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太湖行·22】驴车辚辚载春归(1 / 1)

本站永久域名:yaolu8.com 请加入收藏,方便下次访问

加入书签

永久地址yaolu8.com

盛夏的清晨,平江府城外的官道上,蝉鸣声声,透着几分燥热。

城门外的柳树下,停着一辆破旧的带篷驴车。而在驴车旁,正上演着一出令人啼笑皆非、荒诞至极的送别戏码。

刚刚死了丈夫、名正言顺接管了偌大钱家产业的钱夫人,此刻正穿着一身素净的重孝,却哭得像是个要被抛弃的小媳妇。

她双手紧紧攥着尤八那粗壮的胳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那副梨花带雨、肝肠寸断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叹一句“未亡人深情”。

“大爷……主母……你们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再见……贱妾在这平江府,孤苦无依的……”钱夫人哽咽着,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眷恋与不舍。

尤八拍了拍她的手背,难得地放柔了声音:“行了,别哭了。你现在可是钱府的太后,谁敢欺负你?等爷办完了事,自然会回来看你这只骚母狗的。”

“是……贱妾一定把家看好,把身子养好,等主人回来品鉴……”钱夫人破涕为笑,又转头看向黄蓉,深深地福了一福,“主母大恩,贱妾没齿难忘。您二位路上当心,一定要……常回来看看。”

黄蓉微微颔首,眼中带着几分审视与满意。这个女人,算是彻底被他们刻上了烙印,成了平江府最稳固的暗桩。

告别了钱夫人,黄蓉转身看向那辆作为代步工具的座驾,不由得微微蹙起了秀眉。

这哪里是马车?

分明是一辆乡下农人拉货用的破驴车!

那车厢窄小破旧,上面只盖着一层泛黄的油毡布,拉车的更是一头浑身黑毛、体型倒是颇为庞大的大公驴。

“你这奴才,这几日可是把钱府的油水搜刮了个干净,怎么就雇了这么个破烂玩意儿?”黄蓉嫌弃地掩了掩口鼻,那驴子身上散发出的骚臭味着实有些冲人。

尤八嘿嘿一笑,一边将装满金银细软的包袱往车底下的暗格里塞,一边解释道:“夫人有所不知。咱们这次可是满载而归,不仅带了这许多财物,还带了三条那等生猛的大狗。若是雇那豪华马车,太扎眼了,这荒郊野外的,容易惹来绿林道的贼人。这驴车看着虽然寒酸,但却是最安全的障眼法。”

他拍了拍那头黑驴结实的臀部,语气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再说了,夫人别看这驴子长得丑,这可是俺花了大价钱淘换来的极品大黑驴,脚力可不比马差,保准稳当!”

黄蓉听他这么一解释,倒也觉得在理。她本就是江湖儿女,也不是吃不了苦的人。更何况,这车厢里还装着她最心爱的三个“玩具”。

“罢了,听你的便是。”

黄蓉不再多言,撩起有些脏污的布帘,弯腰钻进了那狭小幽暗的车厢之中。

“驾!”

尤八坐在车辕上,扬起鞭子在空中甩了个响亮的脆响。

大黑驴发出一声难听的嘶鸣,迈开蹄子,拉着这辆装满了罪恶、财富与极乐的破车,缓缓驶上了返回太湖的官道。

盛夏的骄阳如火炉般炙烤着大地,那破旧的油毡布车篷根本挡不住多少热气。

车厢内空间本就狭小,只铺着一层散发着霉味的干草。

黄蓉一个人坐在里面就已经显得有些逼仄了,更何况还有三条体型庞大的特种公狗(大黄、大黑、小花)挤在一起。

狭小的空间内,空气流通不畅,那股子混合着干草味、狗的腥膻味以及黄蓉身上淡淡脂粉香的气息,变得异常浓烈,熏得人头脑发昏。

这乡间的土路更是坑洼不平,驴车走在上面,就像是行驶在狂风巨浪中的小船,剧烈地颠簸摇晃着。

黄蓉原本端端正正地坐着,但随着车轮一次次碾过石块和坑洼,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车厢里东倒西歪。

她今日为了赶路,穿得本就清凉,只是一件单薄的夏衫。

在这剧烈的摇晃中,她那丰满的娇躯不可避免地与旁边那三条大狗发生了频繁的摩擦。

狗的毛发粗硬,摩擦在只隔着一层薄布的肌肤上,带来一种微微刺痛却又酥麻的感觉。

尤其是那条大黄狗,每次车子一颠,它那毛茸茸的脑袋就会顺势撞在黄蓉的胸前或大腿上,那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最敏感的地方。

起初,黄蓉还强行忍耐着,试图保持平衡。可随着颠簸越来越剧烈,那三条经过特殊调教的公狗似乎也察觉到了主人的“异样”。

它们开始不再安分。

大黑狗甚至大胆地将前爪搭在了黄蓉的膝盖上,那根隐隐发胀的狗鞭,随着车子的晃动,一次次有意无意地顶在黄蓉的腿间。

“唔……大黑……别闹……”

黄蓉的声音里早已没了呵斥的意味,反而透着一股子黏糊糊的娇媚。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这几日在平江府被挑起的、对兽交的变态渴望,在这狭小、颠簸、充满异味的车厢里,被无限放大了。

“呼啦——”

坐在外面赶车的尤八,像是算准了时机一般,突然掀开了车帘的一角,那双贼眼往里一瞟,顿时发出一声下流的坏笑:

“夫人,这路不好走,颠得慌。要不要……让这几个畜生给您当个肉垫子,缓缓劲儿?”

黄蓉被他这一挑破,心中最后一丝羞耻也荡然无存。

她红着脸,眼波流转地瞪了尤八一眼,随后竟然真的在这摇晃的车厢里,缓缓解开了自己那件单薄的夏衫。

雪白的胴体在昏暗的车厢里宛如散发着莹润的光芒,与那铺在底下的枯黄干草、以及三条毛发黑黄的大狗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汪!呜——”

三条公狗见状,瞬间兴奋地扑了上去,将黄蓉团团围在中间。

它们并没有立刻进行那最后一步的侵犯,而是展现出了极高的“前戏素养”。

大黄狗霸道地将两只前爪分别按在黄蓉的肩膀两侧,硕大的狗头低垂,那张散发着浓烈肉腥味的嘴直接印在了黄蓉的樱唇上。

“唔……大黄……”

黄蓉不仅没有躲避,反而主动微启朱唇,迎接着那条长长的、带着细小肉刺的狗舌头。

那舌面刮过她柔软的口腔内壁、上颚和舌根,带来一种又痛又痒的异样快感。

每一次驴车颠簸,那狗舌头就会不可控地在她的喉咙深处猛戳一下,逼得她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甚至生理性的眼泪都被顶了出来。

与此同时,那条小花狗则将目标锁定在了黄蓉那对傲人的双乳上。

它先是用湿漉漉的鼻子在两座雪峰之间来回狂嗅,那温热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娇嫩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紧接着,它张开大嘴,直接将其中一颗因为刺激而充血挺立的红梅连同大半个乳晕一起含了进去。

“啊!别咬……好痒……”

花狗并没有用力咬,而是用那带有倒刺的舌头,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骨髓一样,疯狂地在乳头上舔舐、刮擦、吸吮。

那种被野兽粗暴对待的刺痛感和电流般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黄蓉的腰肢像水蛇一样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而最让黄蓉感到崩溃的,是那条体型最为庞大的大黑狗。

它直接挤到了黄蓉的双腿之间,强行将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分得更开。

它没有用嘴,而是用那硕大的、湿漉漉的黑色狗鼻子,放肆地在黄蓉那早已泛滥成灾、晶莹剔透的花穴和紧闭的后庭之间来回拱弄。

那冰凉的鼻尖每一次触碰到那颗肿胀的小红豆,或者是滑过那敏感的花唇,黄蓉都会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娇喘。

“大黑……不要拱了……受不了了……啊!”

大黑深谙与女主人的调情之道,它舔舐了一阵黄蓉的下体,之后就跨步来到黄蓉身上,随着驴车的剧烈摇晃,大黑狗那根早已完全弹出皮套、猩红肿胀、布满青筋和肉刺的巨大狗鞭,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在黄蓉的平坦的小腹和大腿内侧来回摩擦、拍打。

那滚烫如铁的温度和质感,就像是隔靴搔痒,不仅没有缓解她的空虚,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将她体内那股想要被彻底填满的欲望,撩拨到了即将爆炸的临界点!

“进……进来吧……大黑……求求你……”黄蓉双眼翻白,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干草,发出了一声属于母兽般的求欢嘶鸣。

“噗滋——”

随着黄蓉那声带着哭腔的哀求,大黑狗再也按捺不住属于公犬的交配本能。

它腰身猛地向下一沉,那根猩红粗壮、布满倒刺的狗鞭,借着黄蓉体内如泉水般喷涌的爱液,蛮横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一插到底。

“啊——!!!”

黄蓉仰起头,十指深深扣进干草之中,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销魂的尖叫。

那种被异种巨根强行撑开、填满的剧痛与极乐瞬间席卷全身。

大黑狗虽然体型庞大,但动作却有着动物特有的敏捷与狂暴。

它如同打桩机一般,以一种人类绝对无法达到的恐怖频率,在黄蓉那紧致的甬道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伴随着驴车在乡间土路上的剧烈颠簸,大黑狗的每一次撞击都显得毫无规律却又精准致命。

有时是随着车轮碾过石块,那狗鞭重重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眼前发黑;有时又因为车身下沉,那根凶器在退出时刮擦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爽。

“大黑……好厉害……干死我了……哦……”

黄蓉在这等狂风骤雨般的攻伐下,彻底放开了最后的矜持。

这官道上荒无人烟,只有前面赶车的尤八,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像一头发情的母兽般肆无忌惮地浪叫着。

而另外两条大狗也没有闲着,它们仿佛真的通了人性,极有默契地配合着大黑狗的动作,对黄蓉进行着全方位的“围剿”。

那条体型稍小的花狗,将整个狗头埋在了黄蓉那对傲人的双乳之间。

它不仅用那带着倒刺的粗糙舌头疯狂舔舐着雪白的肌肤,甚至还时不时张开长满獠牙的大嘴,用锋利的牙齿轻轻啃咬黄蓉的乳肉,又或者叼着那一颗早已充血肿胀的红梅向外拉扯,这狗被训的颇通人性,力度恰到好处,有疼感而不伤身。

“啊!别咬……疼……可是好舒服……花花乖……”黄蓉的痛呼声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愉悦,那种游走在疼痛与快感边缘的刺激,让她欲罢不能。

而刚才还在与她深吻的大黄狗,此刻更是做出了一个令人咋舌的举动。

它似乎对黄蓉那张红润的小嘴更感兴趣,竟然直接跨过黄蓉的肩膀,四肢踩在她的脸侧,将自己那具雄壮的身躯压在了她的头顶上方!

紧接着,它那根同样已经完全勃起、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通红狗鞭,便放肆地垂落下来,精准地凑到了黄蓉那大张着喘息的唇边,甚至那顶端的龟头还在她高挺的鼻梁和嘴唇上蹭来蹭去,留下了一道道晶莹的粘液。

黄蓉看着眼前这根近在咫尺的野兽器官,不仅没有觉得恶心和屈辱,反而眼中闪过一丝痴迷。

这几日与狗同吃同睡、日夜交欢的荒唐生活,早已经让她习惯了这些公狗的腥臊气味。

她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浓烈的狗膻味,伸出双臂,紧紧抱住大黄狗那毛茸茸的狗腰,主动张开樱桃小口,毫不犹豫地将那根粗大的狗鞭含了进去。

“唔……吧唧……滋滋……”

大黑狗的耐力简直恐怖得惊人。

在它那不知疲倦的狂轰滥炸下,将近半个时辰过去了,那狂野的冲刺不仅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沉重。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顶穿黄蓉的子宫,将她整个人钉死在车底的木板上。

“呜——汪!”

终于,大黑狗发出了一声低沉而压抑的咆哮,粗壮的后腿猛地一蹬,整个身躯僵直。

一股股滚烫、浓稠得犹如浆糊般的兽精,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狂暴地喷射进黄蓉那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子宫深处!

“唔!!!”

黄蓉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几乎失去了焦距。

她那张原本想要发出尖叫的樱桃小口,此刻却被大黄狗那根同样硬邦邦的狗鞭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几声沉闷、含混不清的痛哼。

腹部那种被大量异种液体强行灌满、甚至撑得微微隆起的恐怖饱胀感,让她在极度的快感中找回了一丝理智。

她太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一旦大黑狗的狗鞭根部膨胀,完成“锁结”,她将在这狭小颠簸的车厢里,被迫维持这个屈辱的姿势至少半个时辰,而且还要承受那种仿佛要被撑裂的剧痛!

不行!得赶紧拔出来!

黄蓉本能地想要挣扎起身,试图逃离大黑狗的禁锢。

可是她刚一动弹,才绝望地发现,压在她头顶上方的大黄狗,那两条粗壮的前腿正犹如两根铁柱一般,死死地卡在她的双肩两侧。

在这逼仄得连翻身都困难的车厢里,她就像是被钉在案板上的鱼,根本无处可逃!

“唔呜……”

黄蓉眼角滑落两行绝望的泪水,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干草上,彻底放弃了挣扎。

下一秒。

“嘶拉——!”

大黑狗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根部,如同吹气球一般迅速膨胀,形成了一个硕大的肉球,死死地卡在了她那娇嫩的花穴口。

锁结,降临了。

“啊……”黄蓉在心里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悲鸣,那种无法分离的禁锢感和撕裂感再次席卷全身,将她拖入了无尽的极乐地狱。

但即便是处于这种极度痛苦与快感交织的状态下,黄蓉那张含着大黄狗生殖器的小嘴,却依然没有停止工作。

她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转移下半身的痛苦,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吸吮起来。

“滋溜……吧唧……”

大黄狗被她这不要命的口活刺激得浑身直打哆嗦,没过多久,也发出了一声低吼,那根狗鞭在黄蓉的喉咙深处猛地一阵跳动。

一股腥臊滚烫的液体瞬间填满了黄蓉的口腔。

她下意识地喉头一动,“咕咚”一声,将那第一口浓郁的狗精生生咽了下去。

但她立刻反应过来,强忍着喉咙的不适和那股子令人作呕的味道,趁着大黄狗刚射精、肉球还未完全膨胀的瞬间,猛地一甩头,将那根还在喷洒白浊的狗鞭硬生生地从嘴里吐了出来!

“咳咳……呕……”

黄蓉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拉丝的狗精。

她虽然已经堕落成了一条渴望被野兽填满的母狗,但她还没疯到想要体验一下“上下两张嘴同时被狗锁死、连气都喘不上一口”的那种终极窒息酷刑。

哪怕是母狗,也是要留一条活路的。

大黄狗在泄尽了体内的精华后,满足地哼唧了两声,庞大的身躯顺势趴在车厢的一角,成了黄蓉最舒适的肉垫。

而那条完成了“锁结”壮举的大黑狗,也借着刚才黄蓉吐出狗鞭的空档,艰难地扭转过身子,与黄蓉头尾相背地躺在干草上,吐着舌头大口喘息。

黄蓉如同一具被玩坏的精美玩偶,失神地仰躺在大黄狗毛茸茸的背上。

她的长发散乱,绝美的脸庞和胸前那两团雪白上,到处都是大黄狗刚才喷射的、尚未干涸的浑浊精斑。

她那条修长的右腿,随意地搭在大黑狗那起伏的肚皮上,而在她那红肿不堪的花穴与黑狗的胯部之间,那一截猩红刺目、将一人一犬死死连接在一起的狗鞭,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每一次车厢的颠簸,都会牵扯到那根卡在体内的肉球,带来一种混合着剧痛与极度酸爽的奇异战栗。

黄蓉微闭着眼,嘴角挂着一抹痴傻而满足的笑意,细细品味着这种被野兽彻底禁锢的极致堕落感。

“汪!呜——”

就在这时,一直没能“吃到正餐”的花狗,终于按捺不住了。

它焦急地围着黄蓉打转,湿漉漉的狗鼻子在黄蓉沾满汗水和精液的娇躯上到处乱嗅。

当它嗅到黄蓉那两瓣因为姿势而微微敞开、散发着浓烈雌性气味的雪白臀部时,它再也控制不住本能,用那硕大的狗头不断地拱着黄蓉的屁股,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呜咽。

黄蓉被它拱得身子微晃,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勉强撑开眼皮,看着那条急得直转圈的花狗,脸上露出一抹淫媚、甚至有些慈爱的笑容:

“小狗儿……你也受不了了啊?”

她说着,竟然强忍着下体被黑狗锁结的撕裂感,双手撑着底板,努力地翻转过身子,让自己变成了一个羞耻的跪趴姿势。

“啊!”

这个翻身的动作,让那根卡在她体内的黑狗狗鞭在甬道里生生转了半个圈!

那种仿佛要把肠子都绞在一起的恐怖刺激,让黄蓉倒吸了一口凉气,却又爽得她浑身痉挛,淫水不要钱似的往下流。

花狗见女主人摆出了交配的姿势,兴奋地大叫一声,两只前爪直接搭在黄蓉的后背上,整个身子压了上去。

它那根同样猩红、带着倒刺的狗鞭,急不可耐地在黄蓉的两瓣屁股间乱蹭,却因为不得其门而入而急得直哼哼。

“真笨……来……姐姐帮你……”

黄蓉反手向后摸去,一把抓住了那根在她臀沟里焦急乱动的滚烫狗鞭。精准地将其引导至自己的后庭菊蕾处。

“进……进来吧……”

花狗感受到了入口的湿润,本能地腰身一挺!

“噗滋——!”

“啊——!!!”

黄蓉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车顶的凄厉淫叫。

前穴里是黑狗死死卡住的硕大肉球,后庭里是花狗狂暴捅入的带刺狗鞭!

两根属于野兽的凶器,在她体内仅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肠壁,开始了疯狂的挤压与摩擦。

“好涨……两个大狗鸡巴……要把蓉儿撑爆了……啊!啊!”

黄蓉彻底疯了,她像是一头真正的发情母兽,在这狭窄颠簸的车厢里,在这两条公狗的前后夹击下,迎接着一波又一波足以摧毁灵魂的极乐狂潮。

而此时,在驾驶座后方那个原本用来通风的小木窗外,尤八正趴在那里,那双贼眼死死盯着车厢内这副惊世骇俗的“双犬戏珠”图,看得津津有味,喉结疯狂滚动。

“操……看看这浪样儿……真是个极品骚母狗啊……”

尤八趴在驾驶座后的小窗上,看着车厢里那个被两条大公狗前后夹击、爽得直翻白眼的绝色尤物,心里的那股子变态破坏欲和征服感简直要膨胀得炸开来。

尤八清了清嗓子,把脸贴近木窗,用那种下流、恶毒且带着浓重嘲讽的语气,冲着车厢里大声喊道:

“骚母狗!你可真是让爷开了大眼了!前边逼里锁着一条黑狗,后边屁眼里还插着一条花狗!这前后两张嘴吃得这么欢,怎么,你那死鬼老公郭靖满足不了你,非得找畜生来喂你是不是?!”

车厢内,黄蓉正被花狗那带刺的狗鞭在后庭里狂暴地抽插着,前穴被黑狗的肉球死死卡着,那种胀痛与撕裂感本就让她处于崩溃的边缘。

此刻听到尤八这番毫不留情的羞辱,尤其是“郭靖”那两个字,就像是两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她那仅存的一丝羞耻心中。

“唔……啊……夫君……别说了……”黄蓉一边浪叫,一边本能地发出一声微弱的抗议,但那身体却因为这极度的羞辱而痉挛得更加剧烈了。

“别说?老子偏要说!”

尤八见状,更加兴奋了,他甚至腾出一只手,从窗户缝里伸进去,恶劣地在黄蓉那高高撅起、随着花狗的撞击而剧烈颤抖的大白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

“啪!”

“啊——!”

“你这贱货现在这副被两只狗操烂的样子,老子真该找个画师给画下来!”尤八狞笑着,抛出了他最擅长的、也是黄蓉最无法抗拒的NTR终极幻想,“等回了襄阳,老子就把你现在这副模样,连同这两条干你的公狗,一起拖到郭大侠跟前!让他好好开开眼!”

尤八故意拖长了尾音,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春药:

“让那位威风凛凛的抗蒙英雄亲眼看看,他那位受天下人敬仰的郭夫人、冰清玉洁的黄帮主,私底下是个多骚的母狗!让他看看,他老婆的胃口到底有多大!不仅离不开老子的大鸡巴,甚至连畜生的狗鸡巴都要抢着吃!哈哈哈哈!”

“不……不要看……靖哥哥……不要看蓉儿……”

黄蓉在这极度羞耻的幻想中彻底疯魔了。

她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郭靖那张憨厚、震惊、痛苦到扭曲的脸庞。

她仿佛真的看到自己赤身裸体、被两条狗死死锁在郭靖面前,而那个爱她如命的男人,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畜生胯下高潮喷水。

这种幻想出来的终极背叛与公开处刑,将她灵魂深处的受虐欲激发到了极致。

“啊啊啊啊!我是母狗!我是被狗干烂的骚母狗!靖哥哥……对不起……蓉儿的逼和屁眼都只配让狗干了!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黄蓉在两条狗的夹击和尤八的言语羞辱下,迎来了她今天最为猛烈的一次高潮。

大量滚烫的淫水和肠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白浊,如同喷泉一般,将身下那华丽的地毯彻底打湿。

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灵魂的空壳,瘫软在两条公狗的夹缝中,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痴傻的淫笑。

“啵——哗啦!”

随着大黑狗那根深埋在花穴里的肉球终于因为充血消退而缩小,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水声,那根腥红的狗鞭终于滑脱出来。

一大股浓白浑浊、腥膻刺鼻的混合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黄蓉体内奔涌而出。

前穴终于重获自由!

那种原本因为被死死卡住而产生的极度压迫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疯狂的空虚与索求。

“啊!没锁住!花花……用力!干死我!”

得以喘息的黄蓉,不仅没有停下休息,反而像是被打了一剂强心针。

她不再受制于大黑狗的禁锢,开始疯狂地扭动起那丰润雪白的大屁股。

她主动将那个正被花狗狂插的后庭菊蕾,毫不保留地迎向那根带刺的狗鞭,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它连根吞没。

“啪啪啪啪!”

车厢内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而狂野。

黄蓉的浪叫声已经完全沙哑,甚至变成了某种类似野兽发情时的凄厉嘶鸣,仿佛只有这种撕心裂肺的叫喊,才能宣泄出她体内那如海啸般翻滚的极乐。

而在她身前,那条刚刚被她口交过的大黄狗也恢复了些许精神。

它温顺地将那硕大的狗头搁在黄蓉的颈窝处,时不时伸出那带着倒刺的长舌头,去舔舐黄蓉那因为极度亢奋而无意识伸出嘴外的香舌,甚至去舔她脸上混合着汗水与泪水的潮红。

“呜——汪!”

终于,身后的花狗也发出了一声急促的低吼。那根在后庭里肆虐的狗鞭猛地一僵,一股股滚烫的兽精开始喷射而出。

“想锁我?没门!”

有了前车之鉴的黄蓉,在感受到那股滚烫热流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清明。

她甚至顾不得后庭被填满的极致酸爽,双臂猛地一撑车厢底板,腰身用力向上一拔,整个人像是一条跃出水面的鲤鱼,硬生生赶在那根狗鞭根部膨胀成球之前,向前扑倒了出去!

“啵!”

花狗的肉棒滑出了那个紧致的通道,它有些茫然地甩了甩那根还在喷洒白浊的物事,随即趴在了一旁。

“呼……好险……”

黄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如同一滩烂泥般,四仰八叉地躺倒在那三条大狗毛茸茸的躯体中间。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毫无形象地向两边大大张开着,由于接连承受了两条巨型公狗的狂暴开垦,那前穴和后庭此刻都已经红肿外翻到了极点。

两个洞口都呈现出一种骇人的透明色,根本无法闭合,里面混杂着各种浊液,正不受控制地“汩汩”向外流淌着。

此时,那条最先完事的大黑狗,似乎恢复了一点体力。

它那敏锐的狗鼻子抽动了两下,显然是被黄蓉双腿间那股浓烈刺鼻的淫水和自己同类精液混合的味道给吸引了。

大黑狗凑上前去,将那硕大的黑狗头探到了黄蓉的胯间。

它毫不客气地伸出那条舌头,在这位绝色主母那泥泞不堪的双穴之间,津津有味地舔舐起来。

“嘶——”

那长满肉刺的狗舌刮过红肿敏感的媚肉,那种刺痛与极度瘙痒交织的奇异触感,让黄蓉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她并没有躲闪,反而享受地眯起了眼睛,嘴角挂着一抹痴傻的浪笑。

她像是个被彻底玩坏了的肉玩具,瘫软在野兽的包围中,任由那条狗舌头对她进行着事后的“清理与爱抚”。

她的身体在狗舌的舔弄下,时不时不可控地抽搐一下,那是她在刚刚跨越物种底线的地狱狂欢后,体验到的最纯粹、最极致的满足。

在车厢里瘫软了足足半个多时辰,黄蓉才勉强从那种极致的虚脱感中缓过劲来。

她闭上眼,默默运转起《九阴真经·回春篇》的心法。

那原本已经透支到底的经脉,在真气的滋养下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那两处被狗鞭撑得红肿不堪的幽谷,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收缩、消肿,虽不能立刻恢复如初,却也褪去了那股子撕裂般的痛楚。

黄蓉用帕子胡乱清理了一下身上那令人作呕的浊液,然后从包裹里扯出一件宽大的外衫披在身上,掩盖住她那一身淫靡的痕迹。

她掀开车帘,一阵带着泥土芬芳的清新晚风扑面而来,让她那被腥膻味熏得昏沉沉的头脑瞬间清醒了不少。

黄蓉轻巧地钻出车厢,自然地坐到了驾车位上,挨着尤八坐下。

尤八见状,立刻像头饿狼一般,长臂一捞,将黄蓉紧紧搂进怀里。

他将鼻子凑到黄蓉的脖颈、胸口、甚至是那件外衫的下摆处,用力地嗅来嗅去。

“嘿嘿嘿……”

尤八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极度下流的淫笑,他抬起头,那双贼眼里闪烁着变态的光芒,“骚母狗,你闻闻你自己,从里到外,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子公狗的骚臭味!”

黄蓉闻言,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千娇百媚地白了他一眼。

她像只慵懒的猫儿般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那原本就宽松的外衫随之滑落半边,露出大半个莹白如玉的香肩。

“哼,我的好夫君啊……”黄蓉吐气如兰,声音里透着股说不出的娇嗔与放荡,“你这般处心积虑地安排,不就是想看你这高高在上的娘子,趴在地上给畜生当母狗吗?如今如了你的愿,你倒来埋汰人家了?”

说着,黄蓉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顺势滑下,一把抓住了尤八那粗布裤裆里高高顶起的帐篷。

“哟,看来夫君虽然嘴上嫌弃,这身子倒是诚实得很呢。”

隔着布料,感受着手里那根已经硬得发烫、青筋直跳的巨物,黄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凑上前,在尤八那满是胡茬的黑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夫君莫急,今晚……奴家再好好‘奖励’你……”

尤八被这一抓一亲撩拨得邪火直冒,刚想把车停在路边先干上一炮再说。

可就在这时,顺着黄昏最后一点微弱的天光,两人远远望见,在前方荒凉的官道尽头,隐隐约约透出了一点昏黄的灯火。

走近一看,那竟是一处孤零零伫立在荒野之中、显得有些破败的客栈。

那客栈的招牌在风中摇摇欲坠,上面四个字已经模糊不清,只有那挑在门前的一盏油灯,在夜风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看来今晚不用露宿荒野了。”尤八嘿嘿一笑,一扬马鞭,那头拉车的大黑驴便撒开蹄子,朝着那处透着诡异气息的客栈奔去。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客栈破门,一股陈年老垢混合着劣质酒水的酸腐味扑面而来。

偌大的客栈大堂里空荡荡的,只有柜台后坐着个打瞌睡的精瘦老汉。

这老汉形容枯槁,瞎了一只眼,剩下那只好眼在看到进来的黄蓉时,瞬间迸射出一种猥琐、黏腻的光芒,就像是苍蝇盯上了有缝的蛋。

黄蓉和尤八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警惕与好笑。

这荒郊野岭的,就这么一个老弱病残守着一家破店,就算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定是家黑店。

不过凭他们两人的身手,这老头要是敢起什么歪心思,那就是阎王爷上吊——嫌命长了。

“掌柜的,住店。要一间上房。”尤八粗着嗓子喊道,随手扔了一块碎银子在柜台上。

老汉见钱眼开,那只独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他连声应承着,却指了指后院的方向:“二位客官,马厩在后头。小老儿这腿脚不便,就劳烦二位自己把那驴车牵过去安顿了。”

说罢,他便低下头继续擦桌子,压根没打算跟出去看一眼。

尤八冷笑一声,也没计较,牵着驴车带着黄蓉来到了后院。

这后院更是荒凉,只有一个简陋的草棚子勉强能当马厩用。尤八熟练地将那头体型庞大的黑驴从车架上解下来,牵到草料栏边拴好。

做完这一切,尤八并没有急着回前头,而是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猥琐、神秘的笑容。他一把抓起黄蓉的手,拉着她走到了那头黑驴的腹部。

“夫人,来,你摸摸看。”

尤八强行拉着黄蓉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朝着黑驴胯下那坨黑乎乎的东西凑了过去。

黄蓉心中疑惑,这死鬼又在发什么疯?但出于对尤八那些层出不穷的花样的好奇,她还是顺从地张开五指,一把握住了那根藏在皮套里的物件。

入手只觉得粗糙、温热,似乎比狗的要大上一圈,但也没有特别惊人。

然而,就在她的掌心完全贴合上去,手指轻轻摩挲了两下的瞬间,那头原本还在安静咀嚼干草的黑驴,突然打了个响鼻。

紧接着,黄蓉感觉到手里的那根东西仿佛突然拥有了生命一般,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和幅度剧烈地膨胀、变长!

“这……这!”

黄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缩手,却被尤八死死按住。

随着那层黑色的包皮缓缓褪下,一根足有常人小臂粗细、长达尺余的猩红巨柱,如同从地狱深处探出的魔杵一般,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黄蓉的眼前,甚至连她那双玉手都根本无法将其完全握拢!

更让黄蓉感到骇然的是,这畜生竟然只是被女人摸了两下,就直接进入了发情状态!

“嘿嘿,吓着了吧?”

看着黄蓉那双瞪得溜圆的桃花眼和微微发颤的嘴唇,尤八得意地笑了起来,“这头大黑驴,跟车厢里那三条大狗都是一家出来的!那庄主可是下了血本,专门把它训成这副德行的。只要有女人去摸它、逗它,它立马就能硬得像铁棍一样!”

黄蓉听到这话,瞬间明白了尤八的险恶用心。感情这死鬼故意买头驴来拉车,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掩人耳目,而是想着让她给这头畜生操!

她看着眼前那根简直不似凡间之物、足以将任何女人撕成碎片的夸张驴根,心底深处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但在这恐惧的夹缝中,却又不可遏制地滋生出了一丝变态、要命的刺激感。

这东西……真的能塞进去吗?

“知道为啥俺不买马,非要买这头黑驴吗?”

尤八凑到黄蓉耳边,那声音像魔鬼的低语,一点点击碎着她的理智,“马那玩意儿虽然也大,但中看不中用,耐久性不行,射得太快。但这驴可不一样!它跟狗一样,发起性来,那家伙可是能持续小半个时辰都不带软的!而且这力道……”

尤八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黄蓉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上下起伏的胸脯,坏笑道:

“夫人,明天……要不要亲自上阵,试试这根驴鞭的滋味?”

看着那根还在不断膨胀、甚至开始渗出几滴浑浊液体的恐怖驴鞭,黄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突然眼珠一转,那只握着驴鞭的玉手并没有立刻松开,反而用力地上下套弄了两下。

那黑驴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弄得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嘶鸣,一大股带着浓烈腥臊味的透明黏液顺着龟头涌了出来,糊了黄蓉满手。

“嘿!”

黄蓉娇笑一声,趁着尤八不备,猛地将那只沾满了驴精液的手拍在了尤八那张黑脸上,狠狠地抹了一把!

“操!你这骚娘们儿!”

尤八被糊了一脸的腥臊味,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他伸手就想去抓黄蓉,准备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抽上几巴掌作为惩罚。

可黄蓉何等身手?她像是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咯咯娇笑着,一个闪身便躲开了尤八的扑击,如同一阵风般跑出了后院,直奔客栈大堂而去。

“跑得还挺快!等会儿到了床上,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尤八抹了把脸,骂骂咧咧地跟了上去。

大堂里,那独眼老汉掌柜见两人进来,立刻指了指二楼最里面的一间屋子:“二位客官,那就是天字一号房。不过……”

老汉咧开那张缺了几颗牙的嘴,笑得有些阴恻恻的,一指后厨的方向:“这位夫人要是想洗热水澡,水倒是有烧好的,只是得劳烦这位爷自己拎上去了。小老儿这身子骨,可实在提不动那大木桶。”

这所谓的“天字一号房”,其实简陋得很,除了那张还算宽大的木床,便只剩下一个缺了角的衣柜和一张摇摇晃晃的桌子,空气中甚至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不过黄蓉和尤八都是久走江湖的人,什么恶劣的环境没住过?自然也不会在乎这些。

随后,尤八便去拎了两大桶热水和一只大木盆走了进来。

房门一关。

黄蓉早已褪去了那一身为了赶路而穿的粗布衣衫,露出了那具白皙丰满的完美胴体。

两人一起跨入那略显拥挤的木盆之中。

温热的水流洗去了旅途的疲惫和身上的尘土。

然而,当尤八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在黄蓉那滑腻的肌肤上游走时,那种洗浴的初衷便彻底变了味儿。

“骚货,刚才在后院不是挺能跑的吗?还敢拿畜生的口水抹老子?”

尤八双目赤红,这一整天他看着黄蓉在车厢里跟三条狗胡搞,自己却只能在外面赶车干瞪眼,那股子邪火早就憋得快把内脏都烧着了。

他一把将黄蓉按在木盆边缘,让她背对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巨物没有丝毫前戏,直接粗暴地捅进了那个刚刚被温水浸润的花穴之中!

“噗滋——砰!”

“啊——!夫君……轻点……要撞破了……”

黄蓉被顶得整个人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抠住盆沿才没滑进水里。

这种带着报复性质的猛烈抽插,与狗交的体验截然不同。

它没有倒刺的刮擦,却有着人类特有的节奏感和碾压一切的蛮力。

“啪!啪!啪!”

木盆里的水随着尤八狂暴的抽送,一波波地溢出盆沿,溅落在木地板上。

尤八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牛,他死死地箍住黄蓉那不盈一握的纤腰,那根黑紫色的巨根每一次都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在黄蓉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说!你这下贱的母狗!白天被那几条畜生干得又是喷水又是翻白眼的……”

尤八喘着粗气,低下头,在那被水汽蒸腾得愈发红润的香肩上狠狠咬了一口,牙齿在皮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现在告诉老子,到底是你的那些‘狗丈夫’干得你爽,还是老子这个‘人夫君’干得你爽?!”

黄蓉被这一连串毫不留情的重击撞得七荤八素。

狗交带来的快感是新奇的、撕裂的、充满着被异类禁锢的绝望与战栗;而尤八的干弄,则是绝对的蛮力碾压,是那种能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撞散架、却又完全填满她所有空虚的狂暴。

两者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致命。

但作为一个深谙男人心理、且完全沉沦于这种主奴游戏的极乐妖女,她知道此刻该给出怎样的答案,才能让这个男人的兽性发挥到极致。

“啊……啊!是夫君……当然是夫君的大鸡巴爽!”

黄蓉仰起头,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那双桃花眼迷离而又疯狂。

她主动向后撅起那丰满的雪臀,去迎合每一次的撞击,口中发出一声声凄艳入骨的浪叫:

“那些畜生……那些畜生怎么能跟夫君比?它们也就是个新奇的玩意儿……夫君的这根……又粗又硬……每一次都能捅到蓉儿的心窝子里去……啊!要把蓉儿干散架了!”

她一边叫着,一边下贱地扭过头,主动寻找尤八那张满是胡茬的黑脸,献上一个充满了水汽与情欲的深吻。

“就是这样……夫君……干死你的贱母狗……让蓉儿知道……你才是最厉害的主人……”

这番露骨的表白与比较,让尤八的虚荣心和征服欲瞬间爆棚。

“哈哈哈哈!好!既然如此,老子今晚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男人的滋味!”

尤八狂笑一声,竟然直接在木盆里将黄蓉整个端了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悬空着开始了更加丧心病狂的冲刺。

“唔……夫君……好厉害……”

黄蓉仰着头,与尤八交换着一个深情而又淫靡的吻。

就在两人唇舌稍分之际,她那一双看似迷离的桃花眼却极快地向着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随即在尤八耳边吐气如兰,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别回头……门外有人在偷看。”

尤八身子微不可察地一顿。

这荒郊野外的破客栈,除了他们两个,就只剩下楼下那个贼眉鼠眼的独眼老汉了。

大半夜的跑来听墙根,这老东西安的什么心,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若是换了寻常江湖客,此刻怕是早就拔刀冲出去,将这偷窥的无耻之徒砍成两段了。

可尤八是谁?他是这世上最不要脸的恶奴;而他怀里这位,更是早已将羞耻二字踩进泥里、甚至渴望被天下人围观的极乐妖女。

得知有人在门外偷窥,尤八不仅没有停下动作,反而觉得胯下那根东西瞬间又胀大了一圈!

那种被人暗中窥视、自己却浑然“不觉”的刺激感,就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心中的暴露欲。

“既然有人想看,那咱们就让他看个够!”

尤八嘿嘿一笑,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故意转了个身。

他将黄蓉重新按回木盆边缘,让她大半个身子探出盆外。

他自己则从后面紧紧贴上去,那根粗黑的巨物再次狠狠贯穿了那个被水浸泡得晶莹剔透的花穴。

“啪!啪!啪!”

撞击声比刚才更加响亮,甚至带上了几分刻意的夸张。

尤八腾出双手,从后面绕过去,一把抓住了黄蓉那对因为探出身子而失去支撑、正沉甸甸下垂着的硕大雪乳。

他不仅用力地揉捏着,还故意将其向上托起,冲着那扇还有几道缝隙的木门,毫无顾忌地抖动着。

“啊!夫君……别这样……奶子要被你捏碎了……”

黄蓉自然知道他在干什么。

那种在别人眼皮子底下、甚至是被别人意淫着进行性爱的变态刺激,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沸腾起来。

她的皮肤开始泛起一层诱人的潮红,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她配合地扬起脖颈,将那傲人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口中发出一声声比青楼头牌还要放荡的凄艳娇啼。

身为绝顶高手,即便在这等极乐的巅峰,黄蓉的听觉依然敏锐至极。

她能清晰地听到,门外那个原本还算轻微的呼吸声,此刻已经变得如同破风箱一般粗重且急促。

甚至,透过那些木板的缝隙,她还能微弱地听到一阵极不规律的“哧溜、哧溜”的摩擦声。

那分明是老男人在干涩地撸动着自己那可怜的物件!

“哗啦!”

尤八似乎觉得在木盆里还不够过瘾,他大喝一声,直接抱着黄蓉从那半盆洗澡水中站了起来,大步跨出了木盆。

水珠顺着两具赤裸交缠的肉体滴滴答答地落在木地板上。

黄蓉依旧保持着背对尤八的姿势,她默契地向后伸出双臂,死死抱住尤八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同时,她那两条修长的玉腿向后弯折,紧紧勾住尤八粗壮的大腿。

两人就这样以一种高难度的“站立悬空后入”姿势,在狭小的房间里一边走动,一边继续着那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

随着走动,那种失去重力、完全依赖男人支撑的悬空感,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更狠。黄蓉的娇喘声也愈发凄厉。

更绝的是,尤八竟然抱着她,径直走到了那扇单薄的木门前!

“砰!”

黄蓉顺势将一双雪白的小手撑在了门板上。

此时的她,整个后背几乎贴着尤八的胸膛,而那两瓣正在承受着猛烈撞击的雪臀和那个不断吞吐着巨物的花穴,就这么毫无遮挡、甚至可以说是特写般地,怼在了那扇有着明显缝隙的木门前。

“啊!夫君……好深……门要撞破了……”黄蓉一边浪叫,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门板,仿佛能透过木头看到外面那张垂涎欲滴的丑脸。

这对于门外的独眼老汉来说,简直就是一场视觉与听觉的双重盛宴。

“哧……呼……哧溜……”

黄蓉敏锐地捕捉到,门外那一阵急促而干涩的摩擦声突然加快到了极致。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极力压抑、如同破风箱般的微弱喘息,外面终于安静了下来。

“呼……走了。”

黄蓉凑到尤八耳边,带着几分恶作剧得逞的娇笑,“那老东西……在咱们门外射了,现在下楼了。”

“哈哈哈哈!真他娘的没用!”

尤八得意地大笑几声,抱着黄蓉转身回到了床上。

一番最后的狂风骤雨后,两人终于在一声同时响起的低吼与尖叫中,迎来了这荒野客栈的第一波高潮。

云收雨霁,屋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把这个塞鼻子里。”

黄蓉从床头的包裹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散发着清凉药香的红色小药丸,递给尤八,“那老东西既然动了色心,今晚这客栈怕是不太平。这‘闭气丸’能防百毒,戴上它,管他什么迷香春药,对咱们都不管用。”

“嘿嘿,还是夫人想得周到。就等那老小子自投罗网了。”

尤八依言照做,两人相视一笑,盖上锦被,假装沉沉睡去。不多时,屋内便响起了尤八那如雷般的鼾声和黄蓉细微均匀的呼吸声。

子时三刻,夜黑风高。

楼梯上再次传来轻微的“吱呀”声。那个独眼老汉像个幽灵般,再次摸到了天字一号房的门外。

他趴在门缝上听了一会儿,确认里面只有鼾声后,那张枯树皮般的脸上露出一抹淫邪而贪婪的冷笑。

他从怀里摸出一根细细的竹管,捅破窗纸,点燃了另一头的一截暗黄色的迷香,将那袅袅青烟缓缓吹入了房中。

“睡吧……睡吧……等你们睡死了,这美娇娘和那些金银财宝,就全都是小老儿的了……嘿嘿嘿……”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屋内那如雷的鼾声渐渐微弱下去,直到彻底停止。

老汉心中大喜,知道这是迷香发作、两人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的迹象。他迫不及待地掏出匕首,顺着门缝一点点拨开了门闩。

“吱呀——”

房门被小心地推开。独眼老汉握着匕首,像只瘦削的夜猫子般摸到了床边。

夏夜闷热,加上刚才那番激烈的运动,床上那层薄薄的夏凉被早就被两人踢到了床尾。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不偏不倚地洒在黄蓉那具毫无遮掩的绝色胴体上。

那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在清辉下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甚至泛着一层迷人的柔光。

平躺的姿势让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如两座雪丘般摊在胸前,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那两点嫣红更是分外惹眼。

而在她旁边,那个黑壮的男人正像头死猪一样打着轻微的呼噜。

“我的乖乖……这哪里是人,这分明是天上的仙女啊……”

老汉手里的匕首差点掉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吞咽声。

他这辈子开黑店,也算见过几个有点姿色的女人,但跟眼前这位一比,那简直就是泥巴和云彩的区别。

他色胆包天,再也顾不得先谋财害命的规矩,忙不迭地将手里的匕首一扔,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了个精光。

他像只干瘪的猴子一样,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跨坐在黄蓉的腿间。

他颤抖着伸出一双如枯树枝般的手,轻轻掰开了黄蓉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白腿,将那抹诱人的白虎风光彻底暴露在自己眼前。

“咕咚。”

老汉贪婪地将手覆盖在黄蓉的娇躯上。

那滑溜溜、温软如绵的触感,简直让他爱不释手。

他一只手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游走,另一只手则复上了那只他连一半都握不住的巨大雪乳,用力地揉捏、把玩起来。

在这等极品尤物的刺激下,老汉那根早就因为年纪太大而力不从心的物件,竟然开始慢慢抬头、充血。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迫不及待地将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抵在黄蓉那依旧有些湿润的花唇上,用力地磨蹭、挑逗,试图借着那滑腻的触感让它彻底硬起来。

而此时正“昏睡”着的黄蓉,心里却早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老东西的动作粗鲁且毫无章法,那双干枯的手刮在皮肤上甚至有些刺痛。

最让她无语的是,那根在自己下面磨蹭了半天的玩意儿,不仅尺寸可怜,硬度更是差得令人发指,简直就像是一根煮得半熟的烂面条。

*这也太废了吧?*

就在黄蓉的耐心即将耗尽,准备一脚把他踹飞的时候。

“嘿!成了!”

老汉发出一声压抑的狂喜。那根肉棒终于勉强达到了能用的硬度,他急不可耐地扶着那玩意儿,对准那张粉嫩的小嘴,一鼓作气插了进去。

“嘶——!我的老天爷!好紧!好烫!这小娘皮真是个极品浪货啊!”

老汉被那紧致的甬道包裹得灵魂都在颤抖,他闭着那只独眼,一脸陶醉地开始挺动着干瘦的腰身,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在这仙女身上夜御七次的美梦了。

然而,他的美梦只持续了不到十下。

“唉,真是没意思。”

一个清冷中带着几分慵懒和嫌弃的声音,突然在幽暗的房间里响起。

老汉猛地睁开眼。

只见刚才还“昏睡”不醒的黄蓉,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那一双清明且满含戏谑的桃花眼。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见黄蓉伸出两根纤纤玉指,如闪电般在他胸前的一处大穴上轻轻一点。

老汉只觉得浑身一麻,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所有控制权。

黄蓉像赶苍蝇一样,随手一推。

“哎哟!”

老汉就像是一根干瘪的木头桩子,直挺挺地从床上滚落,“吧嗒”一声重重地摔在了硬邦邦的地板上,四仰八叉,滑稽至极。

更让他惊恐万分的是,不仅是这个女人,连旁边那个本该睡得跟死猪一样的黑壮汉子,此刻也慢悠悠地坐了起来,不仅毫无中毒之态,反而正用一种看死人般的眼神,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你……你们……”老汉除了眼珠子能转,连舌头都僵了,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踢到铁板了!

尤八光着身子跳下床,走到那四仰八叉的老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根随着受惊而再次缩成毛毛虫的玩意儿,脸上满是不屑与嘲弄。

“啧啧啧,我说老骨头,你这都老得连尿尿都得滴鞋上了,还学人家年轻人当淫贼,你是怎么想的?俺家夫人好心好意岔开腿让你操,结果你倒好,捅了两下就没动静了,真他娘的不争气!”

老头涨红着一张老脸,咬牙切齿地辩解道:“放屁!谁……谁让这小娘皮这么骚的!要不是之前在门外看你们洗澡,小老儿我没忍住提前射了一次,今晚……今晚我本来能好好操操这骚货的!”

“哈哈哈哈!门外那个窝囊废果然就是你啊!”

尤八大笑一声,走回床边,一把搂住黄蓉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揽入怀中。他那只大手放肆地在黄蓉的胯间摸了一把,带出一手晶莹的春水。

“瞧瞧!”尤八将手指凑到老汉眼前晃了晃,“俺原本还想让你这老家伙发挥点余热,给俺夫人解解馋,没想到你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现在倒好,把俺夫人弄得不上不下的,你说这账怎么算?”

老汉那只独眼瞪得老大,脑子里一阵发懵。他在这黑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见过杀人越货的,也见过采花贼,可这……

“两位……难道也是同道中人?”老汉结结巴巴地问道,“小老儿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还从没听说过有哪对夫妻是……是一起干这淫贼勾当的啊?”

黄蓉也不答话,只是咯咯娇笑着,顺着尤八搂抱的力道,自然地挺起胸膛,撅起雪臀。

那两团硕大的丰乳在尤八的揉捏下肉浪翻滚,那副任君采撷的放荡模样,看得地上的老头目眩神迷。

他算是开了眼了!这哪里是什么受害的小娘子,这对夫妻简直比他还淫荡一百倍!

“唉!”尤八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既然你这老东西不中用,那就只能俺亲自出手,给俺夫人解解馋了。”

说着,尤八大手按住黄蓉的后脑勺,往下轻轻一压。

黄蓉心领神会,顺势便跪在了床边。她伸出那双仿佛不染尘埃的玉手,扶住尤八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根,红唇微张,一口便含了进去。

“嘶溜……滋滋……”

黄蓉一边卖力地吞吐着,一边还妖媚地侧过头,用那双桃花眼斜睨着躺在地上的老汉。

那眼神里充满了挑衅与嘲笑,仿佛在说:*看清楚了,这才叫男人的东西!

*

老汉看着那根在美人嘴里进进出出、粗大得令人发指的黑肉棒,再看看自己那条可怜的“毛毛虫”,一种深深的男性自卑感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多时,黄蓉将那根已经被她口水润滑得油光发亮、硬如钢铁的肉棒吐了出来。

尤八得意洋洋地走到老汉跟前,挺着胯下那根凶器晃了晃:“老东西,看清楚没?这才叫本钱!”

老汉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绝望地看着尤八。

尤八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他像提溜小鸡一样,一把抓起老汉干瘦的身子,将他扔在了床尾。然后,他转头冲着黄蓉使了个眼色。

黄蓉腰身一软,配合地伏倒在老汉那干瘪的胸口上。

老汉只觉得胸前压上了一具温软滑腻的娇躯,那股子幽香直往鼻子里钻,可他却连动都动不了一下。

他只能瞪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黑壮汉子站在床下,双手握住黄蓉那丰满圆润的雪白大屁股,扶着那根巨大的凶器,对准了那张已经湿透的花穴。

“噗滋——!”

随着尤八猛地一挺腰,那根巨物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黄蓉的浪叫声就在老汉的耳边炸响,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啪!啪!啪!”

尤八的抽送如狂风骤雨,震得身下的木床“吱呀”作响。他一边大开大合地干着,一边伸出大手,在黄蓉那光洁的后背上重重一按。

黄蓉心领神会,顺势将上半身完全贴合在老汉那干瘪的胸膛上。

她那一对傲人的豪乳,如同两团柔软的火球,随着尤八的撞击,在老汉的胸前肆意碾压、滑动。

“哦……夫君……好深……”

黄蓉的呼吸喷洒在老汉的脸上,那混合着情欲与幽香的味道,让老汉一阵阵心猿意马。

他虽然四肢僵硬,但胸口传来的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触感,却让他干涸的身体再次泛起了一丝可怜的燥热。

直到此时,他才悲哀地发现,自己这个平日里掌控别人命运的黑店老板,此刻彻头彻尾地成了这对变态夫妻调情的玩具、一张会呼吸的人肉垫子。

“老东西……”

黄蓉一边浪叫着,一边自然地伸出双臂,搂住了老汉那如同枯树皮般的脖颈,那双勾魂的桃花眼盯着老汉仅剩的一只眼睛,娇声问道:“你在这儿开黑店……呆了多久了呀?这荒郊野外的,是不是也被你用这下三滥的手段,奸淫了不少过路的良家妇女啊?”

老汉被这等绝色尤物搂着,哪怕知道对方在被别的男人狂干,那虚荣心也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以为遇到了“同道中人”,为了在这个黑壮汉子面前找回点作为“淫贼前辈”的面子,便大言不惭地吹嘘起来:

“嘿嘿,小娘子,老子在这条道上可是扎根十多年了!这破地方虽然平时连个鬼影都没有,但只要是路过的,不管是商贾还是女眷,十有八九都得在小老儿这儿歇脚!”

老汉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越说越得意,“这十多年来,什么黄花闺女、水灵人妻,小老儿我可是没少尝鲜!想当年,老子也是威猛得很呐!凭着老子这独门的迷香,多少女人被老子破了身、怀了种,第二天醒来还以为是自己做了个春梦!就算有些精明的察觉到了不对劲,在这荒郊野岭的,为了名节,多半也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谁敢声张?”

他喘了口气,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味无穷的记忆中,语气变得越发猥琐:“二位也是同道中人,应该懂。这世上最过瘾的事,莫过于用迷香把那当丈夫的迷得死死的,然后就在他旁边,操干他那水灵灵的婆娘!听着那婆娘在睡梦中浪叫,看着那绿帽丈夫像死猪一样睡在旁边,那滋味……啧啧,简直给个神仙都不换!”

听到这番话,正在黄蓉身后奋力耕耘的尤八,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一边享受着黄蓉因为这番话而明显变得更加紧致、更加湿润的甬道绞杀,一边在心里为这老头默哀。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老蠢货。*

尤八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老头要是只是单纯地见色起意,想睡黄蓉,以黄蓉现在这副放荡的性子,玩够了没准还会留他一条狗命。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这位前任丐帮帮主面前,大肆宣扬自己残害良家妇女的光辉事迹!

黄蓉虽然在床上是个彻头彻尾的荡妇,但只要下了床,她骨子里“替天行道”的侠骨和做派,可是一点都没丢。

这老东西,今晚算是彻底把路走窄了,必死无疑。

不过,尤八现在可没心思管一个老渣滓的死活。

他只感觉到,黄蓉在听到老汉描述“在熟睡的丈夫身边干他妻子”时,整个身体都像是过电一般剧烈地战栗起来,那紧紧包裹着他肉棒的媚肉,正在以一种疯狂的频率吸吮着他。

这种在极度兴奋中爆发出的激情,让尤八爽得头皮发麻,干得愈发卖力了。

“哈哈哈哈!老东西,你那点手段,在老子面前也就是个小打小闹!”

尤八看着老汉那副自鸣得意的模样,决定再添一把火。

他一边狠狠地撞击着黄蓉的花心,一边用一种炫耀、下流的语气抛出了一个更加炸裂的秘密:

“你知道吗?老子跟这娘们儿,可不是什么真夫妻!这骚货,可是老子伺候的主母!是高高在上的贵妇人!是被老子用这根大鸡巴硬生生勾搭上手的!”

老汉独眼一瞪,满脸的不可思议。奴才睡了主母,还把主母调教成如此淫荡的样子?

“老子不仅睡了她,还经常像你刚才说的那样,用药把她那个傻子夫君迷晕,然后就在那傻子身边,操干他这如花似玉的老婆!”

尤八越说越兴奋,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直把黄蓉顶得娇躯乱颤,“看看她现在这副样子!早就被老子调教得跟条母狗没分别了!只要是个带把儿的男人想干她,她不仅不会反抗,还会主动岔开腿欢迎!你说,老子这手段,是不是比你这下三滥的淫贼要舒坦得多?”

他一把揪住黄蓉散乱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骚货,告诉这老头!是我干你舒服,还是你那个傻子夫君干你舒服?!”

黄蓉被这一连串的NTR言语刺激得早已是水漫金山,她那双桃花眼里水雾迷蒙,不仅没有半点被揭穿老底的羞耻,反而淫荡地在老汉那干瘪的胸前剧烈磨蹭着那对豪乳。

“当然……当然是你这个奸夫厉害……”她喘息着,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那个死鬼……哪里懂这些花样……每次都被你……把人都快操死了……啊……”

听着这堪称丧尽天良的对话,老汉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但他心里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和放心。

原来真是一丘之貉!既然这对“狗男女”比自己还要下作无耻,那自己这点破事儿在他们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看来这条老命算是保住了!

“骚货!既然你这么浪,那就快给老子解穴!”

老汉急不可耐地吼道,那一双昏黄的老眼死死盯着在自己眼前晃悠的两团雪白,“老子虽然下面不行了,但这手上和嘴上的功夫还在!老子来跟你这奸夫一起干你!最起码……老子还能帮你好好摸摸这大奶子!”

黄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妖媚的笑意:“好啊……那就让奴家……见识见识老丈的手段。”

说罢,她素手轻扬,在老汉胸前连点两下,解开了他的穴道。

“嗷!”

老汉如同饿了十天的老狗终于见到了肉骨头,连滚带爬地扑了上去。

他一张老嘴迫不及待地含住了黄蓉右边那只硕大的乳房,像个婴儿般没命地吮吸、啃咬起来;那只枯瘦的手则一把抓住了左边那只,用一种熟练且带着几分变态技巧的手法疯狂揉捏、提拉。

“嘶……嗯……”

黄蓉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还真别说,这老淫贼虽然是个废物,但这嘴上和手上的功夫确实是在无数女人身上练出来的,那力道和技巧拿捏得恰到好处,瞬间将黄蓉胸前的敏感度拉到了最高。

“啊!老东西……咬得好……用力点……”

在前有老汉疯狂吸乳、后有尤八如雷般贯穿的双重夹击下,黄蓉的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她的身体在两个男人之间剧烈地扭动着,完全沉浸在这场荒诞的、充满背德感的最后晚宴中。

看着黄蓉在那老汉的嘴里和手里被弄得欲仙欲死,听着她那混合了痛苦与极乐的凄厉娇啼,尤八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炸开了。

这种当着外人的面,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女人最放荡一面的变态快感,将他的兽性激发到了顶点。

“啊!骚货!给老子死!”

尤八喉咙里发出一声惊雷般的怒吼,双手死死箍住黄蓉的腰,放弃了所有的技巧,只凭着最原始的蛮力,在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里展开了毫不留情的最后冲刺。

“啪啪啪啪!”

连续几十下快到只能看到残影的撞击,每一次都狠狠顶在子宫口上。

“啊——!!!”

黄蓉发出一声穿透云霄的尖叫,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反向的弓。

她那被疯狂揉捏的乳房剧烈地起伏着,下体在一阵如电流过境般的剧烈痉挛中,猛地喷出了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将尤八那根硕大的肉棒彻底浇透。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尤八也守不住精关了。

他死死抵在花穴最深处,将那积蓄了一整天的浓稠阳精,如火山爆发般尽数灌入了那片刚刚喷发过的沃土之中。

“呼……呼……”

高潮过后,黄蓉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筋骨,整个人像是一滩春水般,软绵绵地扑倒在了那老汉干瘪的胸膛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翻白,嘴角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无法合拢,一丝晶莹粘稠的涎水顺着唇角缓缓滑落,“啪嗒”一声,正好滴落在那老汉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上。

这可是这位神仙般的美娇娘在高潮时流下的玉液琼浆啊!

老汉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简直就像是色鬼投胎一般,张开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大嘴,一把搂住黄蓉那瘫软的脖颈,对着那张还在微微喘息的红唇便狠狠地吻了上去!

“吧唧……哧溜……”

老汉不仅把黄蓉嘴角的涎水舔得干干净净,甚至还将那条浑浊的舌头伸进了黄蓉毫无防备的口腔中,贪婪地扫荡着、吸吮着,仿佛要把这具极品肉体中最后一丝津液都给榨取出来。

黄蓉处于极度的高潮余韵中,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发出几声微弱的抗议,任由这个丑陋的老头在她脸上肆意宣泄着那恶心的欲望。

也不知折腾到了什么时辰,黄蓉在那足以致命的快感余韵中,被尤八和那个独眼老汉一前一后地夹在中间,就这么光着身子,沉沉地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几声清脆的鸟鸣才将屋内那淫靡的静谧打破。

老汉率先睁开那只浑浊的独眼。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怀里紧紧搂着的那具冰肌玉骨的绝代娇躯,只觉得这一切荒唐得像是一场梦。

他那双如枯树枝般的手,依然恋恋不舍地在黄蓉那滑腻丰腴的背脊和浑圆的臀瓣上摩挲着。

那种极致的肉感,那肌肤相亲时传来的惊人弹性,让他这把老骨头爱不释手,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嗯……”

黄蓉也醒了过来,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没有丝毫避讳,就那么赤条条地翻了个身,面对着老汉。

那张不施粉黛却依旧倾国倾城的脸上,挂着一抹淫靡、甚至有些纯真的笑意。

老汉看着这夺命的笑容,骨头都快酥了,心中的贪念如同野草般疯长。

“美人儿……小娘子……”他咽了口唾沫,急切地挽留道,“你们也别急着赶路了,就在小老儿这儿多住几日吧?你瞧瞧,俺下面这玩意儿……它有感觉了!再等一会儿,等它好使了,俺一定拿出看家本领,让你这小骚货好好爽爽!”

黄蓉闻言,低下头,不屑地瞥了一眼老汉胯下那根依旧像条死青虫般、毫无起色的玩意儿,嘴角那抹笑意变得越发深不可测。

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妖媚地凑上前去,伸出双臂,如同情人般温柔地搂住了老汉那干瘪的脖子。

“呼——”

她在那张散发着老人味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带着幽兰香气的热风,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老家伙,既然你对我这么好,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哦……”

老汉被她吹得浑身一哆嗦,满脸堆笑地凑过去:“什么秘密?美人儿你说,小老儿听着呢。”

“我叫黄蓉。”

那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我的夫君……他叫郭靖。”

“黄……郭……”

这两个在江湖上如雷贯耳、代表着侠义与巅峰的名字,就像是两道从九天劈落的狂雷,狠狠地砸在了老汉的天灵盖上。

他那只浑浊的独眼里,瞬间爆发出极度的震惊与恐惧。

他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个在男人身下浪叫求欢的放荡肉便器,与那位传说中冰清玉洁、智计无双的丐帮帮主联系在一起!

“你……你……”

老汉张大了嘴巴,那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在脸上完全复现——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黄蓉那一双刚才还温柔抚摸着他的玉手,看似轻描淡写地一错。

老汉的脑袋瞬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软绵绵地耷拉了下来,那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永远地定格在了那副极具冲击力的震惊画面上。

“就凭你这软脚虾,也配爽我?”黄蓉嫌弃地推开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扯过旁边的衣衫披在身上。

一旁早就醒了的尤八,看着这干脆利落的杀人手法,不仅没怕,反而大笑着竖起了大拇指。

他赤条条地下了床,像提溜一只死鸡一样,单手拎起老汉的尸体,大摇大摆地走出门,直接扔进了客栈后面的深山老林里,权当是喂了野狼。

稍作梳洗后,这对刚杀完人的“狗男女”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牵出了那辆破旧的驴车。

“驾!”

伴随着大黑驴难听的嘶鸣,驴车再次摇摇晃晃地驶上了那条通往太湖的官道。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