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太湖行·21】行前施计马上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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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听雨轩的卧房内却依旧残存着几分令人面红耳赤的热度。

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上,三具肉体毫无缝隙地交缠在一起。刚刚结束了一场“三人行”,三人都有些疲乏。

尤八仰面躺在中间,粗壮的手臂一左一右搂着两个截然不同却同样绝色的美妇。

黄蓉像只慵懒的猫儿,枕着他的一条胳膊,半边身子还搭在他的胸膛上,正沉沉睡去。

而钱夫人则蜷缩在他另一侧,那条因为刚才的激烈肉搏而布满汗水的手臂,死死地搂着尤八的腰,仿佛生怕他跑了一般。

这几日,钱夫人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尤八和黄蓉。

在床笫之间,在饭桌之上,她将自己彻底降格为一个卑贱的奴婢,却又在那种毫无尊严的伺候中,体会到了前半辈子从未有过的安全感与极乐。

可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她那颗原本被欲望填满的心,却开始隐隐作痛。

她毕竟是个心思细腻的当家主母。

这几日,她时常听到黄蓉和尤八在闲聊时,提起什么“太湖那边的姐姐”、“出来太久该回去了”、“那几条狗得想法子运走”之类的话。

每一次听到这些,钱夫人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她知道,她的主人和主母,这就要走了。

“主人……”

钱夫人终于忍不住了。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她将脸深深埋进尤八那长满黑毛的胸膛,眼眶渐渐泛红,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与不舍。

“怎么了,母狗?刚才还没喂饱你?”尤八闭着眼,大手习惯性地在她那丰满的臀肉上揉捏了一把。

“不……不是……”钱夫人抬起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尤八的胸口,“母狗是怕……怕主人和主母就要走了……”

黄蓉似乎被这哭声惊醒,微微睁开眼,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主人,主母……你们能不能别走?”钱夫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紧紧抱着尤八,“这几天,是贱妾这辈子过得最快活、最像个人的日子!哪怕是给主人当狗、舔脚,贱妾也觉得比当那劳什子的钱夫人要快活一万倍!”

她越说越激动,眼中的恐惧也越来越深,“若是你们走了,我……我又得回到那个魔窟里去。那个老王八蛋,他又会把我当成一件衣服、一个玩意儿,随意送给那个张老板、李老板去糟蹋……我不要!主人,求求您,带母狗一起走吧!”

看着在尤八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钱夫人,黄蓉那一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只有在算计敌人时才会出现的冷芒。

她冲着尤八使了个眼色。

尤八心领神会,长臂一伸,像抱小孩一样将钱夫人抱了起来,放在了两人中间。

黄蓉撑起上半身,伸出玉手,像个温柔的知心大姐姐一样,轻轻抚摸着钱夫人那布满吻痕和指印的后背,声音轻柔,吐出的话语却如淬了毒的刀刃:

“好姐姐,哭什么?这世上的路,从来都是人走出来的。你既不想回去受罪,又舍不得咱们,那办法……也不是没有。”

钱夫人止住哭泣,泪眼婆娑地抬起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看着黄蓉:“主母……您有法子?”

“自然是有。”黄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绝美的笑意,“而且,还能保你下半辈子荣华富贵,享尽极乐。”

她凑近钱夫人的耳边,用一种只有她们三人能听见的声音,轻描淡写地说道:

“那个老东西,本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全靠那种往马眼里塞的邪门淫药死撑着。这事儿,可是你亲口告诉我们的。”

黄蓉的手指顺着钱夫人的脊椎一路向下滑,引起一阵战栗,“既然他这么喜欢玩命,你何不……顺水推舟,送他一程?”

“送……送他一程?”钱夫人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呼吸都停滞了。

“怎么?不敢?”

黄蓉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开始为她详细剖析这其中的利弊:“你想想,只要那老东西一死,你作为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自然名正言顺地接管这钱府的庞大家业。那些平时仗着他宠爱耀武扬威的狐狸精,还不是任你揉捏?”

“到时候,你只需把儿子培养好,让他早日接班,你在幕后垂帘听政。这后院的大门一关,谁还敢管你?你想养多少面首就养多少面首,想养多少公狗就养多少公狗!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再也不用被当成礼物送来送去!”

黄蓉在钱夫人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这才是真正的太后般的日子。以后有机会了,咱们自然还会再来跟你相会。到时候,你可得好好尽尽地主之谊啊。”

钱夫人愣愣地看着黄蓉,脑海中如走马灯般闪过这半生的光景。

有那个老王八蛋活着的时候,她虽然顶着主母的名头,却不过是个任人摆布的玩物,随时可能被按在别的男人身下受辱;而若是他死了……她就是这偌大钱府真正的主人!

再也不用看人脸色,再也不用压抑自己的欲望,甚至可以像黄蓉说的那样,在这个院子里养满面首和公狗,夜夜笙歌!

一种叫做“野心”和“怨毒”的火焰,瞬间烧光了她心中仅存的那一丝对夫妻恩义的羁绊。

“主母说得对……”

钱夫人的眼神变得异常冰冷且坚定,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那个老畜生,早就该死了。与其让他以后把我折磨死,不如我先送他上路!”

看着这只终于露出獠牙的“母狗”,黄蓉和尤八相视一笑。

接下来的几日,一张名为“极乐”的催命大网,在听雨轩与钱府之间悄然铺开。

黄蓉不再像之前那般若即若离,反而主动派人去给钱员外递话,言语间满是不舍与幽怨,仿佛真的是爱极了他,想要他日夜相伴。

钱员外哪受得了这种诱惑?本就对这“尤夫人”食髓知味的他,几乎是抛下了所有的应酬,整日整夜地长在听雨轩里。

而黄蓉,也真真切切地让他体会到了什么叫“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她施展出浑身解数,将《九阴合欢经》中那些最能榨取男人精气的媚术发挥到了极致。

无论是能将人魂都吸走的极品深喉,还是那种挑战忍耐力的“旱道”开发,亦或是各种匪夷所思、挑战人体极限的高难度体位……她全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这位“平江首富”。

在这般绝世尤物近乎榨汁机般的疯狂索求下,本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钱员外,哪里还应付得过来?

可是,为了在这位让他神魂颠倒的美人面前不丢面子,为了维持那虚幻的“金刚不坏”之躯,他开始愈发频繁、且过量地使用那种需要从尿道口塞入的邪门淫药。

以前可能三五天用一次,现在是一天用三次!

几天下来,钱员外的身体已经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

他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原本还算白皙的脸色此刻透着一股青灰色,走起路来脚步虚浮,甚至连端个茶杯手都在抖。

但他自己却浑然不觉。

在药物的强烈刺激和黄蓉那一声声“员外好厉害”、“爱死员外了”的迷魂汤中,他沉浸在自己“夜御极品、金枪不倒”的虚假强大中无法自拔,仿佛真的是返老还童,成了这世间最威猛的男人。

他不知道,他每一次射出的,都已经不再是精液,而是他所剩无几的生命本源。

几日后,绸缎庄的张老板府上派人送来了一张大红的英雄帖。

原来是张老板新从扬州买来了一个才满十五岁的水灵雏儿,按照他们这圈子里的“规矩”,自然是要广邀同好,办一场热热闹闹的“开苞宴”,请兄弟们一起来“品鉴”一番。

作为平江府这圈子里的头把交椅,钱员外自然在受邀之列,而刚刚在换妻大会上一战成名的尤八,更是张老板点名要请的贵客。

临行前的傍晚,钱府正房内。

钱员外正坐在铜镜前,看着自己那张形如枯槁的脸,手抖得连梳子都拿不稳。

“老爷,您这几天太操劳了,要不今晚这宴子,就别去了吧?”钱夫人一边温柔地帮他整理衣襟,一边看似关切地劝道。

“妇道人家懂什么!”钱员外瞪了她一眼,“那小雏儿可是扬州来的极品瘦马,老子可是惦记好久了!再说,尤老弟那般英雄人物都去,我要是不去,岂不是让人看扁了?”

他转过身,从暗格里摸出那个装满淫药的小瓷瓶,“去,给老爷把这药分包好,今晚这可是重头戏,不能掉链子!”

“是,老爷。”

钱夫人转过身去,背对着钱员外,双手微微颤抖。

在分装药粉时,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黄蓉交给她的那一小包呈现出诡异紫红色的“虎狼之药”,悉数掺入了钱员外平时用的粉末中。

这药能在一瞬间榨干人体最后的一丝潜能,让人如战神附体,但药效一过,便是神仙难救。

夜幕降临,张府别院内灯红酒绿,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那刚买来的小妾果然是个极品雏儿,在众多老色鬼的调教下,哭得梨花带雨,却又在各种药物和器具的刺激下浪叫连连,引得在场的男人们个个如狼似虎。

酒过三巡,终于轮到了钱员外“品鉴”。

看着床上那具娇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的肉体,再看看周围那些富商和健仆们充满期待的眼神,钱员外不顾自己虚浮的脚步,咬着牙,躲到屏风后,熟练地将那包加了料的淫药塞入了尿道之中。

“嘶——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他灵魂撕裂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但紧接着,那股剧痛便化作了一股恐怖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热流!

他只觉得眼前的景物都蒙上了一层血色,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那根原本如同枯树枝般的肉棒,竟在一瞬间暴涨到了一个他这辈子都未曾达到过的尺寸,紫黑发亮,坚硬如铁!

“哈哈哈哈!老子来了!”

钱员外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狂吼,冲出屏风,一把将那小妾按在床上,没有任何前戏,甚至不管那小妾还是初经人事,挺着那根骇人的巨物,狠狠一插到底!

“啊——!救命啊!要被捅穿了!”小妾发出凄厉的惨叫,下体瞬间撕裂,鲜血混合着淫水流了出来。

但钱员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觉得自己此刻就是天神下凡,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他在那娇嫩的身体里疯狂地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牙酸的“啪啪”声。

“钱老哥!威武啊!”

“这老当益壮,不减当年啊!”

周围的富商们看得目瞪口呆,纷纷大声喝彩。唯有坐在角落里搂着黄蓉的尤八,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意。

“啊!啊!老子要成仙了!给我接好了!”

就在钱员外攀上那从未体验过的绝顶高潮,仰天发出一声狂吼,准备将那滚烫的浓精射入小妾体内的那一瞬间——

他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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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珠子猛地向外暴突,几乎要掉出眼眶;浑身的肌肉像木板一样僵直;原本因为亢奋而涨红的老脸,在极短的时间内憋成了恐怖的酱紫色!

“噗——”

那根肉棒软绵绵地滑出了小妾的身体,没有射出精液,只带出了一丝浑浊的血水。

钱员外那肥胖的身躯,就像是一截被砍断的枯木,直挺挺地砸在了那小妾的肚皮上,再也没有了一丝动静。

他死了。死在了他最渴望的极乐巅峰。

“啊——!死人了!”

被压在身下的小妾推了推钱员外,发现这肥胖的身躯早已僵硬冰冷,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床角。

这一嗓子,就像是把冰水泼进了滚烫的油锅里,原本还淫靡喧嚣的张府别院瞬间炸了锅。

“老钱!钱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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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板、李老板等人吓得魂飞魄散,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光着屁股凑上前一探鼻息,一个个顿时面如土色。

死了!

平江府首富、他们这圈子里的头面人物,竟然就这么光着身子,死在了开苞宴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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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传出去,不光是名声扫地的问题,官府追查下来,他们聚众淫乱、甚至可能背上谋杀的嫌疑,在场的所有人都得吃不了兜着走,甚至可能家破人亡!

就在众人六神无主、乱作一团之际。

“都给老子闭嘴!”

一声如惊雷般的怒喝在大厅内响起。尤八大步跨到床前,那如同黑煞神般魁梧的身躯和临危不乱的气场,瞬间镇住了全场。

“慌什么!号丧呢!”尤八目光如电,扫过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富商,“这事儿要是漏了风声,大家都没好果子吃!现在,全都给老子把衣服穿好,让你们的下人管好自己的嘴!”

在这群龙无首的时刻,尤八这带着浓烈江湖草莽气息的威严,竟然成了这些富商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在尤八的指挥下,几个最心腹的健仆找来一床锦被,将钱员外那还硬着那玩意的僵硬尸体裹了个严实,趁着夜色,由尤八亲自押送,悄无声息地运回了隔壁的钱府。

钱府正堂内,灯火通明却死气沉沉。

钱夫人早已得了黄蓉的暗信,此刻正穿着一身素衣,哭得梨花带雨,那副“刚刚惊闻噩耗、不知所措”的柔弱未亡人模样,演得比真金还真。

尤八看着坐在主位上哭泣的钱夫人,又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如丧考妣的张老板等人,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沉痛却又顾全大局的神情:

“嫂夫人节哀顺变。钱兄他……走得突然。只是……这死法实在太不光彩,若是传扬出去,不仅钱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钱府上下也要蒙羞。依俺看,对外就说是钱兄近日操劳过度,突发恶疾,中风不治。这才是保全钱家颜面最好的法子,夫人以为如何?”

钱夫人拿着帕子掩着面,哽咽着点了点头:“一切……单凭尤大爷做主……”

搞定了“苦主”,尤八猛地转过身,那双凌厉的眼睛死死盯着张老板等人,声音陡然变得严厉无比:

“各位老哥!你们也都是这平江府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天这事儿的严重性,不用俺多说了吧?俺相信各位都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他上前一步,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杀气:“还请各位回去后,好好敲打敲打那些知情的奴才!让他们明白,谁要是敢在这件事上吐露半个字,不仅官府饶不了他,俺尤八和在座的各位兄弟,也绝不会让他见着明天的太阳!”

“是是是!尤兄说得对!我们一定守口如瓶,绝不外泄!”张老板等人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如捣蒜。

尤八满意地收回目光,再次转向钱夫人,语气变得温和而坚定:“夫人,今天的事谁也不想发生,可既然事已至此,钱兄不在了,您就得担起这钱府主母的担子,撑起这个家!您放心,有俺尤八和这几位兄弟给您打下手,一定帮钱兄把后事办得风风光光!以后在这平江府,谁要是敢欺负你们孤儿寡母、无事生非,俺尤八第一个不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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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恩威并施、连消带打的话语,不仅彻底封死了所有人的嘴,更是在张老板等人的“见证”和“支持”下,顺理成章地将钱府的最高权力,稳稳地交到了钱夫人这个“柔弱寡妇”的手中。

一场天大的危机,就这样被尤八化解于无形。而在这场风暴的中心,真正的主导者黄蓉,正坐在屏风后,端着茶盏,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眼见这帮老狐狸都被自己给镇住了,尤八心中暗爽,但他没忘了黄蓉在出门前特意交代的一桩小事。

他大步走到今晚这场“开苞宴”的主人——绸缎庄张老板面前,一把揽住他那有些哆嗦的肩膀,语气虽像是在商量,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张兄,钱兄的后事算是定下了。可还有件事,你那个新纳的扬州小妾,出了这档子晦气事,想来你也是不想要了吧?你打算怎么处理她?”

张老板一听提起那个小妾,顿时哭丧着一张老脸,咬牙切齿地说道:“尤兄说得是!这等妨主克夫的不吉之人,我张家怎么可能还留她?自然是寻个没人的地方,直接沉塘了事,免得夜长梦多!”

在这个世道,这种买来的小妾,死了男人,尤其是死在她的肚皮上,被主家沉塘浸猪笼,那是再“正常”不过的常规手段了。

尤八闻言,脸色却陡然一沉,压低了声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张兄啊张兄!说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还真是不开窍!你怎么能这么做呢?”

“啊?尤兄此言何意?”张老板一脸迷茫,这有什么不能做的?难道还要把这丧门星供起来不成?

尤八松开手,目光扫过在场的另外几位老板,这才对着张老板语重心长地分析道:“张兄,那小妾自然是不能留在府上了。但是,你也绝不能把她沉塘!你得给她一笔财物,然后把她打发得远远的,回老家也好,去外地也罢,总之得让她活着离开!”

看着张老板不解的神情,尤八冷笑一声,点破了其中的关窍:“你们以为,这是做给谁看的?是做给今晚在场的所有知情奴才看的!你们想想,你们能把所有在场的下人都杀人灭口吗?不能吧!若是这些奴才知道,你们连一个刚刚进门、毫无过错的小妾都能毫不留情地沉塘,他们心里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迟早有一天,自己也会被你们灭口!”

“到了那时候,就算你们给再多的封口费,也堵不住这帮奴才恐惧之下想要鱼死网破的嘴!只有让那个小妾活蹦乱跳地拿着钱走了,这帮奴才才会相信,只要他们守口如瓶,就真的能保住性命和饭碗。懂了吗?这叫安抚人心!”

张老板等人一听,顿时如醍醐灌顶,纷纷点头称是。

他们本就是商海里摸爬滚打的老狐狸,之前只是因为事发突然,被吓破了胆,乱了方寸。

如今被尤八这么一分析,立刻便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尤兄高见!高见啊!小弟真是受教了!”张老板擦了擦冷汗,连连作揖。

这时,坐在主位上一直抹眼泪的钱夫人,也适时地开了口。

“尤大爷说得有理。”钱夫人拿着帕子,语气中带着几分未亡人的凄凉,也带着几分主母的慈悲,“那个小娘子也是个可怜人,遭遇这种无妄之灾。要怪……只能怪我家老爷不听劝……我之前多次劝他,少用些那些虎狼之药,他偏是不听……如今,这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说到这儿,她故意哽咽了一下,又看向张老板:“要不这样吧,张老板若是觉得把她打发回乡不放心,怕她路上乱说,不如……就把那小娘子送到我钱府来吧。我把她安置在偏院,派人好生看着,供她吃喝,只要她不出这钱府的门,这秘密……就烂在肚子里了。这也算是我替我家老爷……造的一点孽债赎罪了。”

张老板正愁怎么稳妥地处理这个烫手山芋,一听钱夫人愿意接手,这简直是求之不得的大好事,连忙拱手道:“嫂夫人大义!那小弟明日一早,便派人将那丫头悄悄送过来,一切就仰仗嫂夫人了!”

屏风后,黄蓉听着外面的交涉,满意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这不过是她心底的“侠骨”作祟罢了。那个十五岁的小雏儿罪不至死,顺手捞她一把,算是积点阴德吧。

接下来的几天里,整个平江府都被钱府的那场丧事惊动了。

钱半城,这位平江府的首富,虽然生前风流成性,但这死后的哀荣,却办得比谁都体面。

灵堂设在钱府的正堂,白幡高悬,哀乐震天。

不仅请了城里最有名的和尚道士连做了七天七夜的法事,那流水席更是摆了半条街,任由城中的百姓叫花子敞开了吃。

更让平江府百姓津津乐道的是,钱员外生前结交的那帮“异姓兄弟”——绸缎庄的张老板、当铺的李老板、盐商赵老板等人,在钱家这场变故中,展现出了令人动容的“深情厚谊”。

他们不仅包揽了丧葬的许多繁杂事务,更是日夜在灵堂前守着,哭得比钱家那些小妾还要伤心。

不仅如此,在钱员外尸骨未寒之际,钱家宗族里有几个倚老卖老的族叔,本想趁着孤儿寡母好欺负,借机生事,想要夺取钱家的产业和掌家之权。

若是放在寻常人家,这钱夫人一个妇道人家,怕是很难招架。

但出人意料的是,这几个族叔刚一冒头,还没来得及发难,就被张老板等人联合起来,以雷霆万钧之势给无情打压了下去。

甚至连官府那边,也是一路绿灯,配合地维护着钱夫人的正统地位。

“钱老哥虽然走了,但他留下的家业,绝不容许旁人染指!嫂夫人若是有难处,咱们兄弟就算倾家荡产,也定要帮嫂子撑起这个家!”

张老板在钱氏宗祠前的一番慷慨陈词,说得是掷地有声,感人肺腑。

不知情的本地富豪们看了,无不竖起大拇指赞叹:“都说商场如战场,唯利是图。可看看人家钱员外,这辈子没白活,交了一帮真正的好兄弟啊!这才是过命的交情!”

殊不知,这感天动地的“兄弟情深”背后,掩藏着的却是一个肮脏透顶的秘密,和一条被死死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利益链。

短短几日,钱夫人便从一个被当作礼物送来送去的玩物,彻底蜕变成了平江府最有权势的寡妇。

而在这场风光大葬的背后,在那个被白幡遮掩的听雨轩里,真正的掌权者黄蓉和尤八,正在做着离开前的最后准备。

葬礼一结束,前院的白幡还没撤干净,后院的规矩就已经彻底改写了。

尤八大摇大摆地从听雨轩搬进了钱府正房——那个曾经属于钱员外的房间。

他甚至都没让下人换掉那张钱员外睡过的雕花大床,就这么志得意满地躺了上去,彻底完成了鸠占鹊巢的壮举。

现在的他,才是这钱府后院真正的主人。

钱夫人更是将“贤良淑德”发挥到了极致,不仅自己天天像狗一样伺候着尤八,还主动把府里那些稍微有些姿色的小妾、通房丫头,甚至那个刚从张府送来的、差点被沉塘的十五岁小雏儿,全都赶到了正房来。

尤八那恐怖的性能力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他最喜欢的,便是在那张足以容纳七八个人的大床上,将这些女人剥得精光,大被同眠。

这群女人在钱夫人的“教导”下,一个个也是放下了身段,变着花样地讨好这位新主人。

有时候,尤八甚至嫌在屋里不够痛快,大白天便让人在后院的花园里摆下酒席。

他赤条条地坐在主位上,身边围着一群同样赤裸的莺莺燕燕。

他一边喝酒吃肉,一边随手拉过一个女人就在光天化日之下操干起来。

更有意思的是,那晚在“开苞宴”上见识过尤八威风的张家六姨太、孙家大娘子等人,在葬礼过后,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隔三差五便打着“安慰钱夫人”的旗号,乘坐着小轿悄悄来到钱府后院。

这帮深闺怨妇,食髓知味,早就被尤八那非人的战斗力给彻底征服了。

钱府的后院,比钱员外活着的时候,还要淫乱、还要乌烟瘴气百倍!

与这群女人的疯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些在平江府有头有脸的老爷们。

张老板、李老板这帮人,自那晚亲眼目睹了钱员外的惨死后,一个个都如惊弓之鸟。

他们不仅不敢再轻易踏足钱府这块“伤心地”,甚至连自己那引以为傲的“换妻聚会”都不敢提了。

最可笑的是,钱员外用药过度马上风的死因像是个魔咒一样盘旋在他们心头,让他们对自己珍藏的那些邪门淫药产生了极度的恐惧。

一时间,这些平日里离了药就硬不起来的老爷们,全都变成了清心寡欲的“正人君子”,倒是让这平江府私底下的淫乱风气,意外地为之一清。

对于尤八这种“暴发户”般玩寡妇、戏小妾的心态,一直住在听雨轩没有挪窝的黄蓉,看得是一清二楚。

她对此只是嗤笑一声:“骨子里到底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奴才,几只破鞋就乐得找不着北了。”

但她并没有阻止,甚至连去凑热闹的兴趣都没有。

因为她现在,有更好的玩物。

在这听雨轩幽静的小院里,黄蓉彻底沉迷在了与那条大黑狗的“恋奸情热”之中。

“大黑,过来。”

黄蓉赤身裸体地躺在铺着凉席的藤椅上,手里拿着一块带血的生肉。

那条已经完全被她驯服的大黑狗,听到主人的呼唤,立刻摇着尾巴凑了上来。

它并没有去吃那块肉,而是熟练地将那张长满獠牙的嘴凑到了黄蓉的双腿之间,用那带着倒刺的舌头,开始了卖力的“前戏”。

黄蓉闭上眼,享受着这远超人类所能给予的变态刺激。那股子浓烈的野兽气息不仅不再让她觉得恶心,反而成了她最迷恋的催情剂。

她现在,只等着这畜生发情,然后用那根带着倒刺的狗鞭,再次将她死死锁住,灌满她那贪婪的子宫。

尤八虽然在这钱府后院过足了“土皇帝”的瘾,但他毕竟是个跟着黄蓉见过大世面的人,深知这平江府不过是他漫长“职业生涯”中的一个驿站,早晚是要拍拍屁股走人的。

若是他一走,这满院子被他干得离不开男人的如狼似虎的女人,迟早要闹出乱子来。

倒不如趁现在,做个顺水人情,把该打发的都打发了,也算给钱夫人留个清净的后方。

于是,在一个闲暇的午后,他与钱夫人商议了一番,将府里那些个小妾、通房丫头,还有以前钱员外买来专门为了在“换妻大会”上凑数淫乐的女仆们,统统叫到了正堂。

“各位妹妹,老爷虽然走了,但咱们钱家也不能亏待了你们。”

钱夫人端坐在主位上,一身素雅的服饰掩盖了她夜里的疯狂,那副大度宽容的主母做派拿捏得死死的。

“如今这府里就剩下我孤儿寡母的,若是强留你们在这深宅大院里守活寡,也实在是有违天和。我与尤大爷商量过了,你们若是愿意,去账房领一笔丰厚的安家费,我便做主放你们自由。到时候,你们是想回老家,还是想在这平江府里找个老实人嫁了,都随你们的便。”

此言一出,底下顿时炸开了锅。

这对于那些原本以为要在钱府耗死、或者被卖进青楼的女人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

其实,这后院里的女人,哪个没有个相好的相差或者护院?

平日里钱员外对这种事本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主母不仅不追究,还给钱让她们名正言顺地去跟情人双宿双飞,这等恩德,简直比再生父母还要大!

“多谢夫人!多谢尤大爷!”

“夫人大恩大德,奴婢们没齿难忘!”

一群女人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喜极而泣。

没过几日,钱府后院的女人便散了个七七八八,只剩下几个确实无依无靠的老实丫鬟留了下来。

这番举动传到外面,平江府的百姓和那些富户们无不交口称赞。都说这钱夫人不仅坚强地撑起了家业,更是个心底纯善、宽厚待下的活菩萨。

一时间,钱夫人的好名声在平江府如日中天,钱家的生意甚至比钱员外在世时还要红火几分。

打发走了那些多余的女人,钱府后院彻底清净了下来,也变得有些空荡荡的。

钱夫人依偎在尤八那宽厚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脸上却挂着一抹挥之不去的哀怨。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自然知道尤八这般雷厉风行地帮她清理门户、树立威信,不仅是为了让她以后能更方便地搭建自己的极乐世界,更意味着——这个男人,是真的快要走了。

“主人……”她紧紧搂住尤八的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舍,“您这一走,母狗可怎么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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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八拍了拍她的后背,难得地放缓了语气,安慰道:“哭什么?爷这是出去办大事。你现在可是这平江府首屈一指的女财神,要钱有钱,要名有名,以后这偌大的钱府,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那日子还不是美得冒泡?”

为了安抚这条即将独守空房的母狗,几日后,尤八又去了一趟那城外的秘密狗庄,牵了三条体型更加雄壮、毛色各异的大公狗回来。

“喏,这几个畜生都是特意给你挑的。以后爷不在,就让它们替爷好好‘照顾’你。”

钱夫人看着那几条冲着她直摇尾巴、胯下隐隐有抬头之势的大狗,娇嗔地白了尤八一眼:“主人就拿这些畜生来打发我……不过,这礼物,母狗还是很喜欢的。”

她蹲下身,任由那几条狗伸出舌头舔舐她的手背,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与看透世事的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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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母狗这几天也想明白了。等主人走了,母狗估计也懒得再去找别的男人了。毕竟……曾经沧海难为水。这世上,还有哪个男人能像主人这般勇猛,能把母狗喂得这么饱?”

她站起身,顺势搂住尤八的脖子,在那张丑脸上亲了一口,“那些凡夫俗子,连这几条狗的一半都不如。以后啊,母狗就关起门来,安安心心地跟这些公狗过日子了,也省得去外面招惹是非。”

听到这话,尤八故作生气地瞪起了眼睛:“好你个贱狗!竟然敢把主人跟这些畜生并列?看来是这几天没挨打,皮又痒了是不是?过来!把屁股撅起来,让主人好好教训教训你!”

钱夫人不仅不怕,反而咯咯娇笑着,配合地转过身,双手撑在石桌上,将那丰满雪白、不着寸缕的丰臀高高撅起,像是一朵盛开的牡丹花。

“啪!啪!”

尤八那蒲扇般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拍在那两瓣肥肉上。清脆的响声在院子里回荡,每一巴掌下去,那白皙的肌肤上便会浮现出一个耀眼的红印。

“啊……主人打得好……母狗知错了……”

伴随着那并不痛苦的娇呼,钱夫人的身体因为这略带惩罚性质的拍打而微微颤栗。

而在那两腿之间,那朵早已因为离别的不舍和肉体的刺激而红肿不堪的娇蕊,正不受控制地向外喷吐着一股股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这微凉的黄昏中,汇聚成一条潺潺的欲流。

几日后,那新来的三条大公狗在钱夫人日夜不离的“悉心照料”和气味烙印下,也终于彻底认了主。

这日黄昏,钱夫人甚至连件外衣都没披,就这么光着身子,大大方方地穿过月亮门,来到了听雨轩。

“主母。”她跪在正在院中乘凉的黄蓉面前,那一身丰腴的肉体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眼神中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狂热与兴奋,“那几条新来的狗已经调教熟了。今晚,贱妾想在后院设个‘品犬宴’,不知主母……可有兴致赏光,一起来品鉴品鉴?”

黄蓉一听“品犬宴”三个字,原本还有些慵懒的桃花眼瞬间亮了起来。

这几天她虽然也常和自己那条大黄狗胡闹,但毕竟数量有限。

如今听说有四条专门调教好的公狗可以一起玩,那种深藏在骨子里的变态猎奇心立刻被勾了起来。

“既然你这做主人的盛情相邀,本夫人哪有不去的道理?”黄蓉掩嘴轻笑,眼波流转,“走,带路。”

当晚,钱府后院那间最宽敞的厢房内,门窗紧闭。

屋子正中央铺着厚厚的兽皮毯子,四条体型庞大、毛色各异的公狗正吐着舌头,兴奋地围着地毯上那两具绝色娇躯打转。

它们胯下那猩红的、带着倒刺的狗鞭早已完全弹出,散发着浓烈的野兽气息。

而在不远处的太师椅上,尤八大马金刀地坐着,手里端着酒壶,像个最苛刻的看客,准备欣赏这场跨越物种的终极大戏。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去伺候你们的狗丈夫!一人两条,今晚谁要是喂不饱这些畜生,爷就扒了她的皮!”尤八喝了一口酒,大声呵斥道。

黄蓉和钱夫人对视一眼,不仅没有半点羞耻,反而像两条真正的母犬一样,四肢着地,主动爬向了那几条发情的公狗。

黄蓉率先行动。

她熟练地将那条最雄壮的大黄狗按倒,让它仰面平躺在兽皮毯子上,然后自己跨坐上去,双手扶住那根滚烫猩红、粗大得令人心惊的狗鞭,对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缓缓坐了下去。

“啊……好涨……刺刮得好舒服……”

随着狗鞭的一寸寸没入,那上面的肉刺刮擦着娇嫩的媚肉,带来一种人类性交绝无可能拥有的痛爽感。

就在她完全坐下,准备开始耸动腰身时,另一条黑狗却已经急不可耐地扑上了她的后背。

那黑狗前爪搭在她的肩膀上,下身那根同样狰狞的家伙,毫不客气地对准了那个正在微微收缩的后庭菊蕾。

“噗滋——!”

“啊——!!!”

黄蓉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惨烈到破音的尖叫。

前有大黄狗的狗鞭填满子宫,后有黑狗的巨物强行贯穿肠道。

两根异种的生殖器在她体内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随着两条狗本能的抽搐和挣扎,在她体内疯狂地互相挤压、摩擦!

这种“人犬三明治”的体位,简直是对女性身体容量和心理底线的终极破坏!

“好!好一招双犬戏珠!”

尤八坐在椅子上看得血脉偾张,一边灌酒,一边用下流的语言不断地羞辱着她们,为这场人犬盛宴推波助澜:

“骚货!你那死鬼夫君要是知道,他这辈子都没操过的后门,现在正被一条土狗干得往外翻白沫,前面还有一条狗在操你的骚逼,他怕是要从城头直接跳下去吧?哈哈哈哈!”

另一边,钱夫人的境况更是惨烈。

她本来身子骨就弱些,此刻被一条花狗和一条灰狗前后夹击,整个人像是一个被穿在签子上的破布娃娃,随着两条狗狂暴的抽插而剧烈颠簸。

“还有你,钱夫人!平江府首富的大娘子,现在连人都不是了,只配给两只畜生当双插的肉便器!爽不爽?是不是这带刺的狗鸡巴比老子的还要舒服?”

在尤八那声声入骨的羞辱中,在这四条公狗那不知疲倦、远超人类极限的狂轰滥炸下,二女彻底丧失了理智。

“爽……太爽了……我就是母狗……就是被两只狗同时操烂的母狗……啊啊啊!大黑,大黄,干死你们的骚老婆吧!”

她们的浪叫声与公狗的低吼声交织在一起,在这封闭的屋子里,奏响了一曲最为荒唐、最为堕落的极乐狂想曲。

狂暴的冲刺终于迎来了野兽本能的释放。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压在黄蓉背上的黑狗和被她骑在身下的大黄狗,同时发出了低沉而急促的呜咽声。

紧接着,那两根深埋在黄蓉体内的猩红狗鞭,根部那个诡异的肉球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

“嘶拉——!”

前后两个原本就被撑到极限的洞口,再次被这突如其来的膨胀硬生生撑开了一圈。

“啊!!!”

黄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这叫声中不仅有被生生撕裂的剧痛,更有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绝望与狂喜。

锁结!双重锁结!

她惊恐而又兴奋地发现,自己被这两条狗一上一下、一前一后,死死地“锁”在了半空中!

前面是那根卡在子宫口的黄狗巨物,后面是那根堵在肠道深处的黑狗凶器。

她像是一个被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活体标本,进退不得,动弹不得,只能被迫保持着这极度下贱的三明治姿势,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毁天灭地般的洗礼。

“噗滋——哗啦——”

两股滚烫如岩浆、浓稠刺鼻的狗精,如高压水枪般,同时灌入了她的前穴和后庭!

那种肚子瞬间被异种液体填满、胀大,甚至连肠子和子宫都要被撑破的恐怖饱腹感,让黄蓉的大脑彻底宕机。

另一边,钱夫人也同样被花狗和灰狗死死锁住。她被夹在两条野兽中间,眼泪鼻涕流了一脸,身体像触电般疯狂抽搐着。

“哈哈哈哈!好!好一副双犬戏珠的绝世名画!”

尤八从太师椅上跳了起来,兴奋地在屋里来回走动,看着这两个被四条狗死死锁住、动弹不得的绝色主母,那种主宰一切的变态快感让他爽得浑身发抖。

“感觉怎么样啊?两位高贵的夫人?被畜生前后一起锁在逼里和屁眼里的滋味,是不是比做神仙还要快活?”

在这无法逃脱的禁锢和极度饱胀的刺激下,二女残存的最后一丝人类理智也被那滚烫的狗精烫化了。

她们不再哭泣,也不再掩饰,反而仰起那因为极度快感而扭曲的脸庞,对着尤八,对着虚空,甚至是对着那些正在她们体内喷射的畜生,肆无忌惮地叫嚣出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淫荡。

“爽!太爽了!我是母狗!我就是为了给这几条大公狗配种才生下来的烂货!”

黄蓉双眼翻白,口角流涎,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子连灵魂都在颤栗的疯狂:“靖哥哥……你听见了吗?你的蓉儿……现在前后两张嘴都被狗鸡巴死死锁住了……拔都拔不出来……蓉儿的肚子里全都是狗的精液……蓉儿再也不要做人了……啊啊啊!!!”

钱夫人也跟着尖叫起来,那声音简直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主人!看我!看母狗被干得多爽!把这些狗精都留在母狗肚子里……母狗要生一窝小狗崽子来孝敬主人……啊!”

当那漫长而折磨人的“双重锁结”终于解除时,钱夫人就像是一滩烂泥般从那两条公狗中间滑落到了地毯上。

她浑身抽搐,白眼直翻,花穴和后庭里涌出的浑浊液体混着血丝淌了一地。

仅仅是这一次极限的人兽交合,就已经将她身为人类的精力彻底榨干,连哼唧一声的力气都没了。

然而,对于黄蓉来说,这仅仅是前菜。

在那股极度背德的快感刺激下,她体内那原本压抑的淫性,如同火山喷发般彻底失控了。

刚刚摆脱了大黄和黑狗的锁结,黄蓉甚至没给自己喘息的时间,便如同一只真正的发情母兽般,手脚并用地爬到了那两条刚刚干完钱夫人、正准备趴下休息的花狗和灰狗身边。

“这就累了?本夫人还没吃饱呢!”

黄蓉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痴狂笑容,她伸出双手,不顾那两根狗鞭上还沾着钱夫人的秽物,一把将它们握住,然后将脸埋了下去,用那张樱桃小口和灵巧的香舌,疯狂地吞吐、舔舐起来,试图再次唤醒这两头野兽的本能。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这间厢房成为了黄蓉一个人的主场。

她像是疯了一样,在四条大公狗之间来回穿梭。

一会儿被压在身下狂捣,一会儿又主动骑在狗背上耸动。

她不知疲倦地索取,不断地挑战着身体和心理的极限。

《九阴合欢经》在她的体内自行疯狂运转,将那一股股滚烫的兽精强行炼化为供她继续淫乱的动力。

直到月落星沉,夜色深沉如墨。

“汪……呜……”

那四条平日里凶猛异常、受过专业训练的特种公狗,终于在一声声虚弱的哀鸣中,纷纷瘫倒在了兽皮地毯上。

它们四肢摊开,舌头长长地伸在嘴外,剧烈地喘着粗气,那一双双狗眼里竟然流露出了人性化的恐惧与虚脱。

这四头野兽,竟然被一个人类女人给生生干趴下了!

而黄蓉,也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四条狗的中间,一身雪肤在四具黑黄相间的狗躯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身上、脸上,到处都是狗的口水、爪印和精斑。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布满红潮的脸上,凝固着一种彻底崩坏、超越了世俗认知的痴傻笑容。

那是魔女在深渊底部绽放的极乐之花。

不远处的太师椅上。

尤八怀里抱着已经缓过一口气的钱夫人。两人就像是两尊石雕,呆呆地看着地毯上那副如同上古邪神祭祀般的画面。

即使是自诩在风月场里见多识广、连换妻和人兽交都能当乐子看的尤八,此刻也是觉得喉咙发干,脊背发凉。

而钱夫人更是看得心惊肉跳,她突然觉得,自己刚才那点所谓的“堕落”,在这位主母面前,简直就像是过家家一样可笑。

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久久无言。在黄蓉那非人的疯狂面前,他们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与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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