
这股混杂着精液与尿液的粘稠液体一路向下,划过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在急剧起伏的锁骨窝里短暂汇聚,又继续肆意流淌,漫过那两团在宽大卫衣领口下被挤压得高高鼓起、剧烈颤动的饱满乳肉。
水流顺着敏感的乳尖狠狠冲刷而过,在其顶端汇聚成沉重的水滴,最终依依不舍地脱离,重重落进她本就被汗水与先前的体液彻底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的黑色蕾丝内衣里。
“嗯齁……漏出来了……好可惜……都是主人的……齁哦……”
苏雯雯睁着一双迷离涣散的眼,一瞬不瞬地看着那混着尿液和精液的水流把自己弄得一塌糊涂,苍白的脸上却不见半点羞恼,反而全都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痴痴满足。
她贪婪地接着,甚至急不可耐地伸出舌头去够,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下巴和唇边的湿痕,像要把每一滴都当作恩赐般吞入腹中。
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身子在堇白怀里软软地晃着,两腿之间,那被粗大的肉棒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剧烈张合着,不断地向外滴落着新分泌的、混杂着浊液的淫靡液体。
苏雯雯睁着眼,看着那混着尿液和精液的水流把自己弄得一塌糊涂,脸上却全是痴痴的满足。
她一边接,一边伸出舌头去够,像要把每一滴都吞进去,喉咙里含混地呜咽,身子软软地晃着,两腿之间,那被肏得红肿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不停的滴落着新分泌的淫液。
等那股温热的水柱终于彻底停歇下来,她仍旧半张着红肿的唇瓣,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尖仔细舔舐着唇角,把最后几滴残留的水渍一点不剩地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堇白居高临下地低头看她,黑沉的目光里翻涌着掌控一切的餍足。
他坏心地将自己还湿淋淋、沾满黏液的鸡巴贴在她的脸颊上肆意蹭了蹭,带起一片湿滑的触感,又顺势抵住她的唇缝,压着她的舌头,把最后一点残存的浊液强行挤进了她温热的口腔深处。
狂风在自习室外发出呜咽般的咆哮,整栋大楼在暴风雨的肆虐下仿佛也在微微颤抖。
昏暗的空间里,两人交缠的呼吸声与窗外的雷鸣交织成一片令人迷乱的交响。
苏雯雯顺从地仰着头,喉头艰难而顺从地耸动着,将最后一口混合着彼此气息的液体彻底咽下。
然而就在吞咽的瞬间,她喉咙里忽然毫无预兆地泛起一阵气,整个人瑟缩了一下,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嗝。
这一声突兀的动静瞬间击碎了那些迷乱的氛围,她猛地回过神来,羞得整张几近透明的脸颊连同修长的脖颈瞬间涨得通红,湿漉漉的眼尾挂着泪意与惊惶,怯生生地抬眼去看他。
随着那一波高潮余韵的缓缓退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热气与淫靡的味道。
苏雯雯整个人虚脱般地跪在堇白身前,汗水与方才的液体将她额前的碎发粘在脸颊上,显得分外凌乱而娇媚。
等那水柱终于停下来,她仍张着嘴,意犹未尽地舔着唇,把嘴角最后几滴也卷进嘴里。
堇白低头看她,把自己还湿淋淋的鸡巴在她脸颊上蹭了蹭,又压着她的舌头,把最后一点都挤进了她嘴里。
粗硬的触感擦过娇嫩的脸颊,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苏雯雯顺从地吞咽着,眼底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全心全意地承受着这份属于对方的烙印。
苏雯雯咽下最后一口,喉咙里忽然泛起一阵气,她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嗝,随即羞得整张脸都涨红了,眼尾湿漉漉地去看他。
苏雯雯将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与羞耻抛诸脑后,膝头在地毯上微微前挪,双膝分得极开。
她霍然转过身去,顺从地跪趴在冰凉的地面上,深深地塌下纤细的腰肢,将饱满挺翘的臀部高高地翘起,摆出一个予取予求的姿态。
自习室内的空气仿佛已经完全被暴风雨的湿冷与两人交织的体温所蒸腾,变得黏稠而滚烫。
外面的狂风依旧在疯狂撕扯着窗外的枝桠,而昏暗逼仄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处,谱写出凌乱而急促的节拍。
她颤抖着将双手反过去,指尖死死扒住自己那两瓣饱满沉甸甸的臀肉,用力往两边大肆掰开,毫无保留地将那朵早已被开发得熟透、因过度渴望而微微翕动的后穴袒露在冰冷的空气和炽热的目光中。
苏雯雯没有在那一丝残存的羞耻与理智上过多停留,她的大脑早已被翻涌的欲望与堇白身上散发的强烈气息彻底占领。
她膝盖微微发颤,顺从地转过身去,四肢着地跪趴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用力塌下纤细的腰肢,将饱满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呈现出一种绝对顺从的姿态。
两只沾着汗湿的纤手顺着腰侧反过去,死死扒住自己那两瓣饱满丰腴的臀肉,向两边大方而急切地掰开,毫无保留地将那朵早就被彻底玩熟、此刻正微微翕动着的菊穴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
“主人……这里也要……求你了……把母狗的菊花也肏开……齁哦……”“主人……这里也要……求你了……把母狗的菊花也肏开……齁哦……”
她带着满脸纵欲过后的泪痕与斑驳精液回过头来,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深处翻涌着浓烈而不知餍足的极致情欲。
那朵湿亮红肿的菊穴正伴随着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表面挂着晶莹剔透的水光,像一张无声索求的湿润小嘴,贪婪地等待着被彻底填满。
她带着极致的渴望回过头来,那张清秀的脸庞上早已挂满了晶莹的泪痕与方才动情时溅落的细密津液。
然而她的双眼却亮得惊人,在昏暗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光泽,盛满了永远也无法餍足的空虚与情欲。
那朵紧致而泥泞的菊穴正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着,湿亮亮地泛着诱人的水光,仿佛在张开双臂急切地等待着他的临幸。
堇白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这副彻底沦陷的淫荡模样,呼吸骤然粗重。
他沉着眼眸俯下身去,结实的大手稳稳扶着自己那根由于极度亢奋而青筋暴起、硬得发烫的粗大肉棒,精准无比地对准了那处湿热翕动的后口。
堇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呼吸骤然变得粗重。
他俯下身子,肌肉结实的躯干覆了上去,修长的手指稳稳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滚烫充血、青筋暴起的硬挺鸡巴,精准无误地对准了她那片泥泞温热的后穴。
那方幽径早在此前被各种粗硬的器具反复撑开调教过,此刻早已柔软得一塌糊涂。
滚烫的龟头仅仅刚贴上去试探着一压,紧缩的菊口便顺从无比地向内一松,甚至来不及产生丝毫抗拒,便轻而易举地将他硕大的整颗龟头尽数吞了进去。
那处娇嫩的所在早已被之前的粗暴与反复开发弄得软得不像话,甚至不需要太多的适应。
粗大的龟头刚沉甸甸地顶上去,柔韧的菊口便极其熟稔且顺从地向外一松,仿佛带着某种本能的贪婪,迫不及待地将他整颗硕大的龟头严丝合缝地吞了进去。
“齁哦——!进来了……好舒服……嗯齁哦哦……!”“齁哦——!进来了……好舒服……嗯齁哦哦……!”
极致的充实感瞬间炸开,苏雯雯仰起汗湿的脖颈,喉咙深处情不自禁地溢出一声高亢而痛快的长长呻吟。
整个过程没有半分滞涩,更无半点撕裂的痛楚,那根滚烫粗硬的凶器势如破竹般顺着被调教得又软又湿的后穴一路长驱直入,将她空虚紧绷的肠道从里到外撑得满满当当,连每一道褶皱都被粗暴而严丝合缝地填满。
强烈的快感电击般窜遍全身,激得她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一颤,饱满的臀肉本能地往后狠狠一送,迫不及待地想要将那根火热的坚硬吞得更深、更彻底。
极致的充实感瞬间炸裂开来,苏雯雯猛地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痛快呻吟。
整个过程没有半分滞涩,更没有初次涉足时的撕裂与疼痛,那根粗硬滚烫的男根顺着被调教得又软又湿的后穴一路势如破竹地滑了进去,将她从里到外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让她爽得浑身剧烈一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瑟缩,臀部却极其诚实地反向往后重重一送,主动迎合着,要把那根雄性特征吞得更深、更彻底。
“主人的鸡巴……把母狗的菊花也肏满了……齁哦哦……好爽……里面好胀……嗯齁……”
堇白的大手稳稳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胯猛地向前一挺,那滚烫坚硬的硕大便蛮横地贯穿了那朵温热绵软的后穴。
伴随着急促的抽送,两具紧密相贴的躯体剧烈晃动,窄小的空间里顿时回荡起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苏雯雯无力地跪趴在冰凉的地表,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前后起伏,胸前丰满的雪乳失去了束缚,随着撞击的节奏在空中无助地晃动摇摆。
她再也维持不住平时的清冷,口中不断泄出放浪而破碎的哀鸣:
“肏我……用力肏母狗的屁眼……齁噢噢……里面要被主人捣坏了……好舒服……爸爸……再深一点……!”
随着这番浪叫,后穴的软肉兴奋地痉挛着,将他的分身死死绞住、吮吸,前方的幽径也控制不住地渗出大股淫液,顺着腿侧淅淅沥沥地淌落。
堇白看着她彻底沉沦在快感里的失控模样,呼吸粗重如牛,腰间蓄积的力量愈发凶狠,一下下沉重地凿击着那处敏感的软肉。
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片黏稠的水渍声。
堇白顺势将一只手从她腋下探向前方,宽大的手掌一把覆上那团剧烈晃动的软肉,五指微微收拢,不客气地重重揉捏起来。
“齁噢噢——!奶、奶又喷了……主人……齁哦哦哦……!”
苏雯雯猛地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上半身向前一挺,那饱满的弧线在掌心里被揉得变幻出各种形状。
伴随着乳尖的剧烈颤抖,丝丝缕缕的乳汁再也无法克制地喷溅而出,化作晶莹的细流洒落在冰冷的地板上,顺着他的指缝肆意淌下。
他下手极重极急,像要将她身体里所有的丰盈全数榨干,可那乳汁偏偏像取之不尽般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溅落得星星点点。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探向幽深的花缝,并拢的两根手指深深捅进那片泥泞温热的小穴内,指腹恶意地刮擦着娇嫩的内壁,粗糙的拇指则精准地重重碾过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敏感花核。
“咕齁——!别、别一起……齁噢噢噢哦哦哦……!”
前后的双重极致刺激瞬间炸裂开来,苏雯雯浑身剧烈地一颤。
前方被修长的手指肆意逗弄得酥麻发软,后穴被滚烫的巨物疯狂贯穿得红肿发胀,胸口处还源源不断地喷涌着乳汁,三股强烈的快感交织叠加,铺天盖地般将她理智的最后一丝防线彻底摧毁。
她的腰肢彻底软塌下去,圆润的臀部却本能地高高翘起,后穴死死绞着男人的凶器,前方的湿润小穴也同时裹紧了他的手指,一股股温热的淫水无法自控地喷涌而出,将他的手掌尽数打湿。
“母狗要被主人玩坏了……齁哦哦哦……奶子好胀……小穴好麻……菊花也要被肏烂了……!”
苏雯雯的意识早已在极致的冲击中溃散成一片空白,身体却违背着残存的理智,极其主动而顺从地迎合着身后的动作。
她哭喊得嗓子都劈了,泪水、口水与不断失控溢出的体液将两人的躯体模糊成一片。
她一边拼命扭动着腰肢去主动吞咽那根滚烫粗大的硬物,一边疯狂地挺起胸口往他的掌心里送,甚至将两条修长的双腿分得更开,好让对方能将敏感的边缘揉弄得更狠。
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像一只被彻底驯服、只知追逐快感的雌兽,脑海中再也容不下其他分毫。
他稍稍低头,双手托起她沉甸甸的双乳,温热的掌心包裹着那团丰盈。
随后,他张开嘴,精准地含住了那颗因刺激而高高挺立的乳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重重一吸。
“咕齁——!奶、奶被吸了……齁噢噢哦哦……!”
苏雯雯仰起脖颈,身子猛地向上一挺,一股乳白色的液体立刻从乳头深处涌出,尽数灌进他的口中。
他吮吸的动作既深且重,喉结在紧贴的肌肤间一下下滚动,将那带着温热与甜腥的汁液悉数吞咽下去,吮咬间发出清晰而黏腻的啧啧声。
另一侧未被含住的丰满也没能幸免,被他空出的手掌肆意揉捏变幻着形状,乳尖渗出的汁液顺着雪白的胸口不断蜿蜒向下淌落。
“好舒服……奶水被主人喝掉了……齁哦哦……母狗的奶……都喂给主人……”
她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肩膀,将他的头死死按在自己胸前,下半身情不自禁地随之摇摆,主动前后套弄着那根埋在后穴深处的硬挺火热。
堇白一边贪婪地吮吸着源源不绝的乳汁,一边托着她的臀瓣向上迎合,每一次顶撞都让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上一耸,胸前喷涌的乳汁也越发肆意。
“齁噢噢……菊花好胀……奶子好麻……主人吸得母狗要化了……嗯齁哦哦……!”
随着她腰肢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两人的肌肤紧紧贴合在一起,她的眼泪、汗水与溢出的乳汁混作一团,将彼此的胸口蹭得一片狼藉。
堇白含着那颗敏感的乳尖,齿间轻轻一磨,随之又是一记重重地吸吮,逼得她双腿发软,喉间迸发出高亢的尖叫,后穴随之剧烈痉挛,将体内的火热死死绞紧。
堇白喉结上下滚动,将满口的汁液咽下,随后松开这一侧的乳尖,微微偏过头,准确地含住了另一边挺立的乳头,再次用力吮吸起来。
苏雯雯仰起纤细的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拖长的、破碎的淫叫,胸口深处的乳汁如同开了闸般汹涌而出,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口中。
“齁噢噢哦哦……这边也要……主人喝得好凶……母狗的奶……都给你……都给你……!”
苏雯雯整个人彻底沉沦在那片狂乱的浪潮中,双手紧紧攀附着堇白的肩膀,十指深深插进他汗湿的发丝里。
她的腰肢非但没有抗拒,反而顺从着本能剧烈地扭动着,一下下主动迎合着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将其疯狂地吞没在后穴深处。
后穴被不断地冲撞、开拓,早已软得彻底、烫得惊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那声音与堇白大口吞咽、吮吸乳头时发出的啧啧水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风雨交加的密闭空间里,荒淫而又绝望地契合着。
堇白托着她丰满滚烫的臀瓣,双臂收得极紧,将她整个人悬空般地往怀里死死按。
他一边贪婪地吮吸着那饱满的乳肉,一边猛烈地挺动腰胯,硬生生地从下往上重重凿击。
每一次凶狠的顶弄都撞得苏雯雯花容失色,胸前的美乳在他口中剧烈摇晃,奶水四溅,整个人在他怀里失控地颤抖。
“好舒服……齁哦哦……菊花要被主人肏穿了……奶子也要被吸空了……嗯齁……!”
苏雯雯仰着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庞,眼神却涣散着极致的痴态与迷醉。
她疯狂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试图让那根火热的坚硬次次捅到最深处,同时又拼命挺起胸膛,把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奉献、喂养给眼前这个彻底主宰她的男人。
淫靡的爱液与乳白色的汁液混成一片,顺着两人紧密交叠、汗水淋漓的身躯不断往下淌,将身下的地面浸出一小片淫湿的水迹。
“母狗就是主人的……齁噢噢……奶是主人的……菊花也是主人的……肏我……用力肏母狗……”
堇白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将从她胸前吮吸出的乳汁尽数咽下。
他唇齿间的力道愈发凶狠,吮咬着娇嫩的乳尖不肯松开,胯下的动作更是快得带起了一片残影。
苏雯雯被撞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破碎的呻吟和高亢的哀求全被撞碎在唇齿之间。
就在理智与疯狂的边缘,堇白突然抬起头,松开了早已红肿的乳头,转而用滚烫的唇瓣狠狠堵住了她那张还在胡乱哭喊的嘴,将她所有的哭腔与破碎的呻吟全部吞入腹中。
唯有身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滚烫的后穴里以更加疯狂的频率疯狂肆虐,将那一圈极度敏感的软肉彻底翻出,在一片泥泞的水声中将这场失控的狂欢推向无休止的深渊。
堇白猛地一顶,整根肉棒没入她的肠道深处,精液尽数射了进去。
那股滚烫的热流激得苏雯雯浑身一僵,随后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地倒进他怀里。
堇白猛地一顶,蓄积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倾泻在温热的肠道深处。
那股突如其来的滚烫热流让苏雯雯浑身猛地一僵,随后所有的紧绷与挣扎如潮水般退去,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软绵绵地脱力倒进他的怀里。
狭小的自习室空间内,粗重的喘息声与窗外狂暴的自然伟力交织在一起。
堇白胸膛剧烈起伏着,稳稳地托住她瘫软失去知觉的身躯。
他抱着她,手臂肌肉紧绷而有力,缓缓把那根仍旧硬挺的肉棒从她痉挛抽搐的后穴里抽离出来。
那根物件上还沾满了温热黏稠的精液与肠液,在幽暗的光线中泛着异样的水光。
堇白重重地喘息着,紧紧搂着昏迷不醒的躯体,小心翼翼地将那根犹带余热的坚硬物事从后穴深处缓缓抽离。
湿热黏稠的液体顺着腿侧滑落,而那话儿尚未彻底疲软,便顺势又重重抵上了前方早已泥泞泛滥的花口。
伴随着腰胯悍然一挺,整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直直捅了进去。
刚从后方退出来,残存的余热还未消散,他便顺势将灼热的欲望重新抵上她前面那张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腰胯毫无预兆地向前一挺,粗大的前端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整根严丝合缝地捅了进去。
“齁——!”
“齁——!”苏雯雯的喉咙里本能地挤出一声沙哑破碎的淫叫,像是一只被彻底贯穿的濒死野兽。
尽管她的意识早已沉入黑暗,可长期被开发调教的躯体却依然保持着可怕的本能,温热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缠着那根火热的坚硬,贪婪地将每一寸热度吮吸进最深处。
苏雯雯喉咙里挤出一声不像人的淫叫,又沙又哑,像只被贯穿了的野兽。
她人已经昏了过去,可那具沉浸在极致快感与本能刺激中的身体依然活着,小穴在感知到侵入的瞬间本能地紧紧绞住鸡巴,贪婪地一下下吸吮着。
堇白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托抱在胸前,让她软绵绵的脊背紧贴着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
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唇齿精准地含住她饱满的一侧乳尖,不轻不重地吮吸起来。
残存的乳汁伴随着细密的汗水与精液在皮肤上交融,顺着温热的吐息滑入他口中。
苏雯雯无力地伏在他身上,双眼紧闭,全凭他有力的双臂支撑着身体,唯有胸口随着他的吮吸而剧烈起伏,嘴里溢出断断续续、轻飘飘的无意识呢喃:
最新地址uxx123.com堇白将她紧紧揽在怀里,让她毫无防备的后背完全倚靠着自己的胸膛。
他微微倾身,低下头去,准确地含住她饱满的一边乳尖,慢条斯理地吮吸着。
方才分泌的乳汁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混着淋漓的汗液与交融的体液,顺着肌肤淌进他口中。
苏雯雯瘫软地伏在他身上,失去意识的躯体只有胸口随着他的吮吸微微起伏,身体间断性地轻颤着,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无意识的淫叫。
“嗯……齁哦……唔……”
“嗯……齁哦……唔……”那声音轻得像是一场遥远的梦呓,带着毫无防备的脆弱,与先前那副彻底沉沦、放浪形骸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修长的双腿依旧无力地搭在他腰侧,幽深的穴口含着那根硬挺的柱身,随着神经末梢残留的痉挛时不时地收紧。
堇白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死死箍着她纤细的腰肢,任由她整个人完全陷进自己的怀抱里。
他不再进行激烈的撞击,只是偶尔极缓地挺动一下腰身,听着她喉咙里溢出那点破碎而沙哑的轻哼。
那声音轻得像是一场遥远的梦中呓语,带着一种毫无防备的脆弱,和她方才在清醒时那副放浪失控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软绵绵的两条腿依然无力地搭在他精壮的腰侧,深处的小穴吞含着火热的鸡巴,随着神经的抽搐时不时重重地绞动一下。
堇白一手稳稳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环过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锁进自己怀里。
他不再进行激烈的撞击,只偶尔极其轻微地挺一下腰,静静聆听她喉咙里挤出的那些不成调的微弱气音。
窗外,暴风雨夹杂着冰雹依旧疯狂地撕扯着夜空,刺骨的冷风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渗进来,却怎么也冷却不了这满室黏稠而滚烫的热气。
他含着她的乳尖,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只是有力地、一下又一下地轻拍着她汗湿的脊背,像是在无声地安抚,又像是在细细回味方才那场极致的沉沦。
新一天的晨光毫无征兆地刺破了图书馆上方残破的云层,金灿灿却带着一种冰冷的残酷,直直地洒在四楼那间凌乱的自习室里。
光芒精准地切过桌沿,晃在了趴在木桌上沉睡的苏雯雯眼皮上。
她极其艰难地动了动眼睫,伴随着眼皮的颤动,酸涩与沉重感如潮水般涌来。
苏雯雯缓缓睁开眼,视线由模糊转为清晰,但迎接她的却不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而是一场铺天盖地的凌迟。
刚一试图直起身体,骨骼和肌肉便发出不堪重负的抗议。
从后腰到四肢百骸,没有一处不泛着密密麻麻的酸痛,仿佛整个人被拆开又胡乱拼凑过一般。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触觉上的黏腻——那种浓稠、温热后又彻底风干变硬的液体,大面积地覆盖在她的皮肤表面,顺着大腿根部和幽秘的深处肆意凝结。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腥臊而令人作呕的气味,那是彻夜荒唐留下的、无法洗净的铁证。
昨夜的一切如潮水般倒灌进脑海。
苏雯雯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她猛地记起自己在玄关处对简星宇说过的每一个字,记起自己信誓旦旦的承诺:“星宇哥,你放心。我会守好我自己的,绝对不会再把自己弄丢了……”
言犹在耳,可现实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自欺欺人的尊严上。她不仅丢了,而且丢得这样彻底、这样难堪、这样毫无尊严可言。
绝望与羞耻如同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的喉咙,激得眼眶瞬间发热,酸涩的泪意疯狂上涌。
她张了张嘴,本能地想要像以往那样痛哭出声,将满腹的委屈与自我厌弃宣泄出来。
可是,当喉咙剧烈颤抖了几下之后,她却愕然发现——自己竟然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了。
那是一种超越了悲伤的、干涸的虚无。
苏雯雯愣了愣,随后扯了扯嘴角。
在这个空无一人的寂静空间里,她发出了一声极其短促、沙哑而又荒诞的轻笑。
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满满的无奈、自嘲,以及被命运反复作践后彻底击碎的绝望。
哭已经是奢侈品,她连难过的资格都在一次次的失守中被消磨殆尽了。
直到这个时候,理智从崩溃的边缘稍稍回笼,她才迟钝地低下头,开始审视自己狼狈不堪的现状。
身上的衬衫和长裤早已在无数次撕扯与凌虐中彻底湿透,布料硬生生地贴在皮肤上,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腥臭味。
那是堇白留在她身上的痕迹,铺天盖地,无处可逃。
而在她那件惨不忍睹、几乎无法再穿出门的单薄上衣外面,严严实实地套着一件宽大无比的男士卫衣——那是堇白的衣服。
正是这件带着另一个男人体温与气息的宽大外套,像一层羞耻的遮羞布般,勉强将她春光外泄、狼藉不堪的上半身死死裹住,没让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痕与狼狈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苏雯雯僵硬地抬起手,指尖隔着那件宽大的男士卫衣,轻轻碰了碰自己身上胡乱套着的衬衫。
她太清楚这身衣服是怎么回去了——昨夜疯狂的混乱中,是那个男人在清醒后的黎明,亲手把这些已经被精液浸透、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衣物重新一件件套回她早已失去知觉的身体上,最后再罩上这件卫衣。
她无力地闭上眼,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自嘲而悲凉的轻笑。
穿与不穿,又有什么区别呢?
那黏腻冰冷的液体透过单薄的布料丝丝缕缕地贴着皮肤,空气里全是被彻底贯穿后留下的气味。
这层所谓的遮羞布,不过是另一场羞辱的延续,把她最后的尊严剥得连渣都不剩。
苏雯雯咬着牙,扶着桌角,极其艰难地拖着酸痛欲裂的身躯一点点站直了双腿。
然而,当她踩下第一步准备迈出时——
“咕叽。”
鞋底与鞋垫相触,发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极其暧昧而清晰的黏腻水声。
那声音在空旷寂静的自习室里被无限放大。
苏雯雯的脚步猛地一僵,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定在原地。
迟钝的记忆在这一刻轰然回溯,她终于记起昨夜那些荒唐至极的细节——鞋子里、脚底板上,甚至连脚趾缝里,全都被灌满了昨夜堇白射入的大量浊液。
每往前挪动一寸,脚底和脚趾间便传来一阵滑腻、温热却又令人作呕的触感,伴随着鞋底每一次踩下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声响,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她此刻的狼狈与不堪。
苏雯雯的眼睫剧烈地颤抖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可她连作呕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不再试图去清理,也无路可逃。
她只能麻木地承受着脚下那令人作呕的粘腻感,单手拎起那个装着复习资料、却早已沾满阴暗秘密的帆布袋,一步一步,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朝着自习室的门外走去。
一步一步踏下漆黑陡峭的应急楼梯,脚下的噩梦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愈发清晰而露骨。
昏暗的安全通道楼梯间里,除了她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就只剩下那无处不在、令人心惊肉跳的水粘声。
每走下一级台阶,脚掌重重落地的压力便将鞋底积聚的白浊挤压扩散开来。
黏稠温热的精液顺着脚弓疯狂蔓延,将整只脚掌完全包裹在一种冰凉而滑腻的湿濡中。
鞋肚里的每一寸空间都被这股粘稠充盈,当她试着用力撑起身体时,脚趾缝隙间那些浓稠的液体便被硬生生顶挤出来,裹挟着鞋垫摩擦发出一声极其粘滞暧昧的“咕叽”。
“咕叽……”
那感觉就像是光脚踩在了一池腐败的粘液里,脚趾每一次微微张开或蜷缩,滑腻的触感都沿着神经末梢疯狂向上蔓延。
加上双腿间撕裂般的酸肿与不堪重负的虚脱,让她的下半身根本无法正常发力,每迈出一步,胯骨都显得别扭而僵硬,连带着行走姿势也呈现出一种怪异扭曲的姿态。
每向下迈出一级台阶,苏雯雯的脚掌便不可避免地挤压着鞋底。
粘浓而滑腻的白浊液体在狭窄的鞋厢内肆意流动,从脚跟一路被推挤到脚掌,再从脚趾缝隙间争先恐后地溢出来。
那种冰凉、厚重且带有强烈胶质感的触感,就像是无数条冰冷的细虫,在她的每一个脚趾头之间来回盘旋穿梭。
脚趾稍微一动,就能清晰地感觉到液体裹挟着皮肤的粘连与摩擦,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恶心与麻木。
可命运仿佛觉得这场戏还不够残忍。
再加上昨夜几乎被折腾了一整晚,她的下腹与胯下早已一片酸胀肿痛,火辣辣的撕裂感随着每一次抬腿迈步而不断加剧。
双腿根本无法正常并拢,脚底又踩着那样一摊滑溜异常的液体,导致她每走一步都显得极为艰难,身体不由自主地轻微晃动,迈出的步伐呈现出一种极度怪异、扭曲而滑稽的姿势。
即便昨夜的天气凶残如末日,当晨光微熹、狂风骤停后,依然陆陆续续有早起的卷王学生跨进了图书馆的大门。
她就像是一个被提着线、却又关节错位的木偶,僵硬而缓慢地从四楼顺着楼梯挪到了楼下。
原本空旷死寂的大厅里多了一道道年轻的身影。
然而,当苏雯雯拖着那副残破的身躯从楼梯口挪出来时,空气中那股死死缠绕在她身上的浓烈腥臭味瞬间飘散开来,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昨夜那场毁天灭地般的暴风雨虽然停歇了,但似乎连上天都不愿意给她留哪怕一丝一毫苟延残喘的尊严。
尽管时间尚早,天空才刚刚亮透,但图书馆前早已聚集了不少闻名遐迩的“卷王”学生。
对于这些一心只想抢占座位的学生来说,恶劣天气的消散就是最好的信号。
周遭的视线如芒刺背般刷地投了过来。
当苏雯雯拖着那副残破不堪的躯壳从楼梯口走出来、穿过大厅走向图书馆正门时,空气中原本寂静的氛围被瞬间打破。
在极其安静的图书馆大厅里,那些压低了声线、却带着浓浓恶意与猎奇的窃窃私语,像是一根根细长尖锐的毒针,字字清晰地刺进了她的耳膜: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男士卫衣根本压不住里面早已湿透透光的衬衫,更盖不住那股经过一夜发酵、浓烈得近乎刺鼻的腥臭与石楠花般的浑浊气味。
那种气味随着她的走动在清晨冷冽的空气中快速弥漫开来,瞬间吸引了大厅里所有人的注意。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这什么味道啊……好腥……”
“你看她走那个路……啧,昨晚干嘛去了?”
“我的天,身上那衣服……不会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吧?”
“婊子吧这是……”
“简直跟卖的一样,真脏……”周围异样的眼神如同一道道冰冷的聚光灯,齐刷刷地打在她身上。
侧目、震惊、厌恶、鄙夷……各种复杂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将她毫无保留地剖开展示。
那些污言秽语毫无遮拦地肆虐,周围围观的侧目、厌恶与鄙夷如巨浪般铺天盖地而来。“咕叽,咕叽,咕叽……”
苏雯雯的脸色白得像一张死人的纸,长长的睫毛下,眼神早已是一片空洞绝望的死寂。
她没有低头,也没有加速逃跑——因为她的身体根本做不到。
在死一般安静的图书馆大厅里,她那怪异的走路姿势,以及鞋子里每一次踩踏发出的粘滑胶着声,成为了全场唯一的音符。
那声音是如此清晰,清晰到仿佛在向在场的所有人宣告她昨夜经历了怎样不堪入目的摧残。
她只是维持着那副滑稽而扭曲的姿态,背脊微微佝偻着,一步、又一步地向着大门方向挪动。
很快,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在大厅角落里炸开,虽然声音被刻意压低,但在极其安静的环境下,却字字句句化作了最尖锐的钢针,狠狠刺进苏雯雯的耳膜:
“咕叽。”
“咕叽——”
“我的天……这什么味道啊?恶心死了……”
“你看她走路那个样子,腿都并拢不上了吧?”
“裤子和上衣都湿成那样,鞋里还出水呢……昨晚在大楼里跟谁干了吧?”
“真不要脸,这是刚被玩完?简直就是个婊子……”
“卖的吧?看她那样子,跟地下的鸡有什么区别……”
踩着鞋底那满是白浊的滑腻深渊,伴随着一声声刺耳而黏糊的动静,苏雯雯在众目睽睽与漫天碎语中,毫无尊严地走出了图书馆的大门。
恶毒的词汇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钝刀,直直地扎进她的心脏,将她最后的一点尊严剁得粉碎。
苏雯雯的背脊微微发僵,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可她没有停下,甚至没有抬眼去回视任何一个人。
她的内心早已是一片彻底干涸的荒芜与绝望,连羞耻感都在过度的羞辱中化为了麻木。
她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强行无视了周遭所有的恶言恶语,顶着那些刀子般的目光,低着头,任由脚趾在满是精液的鞋子里继续忍受那滑腻恶心的挤压。
“咕叽……咕叽……”
伴随着这一声声黏糊压抑的声响,她迈着那双酸痛扭曲的腿,极其艰难却又一步不停地,彻底走出了图书馆的大门,将那些刺耳的嘈杂摔在了身后。
刺眼的阳光铺天盖地洒了下来,照得苏雯雯双眼一阵酸涩发痛。
明晃晃的日光倾泻在湿漉漉的街道上,四下里安静得可怕,仿佛昨夜那场几近毁灭般的狂风暴雨不过是一场荒诞的幻觉。
只有路边绿化带里堆积着还没融化干净的鹅卵石大小的冰雹,以及横七竖八倒在路边、被硬生生折断的粗壮树枝,在无声地昭示着昨夜的气象究竟有多么反常与凶残。
天晴了,可她的世界却彻底坠入了不见天日的永夜。
清晨的街道上陆陆续续有了行人。
每当有人从苏雯雯身边经过,无一例外都会停下脚步,避之不及地往旁边退开几步,随后投来极其嫌弃而厌恶的目光。
她身上那股经过一夜发酵、浓烈得近乎刺鼻的精液与石楠花混合的腥臭味,在日光下肆意挥发着;那件宽大褶皱的男士卫衣下,显露出下半身湿透贴肉的裤管,以及每走一步都发出“咕叽”粘糊异响的怪异姿势。
行人们指指点点,眼中闪烁着猎奇与鄙夷的光芒,小声地窃窃私语着,好奇究竟是怎样一个脏透了的姑娘,能把自己糟蹋成这副不堪入目的模样。
那些厌恶的眼神与尖酸的碎语如刀子般在空中盘旋,可苏雯雯却仿佛什么都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她麻木地迈着僵硬酸疼的双腿,机械地向前挪动着。
与其说她在看着前方的路,不如说她的双眼早已彻底失去了焦距——瞳孔空洞而涣散,里面没有一丝光彩,只剩下死水般的干涸与虚无。
从图书馆到别墅这短短十多分钟的路程,漫长得像是走过了一整座炼狱。
终于,那栋熟悉的别墅轮廓缓缓映入眼帘。
苏雯雯拖着残破不堪的躯壳,踩着鞋里那依旧滑腻恶心的白浊,一步一重地走上了台阶,站在了那扇紧闭的重木房门前。
门内,是温暖、平静、将她拼凑起来的港湾,有答应过要守住的星宇哥,有亲手将她捡起来的景嫒;而门外,是一身污秽、满身腥臭、将承诺砸得粉碎的自己。
她缓缓抬起颤抖不已的手指,悬在门铃按钮的半空中。
指尖离那个塑料按键明明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可那根手指却像是被灌满了沉重无比的铅块,无论她怎么用力,都始终无法按下去。
记忆深处那些被刻意撕碎、埋葬在幽暗角落里的阴影,突然在这一刻毫无征兆地全盘苏醒,潮水般席卷了苏雯雯所有的感官。
她想起了自己失去处女之身的那个夜晚。
那天晚上,也同样是这般满身的污秽,同样是四肢百骸泛着撕裂般的剧痛,同样是怀着满心的罪恶感与破碎感,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独自一人走回这栋别墅。
那天,她的手指也曾像现在这样,冰冷、颤抖地悬停在门铃的按键旁,久久不敢按下去。
可两相重叠,残忍的现实却像是一把冰冷的钝刀,在她鲜血淋漓的心口上又狠狠拧了一圈。
不一样了。
那个夜晚,她是被动地陷落、被命运逼上了绝路;而这一次,她是在明明与星宇拉钩许下承诺、口口声声答应过要守好自己的前提下,依旧再次堕入了无底的深渊,变成了这副散发着浓烈腥臭、从里到外脏透了的恶心模样。
冰冷的指尖悬在半空,微微发抖,可原本盘旋在心头的那股慌乱与绝望,却在极度的自厌中奇迹般地冷却了下来。
没什么好纠结的了。
那些在狂暴的暴风雨夜里、在狭窄沉闷的自习室深处,自己从喉咙里溢出的那些不堪入耳的骚话,她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种在浓郁荷尔蒙刺激下本能的扭动、那些带着哭腔喊出的渴求、那些主动贴上去的疯狂,无一不在冷冷地嘲笑着她的自矜与贞洁。
没有必要再去寻找什么不可抗力的借口了,也没有必要去责怪那场突如其来的台风、坏掉的基站,或是空气里那令人失控的体味。
错了就是错了,脏了就是脏了。
她不需要任何自我洗白的假象,不需要无意义的自我开解,更不需要一场居高临下的审判来敲碎她的尊严——因为她的尊严早已碎成了遍地的粉末。
一了百了。
既然自己注定是一只烂在泥潭里的破鞋,那就做好最后一件事吧。
她要把所有简星宇不知道的那些肮脏事——所有的隐瞒、所有的失控、所有背着他发生的荒唐与沦陷,毫无保留、全盘托出。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撕开这层伪装成“受害者”的虚伪皮囊,把最丑陋、最恶心、最不堪的真面目呈现在他面前。
至少……要让星宇彻底看清。
让他知道自己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烂婊子,一个骨子里就浸透了荡妇本能的破鞋。
让他对自己彻底失望,让他恶心,让他厌恶,让他明白,像他那样干净而光芒万丈的人,根本不配、也不该把爱浪费在她这种垃圾身上。
这是她能给他的,最后的解脱与交代。
苏雯雯僵硬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绝望的微笑,眼神里的光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片死水般的坦然。
她没有再迟疑,那根悬停许久的手指不再颤抖,重重地按了下去。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穿透了重木房门,在死寂而温暖的别墅大厅里悠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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